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問了不該問的。」
影子看了他們二人一眼,稍有嫌棄的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倆就是一路人,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必扎心。」
見影子如此受傷的樣子,盛如歌連忙出聲,「不不不,我只是無意扎心,跟他有意針對是兩個概念。」
「有意無意都一樣,反正都扎心就對了。」
一旁的奕桐開口說了句,「習慣就好。」
「呵,你倒是想的開。」
奕桐看了眼影子,稍有無奈的道,「跟他們這樣的人在一起,自然要心大一點,否則怎麼可能還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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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想了想,最終點頭應聲,「嗯,你說的也對。」
幾個人說笑著吃完了早餐,盛如歌和奕桐一起收拾妥當。
轉過頭看了眼薄修言,盛如歌問道,「醫生和護士什麼時候來?」
「已經打過電話,很快就會來。」
「嗯,那我先去修改手稿。」
「去吧。」
奕桐跟著出聲,「如歌,我要去公司,你修改好了跟影子大師談吧,我就不參與了。」
盛如歌擔心她的安全「我讓人在門口等著,你帶著他們走。」
「不用了吧。𝟨𝟫🅂🄷🅄🅇.🄲🄾🄼」昨天晚上也沒發生什麼問題,而且她覺得薄爺暗地裡一定做過安排了。
「還是帶著吧,安全重要。」
「也行。」
薄修言看向盛如歌,「我來安排,你去忙你的。」
盛如歌看了眼薄修言,本想要拒絕,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用誰不是用,不用他的保不齊他還得不高興。
「那就麻煩你安排一下。」
「嗯。」
奕桐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影子,「影子大師咱們改天見。」
「既然要合作,改天見說不定會天天見。」
「那願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奕桐看向薄修言,「薄爺,我先走一步,如歌麻煩你照顧。」
「放心,會照顧好,南風已經安排人在門口等你,他們會送你去公司,並且在你身邊保護,他們不會影響你工作,只負責你的安全。」
「謝謝薄爺。」
「客氣。」
在奕桐離開之後,影子看向薄修言,「你身上的傷怎麼弄的?」
「有些人坐不住了,想動手。」
「誰這麼不要命?」
「可能跟我父母的死有關。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影子忽然變的嚴肅起來,「你確定?」
「十有八九。」
「也就說,叔叔和阿姨的確不是意外事故,而是有人蓄意謀害?」
「嗯。」
影子知道,叔叔和阿姨的死,就是他的心病,不查出真相他是不會罷休的。
「那你跟盛如歌是個什麼情況?」
雖然兩個人十分要好,但是他跟盛如歌的事情,薄修言確實沒怎麼提及過。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傷了一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麼?」
「嗯,難不成就是她?」
薄修言點頭,「她就是當年車禍中救我出來的女孩,也是我冷落了三年的老婆,甚至在一見鍾情之後,又因為父母的案情,無意間傷害了她。」
「被你傷成這樣,她還願意回來,可見對你也是沒放下。」
「她這次回來是為了工作,在得知我們夫妻關係還依然存在的時候,她也想過要結束,只是爺爺的身體確實大不如前,所以她才有所顧忌,沒有跟我辦離婚。」
「既然沒有離婚,那一切就都還有機會,而且我覺得你們之間只是有誤解,畢竟在你們一見鍾情之後,你並沒有想要傷害她。」
「想不想是一回事,發沒發生是另外一回事,畢竟傷害造成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撫平的。」
影子看了他一眼,「你可是默默守護了她兩年,這不是說說而已。」
「跟她當時傷心離去所承受的痛苦相比,我的守護安撫不及她十分之一。」
「急什麼呢,餘生那麼長,以後彌補就是了,人活著哪有不犯錯的是不是?」
「但願她能真正的原諒我,重新接納我。」
影子笑了笑,「難得見你也有這麼不自信的時候。」
「那時你還不知道她有多優秀,當你了解之後你就會明白,我的擔心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她真的太過完美。」
「人家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但她能被你如此誇讚,估計是真的很有本事。」
「確實是有本事,不是虛張聲勢。」
「她的設計你看過?」
薄修言拿過手機遞給他,「你看看。」
影子拿過手機仔細的看著上面的設計,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他點頭稱讚,「不錯啊,這是我今年見過最好的設計了。」
「今年?」
「不對,是有生以來。」影子求生欲極強的補充著。
「這還差不多。」
「不得不承認,她的設計真的很讓人驚嘆,這也讓我覺得這一個月值得。」
「偷著樂吧你,我媳婦兒能用得上你,那也是你的榮譽,走,去客廳等。」
影子站起身隨口應著,「是是是,我能為你們兩口子賣命都是我的榮幸。」
「事實如此。」薄修言說著先一步坐到沙發上。
影子抬手看了看時間,「我現在去看看爺爺,等一會兒回來再跟她探討設計的事情。」
「如歌不是讓你等她?」
「我又不走,有啥好著急的,再說了,這不是為了給你爭取點二人世界的時間麼。」
「等看完了再去也一樣。」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說著他也沒管薄修言叫他,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盛如歌從書房走出來,手上包裹著紙巾,有鮮紅的血液滲出,薄修言激動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你手怎麼了?」
盛如歌看了一眼,「沒事,剛剛不小心割破了,影子呢。」
薄修言抬腳走到她身邊,將她包裹的手放到掌心仔細的瞧了瞧,「過去坐好。」
「我問你影子呢?」盛如歌沒理會自己受傷的手,而是詢問影子去哪兒了。
薄修言繃著臉去找醫藥箱,轉身回來的時候,見她捧著自己的設計稿在看,忍不住一把奪過來放在一旁。
「坐下。」
盛如歌見他黑著臉,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冰冷的勁兒,忍不住說道,「至於麼,我就割破了個口子,要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