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真是百年沒有任何變化,學校還是如此,這個國家的人真是我見過最無聊的。♙💣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一夜的時間轉瞬即逝,即使再不願意,趙知承也在正常的時間,來到了該來的地點。
「你師父就讓你做這種無聊事嗎?」
「師父叫我體驗下別樣的生活,再無聊的事情,師父說了總不能不做吧,欺師滅祖的行為我可做不出來。」
「但是這種無聊的事情對你沒有意義啊,合眾國的知識,想要得到隨便找個人搜索腦海不就好了。你們的宗門不就有這法術,而且這落後的知識有什麼好學的,學習為什麼不直接去合眾國首都,對你們來說輕而易舉的事情。」
「狐前輩,不瞞你說,不僅你不懂,我也不懂。」
「阿凝有自己的想法,就這麼相信她吧。」
「是啊,沒有辦法。」
講台上的老師有點懵,下面的這位同學明明是在開口講話,為什麼聽不到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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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同學叫什麼,請你不要不停的張嘴閉嘴。你這樣,很影響我講課。」
趙知承聽見了,也明白是說自己。修道士一心兩用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立刻停止了張嘴的行動。雖是這樣,但是難免心中誹謗。
這老師還是太年輕了,一點都沒有年紀大點的老師風範。年輕,太年輕了。
不過還好,沒有把自己喊起來回答問題。
趙知承老實的閉上嘴這樣想到。
「太年輕了,一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
完全是趙知承的聲音,就這樣堂堂正正的從課堂教室里響了起來。這是一門小課,上課的人並不多。
「你站起來!」
老師雖然沒聽過趙知承的聲音,但是卻直接認定就是他說的話。
無奈,趙知承在心中怒罵狐這個罪魁禍首。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老師,我沒有說話。」
趙知承很無奈,這位老師確實年輕,大概只有三十來歲。
「聲音都不一樣還說不是你,你要是對我,不,對我的課有什麼意見,你大聲說出來,我們辯論辯論。」
老師有點氣急敗壞的跡象,但是說完話後就平穩了心情。
「不是,我對您沒意見。」
「那你做的那些小動作是怎麼回事?」
「我,我有病啊,老師。」
「有病?」
老師話音剛落,趙知承開始抽搐,緊接著口吐白沫,撲通一聲如爛泥般癱倒在地。將老師和同學都嚇得不輕,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打急救電話。
終於不是學校的醫務室了,這次來的是個醫院。
「逃課成功了你,壞學生啊。」
壞學生倒在床上,還沒有睜開眼睛,呼吸罩還沒有摘下來。貌似這次裝的病有點重,進了重症監護室。
「嗯,逃課是好事。」
趙知承覺得是好事的原因是,這狐狸好像真的打定主意跟著自己。要是每次上課都來這一出,難免會搞的趙知承心神俱疲。於是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回了這麼一句話。他能感覺到狐狸此時正坐在他的肚子上,真是異常的承重。
「對,是你人性本惡。」
「咳咳咳!」
突然趙知承劇烈的咳嗽起來,然後邊咳邊慢慢的起身。很快就有護士沖了進來,並且試圖安慰他。
然後趙知承裝作心情逐漸平復的模樣,安穩下來。
然後聽到遲來的醫生對他說,大概意思是,在他身上發現了從未有過疾病,希望他留在協助醫院研究。
而趙知承問的更簡單,有沒有危害到他人的可能。
在得到醫生搖頭的動作後,他決定出院。
本來就沒什麼事,都是他裝出來的。
很快出院手續就辦好了,又能安安穩穩回宿舍休息了。
「你很無趣啊。批了假,就應該出去玩嘛。」
「你見過哪些批了病假的學生不好好休息,到處亂跑的?」
「見過,以前我沒事幹做老師的時候,多的是。各種各樣的學生,好的壞的,垃圾的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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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師,你做過老師?」
打開宿舍的門,狐狸搶先走進去。
「怎麼,很奇怪嗎?我做過很多職業,正當職業。」
「前輩,我也沒說你坐過什麼不正當職業啊。」
兩張床,趙知承鞋一脫,躺在自己床上,四仰八叉,愜意得很。
「這裡有熟悉的味道。」
就像狗一樣,狐的鼻子嗅嗅,嗅到了一種她以前聞到過的味道。
「什麼熟悉的味道?」
這個房間無非是住著兩個人,問問題的人和余魚。
「很久以前,我教過的一位還算有資質的學生。算算的話,如果他還活著,大概是有了三百歲左右。」
「合眾國人士?」
「當然是合眾國人士。」
「誰啊?」
趙知承很好奇,既然在余魚的地方聞到,這就說明和余魚有關係。
「隱約記得姓余,我還授予了他一些淺顯的修習之道。若是修煉有成,差不多應該能活到現在。嗯,綽綽有餘。」
「應該是我舍友的先祖吧。」
趙知承做出猜測,這是有可能的,自己不還到處扔修煉秘籍和手段嘛。像狐這樣的厲害人物,行為模式和別人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有可能啊,有你的舍友的照片嗎?」
「有啊。」
幻影出現,他們幹嘛要用照片這種落後的東西。法力能模擬出比自己弱的人全部的形態,唯有一點,沒有靈魂。
「感覺不像啊,但是氣息確實像的很。為什麼呢?」
「有可能不是你那位學生的後代,可能是某個親戚之類的。或許是和你的學生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染上這種氣息也說不定。」
「是啊,起碼說明是有關係的。」
「前輩很在意那位學生嗎?」
「不在意,只是讓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有些懷念罷了。」
擺出一副滄桑的面容,說也奇怪,明明是一張狐狸臉,卻看的出來臉上的回憶過往的神色。
「懷念過去可不是修道者該幹的事情啊,前輩。」
「為什麼不能懷念過去呢?」
狐好奇的望向這位後輩,後輩的眼神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修道者的回憶是即將逝去的表現,回憶過去的修道者再也沒有修道的希望。」
「誰說的?」
「我說的。」
「那麼,就請後輩給我介紹一下自己家裡的情況,回憶回憶以前和家裡人的生活和自己師父的生活往事吧。不好好說,我就殺了你。」
躺在床上的趙知承眼睛突然睜大,脖子深陷下去,清晰可見的指印。
「好好好,我說。」
脖子上的重壓離去,因為不需要呼吸的緣故,他不用像平常人那般喘氣。
「說什麼啊說,我有什麼好說的。」
然後重壓再次到來,趙知承連忙告饒。
「我家就是那種普通人家,稍微有錢的那種。依靠祖先的榮光和幾代先輩的努力,家裡有了國家公爵的頭銜。我的父母是政治聯姻的產物,我不明白公爵而已,那種在漢國弱到不行的名號,需要政治聯姻幹什麼。實力嗎?又不是專門修道的,父親勉強突破結丹,母親甚至不能突破。家裡有個弟弟,也是修道的,但是好久不聯繫了,據師父說,現在也很厲害了。報告完畢,就是這樣的,前輩。」
「嗯,家境是很普通。」
在漢國,能修道的家族是高人一等的。當然人世間並不全靠修道士,大部分是還是普通人自己解決的。比如匪盜,或者小型的叛亂。這就是為什麼趙知承父母不濟,卻依舊能獲得爵位的緣故。
「是啊,普通的很。所以我的父母才想要我拜在名師名下。」
「浴室正好阿凝去了你的家?」
「是啊,在一天傍晚還是晚上我已經記不清了。反正就是有一天吧,我碰到了師父。」
趙知承也逐漸染上了回憶的色彩,躺在床上的他突然變得惆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