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薄修言頓時咬牙切齒,「盛如歌你是在找死?」
聽見他的話,盛如歌勾起嘴角笑了笑,「我現在和行屍走肉好像也沒差多少,你要不覺得麻煩,弄死我也行,但請記得給我的家人一些補償。𝟨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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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的家人,你的家人在你非要嫁給我的時候,不就跟你斷絕來往了嗎?」
當初盛如歌不顧家人的反對非要嫁給他時,就跟家裡斷絕了往來。
盛如歌回想過去,「是啊,為了你,我推開了這世界上最愛我的家人。」
如今回首過去,只讓她覺得太過愚蠢。
甚至覺得沒臉再回去見他們。
薄修言臉上透著說不明的情緒,她說她為了他推開了這世界上最愛她的家人。
原本他只是以為她為了榮華富貴,所以不顧家人的反對一心一意的想要嫁給他,可現在他還能這麼想嗎?
這幾天他一直沒有回家,一直沒有出現,是因為他讓人查了盛如歌的一切。
結婚之前,他覺得她無關緊要,也不想去花心思了解她,所以才會對她一無所知。
查過之後他才知道,她出身於書香門第,不僅學習成績優異,就連人品也是沒的說。
眾人口中的她,天真善良,且充滿正義感。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所以,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格懷疑她,只是為了錢財才要嫁給他?
尤其是那離婚協議上寫著,她願意淨身出戶的幾個大字,無疑不在嘲笑他太過自以為是!
「既然選擇了我,那就堅持到底,做人不是要有始有終,半途而廢不覺得丟人。」
盛如歌閉著眼,沒有力氣去琢磨他話里的意思,只是隨口回了一句,「我的人早就丟沒了,還有什麼可在乎的。」
「看來你也沒有多喜歡我。」
「呵呵,也是,一個喜歡了你五年,放棄了所有自尊的人,能有多喜歡你呢?」
「盛如歌……」
「別說話,我現在想要靜一靜。」盛如歌直接打斷薄修言沒說完的話,因為她覺得說的多了只會讓自己更加胃痛。
薄修言見她很是難受的樣子,也就沒想在這個時候跟她爭個高低。
於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直到二十分鐘後,他本想問問她要不要叫醫生,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而且稍有不安的樣子。
他身體向前微微彎下腰,抬手拍著她的肩膀,「睡吧,我在呢。」
盛如歌像是聽見了某種召喚,本能的抓住他要收回去的手,語氣淡淡的道。
「我好痛……」
軟軟的三個字,直擊薄修言的心臟,將她的手抓在掌心微微低哄著。
「以後就不會痛了,這次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盛如歌沒了聲音,只是安靜的睡著,許是胃疼的不那麼狠了,也或許是他的存在讓她內心得到了些許的安慰,連帶著都不那麼痛了。
睡了幾個小時,直到夜裡十一點多的時候,盛如歌因為口渴而醒來。
剛想起身,卻發現手被薄修言抓在掌心,而他就那麼趴在床邊睡著了。
她從未想過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一幕,他會守在自己的病床前,抓著她的手睡在這裡。
多麼不可思議,又是多麼的可笑?
從前她盼著,想著、念著的事情,如今卻在她決定要放棄的時候發生了……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薄修言頓時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但並未放開她的手。
「你可好些了?」見她正瞪著眼睛看他,他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薄先生還是回去睡吧,我一個人早就習慣了,不必在這裡陪同。」
說著的時候,盛如歌也已經從床上起身,並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抽回。
薄修言手上一空的時候,有的不是解脫,而是覺得像是被抽走了希望。
「薄先生?」
見他沒說話,盛如歌忍不住叫了他一聲,接著就見他站起身來去給她倒了杯水。
「盛如歌從今天開始,你要時刻記著你是我薄修言的妻子。」
盛如歌不解的看著他,「薄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不要再有離婚的念頭,我說了薄家男子沒有離婚的先例。」
「你可有創新一下,現在年代不同社會不同,離婚早已經是家常便飯,既然不合適又何必捆綁在一起?」
「我們試試吧。」
盛如歌一愣,滿眼震驚的看著他,「你……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如果你只是為了給她找個保障,那麼我們離婚也可以簽訂協議,在她有需要的時候,而我身體允許的情況之下,我可以無條件的幫忙做任何事。」
「你就不能以正常的邏輯來思考這件事?」他說的如此直白,為什麼她還是會曲解他的意思?
說來這也不怪她,要麼三年不出現,出現便是要她捐獻造血幹細胞,甚至挨了巴掌,頭被磕傷,最後又用十分暴躁的方式占有了她。
這一切換成誰來承受,怕是都會心灰意冷。
「薄先生還是回去冷靜一下比較好,我覺得你可能是病了。」
她不明白,一個十分討厭自己的人,怎麼會突然轉變要跟自己試一試了?
薄修言看了她一眼,「我很正常也很清醒,所以你不必懷疑。」
「可是我已經決定要放棄了。」
薄修言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沒關係,從現在開始你選擇接受就可以了。」
看著他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蛋糕,盛如歌忽略他剛剛說的話,眼裡滿是驚喜,「有蛋糕。」
她覺得自己真的太苦了,心也太痛了,真的需要美味的蛋糕來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
薄修言正要說話,就見她笑著出聲,「是陳姨買的還是老吳送來的?」
他們都知道她喜歡吃蛋糕,所以盛如歌就想到了他們,畢竟在這裡除了他們沒有人在乎她,更沒有人知道她喜歡什麼。
「難道就不能是我買的?」
盛如歌手上一抖,差點把蛋糕掉在地上,「你買的?」
看著她滿是驚訝與懷疑的目光,薄修言眉頭一挑,「至於這麼驚訝,一個蛋糕而已,難不成你還懷疑我買不起?」
盛如歌搖搖頭,「不是你買不起,而是你從未給我買過什麼,所以……是下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