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黑血人內訌

  第66章 黑血人內訌

  骷髏頭也許死了許多年了,但是它並沒有得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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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連骨頭都被吃了個乾淨。

  骷髏頭原本呈坐立狀的骨架徹底的散架了。

  然後在骨架掉落的一瞬間,有一個小小的冊子滾到了羅衣的屁股旁邊。

  「嗯?」

  羅衣拿起了巴掌大的小冊子,上面有兩個字。

  「戲譜……」

  小冊子上的兩個字讓羅衣怔了怔。

  「不會這麼巧吧?」

  如此戲劇化的劇情,讓羅衣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這真就是想什麼來什麼啊!

  原本羅衣還想用強硬的手段去找黑血人拿戲譜。

  可是現在,戲譜就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戲譜。」

  羅衣翻了翻,巴掌大的戲譜竟然只有一頁?

  雖然看起來厚厚的,但都是封皮的厚,裡面就只有一頁紙。

  更為神奇的是紙上只有一個字「戲」。

  「這真是戲譜?」羅衣也有些不敢相信了。

  戲譜不是應該記錄了戲曲和詞等等嗎?

  為什麼這個只有一頁的戲譜上面只有一個戲字?

  戲譜太過怪異,羅衣只好取出銅鏡來確定一下自己手中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戲譜。

  拿出銅鏡,上面顯示任務已全部完成。

  「看來我手中這個是真的戲譜了。

  可是,這隻有一個字的東西算哪門子戲譜?」

  羅衣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不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旁邊的大哈和綠毛鳥吃爆米花般的吃著骷髏,整個堂房裡都迴蕩著崩裂的聲音。

  羅衣把銅鏡放回背包內,心裡總算是爽快了一些。「看來這兩個寵物也不是沒有作用嘛。」

  剛剛要不是大哈和綠毛鳥來吃這骷髏,羅衣可能現在就已經殺出去了。

  而到時候,羅衣也不敢肯定能夠在一兩個小時內取到戲譜。

  因為……羅衣的體力支撐不住。

  「這下古村之行算是基本圓滿了。」

  羅衣把戲譜收好,等著大哈和綠毛鳥吃完骷髏爆米花。

  白衣女子依舊還處於沉睡之中,羅衣看了看她,想起了壁畫上的情景。

  放血祭祀……不可饒恕。

  「你們倆看好她,我出去辦點事。」羅衣起身,對著兩個寵物說道。

  按照綠毛鳥的鳥性,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是要嘰嘰歪歪幾句的。

  可是這次它卻沒有說鳥話,因為羅衣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太好。

  「你放心去吧,我和大哈會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的。」

  這次的綠毛鳥說的很認真誠懇,讓羅衣都有些陌生了。

  這還是自己印象中的綠毛鳥嗎?

  羅衣出了廟堂。

  在距離廟堂一百多米遠的黑暗中,有許多黑血人正聚集在一起,默默注視著廟堂的方向。

  「你們說,他死在裡面了?」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黑血人問道。

  「絕對死在裡面了,廟堂里可是有沼澤怪物和無命人的,他根本就活不下來。」另一個黑血人回道。

  「我覺得他沒死……」這時,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猶猶豫豫的說道。

  狐狸面具人立即問道:「你為什麼認為他沒有死?」

  白色面具人說道:「因為我白天就把他給推進廟堂里了,可是他晚上居然出現在了祭祀場上,所以他應該不會死在廟堂里。」

  「你說什麼?」

  「我說這個闖入者白天就被我給推進到廟堂里了,可是他卻出現在祭祀場上,所以他應該是不懼怕廟堂的,而是故意躲進廟堂里的。」

  「他戴著面具,你怎麼能確定今晚上的這個闖入者就是你白天推進廟堂里的人?」

  「因為他們都是一樣的黑衣服,一樣的背包,和一樣的寵物……」

  啪!

  白色面具人還沒有說完,就挨了狐狸面具人的一巴掌。

  「這種事,你竟然不說出來,還私自帶他去廟堂,你不知道廟堂在白日是沒有多少力量的嗎?」狐狸面具人氣急敗壞的指著白色面具人。

  白色面具人也是善茬,直接還了一巴掌給狐狸面具人。

  「白天在村子裡時,誰沒有看見這人?誰都看見了,只是你們都認為他是被懲罰到古村來的,只有我識破了他的身份,你們這群愚蠢的黑血族。」

  「現在祭法大人死了,我作為它的親傳弟子,一切都是我說了算,白色面具你再多說一句,我就送你進廟堂。」狐狸面具人顯然是那死去的祭法大人的徒弟,所以它現在單方面宣布它成為古村的首領了。

  「你別做夢了!」白色面具人說道:「祭法大人搞砸了一切,它已經是古村黑血族的罪人了,而你是罪人的弟子,怎麼能夠帶領古村的黑血人?」

  「對,祭法大人搞砸了一切。」

  「對,我們得重新選出一個首領」

  ……

  「你們都給我閉嘴,事情不是祭法大人搞砸的,是那個闖入者搞砸的,明白嗎?」狐狸面具人憤怒的吼道。

  「不要狡辯了,身為祭法它就應該預料到能夠發生的一切,但是,很遺憾,它似乎不但沒有預料到有闖入者,甚至還恥辱的成為了人質。」白色面具人極其犀利且無理的抨擊道。

  狐狸面具人顯然無法說下去了,它淡淡的道:「怎麼?要不干一架?」

  「干就干啊,誰怕誰。」白色面具人說完,他的身後就站滿了許多的黑血人。

  而狐狸面具人的身後也有一群黑血人。

  至此,黑血人徹底的成為了兩股勢力。

  且,它們即將要展開一場關於權力的戰爭。

  月亮越來越亮,世界卻越來越暗。

  羅衣打著手電,他想要讓黑血人發現他。

  可是,羅衣從廟堂里出來走了許多之後,始終沒有發現黑血人的蹤跡,黑血人也沒有發現他。

  「不對啊?」羅衣覺得太不對勁了。

  那麼多的黑血人不可能一下子都不見了啊?

  「難不成黑血人沒有往村子裡去,而是去了廟堂後面?」羅衣胡亂的想道。

  不過,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所以。羅衣又走向了廟堂的後面。

  再距離廟堂沒多遠的時候,羅衣終於聽到了一些動靜。

  好像是一些爭鬥的聲音。

  羅衣趕緊朝著聲音的地方奔去。

  由於手中的手電是強光的,在很遠的時候羅衣就看清了互相廝殺起來的黑血人。

  「這是什麼情況?黑血人怎麼自相殘殺了?」羅衣有些詫異。

  「這黑血人能打死同類嗎?」

  根據羅衣以前的了解,普通人是無法殺死黑血人的。

  至於黑血人能不能殺死黑血人?

  羅衣還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場面對羅衣來說是個好現象。

  「既然你們開始狗咬狗了,那我就來給你們攪攪混水吧。」

  戴著豬豬面具的羅衣關掉了手電,悄悄接近了互相廝殺的黑血人隊伍中。

  雙方打的很激厲,像刀一樣鋒利的指甲互相切割著,無數肢體被切割下。

  黑色的血液瀰漫在了地面之上。

  但是,雖然好多黑血人的肢體都被割了,但是它們並沒有死去,相反還十分有力的繼續戰鬥著。

  「看來黑血人確實不容易死去啊!」羅衣感嘆道。

  「不過,現在我來了,你們可就不能這麼頑強了。」

  羅衣一刀捅進了一個黑血人的腰背。

  黑血人慘叫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躺了下去。

  在如此喧鬧的戰鬥中,一聲慘叫並不能引起太多的注意。

  只是這個被羅衣刺中的黑血人卻無法像被其它黑血人刺中一般還能站起來。

  它已經死亡了,只是殺豬刀的被動沒有激發,所以它還能以屍體的形態躺在地上。

  如果是激發了被動的殺豬刀刺中了黑血人,那麼黑血人將會化為一灘黑水。

  成功的解決掉一個後。

  羅衣如法炮製,開始在兩群黑血人中間來回穿梭。

  無數黑血人漸漸倒下,再也無法爬起來。

  「媽的,慫貨,竟然裝死。」一個黑血人踩到了躺在地上的黑血人不由得的罵道。

  以為躺在地上的黑血人是在裝死躲避戰鬥。

  因為黑血人只要還有一個頭都可以戰鬥,除非被一點一點的切割掉,不然它們不會死。

  能夠殺死黑血人的辦法就是把它們撕碎。

  ……

  過了許久後,羅衣累的滿頭大汗。

  「雖然是砍白菜,但是也不輕鬆啊。」

  羅衣找了個角落躲著,揉揉發酸的手腕。

  而黑血人也漸漸的發現了不對勁。

  「停下……」

  狐狸面具人一聲大吼。

  所有的黑血人都停止了爭鬥,因為它們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些是怎麼回事?」狐狸面具人指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黑血人。

  有黑血人上前查看,然後驚駭的道:「死了,徹底的死了。」

  「死了?怎麼可能?」狐狸面具人顯然也是被嚇到了。

  它們自己知道,它們這場爭鬥是無法產生死亡事件的,因為它們不會把同伴撕碎。

  它們只會通過砍下肢體等方式來取得勝利。

  不然如果真的用撕碎的方式戰鬥,那麼黑血人都死完了,當老大還有什麼意思?

  本來隱藏世界裡就孤獨……

  「這是怎麼回事?」白色面具人也是驚駭的問道。

  太恐怖了……

  它們的人竟然悄無聲息的死了?

  「清點一下,看看死了多少?」狐狸面具人還算冷靜的吩咐道。

  立刻便有黑血人在雙方之間的地面上開始清算死去的黑血人。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死了很多……」

  黑血人死了很多,超出了黑血人所能承受的範圍。

  古村的禁制是很厲害的,平時禁制所釋放出來的力量都是由所有黑血人一同承擔的。

  如果黑血人死的太多的話,剩下的黑血人將會承受更大的禁制力量。

  那樣的話,它們的壽命,力量和所有的一切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黑血人又憤怒了。

  「肯定是那個闖入者乾的。」狐狸面具人很肯定的說道。

  「可是,那個闖入者不是在廟堂你嗎?」有黑血人說道。

  白色面具人也懷疑是羅衣乾的,因為整個古村只有羅衣一個闖入者。

  所以它說道:「闖入者是在廟堂不假,可是剛剛我們互相爭鬥,都沒人看著廟堂的情況了,說不定他就是趁這段時間溜出來的。」

  白色面具人說的情況是很正確的。

  所有黑血人都認為是白色面具人說的這種情況。

  黑血人是不會輕易殺死同類的,因為那樣對它們有害無益。

  古村少一個黑血人,剩下的黑血人就得多承擔一份禁制的力量。

  這種蠢事,沒有黑血人會幹。

  「我記得祭法大人被闖入者的刀刺中後,迅速化為了一灘血水,所以那個闖入者是有能力殺死我們的,並且還是用一種恐怖的手法殺死我們。」狐狸面具人說道。

  「可是,現在死去的黑血人並沒有化為黑血啊?」白色面具人疑惑道。

  難道還有其它的闖入者?

  「蠢貨!」狐狸面具人罵道:「他能用很恐怖的手段殺死我們,就不能用平常一些的手段殺死我們嗎?」

  說完,狐狸面具人翻開一具黑血人的屍體,指著屍體後腰處的刀口「看見沒有,是刀乾的,闖入者的手中就有把刀。」

  「那我們怎麼辦啊?廟堂我們只有白天才敢進去,可是等到白天他可能都跑了。」白色面具人暴怒道。

  羅衣不但破壞了它們的祭祀,還殺死了無數黑血人。

  所有黑血人都想活撕了羅衣。

  「它們都是剛剛才死的,闖入者肯定還沒有走。所有人都把面具摘下來。」

  狐狸面具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綠色的臉。

  然後所有的黑血人都摘下了面具。

  狐狸面具人說道:「都互相看看身邊的人。」

  ……

  羅衣躲在所有黑血人身後的一個石頭角落裡,靜靜的看著所有黑血人在找他。

  「也不知道這些黑血人會不會在周圍找我。」

  羅衣的身後是岩石高壁,所以只要黑血人在周圍尋找,羅衣很快就會被發現。

  而只要一出去就會被所有黑血人看到。

  所以,躲是躲不住的了,黑血人肯定是會在周圍尋找羅衣的。

  趁著黑血人排查的這個時間段,羅衣安靜的坐著,好好的休息了一下,然後等會兒就強突出去。

  不出所料,黑血人在一頓排查之後,便開始在周圍尋找了起來。

  黑血人堅信羅衣並沒有離開它們這片區域,因為時間上來不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