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局長駕到

    公安局不同於其他部委辦局,其他局的局領導無法「命令」下屬,但公安局卻可以。周長河?為了將盧德福和向誠明撈出去,不惜使上了殺手鐧。

    聽到周長河的話後,曹長路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露出幾分堅毅之色,沉聲說道:「政委,不好意思,這事局長?事先有交代,若要放人的話,必須得到他的允許,你就別讓我為難了。」

    曹長路的話雖然客氣,但卻半點面子都沒給周長河,一股腦兒將這事推給了局長戴向群。

    周長河沒想到曹長路竟會拿戴向群做擋箭牌,心裡很是不快,當即沉身喝問道:「曹長路,你的意思是我說的?話不算?」

    政委作為公安部門的二把手,級別與局長相當,只不過分工略有不同而已。周長河這番話威脅的意味十足,大?有逼著曹長路就範之意。

    事已至此,曹長路已無退路,只能和周長河硬頂。「政委,我可沒這意思,但這事局長事先有交代,我也沒辦?法,請你多體諒一下我們下面人的難處。」曹長路苦著臉說道。

    儘管曹長路的言語之間很是客套,但卻絲毫沒有退讓之意,這讓周長河很是惱火,當即上前一步,怒聲喝道:?「曹隊長,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人你是放還是不放?作為治安大隊長,你不會不知道違抗命令的結果吧?」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周長河這話威脅的意味十足,換個角度說,他不是完全在威脅。曹長路如果不聽話的話,他一定會果斷出手,?在局黨組會上提議,拿下對方的治安大隊長之位。

    看見周長河臉上的嚴厲之色,曹長路心裡很有幾分不淡定起來。若是這會認慫的話,不但前功盡棄,而且無法?向局長和魏縣長交代;若是繼續和周政委抗爭下去的話,極有可能因此丟掉頭上的烏紗帽。

    戴向群雖是代理公安局長,但周長河有向家的支持,把持著局黨組會。他如果鐵了心想要將曹長路拿下的話,?就算戴向群想要保他都沒用。

    副局長之位固然誘人,但若是連大隊長都保不住的話,何談升職呢?

    看見曹長路臉上的猶豫之色,周長河怒聲喝道:「曹長路,快點下令放人,否則,我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作為公安局政委,周長河說出這番話來,便決定撕破臉了,逼著曹長路立即作出抉擇。

    就在治安大隊長面露猶豫之色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向誠明和盧德福涉嫌指使保安毆打無?辜村民,誰若是將他們放了,便是包庇犯罪,我看誰敢這麼幹!」話音未落,公安局長戴向群便推門走了進來?。

    戴向群在常務副縣長辦公室里並未多待,魏一鳴便讓他到公安局裡坐鎮,以免發生意外狀況。

    在這之前,魏一鳴便知道公安局政委周長河是向家的人,作為公安局的二把手,除了戴向群以外,便再無人能?壓制他了,這便是其讓戴向群立即會局裡的原因所在。

    公安局長戴向群趕回到局裡之後,立即來到治安大隊,得知政委周長河去了審訊室之後,當即便馬不停蹄趕了?過去。走到審訊室門口後,聽到周長河正在威脅曹長路呢,他當即便出聲支援了。

    

    曹長路看見局長進來之後,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當即開口說道:「政委,局長來了,這事你們兩位領?導商量著辦吧!」

    說完這話後,曹長路便衝著之前負責記錄的小警員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起出門去了。

    本以為即將重獲自由的向誠明見到戴向群來了之後,意識到他的願望可能要落空了,當即怒聲說道:「姓戴的?,你只不過是代理公安局長,得瑟什麼呀,在北陵縣,若沒有我向家點頭,你永遠也去不了頭上的代字,我勸?你還是快點把我放了,別沒事找事!」

    這一刻,向誠明將他紈絝大少的本性展現的淋漓盡致,臉上寫滿了囂張與跋扈。

    戴向群聽到向誠明的話後,臉色陰沉的能擠得出來,沉聲說道:「向誠明,你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讓?人將其錄下來,敢不敢?」

    周長河生怕向誠明中了戴向群的激將法,話音剛落,他便搶先說道:「向經理,有些話不可亂說!」

    向誠明本是個紈絝大少,最怕被人激,聽到戴向群的話後,剛想發作,周長河的勸阻之語便響了起來。

    「姓戴的,你以為我是傻逼呀?」向誠明一臉不屑地說道,「我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你將其錄製下來,然後?去市里坑我老向家?」

    戴向群聽到這話後,一臉不屑的說道:「向誠明,你就是個膽小鬼,沒事的時候叫囂個不停,動真格的便完了?,我最看不上你這樣的人!」

    周長河見此狀況,生怕向誠明中了戴向群的激將法,如之前一樣,搶先急聲說道:「戴局長,我們還是來談一?談正事吧,你和向家後輩較勁,有何意義呢?」

    戴向群見周長河竟然主動向其挑戰,當即開口說道:「周政委,你要談什么正事,說吧!」

    就在公安局的一、二把手在審訊室里唇槍舌戰之時,之前負責記錄的警員小張,一臉憂慮的問道:「隊長,你?說局長和政委兩人,誰會獲勝?」

    小張是曹長路的嫡系,否則,他也不會讓其負責記錄。

    「你在公安幹了也有三、四年了,不會連局長和政委誰是一把手,都搞不清吧?」曹長路反問道。

    小張聽後,連忙開口說道:「隊長,我當然知道誰是一把手,但政委有向家支持,我怕局長……」

    向家在北陵要權有權,要錢有錢,周長河是其在公安系統的代言人,小張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

    若非周長河的緣故,戴向群可能還對向家抱有幻想,現在他則全無這方面的意思。如此一來,周長河想要將盧?德福和向誠明撈出去的可能性便幾近於零了。

    曹長路作為治安大隊長,將這些事看的透透的,不過卻絕不會當著小張的面說出來。「局領導之間的事,不是?你我該操心的,我們只需聽令行事就行了。」曹長路一臉淡定的說道。

    「隊長,若局長和政委的命令不一致,我們聽誰的?」小張壓低聲音問道。

    「你說呢?」

    「當然聽局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