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是在等我?」

  周牧喊了一聲,發現沒人回復,不禁對著溫棠的臥室方向又重重喊了一聲。

  「溫棠?你在家嗎?」

  還是沒有應。

  周牧和溫棠雖然結婚領證三個月,但是這三個月來,每次晚上他回到家的時候,不管多晚家裡總是有燈亮著,溫棠也總是會溫溫柔柔的在家等他,等他回來。

  今天晚上回來,打開家門,屋裡黑暗又安靜,讓他居然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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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棠?溫棠?」

  周牧蹙眉,朝著溫棠的臥室方向走去。

  臥室門口,周牧重重敲了敲門,「溫棠,我進來了?」

  當看清屋裡的情況時,他眉頭皺的更緊了。

  屋內,很空。

  屬於溫棠的東西似乎全都沒有了,床頭柜上放著的關於烘焙的書,床上放著的一個毛絨絨的兔子抱枕玩具,全沒有了。

  這房子空了,安靜了,就好像住在這裡的人消失了。

  周牧知道,溫棠和她養父母家裡的關係,她不可能回養父母家的。

  除了他這裡,她能去哪裡?

  雖然他和她離婚了,但是這裡,他沒說讓她立刻搬走。

  她,可以繼續住在這裡。

  反正,他的房子,不止這一個。

  周牧看著這間溫棠生活氣息消失的房間,他心中似乎有種猜想。

  他快步衝到衣櫃前一把打開衣櫃門,當看到衣櫃裡空空如也,溫棠的所有衣服都不見了。

  他臉上的神色複雜極了,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

  溫棠,她,這是搬走了?

  她,搬走了?

  她,為什麼都不告訴自己一聲,為什麼要悄悄地搬走?

  周牧臉色不好看。

  他退出溫棠的臥室回到客廳,走到餐桌邊想給自己倒杯水這才注意到桌上杯子下面似乎壓著一張紙,紙上有留言。

  周牧快速拿起那張紙,紙上是溫棠的字跡。

  溫棠的字很好看,和她那個人一樣,是老實溫柔的小楷。

  「溫棠,你真搬走了。」

  重重地把那張紙條拍在桌上,周牧語氣不悅地大喊一聲。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但是當看到溫棠那空著的臥室,當看到桌上溫棠留的這張字條,還有溫棠那麼決絕堅定的不告而別,無一都讓周牧感覺到不舒服!

  周牧冷著臉回到自己臥室,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重重摔上了門離開。

  此時林家別墅。

  飯後,兩個三歲龍鳳胎被林父林父帶出去,在別墅區里溜達。

  林宴清被林宴崢和姜晚留下來喝茶,林宴崢看了一眼正在低頭看手機的弟弟,不禁淡淡一笑。

  「宴清,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是哪家姑娘?」

  姜晚聞言也掃了一眼自己的小叔子,低笑著附和:「就是,你不告訴咱媽就算了,說來給我們聽聽,下次也好幫你。」

  林宴清視線從手機收回,他臉上那一貫的冷冽似乎淡了幾分,「還在追呢,等追到了再說。」

  說完,他不禁看向自己的哥嫂低低開口:「大哥,大嫂,你們可要幫我保密,別讓咱媽知道。

  等追到人了,我一定帶給你們先看看。」

  林宴崢和姜晚聞言頓了一下,隨後不禁對視一眼,低低笑了笑。

  姜晚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能讓她這一向清冷沒有情絲的小叔子動了心。

  「嗯,放心,媽那邊我們不會說。」

  林宴崢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微喝了一口淡淡開口:「咱們那邊好糊弄,但是我看剛才在餐桌上,爸應該是看出了什麼。」

  「宴清,你的事情,瞞不住爸。」

  家裡那老爺子,那眼神多毒辣,有什麼事情能瞞過他。

  「沒事。」

  「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還有台手術。」

  說完,林宴清起身和兩人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姜晚看著林宴清離家的背影笑著看向林宴崢。

  「我怎麼感覺,咱這弟弟有點戀愛腦的潛質呢?」

  林宴崢聞言那雙幽深黑眸強勢又深情的落在姜晚的臉上,似乎要用視線把她鎖住。只見他伸出手臂上前緊緊圈住姜晚的細腰,俯身貼在她的耳邊。

  「老婆,我們林家男人,盛產戀愛腦。」

  「不是說腰酸嗎?回房間,我給你「好好」揉揉。」

  男人這音調,這語氣,姜晚太熟。

  不用想,她都知道回房間,這男人要做什麼。

  「少來,我不去……」

  姜晚的話還沒說完,人就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抱了起來,林宴崢薄唇擦過姜晚的耳垂低低一笑。

  「老婆,反對無效。」

  姜晚:…………

  這,男人,真無賴。

  昨晚兩個寶寶回來沒有見到自己爸媽,林父林母一看三樓那緊閉的臥房,很有眼力勁的帶著寶寶去了他們的房間。

  溫家。

  客廳里,溫家一家三口坐在沙發上。

  溫棠養父一副老實人模樣,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當看到老婆朱春蘭的臉色時,他不禁又閉上了嘴。

  「媽,這溫棠真的和周牧離婚了嗎?」

  「她,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周牧家那麼有錢,她離婚幹嘛?」

  只見兩人的兒子,溫辰靠在沙發上,雙腳搭在面前的茶几上語氣十分不悅。

  「應該是離婚了,這是周牧自己親口說的,我去溫棠店裡找她,她也說和周牧離婚了。」

  「我哪裡知道,這死丫頭腦子怎麼想不開,好好的離什麼婚。」

  「放著好日子不過,偏要離婚,真是死腦筋。」

  溫辰臉色不好看,溫棠離婚了,他這工作還有以後找誰要錢去?

  「媽,溫棠為什麼要和周牧離婚啊?

  他們不能離婚啊,我這還沒結婚呢,溫棠離婚了那她分到錢了嗎?」

  「周家那麼有錢,周牧那麼有錢,離婚的話,溫棠是不是能分一大筆錢?」

  一旁角落裡一臉老實相的溫建華聞言輕聲開口:「辰辰,你姐離婚分點錢不容易,你別打她錢的主意……」

  溫建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朱春蘭一句話堵了回去

  「溫建華,你在這裡裝什麼老好人。溫棠的錢,你少花了嗎?」

  「那你拿錢出來呢,拿錢出來給辰辰買房買車呢?你錢呢,你拿錢呢!」

  溫辰聞言一臉嫌棄地看向溫建華,「就是,媽說得對,那爸你給我錢呢,你有錢嗎?你能給我買房買車嗎?」

  溫建華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一輩子,就幾乎沒賺過什麼錢,但是又特別愛面子。

  因為這樣,一家人跟著他受了不少苦。

  之前因為生了一場大病,要不是因為溫棠和周牧談戀愛,周牧出資給五十多萬給他治病,他早死了。

  兩母子懶得再理溫建華,朱春蘭看向溫辰低低開口。

  「先緩兩天,過兩天,我再去店裡找溫棠,勸她去找周牧複合。」

  溫辰聞言點點頭。

  此時,被溫家人議論的溫棠已經舒服地躺在了自己租的臥室里。

  住過老小區的人都知道,老小區的房子隔音不太好。剛在床上躺下的溫棠隔著牆壁似乎聽到了一些一牆之隔的一些靡靡之音。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尷尬地起身出了臥室,來到客廳。

  客廳里。

  她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剛喝了沒幾口就見門被人打開,林宴清走了進來。

  林宴清看到溫棠明顯也是愣了一下,他站在玄關處,幽深明亮的視線卻是深深落在溫棠的臉上。

  「還沒睡,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