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高考前一天晚,三天後書本回歸。
感謝守望著的讀者們,辛苦了。
高考,加油,順利,勝利。
三天後將恢復更新,為了文章連貫,還有情節節奏,大大會重開本嬌嬌(先別緊張)。
因為有了更好的點子,想展現給讀者,但放後面不合適。加上這本書寫的還不多,到時候會有更完整,更刺激的修羅場的呈現……
(有人看斬神嘛?打算寫完斗羅再寫斬神萬人迷~)
……淺寫了點片段……蒙太奇ing……
#調戲青鸞#
青鸞斗羅站在她身後,手把手糾正她出掌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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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她高出太多,不得不微微弓著背,呼吸拂過她頭頂的髮絲。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那具軀體刻意保持的距離。
「腰再低一些。」他的聲音很低。
東方月嬌卻忽然卸了力,整個人的重量往後一靠,結結實實貼進他懷裡。
青鸞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猛地鬆開手後退三步,耳根紅得滴血。
「殿下!您……」
她轉過身,歪著頭看他,眼裡全是狡黠的笑意。
「青鸞叔叔,你心跳好快鴨~」
#兄弟倆#
降魔斗羅正襟危坐,匯報落日森林的任務。
陽光從高窗斜照進來,把他那張總是笑眯眯的臉鍍上一層金。他的聲音洪亮爽朗,說到精彩處還習慣性地比劃兩下。
東方月嬌坐在他對面,托腮聽著。
她穿著一件新裁的紫色裙子,領口開得比往常低了些。每當降魔說到關鍵處,她就微微俯身,用指尖撥弄胸前的銀色鏈墜。
降魔的聲音忽然卡了一下。
他目光飄了一瞬,飛快地移開,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了兩度試圖掩飾。
坐在旁邊的千鈞斗羅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東方月嬌一眼。
最後,他緩緩端起茶杯,借著喝茶的動作,把視線轉向窗外。
#論劍仙什麼時候破戒#
劍斗羅塵心盤坐在蒲團上,膝上橫著一柄古劍,閉目養神。他的白衣白髮與窗外的雪景融為一體,整個人像一尊不染塵埃的玉像。
東方月嬌站在他身後,彎腰去看他面前的書卷。她的髮絲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背。
塵心的睫毛顫了顫,沒動。
她又湊近了些,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問:
「劍前輩,這一頁講的是什麼?」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塵心終於睜開眼。
他側過頭,正對上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沒有世俗的慾念,只有一片澄澈的雪色,但雪色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晃動。
他抬手,用劍鞘輕輕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殿下,」
他的聲音清冷如泉,
「請自重。」
東方月嬌退開半步,卻在他收回劍鞘的瞬間,用手指勾住了劍穗。
「劍前輩的劍穗,和我今天的衣服很配呢。」
她眨了眨眼。
塵心的手一頓。
#小狗偷襲#
光翎斗羅翻窗進來的時候,東方月嬌正對著銅鏡卸妝。
她從鏡子裡看見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沒回頭,只是懶懶地說:
「五供奉大人,你這翻窗的技術越來越差了,上次撞了櫃門,這次差點撞了椅子。」
光翎拍了拍袍子上的灰,笑嘻嘻地湊過來,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從鏡子裡看她。
「殿下今天跟那個劍斗羅聊了很久嘛,」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酸味,
「聊什麼呢?劍法?還是……劍穗?」
東方月嬌手一頓,側頭看他。
兩人臉對著臉,鼻尖幾乎相觸。
「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
他撇嘴,眼珠子卻轉了轉,
「我就是覺得,殿下的品味……嗯,有待提高。那老劍人有什麼好的?冰冷冷硬邦邦,哪有我……」
「你什麼?」
他忽然湊上來,在她唇角極快地啄了一下,然後迅速彈開,跳到窗台上。
「本座走了!」
「光翎!」她站起來。
他已經翻出窗外,只留下一句帶著笑意的聲音:
「下次,下次本座要殿下主動親回來!」
#陰濕男鬼(原創男主)#
東方煜跪在她床邊,額頭抵著床沿,銀白色的髮絲垂落,遮住了雙眼。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少年的清冽和一絲執拗。
「姐姐,我今晚不想走。」
東方月嬌斜靠在軟枕上,白色長髮散了一枕。她伸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那雙眼睛裡果然沒有淚,只有幽幽的光,像深井裡倒映的月。
「小煜,」
她笑著,聲音懶洋洋的,
「你這是在撒嬌,還是在威脅我?」
他順勢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饜足的幼狐,卻在下一秒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折斷。
「姐姐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東方月嬌不慌不忙,另一隻手撫上他的後頸,輕輕一捏。
「那就,用你的味道蓋住它~」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
#後院起火#
東方煜站在聖女殿外的陰影里,目送光翎斗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手裡攥著一朵紫色的花,花瓣已經被捏得稀爛。
千鈞斗羅從另一側的暗處走出來,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抬頭望向東方月嬌窗戶里透出的暖光。
兩個人都沒說話。
夜風很大,吹得兩人的衣袍獵獵作響。
過了很久,千鈞斗羅先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
「她不會只屬於一個人。」
東方煜轉過頭,看著他,六月的天,千鈞斗羅忽然覺得有點冷。
「她也不會屬於你。」
東方煜說完,轉身走進黑暗裡。
千鈞斗羅站在原地,摸了摸腰間的佩劍,臉上終於露出一點微不可察的情緒。
那是苦笑。
…………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