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澤鳴看了眼薄修言,「還不趕緊跟出去哄哄?」
薄修言從沙發上站起來跟了出去,如歌來到外面眼淚就一直在落。
「歌兒不要這樣,我會心疼的。」
盛如歌看著薄修言,「我就是不想失去爺爺,真的不想,所以我們想想辦法不行麼,試試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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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修言看著她的淚水,忍不住將她抱在懷裡,「好,我們試試,吃過飯就回去,我來跟爺爺說。」
她抬手抱著薄修言的腰,靠在他的懷裡掉眼淚,「都怪我們不好,都是我們的錯,如果我們不讓他操這麼多的心,不讓他跟我們那麼難過,說不定就不會有事。」
薄修言抱著她,輕撫她的背部,低聲在她耳邊輕哄著,「不要這麼想,如果你這麼想的話,那我就是最大的罪人,沒能照顧好你,更沒能照顧好爺爺。」
「是我們兩個不好。」
「既然現在已經是這樣了,我們要勇敢的面對,接受現實的同時想辦法改變結局。」
盛如歌沒說話,靠在他的懷裡默默的悲傷著,心裡的痛苦真的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表達的。
她真的覺得對爺爺很愧疚,讓他老人家為她操了那麼多的心,而她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還沒好好孝敬他,也還沒讓他抱上曾孫……
兩個人在外面站了許久,薄修言用衣服將她包裹在懷裡,「好了,我們該回去了,別讓爸媽擔心。→」
盛如歌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以後,我們不能只顧著自己,我們要讓所有人都幸福,都快樂,都健康。」
「好。」薄修言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吻。
在家裡吃過飯,幾個人正打算坐在沙發上閒聊一會兒,薄修言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盛如歌的手機同樣也響了起來。
盛澤鳴正覺得有些奇怪的時候,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三人各自看了一眼,暗自慶幸著父母正在書房,薄修言看了眼盛如歌,「安振傲打來的,我去接一下。」
盛如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機,「我也去接個電話。」
盛澤鳴見兩個人都走出去接電話,自己則是朝著廚房走去。
五分鐘後,三個人又同時回來,只是臉色都稍有沉重。
薄修言看了眼盛如歌,「你在家裡待著,我出去一趟,晚點的時候我再來接你。」
「是不是安振傲要你去?」
「嗯,有點事情要碰個頭。」
「不是請你喝茶?」
「不是,不要擔心,只是碰個頭聊些問題。吧書69新」
盛如歌上前扯住他的衣袖,「既然只是聊問題,那我也可以去吧?」
「安振傲沒叫你,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他不想把我牽扯進去。」
「所以,你還是在家比較好。」
盛如歌轉頭看向盛澤鳴,「哥……」
「我覺得你也還是在家裡好,我也要出去跟冷琛碰個面,他找我有事。」
「行,那咱們就各忙各的,誰也別耽誤誰,誰也別攔著誰。」
薄修言一聽,頓時扯過她的手,「我帶你去好了。」
讓她一個人出去,還不如把她帶在身邊安心。
盛澤鳴想了想倒也覺得這樣更穩妥,「你們倆小心點有事打電話。」
「知道了,爸,媽,我們還有事要做,就先走了,辛苦你們了。」
書房內,夫妻二人走了出來,「知道你們忙,都忙去吧,你們兩個有空多回家看看你爺爺。」
「媽,我們知道了。」薄修言和盛如歌同時應了一聲。
楚歌看了眼自己的兒子,「盛澤鳴你沒事也別回來了,要回來帶著奕桐一起回來,不然就去她那邊住吧。」
盛澤鳴回頭看著媽媽,「我怎麼覺得您是想讓我倒插門呢?」
「嗯,你怎麼樣都行,到時候孩子跟我們姓就行。」
「得,我又是多餘的那個。」
楚歌笑了笑,「我跟你爸喜歡過二人世界,你一個單身狗沒事回家晃什麼晃,帶著奕桐回來我們還能高興點。」
「行行行,我今天不回來了,另外跟你們說一聲,我們雖然不在家,但周圍都有人在護著,如果有什麼事,你吩咐他們幫忙辦就好了。」
「我跟你爸爸不傻,將我們接到這裡,周圍時刻有人巡邏,就算你們什麼都不說,我們也猜到你們是在做什麼事情,你們不說我們也不問,只管安心做你們的事,我跟你爸爸沒事就在家裡待著,不給你們添亂。」
盛如歌看著楚歌,「媽,你別擔心,我們心裡有數,能夠處理好現在的問題。」
「我們相信你們可以。」
父親盛鴻抬了抬手,「快走吧,你媽媽又開始囉嗦了。」
「嘿,嫌棄我了是麼?」
「沒有沒有,我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趕緊跟我去練字。」說著盛鴻將妻子帶回到了書房,沒有理會樓下的三個人。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本來還想著瞞著他們,看來是他們想多了。
走出來的盛如歌看了哥哥一眼,「你的定位時刻開啟著,還有你平常一個人來回走動,暗處有人護著麼?」
「有,別擔心,哥哥心裡有數,能保護好自己,只要你們好好的,我這邊就不會有問題。」
盛如歌點點頭,「同樣的道理,所以你要小心一點。」
「好,去吧。」盛澤鳴坐進車裡率先啟動車子離開這裡。
薄修言緊隨其後,兩輛車同時朝著市區內開去,只是在進入市區之後分道揚鑣。
盛如歌看了眼薄修言,「安振傲約你見面,有說什麼嗎?」
「沒細說,就說請我出來坐坐,給我看點資料。」
「給你看資料?」
「嗯,剛剛誰給你打電話,可是有什麼事?」
「霍老打來的,問我一些關於我上次給他資料的問題。」
「沒說其他?」
「沒有。」
「可是要見見霍老?」
「霍老說晚上找個安靜地方見個面,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要等晚上再說。」
薄修言點點頭,用很是認真的口氣說道,「看來,我們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觸動了某人的神經,讓他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