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來到酒店的盛澤鳴和冷琛,回到房間之後,二人先是對房間內進行了查看,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開口講話。
冷琛看著盛澤鳴,「你的地盤上也要這么小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投這個酒店,一來是為了如歌回來做個保障,二來也是為了打探消息,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裡的老闆是誰。」
「你為了如歌,也真是煞費苦心。」
「是我沒照顧好她,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她身邊,這是我的錯。」他一直很自責,覺得他沒有把如歌照顧好。
「不要總是有這種想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即便你在,如歌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說這個了,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也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我們說說華叔的事。」
「行。」
這邊兩個人去洗了澡,另外一邊的顧青青滿心怒火,在這昏暗潮濕的房間裡,真的快要讓她窒息了。
傷口疼的厲害,她想要發脾氣。
看著逛回來的華叔,她忍不住出聲詢問,「這樣的地方我們還要住到什麼時候,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想要活命,就要學會忍耐,否則你可以隨時從這裡走出去,但我要提醒你的是,若你出去被抓了,我也不可能救你,這是規矩。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他不能因為自己的女人,就拿兄弟的性命開玩笑。
情況特殊可以另說,她自己出去找死,讓他怎麼救?
「可是我的傷口都已經在潰爛了,再這麼下去,就算能出去,我也要死了。」
「你的傷口晚一點會有人來為你處理,至於能不能搬出去到個好一點的地方住,還要等消息。」
「再這麼下去,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華叔走到她身邊,抬手攬過她的肩頭,「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我已經在想辦法了,相信我們很快就可以從這裡出去,然後換一個地方生活。」
「換一個地方?」顧青青不解的看向他。
「嗯,先找個安身之所。」
「我們就這麼離開,我真的很不甘心,我要報復,我要帶走我姐姐,我要讓盛如歌不得好死,讓薄修言也不好過。」
「放心吧,你說的這一切,我都會去辦,只是需要時間,你要耐得住考驗才行。」
顧青青眼裡滿是恨意,「我真的好恨他們,好恨。」
話正說著,就見華叔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對顧青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見到她點頭,他才接起手機。
「餵。→」
「華叔,顧青青養父的屍體被找到了。」
「處理這件事情的人呢,安頓好了沒有?」
「華叔放心,已經安頓好了。」
「那就行了,你自己藏匿好,不要被人發現,有問題電話聯繫。」
「好。」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不會聊太多的時間,一般都是控制在兩分鐘之內掛斷。
顧青青看著華叔,臉色很是慘白的問道,「被找到了?」
「嗯,看來這個薄修言有些本事,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屍體。」
「薄修言的人找到了?」
「嗯。」
「那他會怎麼做?」
「他會將現在的情況上報,然後跟安振傲聯手。」
「安振傲是誰?」
「一個小有名氣且偵破能力極強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跟盛如歌的關係很好。」
「他是全國五項全能冠軍,他的能力不是你想弄死就能弄死的,而且他身份特殊,不能輕易去弄,容易惹出大麻煩。」
畢竟他們的身份都是經不起查驗的,萬一自己惹火上身,豈不是自尋死路。
「那怎麼辦,難道就要這麼一直忍氣吞聲?」
「不會,盛如歌不是要參加設計大賽麼,到時候我們讓她身敗名裂。」
顧青青略顯擔憂的問道,「你確定能行?」
「已經有人願意跟我們合作了,只是為了安全起見,現在還不能見面。」
「真的?」顧青青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華叔,謝謝你,以後我儘量不跟你鬧脾氣。」說著,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身。
「不鬧最好,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每次都能這麼好脾氣。」
「嗯,我知道了。」顧青青故作乖巧的說著,事實上她也只是為了哄他高興,哄他為自己籌謀,只要達到目的哄哄他又算得了什麼?
華叔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在她身上捏了一把,顧青青臉色一紅,心裡噁心的不行,卻又不敢露出嫌棄之色。
「華叔……」
「不願意?」他聲音沉了幾分。
「你說了不會對我用強。」
「我的確說過,所以我一直在忍。」
顧青青沒說話,任由著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遊走,就在她覺得要危險的時候,華叔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看了眼上面的來電,他連忙接了起來,「說話。」
「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狠?」
「顧曉曉我在想辦法救你,想活,就堅持住。」
「你真的只是將我當成我妹妹的替身?」她對盛如歌的那句話耿耿於懷,所以她咬牙堅持到現在,得知有人能讓她打個電話,她憋著一口氣來問他。
「我喜歡你的味道,不要胡思亂想,等著我接你出來。」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青青正要說話,就見他看了眼手機,隨後開口出聲道,「走吧,這裡不安全了,我們要換個地方了。」
「什麼叫這裡不安全了,難道被人發現了?」
「顧曉曉在薄修言的手上,能夠這麼輕易的將電話打出來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薄修言的人故意為之,二是我的人叛變了。」
事實上他猜的沒錯,此刻啟明遠正踩著遞手機給顧曉曉的人,「表現的還不錯,看來可以饒你一命。」
「求饒命,求饒命,以後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只求您饒我一命。」
啟明遠看了他一眼,腳上微微用力,「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