時間一晃就到了午飯時間,薄修言及時出現在她辦公室的門口,「還不吃午飯?」
盛如歌笑著出聲,「薄先生的飯點還真是比我準時。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這還不是怕你不積極,趕緊收拾一下我們吃飯去。」
盛如歌抬手指向影子的辦公室,「你去喊一下你兄弟,人家見你沒來,一直念叨著你呢。」
「你的意思是我們吃飯還要帶個電燈泡?」
「呵呵,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嫌棄人家?」
「我們倆一上午沒見,吃個飯還要再分開,我還不能享受跟你在一起的單獨時光,你說說我能高興麼?」
「說的好像我們倆晚上不見面了似的。」
「我這不是珍惜每一分鐘麼。」
「趕緊趕緊,去叫影子吃飯,我收拾一下。」
薄修言不情不願的轉身走出去,影子此刻正在打電話,見薄修言推門進來,他抬手指了指手機,意思是讓他等一下。
薄修言見狀直接坐到沙發上,雙腿交疊身體靠後,永遠一副大佬的坐直,拿出手機正打算看看你新聞,就見影子掛斷電話走過來。
「你什麼情況?」
「什麼我什麼情況,問的是什麼話?」
「我的意思是,你上午怎麼沒來,不打算在這邊工作了?」
「盛小姐說,我在這裡影響她的進度,讓我回我自己的地方工作,只能吃午飯的時候一起。」
「瞧瞧你那一臉憋屈的樣子,至於麼,又不是見不到面?」
「怎麼不至於,跟你說,我現在每一分鐘都不想跟她分開,時時刻刻想跟她在一起。」
「嘖嘖嘖,瞧瞧你那一臉的嘚瑟勁兒。」
「我這叫嘚瑟麼,我這叫幸福。」
「走走走,你趕緊走,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看見你這副嘚瑟的嘴臉。」
「你以為我想看見你,是如歌讓我來叫你一起去吃午飯。」
影子一聽直接來了一句,「嗯,還是你們家如歌比較靠譜。」
「趕緊的走。」
「去之前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季雲川的父親下午會到這裡,聽他的人說,很有可能要見盛如歌。」
薄修言一愣,「見如歌做什麼?」
「大概是聽到了什麼風聲,畢竟季雲川送來的這批料子可是價值不菲,最重要的是分文未取,所以想要見見你們家這位。」
「見沒問題,但是要想以此來對她指手畫腳,那我可不能答應。→」
「你想多了,就你們家哪位,誰能對她指手畫腳?」
「能不能是一回事,有沒有是另外一回事,即便她有能力不會受欺負,在我的領域當中也不可以有人想要拿捏我老婆。」
「你也先別著急,不如等看看情況再說。」
「嗯。」
話說著,兩個人走出門外,盛如歌正好也從辦公室走出來。
「我們吃什麼去?」
「你想吃什麼?」薄修言走上前抬手攬過她的腰身,眼裡滿是愛意的看著她。
影子嘴角抽搐了幾下,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餘。
「我說你們兩個叫我去吃飯,是為了炫耀還是為了給我添堵?」
薄修言回頭看了他一眼,「白吃飯還不得受點虐?」
盛如歌笑了笑,「他的意思是,讓你吃著一次不想第二次,不然你下次還得跟著。」
薄修言點點頭,「還是我媳婦兒了解我,這話沒錯。」
「得,我覺得我就是多的,為什麼要自己找虐跟你們兩個去吃飯。」
「別啊,人多吃飯香,而且你要學會習慣,再不然你就找個女朋友,這樣也不至於天天被迫吃狗糧是不是?」
影子看著如歌說道,「要是找女朋友那麼容易,你覺得我還會單身這麼多年?」
「那只能說你眼光你太高,試著把眼光放平,用平常心去對待出現在你身邊的異性,說不定你很快就會有收穫。」
薄修言跟著附和,「就是,人不高眼光高。」
「操,這嗑嘮的,你眼光不高你找這麼好的媳婦兒?你咋不找個母夜叉當老婆?」
「我上輩子積德,所以碰見如歌被她救,你估計上輩子沒幹啥好事,所以才會一直沒有女生出現。」
「滾犢子,不損我幾句我看你是真難受。」
薄修言扯動了下嘴角,「說點實話都接受不了?」
看著他們兩個人鬥嘴的樣子,盛如歌臉上笑容不斷擴大,其實有這樣的兄弟真的是件很幸運的事情。
幾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工作室,影子抬手指著對面的炭火鍋,「要不吃火鍋去,熱乎還近。」
盛如歌點點頭,「行,我也挺喜歡火鍋。」
見兩個人意見統一,薄修言自然不好說反對,於是三個人就近去了對面的炭火鍋。
一進去,裡面的人很多,薄修言抬手招來服務生,「包房有沒有位置?」
「請問你們幾位。」
「我們三位。」
「幾位請隨我來吧。」服務生很是客氣的在前面帶路,剛來到樓上,卻很是巧合的遇到了刁俊亨。
刁俊亨看到盛如歌的時候也是一愣,「這麼巧,盛如歌你也來吃火鍋?」
盛如歌也沒想到會遇到刁俊亨,於是點點頭應了一聲,「嗯。」
「一直想要謝謝你的,今天正好遇見了,不如請你吃頓飯?」
薄修言正要開口,卻被盛如歌搶先出聲,「不了,我們好幾個人呢,而且有事要說,你忙你的吧,等以後有機會再聚。」
「你的以後怕是就沒時候,甚至沒有可能。」他真的只是想表達一下謝意,畢竟秦家的事情她是幫了忙的。
薄修言站在一旁見他廢話連篇,非要請如歌吃飯,氣的上前一步,「沒聽見她說以後再說,耳朵不好使?」
刁俊亨正要開口的時候,就見盛如歌上前一步,「我下午還有事情要做,真的沒有太多的時間,所以我們吃過飯就要回工作室,今天就不跟你許久了,以後有機會有時間,我請你。」
「好,那就以後再說。」
刁俊亨看了眼薄修言,雖然他知道秦家的事情,按理說他也應該謝謝他,若不是他點頭,秦家也不會還留有一線生機。
但是見到他的那一刻,他就張不開嘴,更不想對他說什麼客氣的話。
盛如歌點點頭,「那就先這樣。」
說著她扯著薄修言的手朝著包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