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應該不會騙她

  她沈薇的東西,只能是她的。

  將手機放回原處,沈薇垂眸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男人。想到昨晚,周牧在她身上的反應,她那雙黑色眸子裡不禁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這麼多年他心裡還是一直有她。

  昨晚,這男人多瘋狂,都要把她吃了。簡直像是吃藥了一樣,纏著她一遍又一遍,仿佛怕她跑了一樣。

  沈薇低頭微微瞄了一眼自己的身上,全是昨晚周牧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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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笑一聲,眼中滿是自信和得意。

  她,沈薇嫁了人,離了婚又如何?

  她再次回來,仍是周牧心中的白月光,仍是他心底最愛的女人。

  周牧現在結婚了又怎麼樣?

  他這婚,是因為什麼結的?

  他那老婆,她看過照片,長得和自己有幾分像,但是不如自己。

  這還不明顯嗎?

  周牧和那個叫溫棠的女人結婚,就是因為自己。

  看看,自己回來才多久,周牧就圍了上來。

  幾年前,她一見鍾情別人遠嫁國外結婚了,現在離了婚再回來,發現還是周牧對自己最好。

  所以,周牧,她要搶回來。

  周牧,本來就是她的,是她沈薇的。

  沈薇重新躺下,靠在周牧的懷裡,故意往男人懷裡靠了靠。

  周牧被驚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

  當看到懷裡幾乎沒穿衣服的沈薇時,他的視線頓了一下,隨後喉嚨有些發緊。

  「薇薇。」

  沈薇看到周牧醒了,伸手直接圈住周牧的脖頸,那柔軟的身體靠著周牧太近,周牧身體下意識地一緊,就聽到沈薇那軟綿的聲音。

  「阿牧……」

  沈薇的眼神太軟,太魅,周牧沒有讓她繼續說,他直接一個翻身堵住她的唇,那雙大手也瞬間撫上一處,黑眸里暗色洶湧。

  放在心上多年的人,就在眼前,就在自己身下,終於成了自己的女人。

  周牧,心底是無比的滿足和雀躍。

  …………

  周牧是快中午才離開了酒店。

  他離開酒店後,回了和溫棠的家,在家裡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隨後才去公司。

  溫棠一到店裡,就收到了林宴清發來的清單,溫棠詳細問了一些林宴清的要求,對好信息後,她開始立刻安排。

  陳圓圓聽到溫棠的話,笑著開口:「溫棠姐,看來,這林醫生可真是我們店裡的招財貓。」

  周姐聞言笑著點點頭,表示贊同,「圓圓,你這話說的有點道理。」

  可不是嘛。

  自從這林醫生只要來她們這店裡,這店裡當天生意就會好很多,現在又來了一個這麼大的單子。

  這林醫生不是她們這店裡的招財貓,是什麼?

  林醫生,招財貓?

  這,都什麼和什麼?

  溫棠淡淡笑了笑,沒將這些話放在心上。

  「下午三點林醫生會來拿蛋糕,大家手裡速度快一點。」

  「忙完手裡活,下午我請大家喝奶茶。」

  溫棠一邊給手裡的蛋糕裱花一邊溫柔開口。

  兩人聞言笑了笑,應了一聲,低頭各自忙自己手裡的事情。

  她生日,好友許念念說給她送了生日禮物,是一台最新最智能的烤箱,此時已經用上了。

  烤箱裡,麵包在膨脹,那股香味彌散整個店裡。

  下午兩點半,林晏清來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小保溫袋,放在櫃檯上。

  「銀耳羹,食堂煮的,多打了一份。」他看了一眼溫棠,「你今天臉色不好。」

  溫棠揉了揉臉,「沒事,昨晚沒睡好。」

  林晏清沒追問。

  他走到窗邊坐下,低頭翻手機。

  溫棠端了一杯檸檬水放到林宴清手邊,溫柔開口。

  「你早上發的清單上東西,都準備好了,有點多,你開車來了嗎?」

  林宴清端起溫棠準備的水低低喝了一口,「嗯,沒關係,我開車了。」

  「溫棠,麻煩你了。」

  「銀耳羹,當做謝禮。」

  「東西呢?我拿去車上。」

  林宴清說完就起身,他一站起來,溫棠就覺得自己亞歷山大,這人氣場太強,太有壓迫感。

  「嗯,在前台那邊,都打包好了。」

  溫棠幫著林宴清將訂的那些蛋糕和麵包和點心都裝上了車,林宴清打開車門看向溫棠撞似不經意開口。

  「周牧,最近在忙什麼?他,很忙嗎?」

  溫棠聞言頓了一下,「……不清楚,應該很忙。」

  「哦,那是我看錯了。」

  「嗯?什麼看錯了?」溫棠蹙了一下眉看向林宴清。

  林宴清那雙幽深清冷的眸子看向溫棠,聲音平淡:「同事請吃飯,看到一個身影很像周牧和你,我還以為是你們。」

  「既然你說周牧最近忙,那應該不是你們,是我看錯了。」

  「我也該回去了,今天謝謝你。」

  林宴清對著溫棠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打開車門上了車,啟動車子離開。

  溫棠回到店裡,先是拿出手機給店裡的兩人點了奶茶,隨後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蜂蜜檸檬水在窗邊的位置坐下。

  林醫生那樣的人,應該不會說謊話騙她。

  溫棠拿起桌上的手機,翻開和周牧的聊天頁面,她早上發的那條語音,他還是沒有回覆。

  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溫棠看著手機上的號碼,她的臉上神色有些淡。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點了接通。

  電話剛一接通,手機里就傳來一道中氣十足又帶著一絲不悅的中年女人聲音。

  「溫棠,你怎麼回事?」

  「上次不是讓你找你老公,給你弟安排一個工作嗎?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還有,你弟剛處了個對象,你沒事多貼補一下,你這個做姐姐的不能這么小氣。」

  「反正,你老公家裡有錢,你別糊塗不花。你不花,總會有其他女人替你花。」

  「溫棠,我說的話你聽進去沒?」

  溫棠聽著電話里養母喋喋不休的聲音,她忽然覺得很累,很累。

  「媽,溫辰的工作,沒人能給他安排。」

  「我店裡來人了,先掛了。」

  說完,溫棠就快速掛了電話。

  她端起桌上的那杯水,大口喝了幾口。

  她和周牧這段婚姻,本來就不受周牧家父母的待見,她怎麼可能要求周牧再給溫辰安排工作,再花周牧的錢?

  她這養母難道忘記了,當初結婚時,她問周牧要了多少錢的彩禮?

  養父生病住院要做大手術,是誰給出的五十萬的醫藥費?

  至於溫辰,她這個弟弟,他都二十一了,是成年人了。

  什麼都不會天天只知道吃喝玩樂,泡吧找女人。

  他,能做什麼?

  再說,她和周牧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