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築起的小小冰屋內,裡面的火焰醒目。🎄🍓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外面寒冷的天氣無法入侵到裡面,一個人躺著,一個人坐著,火堆再給她們提供溫暖。
其實是沒有必要的,坐著的人是安科,修為不濟,但是寒暑不侵很容易做到。躺著的人是他在路上撿到的,一個倒在雪地里有點漂亮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女。
「這個妹妹我曾是見過的。」
不是看人家漂亮才說這樣的話,而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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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具身體不是他的本身的,而是一副傀儡身,本身還在遠方。
說認識也是受師父之拖,他很奇怪師父為什麼會派他來這種苦寒之地,師父歷來是親力親為的。
一個古樸的小盒子被安科拿出來,打開蓋子,一陣煙霧飄出。煙霧在空中飛舞,飛舞的最後組成一個略微稚嫩的小小少女模樣。
「模樣雖有變化,但大體上還是相仿的。」
放下盒子,又拿出一顆明珠。
「師父說,如果不確定是不是,就使用這顆明珠試一下,發出正確的光芒便是正確的。」
然而安科說著卻摸了摸頭,忘記了使用辦法。
「哦,大概是這樣的。」
響起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念了一長段,廢了好大的時間。
砰!
一聲爆炸聲將冰屋摧毀,冰塊被炸的到處都是。摸摸頭腦,明明是這個沒錯啊,到底哪裡出錯了。
重新用法力將冰屋凝結,安科此時才發現面前這個少女穿著不多。不是指穿著暴露,而是指不適合寒冷天氣的著裝。
「和我一樣嗎?」
師父只是跟他說,那裡住著一位她認識的可憐女孩的孩子。
「你去見她,我不想去。」
師父有點惆悵,從未見過的表情。
「師父,到處留情不是好事。」
被白了一眼,用看白痴的語氣說道:「你有病嗎?」
「有時候,人會有莫名其妙的想法的。」
「想法是結合實際的,蠢貨弟子。」
「結合了,師父千變萬化,法力蓋世無雙,心思猶如大海,做出什麼出人意外的事是正常的。」
「哦,是嗎?」
「對的。」
「滾吧,把事給我辦好,再給你個好東西。」
安科沒有問為什麼,隨意就答應了,師父說的好東西肯定是好東西,比別人給的都要好的。
「不,看不出來有強大的氣。不怕冷,難道是因為?」
遇事不決,先看看她的記憶。
手伸向她的腦袋,在準備摸上去的時候。
她醒了,但是一副蒙圈樣子。
他尷尬的停住手,隨即自信的一笑,將手默默收回。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你累倒在地上,我把你搬到冰屋內。」
少女沒有反應,安科奇怪,只見她雙目無神,似是魂游天外。猶豫的掏出一張符準備將少女叫醒的時候,啊的一聲驚擾了安科。
「你是誰?你不是我族的人!」
「你難道是,難道是?南方的遊人?」
先前還是很驚慌的話語,逐漸轉變成有些好奇的語氣。雖然半起身後退一些,但是明顯還是有接近他的意願。
「嗯,我來自漢國,漢國東州登瑜郡。我叫安,是個遊人。」
「那你能帶我走出去嗎?」
少女突然興奮起來,快速的爬到他的前面,頭保持相同的高度,四目相對,他看出對面眼中的星辰。
「什麼出去?」
他有點不明白她的意思,出去是去哪?
「就是去往這雪原之外,去看花,看草原,去看千奇百怪的動物。去經歷熱烈枯燥的沙漠,去浩瀚無垠的大海里暢遊……」
嘰嘰喳喳的,好歹要分辨下面前的人是不是壞人。難道?這是一位入世不深的少女?
對啊,她說我能不能帶她去外面看看,那她肯定就是只在北方雪原中生活。
仔細看稚氣未脫,明眸皓齒,看起來似乎是個值得欺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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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安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認識個叫安凝的人嗎?女的,長還不錯的模樣。」
「你認識安姨嗎?」
表情比剛才還激動,手抓住安的手臂。
「安姨怎麼這麼久沒有來?」
姨?幾歲?
「您今年貴庚?」
修道士清修個十年八年算是極短的,像他宗派里的一閉關百年的多的是。進去時滿頭烏髮,出來時白髮蒼蒼,最後一事無成。安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平常出去走走不好嗎?
「十七。」
回答毫不拖泥帶水,真誠的眼光和語氣。
「十七嗎?」
安有點不信,喊師父姨那年歲肯定不小。喊個奶奶什麼的,太奶奶什麼的,還算正常。
「有什麼不對嗎?」
寒咲疑惑起來,面前這個人為什麼這副表情,自己又沒有撒謊。
「沒有,沒有。只是對你喊我奶奶叫做姨感到有點吃驚。」
隨意的撒個謊,原本的師父變成了奶奶。
「奶奶?」
疑惑一方徹底換人,現在換做寒咲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寒咲啊,我沒說過嗎?」
「沒有。」
安搖搖頭,她什麼時候說過,這個少女,一點都不靠譜的。
「做個正式介紹,認識一下。」
安明白面前這個少女是師父要他來見的人,師父交給他一大袋東西,要他交給寒咲。
「我叫寒咲,十七歲,寒風一族。家裡還有個弟弟,今年……」
「停停停,我沒叫你介紹自己的家庭。」
「哦。」
「為什麼你會昏倒在雪地中,你是修道士?按理說不應該暈倒在雪地里,你穿著單薄,肯定有特殊的地方。」
寒咲還是一臉疑惑,她在想這個人為什麼總是問東問西的。
不過她還是乖乖的的說了。
「我們寒風一族沒有修道士,我們天生如此。」
「天生如此?」
安重複一遍她的話,師父沒有說過,她只是說雪原上的人類,只是和內地的人有些差別。
差別有些,明明很大好不好,南方的人來到這怕不是要凍死。
「族長說是神賜給我族的力量。」
寒咲毫不隱瞞的說出,對面前這個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走出這片雪原,我們就會失去神的庇佑,就會倒在地上,甚至是死亡。」
「噢!」
原來如此,發出一聲驚嘆,還是沒懂。人有什麼不一樣的,面前這位毫無疑問是個正宗的人類。
「安姨是我母親的朋友,小時候安姨經常來,她會帶很多我沒見過的東西來,還會將一些我和母親都沒有聽過的有趣的事情。」
她莫名的打開話匣子,臉上布滿回憶的神情,好像是件值得回憶的好事。她一直在講,安就一直在聽。話里有嚮往,有羨慕。
「可是母親走後,安姨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小時候,安姨和母親總是待在一起。母親一直嚮往外面的世界,但是卻一直走不出去。我看的出來安姨是個很強的人,應該就是你嘴裡說的修道士。」
「儘管她們做的事情沒有讓我看見,但是我能感覺到,安姨想讓我母親離開這片禁錮自由的雪原。」
「我也知道安姨為什麼在母親死後不來看一下,她肯定是覺得對不住我的母親。」
安已經完全愣了,她在說誰,說的是自己的師父,她是這樣的人?難道是什麼不知名的往事,不應該啊,師父對自己的往事看的很開,有事沒事的都跟自己說過。好像是因為多年不和人講話的緣故,當自己小小年紀成為她的徒弟後,就接收了一大堆的負面話語。
「母親死前一直相見安姨,母親最親近安姨了……」
聽她的語氣似乎是對師父沒有怨恨,安放心了,師父很小心眼,對有點過節的人總是會下死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