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我可以追求你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卻又無比清晰地在溫棠的耳邊響起,溫棠有片刻的愣神。
他,在說什麼?
「溫溫,可以嗎?」
林宴清那清冷性感的聲音再次響起,溫棠反應過來第一反應是驚嚇。
她本能地向後退了退,可是她忘記了她身後就是牆,她退後可退。後背整個貼到牆上,溫棠整個人才從驚嚇中脫離出來。
「林宴清,你別胡說。」
溫棠看向男人眼神躲閃,聲音都沒有平時那麼淡定,一著急直接喊了林宴清的名字。
她沒發現,某個男人在聽到她叫他名字時,那雙漆黑的眼底閃過的亮色。
「溫溫,你知道的,我沒有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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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清聞言那看向溫棠的眸色更深了幾分,也烈了幾分。
溫棠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她溫柔的聲線此時聲音裡帶著一絲平時沒有的慌張。
「林醫生,你別說了。」
「你,你回去吧。」
林宴清沒有動,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怎麼可能走呢?
既然,他現在已經挑明了自己的心思,現在怎麼可能走呢。
「我等你。」
「一起走。」
說著,林宴清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但是那幽深又強烈的視線卻牢牢定格在溫棠的身上。
不管溫棠去哪裡,他的視線就追隨到哪裡。
前台。
陳圓圓看了一眼明顯不在狀態的溫棠,又看了一眼坐在窗邊像個望妻石,目光恨不得定死在老闆身上的林醫生。
她對著溫棠不禁貼心地笑道:「溫棠姐,店裡沒什麼事情,我和周姐在就行,你有事情的話先回去吧。」
此時,某男人適時地起身走到溫棠身邊,「溫溫,我們回去吧,你今晚不是還要去買電動車嗎?」
此話一出,不僅溫棠,就是連店裡的陳圓圓和周姐都直接愣住。
主要是某個男人的這些話,話里包含了太多信息。
「林宴清,你閉嘴。」
溫棠的臉紅了,不止臉就連耳朵也紅了。
不知道是被某個男人氣的,還是因為某人的話,被羞的。
實在是,這男人的話有些誤導人。
因為,她現在根本沒法在店裡待下去,剛才因為他的話,不知道店裡的圓圓和周姐會怎麼想她和林宴清的關係。
她想,兩人一定會誤會他們兩人關係。
都怪這男人,剛才在店裡說的什麼話,讓人誤會。
所以一上車,溫棠整個人有些氣呼呼的。
老實人生起氣來,其實也是窩窩囊囊的,沒有任何殺傷力。
因為,老實人只會自己生悶氣啊。
溫棠上車,就轉頭看向窗外,明顯被氣到了,一句話都不想說。
林宴清見狀,幽深的目光輕輕掃過溫棠的側臉,倒是也知趣地保持了安靜。
兩人回到家,門剛關上,溫棠就被林宴清堵在玄關的鞋柜上。只見他雙手撐在鞋櫃的邊緣,將溫棠禁錮在鞋櫃和他的兩臂之間。
「溫溫,生氣了?」
「對不起。」
男人俯身靠近,聲音裡帶著十足的歉意和一絲可憐。
溫棠被男人突然的行為搞得有點點懵,她抬頭看向男人,眼底還帶著困惑和發懵。
很快溫棠反應過來,她看向男人輕聲開口:「林醫生,以後別去我店裡,也不要再說那些奇怪的話,做奇怪的事情。」
她頓了一下,目光很認真,「我不會再談戀愛,或者結婚。」
「所以,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林宴清聞言那暗色的目光有些沉有些深,他靜靜地看向溫棠。
沉默了幾秒隨後低笑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
「溫溫,不想談戀愛,不想結婚。」
「那,溫溫想不想玩玩我,不用負責,不用有負擔的那種? 」
「溫溫,只要你想,我都可以的……」
溫棠:!!!
他在說什麼?
「林宴清!別亂說!我不想,我什麼都不想。」
「我不舒服,我要回房間休息,你讓開。」
溫棠不知道她的臉有沒有紅,但是她知道她現在的臉上很燙。
實在是林宴清這男人說起話來太沒輕沒重,太……
「哪裡不舒服?要去醫院嗎?」
林宴清低頭垂眸,那深沉的視線里明顯染上了真實的擔憂,溫棠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溫棠:「我,沒事,就是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你先休息會,我去做晚飯。」
林宴清說完,向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沒有禁錮的溫棠,瞬間跑了出去,幾秒鐘後就聽到她臥室門關上的聲音。
林宴清站在原地,唇角微微上揚,隨後他抬腳進了廚房。
臥室里。
溫棠趴在床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燙。
不,準確的說應該說是很燙。
臉和耳朵,都很燙。
肚子有些不舒服,好像隱隱有些疼,突然熟悉的感覺襲來,溫棠打開抽屜拿了一個衛生巾快速跑進衛生間。
果然,是那個來了。
溫棠重新回到臥室,這才想起來,自己最近好幾個月,月經都不正常,很不舒服。想到這裡,溫棠立刻拿出手機給自己掛了號,明天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掛號的時候,她特意的掛了別的醫院,沒有掛瑞和醫院。
可能是因為內心深處在害怕,怕在醫院又碰見某人。
剛掛完號手機響了,是好友許念念打來的視頻。溫棠見狀快速接起,視頻一接通,手機里就傳來許念念那活力又好聽的聲音。
「棠棠寶貝,吃晚飯了嗎?」
溫棠聞言溫柔一笑:「沒有,剛回來。你身體怎麼樣了?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沒有,好的很,都好了。」
溫棠:「真好了?這兩天沒有再熬夜,再亂吃東西吧?」
許念念一聽立刻舉手發誓:「放心,我絕對沒有再熬夜,更沒有亂吃東西。」
「放心放心,真好了。」
許念念沒敢說實話,她是沒熬夜,只是平時夜裡三四點睡這兩天改成了夜裡一兩點睡覺而已。
她,不敢說。
說了她家棠棠肯定又要生氣,又要開始媽媽牌教訓了,念叨個沒完。
要知道溫柔的嘮叨,她也是嘮叨。
於是許念念趕緊岔開話題,「對了,明天上午我沒事,正好去你店裡,想吃你店裡的慕斯蛋糕了,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溫棠聞言頓了一下,明天早上?
她明天早上要去醫院。
「嗯,你幾點去店裡?我明天早上要去趟醫院,會晚些過去。」
許念念一聽急忙開口:「去醫院?你生病了?我陪你去。」
溫棠見狀柔和的笑了笑,「我沒事,就是去查查月經,最近幾個月有些不正常。我自己去就行,你身體剛好,好好休息。」
許念念:「不行,我身體真好了,明天我陪你,說好了。」
說完,許念念掛了視頻。
正好,此時溫棠的臥室門被輕輕敲響,門外傳來林宴清那低沉磁性的聲音。
「溫溫,飯好了,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