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可以玩我,不用負責

  溫棠聞言整個人愣了幾秒,隨後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咪,那雙漂亮的小臉看向林宴清時臉上是一片老實人生氣的表情。

  林宴清見狀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

  他的溫溫,好可愛,想親。

  「林醫生,別胡說。」

  溫棠瞪了一眼男人,隨後有些心虛和緊張地看了一眼店內,小聲開口。

  周姐在後面操作間收拾衛生,前台櫃檯收銀台,圓圓那小姑娘還在,這男人這話說出來很容易讓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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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回家?

  搞得聽著好像她和他同居一樣。

  「溫溫。」

  林宴清幽深的目光灼灼地鎖住溫棠的眼睛,那眼底的濃烈和強勢讓溫棠不敢去直視。

  只見男人微微俯身靠近溫棠,聲音卻沒有壓低。

  「你準備躲我到什麼時候?」

  「明明,是你主動先吻我的……」

  溫棠哪裡想到這男人什麼話都說,這可是在店裡,他亂說什麼呢。

  再說,這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

  「林宴清!」

  溫棠一急直接喊了一聲男人的名字。

  這聲音又軟又急,還帶著一絲隱隱的羞澀。

  林宴清幽深的視線隨著溫棠那一張一合的紅唇落在她的軟唇上,當聽到溫棠的嘴裡叫出自己的名字時,他感覺心底有種感覺從胸口蔓延。

  愉悅,萬分。

  他的黑眸微微眯了眯,帶著隱藏的危險。

  喜歡她叫自己的名字。

  更想換個場合換個地點聽她叫他的名字,就像無數次在夢裡那樣。

  應該很好聽,應該會比現在更好聽。

  「林醫生,你趕緊回去,別在這裡……」

  「一起。」林宴清沉沉開口,低聲打斷溫棠的話。

  只見他低垂的黑眸里似乎蘊藏著很多東西,讓溫棠不禁有些緊張和心悸,不敢去看。

  「溫溫,一起回去。」

  「昨晚的事情,你需要給我個說法。」

  溫棠聞言整個人一僵。

  最終她遲疑三秒似乎是認命一樣點點頭。

  「行,我跟你回去。」

  聽到溫棠的話,林宴清的黑眸里瞬間被細碎的星光渲染。

  溫棠和陳圓圓打了聲招呼,隨後快速離開了店裡,林宴清見狀低垂著黑眸,卻壓不住嘴角的淡淡笑意。

  兩人離開後,周敏正忙完從後面操作間出來,陳圓圓見狀一臉神秘兮兮又八卦地湊到周敏面前。

  「周姐,周姐,我懷疑林醫生真的在追我們老闆,真的在追溫棠姐哎。」

  「你沒看,這都開始來接人下班了。」

  「就跟小說里,男主來接女主下班一樣。」

  周敏聞言無奈一笑扯了扯嘴角,「圓圓,好好干你的活,沒事少腦補少看點小說。」

  陳圓圓:…………

  什麼嘛?她,看小說咋啦?

  當小說妹,咋啦?

  看小說使她快樂,看小說使她幸福。

  她要看夠五百本,因為小說里的愛情太美了,既然現實沒有的東西,那她就只能從小說里尋找。

  陳圓圓決定了,今晚下班回去,再獎勵自己看一本小說。

  陳圓圓以自己資深小說妹的直覺感覺林醫生和她老闆之間,絕對冒粉紅泡泡。

  有戲!

  溫棠和林宴清上了車,她在副駕坐下,手還沒來得及去拉安全帶,就見旁邊林宴清直接俯身壓了過來。

  林宴清的動作太快,讓溫棠嚇了一跳。

  兩人靠得太近了,溫棠感覺自己周身都是男人身上的氣息,她似乎被他禁錮在他的氣息里,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林醫生,我,我自己……」

  「好了。」

  話落,男人回頭,薄唇幾乎就要吻上溫棠的軟唇。

  溫棠的心跳不受控地漏掉一拍,好燙,臉上溫度好高。

  林宴清沒錯過溫棠的那紅掉的耳垂,他黑眸里是藏著的歡喜。喜歡,看到他的溫溫因為他,而產生的各種情緒和變化。

  喜歡看著她,為自己這樣。

  那樣,證明其實她心裡,是不是自己也是不一樣的。

  林宴清啟動車子離開,溫棠低頭心跳的有點快,她微微蹙眉壓住心底的那種奇怪的感覺。

  手機響了一下,是許念念發來的信息。

  問她什麼時候回去。

  溫棠看了一眼,給許念念回消息。

  很快許念念的消息就再次發了過來,溫棠看完臉上神色不禁有些不自然,她轉頭看向窗外。

  車裡,兩人一路無話。

  回到家後,林宴清直接進了廚房,很快端出三菜一湯,這些是提前做好的。

  「溫溫,吃飯。」

  林宴清看了一眼溫棠,低低開口。

  溫溫,這已經是這男人第幾次這樣叫她了?

  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她。

  「林醫生,叫我溫棠就可以……」

  溫溫,這個稱呼,每次從這男人嘴裡喊出來的時候,都似乎帶著一點……

  「不喜歡這個稱呼?」

  林宴清抬眸幽深又帶著一絲危險的視線緊緊鎖住溫棠的眼睛,隨後就見他薄唇輕啟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低笑。

  「那叫你寶貝?」

  男人的話成功的讓溫棠拿筷子的手僵了一下,「林醫生,你別亂叫。」

  「溫棠,叫我溫棠。」

  林宴清聞言低笑一聲,緩緩開口:「先吃飯。」

  隨後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安靜地吃飯。飯後溫棠收拾的廚房,不能白吃人家的晚飯。

  林宴清切了一盤果盤,端到客廳茶几上。

  「溫溫,現在,給我個說法。」

  溫棠想著躲著林宴清也不是個事情,自己交了一年的房租,還是要在這裡住一年的。

  她低頭正在認真思考,怎麼和林宴清和平共處,讓他將自己醉酒主動親吻他的事情忘掉。

  就感覺身邊有人坐了下來,隨後就是林宴清那低沉磁性的聲音。

  她一頓,緩緩抬頭就撞進男人那如深潭一般的黑眸中。

  「溫溫,現在,給我個說法。」

  溫棠的聲音不自覺地發緊:「什麼……說法?」

  林宴清聞言垂眸,向她靠近了一些。

  「溫溫,你搶走我的初吻,總要給我個說法。」

  溫棠:…………

  她,她不是說過了嗎?

  她以為那是做夢,那是做夢。

  是意外,是意外,不能忘掉嗎?

  「林醫生,對不起,那是意外,你……能忘掉,當什麼事情都沒法發生過嗎?」

  林宴清沒有說話,他幽幽地看向溫棠,沉默了幾秒。

  「溫溫,是不想負責?」

  溫棠:!!!

  老實人,問號臉。

  她怎麼就要負責了!她,做什麼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她,她,不就是喝醉了親了她嗎?

  他不是也親了她嗎?

  力的作用不是相互的嗎?

  她都沒和他計較,他一個男人怎麼回事?

  「林醫生,那是意外,就不能……」

  林宴清看向溫棠,幽深的眸色暗了幾分,聲音更是低沉了一些,「溫溫,既然不想負責,那就按照不負責的做法來。」

  溫棠聞言一臉震驚,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覺。

  「溫溫,可以玩我,不用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