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看著他出聲說道,「他沒說什麼,只是問我有沒有受傷,跟我說了句對不起,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那你為什麼要我放過他們?」薄修言以為是秦方舟跟她說了什麼。
「生意場上樹敵過多總會有吃虧的時候,而且現在事情已經在最後階段,說不定會牽扯更多人進來,所以我不希望你再去趕盡殺絕。」
她覺得生意場上樹敵過多,一定會寸步難行,即便你能力再強,一旦讓大多數的人抗拒你的存在,甚至你的作為,你就很難成大事。
「先不說這些,吃飯吧,你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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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修言明白,這個時候若他能放過秦家其他人,一定會讓很多人覺得,他是個恩怨分明,且十分有格局的人,這樣一來,他在生意場上的地位和名譽會更上一城樓,因此也會讓更多的人願意跟他合作。
盛如歌見他說會想想,便知道他會放過秦家的,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大惡之人,雖然說對他父母的死他耿耿於懷,但那些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這樣,他九泉之下的父母也能得到安息。
一碗麵吃完,盛如歌沒吃飽,將自己的小碗推到他面前,「我還想吃。」
薄修言勾起嘴角,「看來是真喜歡,等著我去給你盛。」 ✧
「嗯。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在薄修言起身的那一刻,盛如歌的手機忽然響起,看了眼上面的號碼,讓她忍不住蹙起眉頭。
薄修言走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她手機上的號碼,「應該是為秦家說情的,不想接就不接,或者直接掛斷,又或者交給我。」
「還是接吧,我要是不然他會沒完沒了的打來,我還不如跟他說清楚讓他死心。」
「都行。」
盛如歌抬手直接按了免提,電話那頭的刁俊亨連忙出聲詢問,「盛如歌,你還好嗎?」
「好著呢,我沒事。」
「是你故意將我支開的?」
「是。」她直言不諱,的確是她動了些手腳將他支開,不然他若知道秦家有事,一定會第一時間蹦出來,搞不好就會惹大麻煩。
「沒想到你心裡這麼惦記我,是擔心我受傷嗎?」他忍不住自作多情。
薄修言一聽頓時爆起粗口,「你特麼要點臉,想死你直接說。」
「操,想弄死我你也得有那個本事,別以為你拿捏了秦家就能對我指手畫腳,我告訴你薄修言我不怕你。」
「怕不怕的不重要,只要你老老實實做你的人,別招惹我就行,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刁俊亨正要開口的時候,盛如歌率先出聲,「刁俊亨,如果你不想秦家因為你的一時口舌之快而全軍覆沒,那我勸你最好閉嘴,不要再說了。」
電話那頭的刁俊亨忽然閉上了嘴巴,他確實不想秦家全軍覆沒,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參與了害死薄修言父母的事情,他不該一棒子打死。
但是說實話,憑薄修言的做事風格,想讓他高抬貴手也實屬太難,不過如今有盛如歌在,他倒是覺得可能會有希望。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說話了。」
「嗯,他會考慮放過秦家的其他人,但是該付出代價的他不會放過,就算他放過了,我也不會放過,這是我的態度,也是他的態度,你懂了嗎?」
「明白了,謝謝你還願意接我的電話,也謝謝你讓我躲避了這場戰爭,我替占家老小謝謝你。」
「謝謝就不必了,因為我正好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本來是想過兩天找你說的,既然你電話打過來了,那我就現在說吧。」
「你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盡力去做。」
「我想你退出設計大賽評委一職。」
他稍有驚訝的問,「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動用力量去為我拉票,甚至不惜威脅人家的生命安全。」
刁俊亨不由一愣,她竟然猜到了他的心思和想法,他確確實實打算要那麼做了。
因為他不知道,除了用這樣的方式去謝謝他之外,還能用什麼更好的方式去感謝。
「我不想騙你,我確實有這個打算。」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對我表示感謝,那麼請你退出,並且保證不能威脅其他評委,我想靠自己的實力和能力去奪得掌聲,而不是用這樣的方式去給自己抹黑。」
「那我不威脅他們,也不給他們壓力,我自己打我自己的分行不?」
「不行,我的要求就是,你退出,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從此以後我們不是朋友,再見面也形同陌路。」
「這麼狠?」刁俊亨沒想到她是如此的認真。
「是,所以要怎麼做你給我個決定吧,我還等著吃麵呢。」
「我怕你了行吧,聽你的,我退出。」
「謝謝,等我得獎了請你吃大餐,就這樣吧先掛了。」說完也不等刁俊亨回話,她直接掛斷。
薄修言看了她一眼,「不准請他吃飯。」
「幹嘛,吃醋啊?」
「你是我老婆,為什麼要請他吃飯?」
盛如歌吃了口面,「人再壞都有可取之處,他的可取之處就是重情誼,即便是這個時候,他也沒想躲避或者遠離秦方舟,這就是他的可取之處。」
「我的可取之處你說說看。」
「你的可取之處?」
見她還要去想,薄修言稍有不高興的看著她,「盛如歌,我的優點難道不是張口就來?」
見他如此小氣的樣子,盛如歌笑著出聲,「薄先生,雖然你的優點很多,但缺點也不少啊,所以我要過濾一下,老話說的好,一個不好,千百個好都是不好,所以我得認真的想想才行。」
薄修言抿著嘴角看著她,好像她要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這面都不吃了,就在這等著。
盛如歌笑了笑,「我覺得吧,你的優點就是,除了過去眼瞎心盲之外,現在都挺好的!」
薄修言嘴角一抽,「誇獎我的同時,還不忘在我的心上插一刀,為什麼你對別人都很仁慈,到我這裡就不行?」
盛如歌笑眯眯的說道,「愛之深恨之切,懂不?」
薄修言見狀立即站起身來,「我覺得我們需要回床上談談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