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見他冷著臉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後舉起兩根修長的手指,略帶討好的笑著。→
「我保證,最多二十分鐘結束行不行?」
「不行,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睡覺。」他冷著臉語氣也透著冰碴,整個人都徘徊在暴怒的邊緣。
盛如歌見狀只能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睡就睡,有什麼好生氣的,麻煩你出去幫我關好門。」
「你睡,睡著了我就走。」
「所以你打算給我站崗?」見他站在房間內,盛如歌眨著呆萌的大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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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修言抬手指著沙發,「我在沙發上躺,你睡你的,我不打擾你。」
「但是……」
「閉嘴,睡覺。」
盛如歌真想一鞋底子拍過去,但想想還是算了,第一他是個病號,第二好女不跟男斗,尤其他此刻處於暴怒的邊緣,還是不招惹的好。
見她乖乖的閉上嘴沒再說話,薄修言的怒火也在漸漸消散,她這個工作狂的毛病,真要改改才行,否則這身體怎麼能吃得消?
大約半個小時後,聽見她平穩的呼吸聲,薄修言才從沙發上慢慢起身,隨後拿著她的手稿輕輕的出了房門。
回到房間的薄修言並沒有立即休息,而是仔細的看著盛如歌的設計。
她的設計以中國風為主,唐裝套系,摻雜著水墨畫的風采,以及刺繡工藝,可以說十分搶眼。
只是這刺繡工藝怕是要十分精湛才行,否則即便設計的再好,怕是也展現不出精華。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薄修言思考了一會兒,隨後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空出你的時間,借用一個月。」
對方很快發了個龜裂的表情,「爺,咱不帶這麼玩的,我手上可一堆事兒呢,一天兩天我還能不睡覺的擠出來,一個月?你弄死我得了。」
「那你就準備好棺材,墓地我送你。」
「操,是不是太狠了點?」
「給你機會了,自己選。」
「你牛逼行了吧。」
薄修言將手機往一旁一丟,閉上眼睛睡覺,沒再搭理對方發來的怒吼表情。
次日一早。
薄修言眼看著已經十點了,如歌還沒起床,忍不住來到她的房間。
「歌兒寶貝,起床了,已經十點了。」
盛如歌動力動身體,「不要,我還要睡會兒。」
她語氣軟軟的,懶懶的翻了個身。
薄修言一臉寵溺的站在床邊,這丫頭撒嬌的口氣真是讓他喜歡到了骨子裡,如果能天天如此,他該有多幸福?
「聽話,起床了,不然你到晚上又不用睡了。」
盛如歌嘟著嘴巴一臉惱火的樣子,「別吵,我還要睡,一邊玩去。69🅂🄷🅄🅇.🄲🄾🄼」
薄修言來到床邊,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低聲誘哄著,「乖,起來有獎勵。」
「我不要。」她現在就想睡覺,啥獎勵也不想要。
「影子大師,要不要見?」
盛如歌蹭的睜開眼睛,「你說誰?」
「刺繡大師,影子,想見麼?」
「你沒跟我開玩笑?」
「當然。」
「我跟你說哦,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揍死你。」她最討厭別人打擾她睡覺了,尤其早上被不情願的叫起,那真的是十分惱火的事情。
「保證不騙你,所以起床洗漱,吃過早餐你把你的設計修改完,然後就等著人來了。」
「來?你是說他會來見我?」
「嗯。」
盛如歌抬手扯了扯頭髮,「那我再睡會兒。」
「我給你二十分鐘起床洗漱,如果二十分鐘後我沒在樓下見到你,我會給他訂離開的機票,讓他走人。」
盛如歌氣的蹬了蹬腿,「薄修言來勁兒了是吧?」
薄修言雙手插兜面容嚴肅的看著她,「從今天開始,我只管你的飲食起居和安全問題,其他的你想怎麼作我都順著你。」
「我憑什麼要受你管制?」
「你還有十九分鐘,我覺得我現在就可以給影子訂機票了。」
「行,算你狠。」盛如歌不情不願的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如果不是這個影子大師,打死她也不起來,更別說他還敢威脅他了。
見她乖乖的去了浴室,薄修言滿意的勾起嘴角,接著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樓下,見奕桐正在打電話,他沒出聲,安靜的坐在一旁,直到奕桐掛斷電話走過來。
「你去叫如歌了?」奕桐問著薄修言。
「嗯。」
「沒發脾氣?」
「沒有,一會兒就下來了。」
奕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薄修言,「你在跟我說笑麼?你說她一會兒就下來了?」
「嗯。」
「難道她昨天晚上沒熬夜,睡的很早?」
「凌晨兩點多。」
「這不應該啊,按照慣例她今天應該睡過十二點才對啊,而且一叫准炸,為什麼你完好無損的走出來了?」
「可能……她比較喜歡我。」
「她心裡有你是真的,比較喜歡……有待考量。」
「心裡有我就足夠了,其他的不敢奢望。」
「時間就是最好的良藥,所以你也不要心急,慢慢來,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再敢傷害她,我可跟你拼命,哪怕你我實力相差懸殊,我也會抱著必死之心為她報仇。」
「放心,我不會再有任何傷害她的行為,哪怕不是刻意為之,我也不會允許它再發生。」
「那就好。」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盛如歌穿著一身休閒裝走出來,整個人看上去都特別的輕鬆隨意。
薄修言抬手看了看時間,「還不錯,提前完成任務。」
「你要做好被揍的準備,人不來,你挨揍。」
「嗯,那先去吃早餐,吃飽了才有力氣動手打人。」
盛如歌一聽頓時瞪著他,「該不會你就是在騙我的吧?」
「開玩笑的,我是想讓你多吃點。」
「啥意思,誰要來啊?」奕桐看著他們兩個好奇的追問。
「他說影子會來見我們。」
奕桐頓時拔高音量,「影子?赫赫有名的刺繡大師?」
「嗯。」
「確定是那個刺繡大師吧?」
盛如歌點點頭,「應該不是贗品。」
薄修言很認真的點頭,「確實不是贗品。」
話正說著,就見有人推門而入,「我操,薄修言你是不是也忒損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