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幸福的冒泡

    在薄修言幾次三番的疼愛後,盛如歌終於睡在了他的懷裡。

    薄修言滿眼柔軟的看著懷裡的人,他輕吻她的額頭,眼裡有些濕潤。

    他默默的在心裡說著謝謝,謝謝她還願意給他一次機會,謝謝她重回他的生命!

    以後的日子,他一定會將所有的寵愛都給她。

    「薄修言……」睡著的盛如歌嘴裡呢喃了一聲。

    薄修言將她擁緊,輕吻她的臉頰,「乖,我在呢,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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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如歌像是聽見他的話一般,微微活動了下身體,找了個最舒服的方式繼續睡。

    薄修言抿著嘴角,一臉幸福的看著懷裡的媳婦兒,心裡美的不行。

    在這邊相擁而眠的時候,另外一邊的醫院內。

    楚歌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盛澤鳴,心疼的問道,「兒子,沒事吧?」

    「媽,我沒事,別擔心,跟我爸回去休息吧,看你們的臉色都不太好。」

    「我們沒事,你就別擔心我們了。」

    「你們在這裡我也沒辦法安心休息,讓奕桐留下來就好,你們回去吧。」

    見兒子這麼說,楚歌點頭應聲,「行,那我們先走了,回去給你拿點換洗的衣服和日用品,晚上再來,奕桐啊辛苦你了。」

    「阿姨,不辛苦,您放心好了,我一定照顧好他。」

    「阿姨信得過你。」

    盛鴻看了眼兒子,「有事打電話。」

    「好。」

    一旁的梟染見他們都要離開了,連忙跟盛澤鳴打了聲招呼,「沒什麼事我也走了,改天再來看你,還有謝謝你的保護。」

    「不客氣,冷琛,你也回吧,一晚上沒睡,回去休息一下,正好帶梟染一起走。」

    冷琛點點頭,「嗯,那我們也走了。」

    「嗯,走吧。」

    見所有人都離開,盛澤鳴才看向掉眼淚的奕桐,見她哭鼻子他竟然有些心疼。

    抬手為她抹去臉上的淚水,扯了個笑容,「小傻瓜,有什麼好哭的,我又沒死。」

    「盛澤鳴你答應我不會受傷的,可你受傷了,嗚嗚……我不想當你女朋友了,不想追你了,忒特麼累心了。」知道他受傷的那一刻,天知道她的心裡有多緊張。

    尤其剛剛見他被推出手術室的的時候,她的心都要碎了。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子彈打在身上該有多疼啊?

    見她說粗口,盛澤鳴頓時彈了下她的腦門,「不許說粗話。」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意這個?」她一邊說著一邊掉眼淚。

    「好了,別哭了,我真的沒事。→」說著他抓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裡。

    「盛澤鳴你真的太討厭了。」說完她直接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奕桐,我喜歡你,以後做我盛澤鳴的女朋友吧。」

    奕桐猛然坐直身體,然後很好奇的問了句,「盛澤鳴,你是不是還有別的傷?」

    「沒有,就肩膀這一處?」

    「那會有什麼後遺症麼?」

    「一個外傷而已,能有什麼後遺症,而且手術很成功?」

    奕桐一臉懷疑的看著他,「既然沒有後遺症,也沒有其他的傷,你為什麼這麼嚴肅的跟我表白,還說你喜歡我?」

    盛澤鳴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所以你是以為,我可能會沒人要了,才選擇你做我的女朋友?」

    

    「嗯,就是覺得這不合常理。」突然被他這麼認真的表白,奕桐覺得有些不可信。

    「生死一線中我腦子裡想的是你。」

    奕桐好奇的問,「想我什麼?」

    「想我要是不在了,誰能要你?」

    奕桐氣笑了,「你這意思,那我就禍害你好了。」

    「嗯,我也覺得還是可我一個人犧牲好了。」說著他抬起手輕撫她的臉龐,眼裡的愛意是那麼的明顯。

    「盛澤鳴你都對我表白了,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麼?」

    盛澤鳴將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很認真的說道,「之前不就跟你說過我的心意,只是沒有這麼認真的對你表白過,也沒說過我喜歡你而已。」

    「嗯,確實是,你從來沒認真的說過,我喜歡你。」

    「所以為了彌補一下你的遺憾,我已經很認真的對你表白過了,現在是不是輪到你跟我說點什麼了?」

    奕桐很是爽快的說道,「盛澤鳴我喜歡你,會一輩子都喜歡的那種。」

    盛澤鳴抬手摸著她的頭,「我也會一輩子喜歡你,寵著你,護著你,任憑你胡作非為。」

    「你說的我又想哭了。」她追了他這麼久,還從來沒見他這麼認真的跟她說過如此溫柔的話,所以她感動的想哭。


    奕桐連忙出聲,「算了算了,我這睡姿還是不讓你遭罪了,萬一不小心把你傷口砸開,我罪過可就大了。」

    「沒關係,你躺這邊。」盛澤鳴抬手讓她躺在沒受傷的這一側。

    「不要,你睡吧,我就趴在這裡睡好了。」她可不敢上床跟他擠在一起,一來擔心他睡不好,二來是真怕自己會不小心砸到他的傷口。

    「那樣不舒服,上來吧。」

    「不會,要是不舒服我就去旁邊的陪護床睡,你快睡吧。」

    見她不肯上來,盛澤鳴略帶打趣的問道,「真的不想占我便宜?」

    奕桐笑著出聲,「你說的我好像是色女,而且是那種毫無人性,對病人都能下得去手的那種。」

    「我只是覺得,你可能會錯失良機。」

    「少來,你的往後餘生一切都是我的,還在乎再等幾天麼?」

    盛澤鳴笑了笑,「嗯,有見地。」

    「那是,要放長線釣大魚,不能急於一時,你別說話了趕緊睡。」

    「好,我睡會。」他是真的困了。

    見他閉上眼睛,奕桐則是看了看輸液袋,隨後輕輕的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下。

    如果問愛一個人有多深,有時候真的不是用語言能夠描述的。

    而幸福同樣無法用語言描述,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觸。

    另外一邊,從醫院出來後,盛鴻和妻子便坐上保鏢的車率先離開。

    冷琛看了眼梟染,「上車,回家。」

    「你把車鑰匙給我吧,我來開。」

    冷琛眉頭一挑,稍有懷疑的問道,「你會開車?」

    梟染點點頭,「會啊,我高中畢業就拿了證的。」

    「確定沒問題?」

    梟染看了他一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結果,當她啟動車子,調轉方向盤的那一刻,冷琛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