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天雪御令宗
若是修道界門派也分三六九等的,天雪御令宗應該在上三等的最後那個三上面。😎🐨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順天宗處於第二等,第一等只有一個,皇家。皇家擁有仙人的法典,頂尖的修道士擁有的資源令人難以想像。
天雪御令宗位處東部海域的一座島上,島上有一座雪山,一座火山,不是自然形成。是由歷代的天雪御令宗大宗師以上的修道士不停使用法力改造而成。
兩座山構成天雪御令宗宗門護島陣法的陣眼,宗門分為兩派居於兩座大山上。主枝為雪山一脈,分支為火山一脈。雪山一脈專攻術法,火山一脈專攻煉器。但是近些年來火山一脈依靠卓越的煉器手段,地位上已經逐漸超過雪山一脈。加之數百年前,雪山一脈所出的少年奇才宗主被順天宗主所殺,導致一些隱秘法門未能及時得到傳承,最後雪山一脈的法門淪落到與專門煉器的火山一脈相仿。昔日優勢的全失讓多年處於宗門優勢的雪山一脈弟子心中充滿怒意,他們不僅面對外門變得咄咄逼人,對內門同屬於天雪御令宗的火山一脈也是不近人情。
同門相欺已是常事,同門情意不如豬狗。
「聽說了嗎?對面那群只會玩火的傢伙出了個什麼天才,今天晚上要出去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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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雪山一脈的弟子圍在一處隱秘的地點,身著白衣的幾名弟子正在此地竊竊私語。
火山一脈今年出現一名資質絕佳的弟子,不到十五歲的年齡晉升宗師行列,並且結出的內丹也是修道士中的極佳之品級。
雪山一脈大為光火,近百年來,他們最傑出的弟子還是在一百五十歲的時候晉升大宗師行列。
百歲後晉級大宗師已是無用之人,若非有大的機遇,終其一生怕是無法再進半步。
「師父說了,我們幾人也是宗師境界,合幾人之力便能偷偷的輕而易舉的幹掉他。說不定還能得到火山一脈的煉器之術,到時我們就算立了一大功。到時候副宗主的賞賜絕對不少,我們也是雪山一脈的大功臣。」
一人提出建議,另外五人對這殘害同門的惡毒主意竟然點頭稱是。仙人宗主是火山一脈的萬物真人,副門主是雪山一脈的決真道人,兩人自小便相互仇視,各自成為一峰之主後變本加厲。原屬於同一宗的兩峰在各自山主的帶領下互相仇視,互相針對。就像今天這樣,他們商議好怎麼樣對付火山一脈的新起之秀。
「我們在海面海面上發動攻擊,他們火山一脈對我們最忌諱的就是玄水之法,在海面上我們的實力會倍增。而他們火山一脈,那就是落湯的鳳凰不如雞了。」
有一人提出建議,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甚至有人笑了出來。
「五師兄,我還向大師兄借了一樣寶貝。」
又有一人開口說到。
「噢!十六弟,大師兄借你什麼寶貝了?」
諸人好奇,他們的大師兄便是那一百五十歲成為大宗師的天才。
「他的靈獸,多寶水祿魚。」
諸人在聽到多寶水祿魚時紛紛露出了笑容,這多寶水祿魚是真正的魚,能極大的增幅天地之間有關水的靈氣。對他們的伏擊來講,算是極大的幫助。
於是一場針對同門的,卑鄙無恥的襲擊已經有了雛形。
而安科這邊,足有數十丈大小的木船飛翔在凡人所不能視的高空中。
甲板上,青年和少女模樣的人坐在那,遠處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被靈氣形成的鎖鏈鎖在一邊。
「真身嗎?」
安科恢復了一些之前的力量,簡單的行為沒有問題,作戰方面還是有問題的。然而現在不必作戰,師父在這他還要做什麼戰。
安凝沒有理會弟子的話,反而掏出一壺酒來,自斟自飲。
安科挪到安凝的身邊,伸手捏了捏安凝的左手小臂。雖然隔著衣服,但是依然能感受到柔軟的肉體。
「師父,你胖了。」
「要你管!」
「師父怎麼會出現在此處?」
先前安科求援時,回應是他師父時,他便感到驚訝,多年前也是這般。他收回手,安安靜靜的坐在師父身邊。船行的很慢,風卻不小。
「有些事,我說是恰巧,你信嗎?」
「信啊,為什麼不信呢?」
茫然的語氣,安科的眼神望向遠方。
「你不信,你說出來了。」
安凝直言到,有時候她不喜歡跟自己的弟子打哈哈。
「哈哈,咳咳。」
笑了兩聲,咳了兩聲。安凝的手搭上安科的臂膀,再度將法力探入徒弟的身體。
「你啊,還是根基不穩,吸收那麼龐大的生命力和靈魂,還沒有消耗完畢,你就遭到了這樣的毒打。」
安凝瞥了一眼扔在遠處的御龍子,御龍子突然慘叫起來。
「師父,不要動怒。」
安科勸到,他不恨那個人。換作自己也會有這麼做的可能,反正那傢伙已經要死不能,還需要他再慘些有什麼用呢。
安凝停止了無聲無息折磨御龍子的過程。
「西邊的教國快要打通隔斷東西的山脈,他們最近厲害了不少,教皇從一個大宗師不到的人轉眼間就變成了上師境界的存在。而且他們國內有一個讓我感到有點危險的氣息,這些日子,你不要前往西方。」
語重心長的語氣讓安科有點吃驚,有讓師父感到危險的人還真是少見。
「我不去,也不想出去。」
「就待在那片雪原嗎?」
「不是,不出漢國。隨便找個地方住上數十年。」
「你才活多少年。」
安科皺了一下眉頭,倒不是因為師父的話,而是體內翻江倒海。
「根基不穩的人還敢做那種事。」
安凝搖搖頭。
「我總不能學那些邪派的行為去殺同族,那樣是遭天譴的。」
「那些焚獸也是生靈,你也會遭天譴的。」
安凝擔憂的語氣,安科只是苦笑著說道:「誰叫您經常說我不成器,我沒辦法。」
「這樣算是成器嗎?」
安凝的語氣讓安科明白,師父對他不滿。
「我又不是個修道的材料。」
「又來了,又來了。」
「你跟我嘮叨過多少遍,不是修道的材料那就不要修啊!誰強迫你了,我嗎?」
安凝突然暴躁起來,向安科大聲叫喊。
「沒有,沒有。是我自己沒有主見!」
安科也叫起來。對的,他說的對,他就是沒有主見。即使不願意的事,最後也會變成願意。
「你知道啊。」
安凝說了這一句話後不再說話,安科動用自身的法力開始壓制體內亂竄的不能消耗的靈氣和靈魂。
安凝只是有點愣神,弟子臉色痛苦,但是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用自己的法力幫忙。最後長嘆一口氣,站起來摸了摸閉著眼睛苦苦鎮壓自身的安科的頭,走到了船頭,眺望遠處,那處於汪洋大海中的天雪御令宗已在不遠處。
天色還早,安凝將船的高度降低。因為她發現了下面的海域中藏了六個人,氣息和那斷掉四肢的御龍子幾無差別,只是弱了許多。
安凝搖搖頭,船停下,她浮在空中慢慢走出去。下面的氣息完全無法發現上面還有一個人,他們實在是太弱了。
伸出由手,手心向下。若有若無的風在她手心聚集,然後憑空出現小小的火焰,最後融合到一起。袖珍,小巧的火龍捲出現在手心下方。
脫離,從高高的天空墜落下去,逐漸變大,這是安凝對天雪御令宗的宣戰聲明。
「五師兄,我們就在這裡打他個措手不及。和我們幾人之力,一擊致命!」
說話人信心滿滿,好像事已做成。
「那是什麼!」
突然五師兄大叫一聲,作為這裡修為最強者,他發現了天上落下的火龍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