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溫溫,昨晚不用負責嗎?」

  林宴清緩緩收回視線,壓住眼底那暗色無邊的深色。

  昨晚,她主動吻他的事情。

  他可不會忘。

  她,怎麼能忘記呢!

  「溫溫,有些事情做了就要負責的。」

  林宴清垂眸,斂下了眼底的暗色,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強勢和危險。

  經過昨晚,林宴清可以肯定,溫棠不是對自己一點想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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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認知,讓他很驚喜。

  既然這樣,他就更不能對她放手了。

  此時的林宴清就像是一隻蟄伏的獵豹,似乎在耐心的等待自己的獵物慢慢落入自己的蟄伏圈內,然後將人拆骨入腹。

  衛生間裡。

  淋浴下,溫棠的臉有些微微發燙髮紅。

  她仰頭任由溫水掃落在她的臉上,閉著眼睛臉上的燙意卻怎麼也退不下去。

  她用力的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

  「是夢,都是假的,忘掉,忘掉。」

  溫棠自言自語,聲音很輕很輕。

  必須忘掉,不然以後怎麼和林宴清相處?

  她還要租住在這裡,她可是付了一年房租的。

  這一年,她和他還要相處。

  所以,不能搞得很尷尬。

  必須忘掉那些荒唐的畫面,必須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以後也要和林宴清保持距離,她和他只是房東和租客的關係。

  僅此而已。

  那個夢太荒唐了。

  溫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但是一想到夢裡兩人在沙發上熱吻的畫面,她就覺得嚇人,荒唐。

  溫棠在衛生間裡洗了很久,久到把自己心理建設做好,這才出來。

  她回到臥室,換好衣服,再次出現在客廳。

  林宴清已經在餐桌邊坐好,餐桌上的早餐也已經準備好。溫棠面上平靜看了一眼林宴清,輕聲開口。

  「林醫生,我今天上午店裡有事,先走了。」

  說完溫棠抬腳就走,速度有些快。

  林宴清看著溫棠這樣,哪裡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這是想逃走?想躲著自己?

  「溫溫。」

  只見男人猛地從餐椅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立刻壓向溫棠,隨後滾熱的大手一把握住溫棠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拉。

  溫棠被男人突然的舉動一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男人禁錮住。

  只見林宴清將溫棠困在餐桌和他之間。

  溫棠的後腰抵著餐桌的邊緣,林宴清雙手禁錮在她的細腰兩側。

  將人困住,無處可逃。

  「溫溫。」

  男人俯身靠近低頭垂眸,那雙冷冽又似乎能透查一切的黑眸正灼灼地看向溫棠。

  溫溫?他叫她溫溫?

  他,想幹什麼?

  「林醫生,你……」

  林宴清聞言低笑一聲,笑聲很短,但是又無比的勾人和危險。

  只見他逼近溫棠,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溫棠的臉上。

  她可以清晰的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像他這個人,清冷、克制、禁慾又帶著一絲吸引和危險。

  靠的太近了,呼吸有些困難。

  溫棠感覺自己現在好像一條缺水的魚,被困在乾涸的陸地,無法呼吸。

  周身都是林宴清那男人的呼吸和氣息,她被籠罩在他的氣息里,要窒息了一般。

  「林醫生,你放開……」

  溫棠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有些害怕又有些緊張。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她是第一次碰到。

  林宴清的視線不禁讓溫棠想起兩人在機場第一次見面時的眼神,那時也是這樣。

  他,看她的眼神。

  「溫溫,昨晚不用負責嗎?」

  男人微微勾了一下唇,低低開口。

  溫棠移開視線,沒敢和男人對視,臉上卻是一臉茫然。

  負責?

  負什麼責?

  她就做個夢,做個關於他的夢,夢也要負責?

  「林醫生,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就是個夢而已。

  溫棠是不會承認自己夢到他的,還做了那樣的夢。

  打死,她也不承認。

  林宴清見狀低笑一聲,那低垂的濃烈視線卻緊緊鎖住溫棠那飽滿紅潤的軟唇上。

  「溫溫,你昨晚奪走我初吻的事情,是不打算負責嗎?」

  溫棠:???!!!

  什麼東西?

  還不等溫棠反應,男人那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說出的話更是讓溫棠一驚。

  「昨晚,沙發上,你主動親我。

  說夢到我,說喜歡我的腹肌,說想親我,然後奪走我初吻……」

  「林醫生!」

  溫棠滿聞言臉驚慌和錯愕,小臉直接一片緋紅。

  所以,昨晚那些不是夢?

  她真的主動親他了?

  溫棠腦海是有自己主動吻上林宴清的畫面,至於說了什麼那些細節到不記得了。

  她每次做夢,都記不住夢裡說過的話,只會模糊記得幾個畫面。

  溫棠大腦快速地運轉著。

  以她這二十五年來,最快用腦速度運轉著。

  良久她面紅耳赤的緩緩開口:「林醫生,昨晚那是夢,我做夢而已……」

  「溫溫,那不是夢!」

  「昨晚,你親我了,你把我的初吻奪走了,那是事實。」

  「所以,溫溫,你準備怎麼辦?」

  林宴清的話,讓溫棠直接傻了眼。

  她小臉急的又紅又燙。

  「那……那個是意外,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行嗎?」

  溫棠想了半天,只能軟軟開口。

  林宴清聞言黑眸暗沉的可怕,還沒來得及說話,溫棠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這通來電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溫棠幾乎是想都沒想,直接拿起手機接通。

  「喂,念念,怎麼了?」

  「棠棠寶貝,快來我家,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溫棠聽了心中一緊,急忙開口:「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說完,溫棠抬頭看向林宴清,眼裡滿是擔憂,「林醫生,我現在有急事。」

  林宴清見狀鬆開溫棠,「我送你過去。」

  溫棠哪裡願意,她急忙搖頭拒絕。

  她現在看到這男人就尷尬無比,根本沒法面對他。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她看向男人,眼底滿是急切和擔憂。

  林宴清見狀,向後退一步,解開對她的禁錮。

  溫棠見狀,立刻抬腳就走。她像是倉皇而逃,腳底像是裝了彈簧。

  林宴清看著溫棠逃跑的背影,他眸色深深。

  是不是剛才嚇到她了?

  逼她逼的太緊了?

  這邊,林宴清還在反思復盤自己的行為,那邊溫棠已經打上了車直奔許念念家。

  「念念,你人呢?沒事吧?」

  溫棠知道許念念家的門鎖的密碼,她直接輸了密碼打開門,進了客廳卻沒看到許念念的身影。

  「念念?」

  突然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從衛生間方向傳來:「棠棠……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