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魚
「背有點疼，嗝！」吃完早飯回屋的年輕人感覺背有點疼並且異常響亮的打出一個飽嗝，空氣中瀰漫著難聞酒氣。🍧💋 ➅➈ｓ卄Ⓤ𝔁.ᶜⓞＭ 🐠🐯
「嗞。」小屋的門做工很差，每次推門都有刺耳的響聲，整座小屋就是匆忙建起來的。
「這個村長也太不行了，喝兩杯就倒了。」鄙視，強烈的鄙視酒量比自己差的人。
「酒量比我還差，還喝什麼酒，喝奶去吧！」自己也有點醉了，沒動用功法消除喝下去的酒，僅憑自己的酒量，還是有點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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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了北國？」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哪來的混帳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
他環顧四周，越看越氣。
「自己占著那麼好的一間大屋，讓客人住在這種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可惡，簡直可惡。」
「你去執行任務了嗎？」
又是那個聲音，這回馮猛聽出聲音從哪裡發出的，是自己的床上。有點踉蹌的走過去，伸手在床上摸索，終於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盯著手中小小的珍珠，背上傳來不舒服的感覺。
「原來昨晚就是這東西，一直壓在我的身下。」
「我在問你話，你有沒有聽見。」珍珠又一次說話了，語氣已經不是那麼淡定。
「當然有。」馮猛還沒醉到那種醉生夢死的地步，當然分辨的出來是誰在和他講話。
「你有沒有開始行動？」又問出這樣的話。
將珍珠放在枕頭的旁邊，躺在床上擺出能讓自己舒服的造型。「貓先生，我很難辦啊。」
訴苦的口氣，雖然他的經歷上倒是沒有點苦處可講。
「難辦什麼？」貓想著能解決他的難處就幫他解決了。
「噢噢！」突然困意上涌，馮猛打著哈氣伸了個懶腰，瞬間感覺渾身舒暢。
「難辦什麼？」伸完懶腰的他，好像忘記了什麼。
「哦！」恍然大悟，想了一下就想起來了。「難辦的多了，你給我消息都不全，我想幫您辦事都不好辦。」
確實，事實上某隻貓就告訴他去北國拿取那什麼傀儡。可是重要的信息它都沒有說，甚至連拿回去的用途都沒有說。
那邊沉默了，不知道它在幹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一個尷尬的聲音:「我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馮猛確定了，自己出來是幹什麼的了。原來是重獲自由，去你的結成金丹，老子還要留著這條命。
對面又沒有聲音了，沉默了好長時間，馮猛猛地坐起來，抓起枕邊的珍珠扔出去，珍珠嗖的一下砸穿牆壁，落到外面不知名的地方。
「這東西很結實啊，怪不得壓的我的背這麼疼。」看看自己的手，他並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
「混帳東西，什麼都不知道，那不是擺明想讓我去送死。這裡氣候的變化，聽傳說顯然是和那個女王有聯繫。能做到這一步的強者，絕對是他不能招惹的存在。冰雪女王的傀儡，聽這蠢名字就知道一定是女王的私有物。不對，不對，不對。」思考中他好像想通了什麼。
「那隻貓要我來拿寶物，可是它卻對寶物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如果它知情的話，它肯定會告訴我，顯然它不知道。要麼是它腦子有毛病，要麼它就是從誰嘴裡道聽途說，還只是聽了個大概。而且取這個傀儡有什麼用，它也沒說，看樣子不是什麼好事。」
屋外的荒地中，被扔出去的珍珠粘上灰塵，貓的聲音再次從珍珠中傳出。
「傀儡是和女王一樣的，她們長的一樣。」
不管有沒有人聽見，扔出這句話後，那邊就再度沉默了。
「算了，來這裡就當是散心吧。沒有必要給個素不相識的人賣命。」
起床，想外面走去。打開門，走到前院，僕人正在打掃院子。
「明明沒有什麼髒東西。」
院子很乾淨，看的出來打掃的人是在認真幹活。
那名僕人發現了馮猛，微微對他點頭，就當是打招呼了。
「好奇怪的人。」
馮猛從他身邊經過，僕人沒有任何反應，一言不發的打掃院落。
門外的道路很寬闊，道路泥土平整，明顯是精心打理過的。伴隨道路還有一條小河，清澈見底，魚兒在裡面暢遊。
水至清則無魚，看來是有人在這裡養魚了。走了一會兒，在即將出村的時候，絲網攔截在河道中，魚兒在這裡無功而返。
「你們不是很快樂啊。」感嘆魚兒的囚徒生涯。
「你怎麼知道它們不快樂呢？在我看來它們很快樂。」
是個大叔，鬍子拉碴的那種，從遠處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就向馮猛走來。
「你怎麼知道它快樂呢？」馮猛反問他。
「它們暢遊河道中，從容不迫，當然快樂。」大叔說的理所當然，仿佛自己就是那魚一般。
「可是那絲網斷絕它們對自由的嚮往，它們並不快樂。」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和這位大叔辯論起來。
「這個河道，對它們來說很寬很大，它們滿足這樣的情景。」
「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馮猛不解，大叔看上去自信滿滿。
「不是我覺得，是它覺得。」手一指又一條無功而返的魚。
「為什麼你會覺得它覺得的東西就是你所想的？」馮猛的手上出現點點光芒，光芒開始匯聚在背後的手心中。
「當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就覺得我是知道魚的想法了。」果然是這句話。
「以前也有一個人和你說出差不多的話，不過那個地方沒有阻攔自由的絲網。」手一指絲網，那裡匯聚的魚全部散開。
「你不知道它們不需要自由。」大叔搖頭，否定馮猛的話。
馮猛藏於背後的手伸出來，光芒浮現天空之中。
「是，我不知道它們是不是需要自由。」光已經飄散到大叔的身邊，馮猛笑了笑說道:「但是我知道你是個普通人，我在你的身上想驗證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大叔有點慌了，這光看起來很不尋常。
伸出的手，攤開的手掌握起。一般的光化為繩索將其捆住，一般的光化為牢籠將其困住。
「就是我知道，你的自由是我決定的。」
大叔掙扎，光形成的繩索絲毫不動，撞向外面的光牢，無法撼動。
「好好想想魚快不快樂，中午或者晚上我會回來的，到時候我看你到底覺得那魚到底快不快樂。」擺擺手做出再見的手勢，馮猛準備出村轉轉。
「哦，如果你能找到比我強的人，就當我沒說，我就承認那魚就是快樂的。」笑著離開，沒有理會後面的咆哮。
「它們是快樂的！我不會改變我的想法，就算你是魔法師又怎麼樣？人的想法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改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