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叔叔……你最近是不是……不喜歡嬌嬌了?為什麼總是躲著我?」
聽到「嬌嬌」這個她極少使用的自稱,青鸞斗羅身體顫了一下。
他看著她那純然委屈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緊了。
他沉默了片刻。
俊美冰冷的臉上神情變幻,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目光直視著東方月嬌,聲音低沉而嚴肅,
「殿下很好……是青鸞……僭越了。」
他頓了頓,眼眸深處仿佛有風暴在凝聚,又迅速歸於沉寂,
「有些界限,一旦越過,便是萬劫不復。殿下……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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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東方月嬌反應,他便再次轉身,只留下一個決絕而孤寂的背影。
東方月嬌站在原地,咀嚼著他那句沒頭沒腦的話。
「僭越」?「界限」?「萬劫不復」?
微微眯起眼睛。
看來,這位供奉,內心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波濤洶湧啊。
他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麼,害怕著什麼。
這種清醒的沉淪,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嘖,難度果然高。」
她非但沒有氣餒,反而更加興奮了。
就在這時,一個歡快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訓練場的寂靜。
「小狐狸~發呆想什麼呢?」
光翎斗羅如往常一樣,訓練結束準時出現。
他蹦蹦跳跳地來到東方月嬌身邊。
很自然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帶著思索神情的臉頰,銀眸彎彎。
「沒什麼。」
東方月嬌回過神,對他笑了笑。
光翎斗羅也不追問,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湊近她神秘兮兮地說:
「誒,講個好玩的!
千鈞那個悶葫蘆,前幾天不知道跑哪個犄角旮旯的神跡里探索去了,結果好像被裡面的守護獸給揍了!
哈哈!
雖然沒受什麼重傷,但那傢伙死要面子,嫌丟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幾天沒出門了!」
千鈞斗羅?
被揍了?
東方月嬌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訝異和興味。
那位總是沉穩如山,目光深邃如同能看透一切的六供奉,居然也有吃癟的時候?
「是嗎?」
她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切,
「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六供奉?表示一下關心?」
光翎斗羅立刻撇撇嘴,眼中滿是不情願,他拉住東方月嬌的衣袖搖晃。
像只撒嬌的大狗狗:
「去看那個悶葫蘆幹嘛?他皮厚著呢,肯定沒事!
小狐狸,你有這個時間,多看看我嘛~我比那個冰塊臉好玩多了!」
他指的是剛剛離開的青鸞。
東方月嬌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好笑。
她伸出另一隻手,笑眯眯地摸了摸他柔軟的銀色頭髮。
動作帶著安撫,語氣卻滴水不漏:
「光翎叔叔當然最好玩啦~不過,六供奉畢竟是長輩,受了傷,我們去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嘛~就去看一眼,好不好?」
她聲音軟糯,眼神純淨。
讓人難以拒絕。
光翎斗羅雖然不樂意,但在她這撒嬌攻勢下,也只能無奈妥協,嘟囔道:
「好吧好吧,就去看一眼!不過說好了,看一眼就走!」
「嗯嗯!」東方月嬌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