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章

  南疆戰事在各門派的增援下迅速結束,順天宗拔到頭籌。🐻💥 69𝓢ħᵘx.𝕔ᗝⓂ 🐜✌南疆各邪派的功法被焚毀,寶物被各宗派分走。

  南疆戰爭後,南疆諸國臣民十不存一。駐外大臣盡誅九族,漢國不需要南疆的土地,將土地重新整合劃分出數十個小國。

  而安科,現在愁的很。

  聲名遠揚的他接到了皇室的邀請,百年一輩的比試將有皇室舉辦,他被認為是有力的競爭對手。

  「我的徒弟沒有上師,但也是大宗師頂級。」

  安凝對門派的小輩說到,對宗主也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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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承天峰沒有一個弱者!」

  安凝豪情壯志的說到。

  一千多米的山峰,安科躺在平滑的大石頭上嘆氣。安凝代他答應皇室的邀請,現在的他頹廢了。

  「我們承天峰就我一個弱者。」

  山峰上沒有人,除了主峰,其他峰的弟子不會隨便亂跑。走親訪友除外,奈何安科在整個順天宗也沒有幾個結實的人。

  「來了順天宗十多年,啥也沒懂……」

  山上冷清的很,就他一個人躺在石頭上小聲的唱著。偶爾有鳥飛過,有走獸經過。

  「到底有什麼,我要做什麼。」

  毫無疑問,三個月後舉辦的比試安科將暴露真正的修為,到時顏面掃地。

  「師父她到底在想什麼啊?」

  翻身側躺,面朝的一方就是懸崖,深淵下面有低低的吼聲。似是虎,又似是獅。

  「好好修煉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有人靠著他的側躺的背,聲音是他的師父安凝。

  「您就不應該答應,別說上師大宗師,就連宗師我都沒有。去不就是挨打,我丟臉無所謂,您丟臉就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的,臉面要了有什麼用。」

  安凝扭動幾下身體,安科的身體更加向下一點,她舒服的躺在上面。

  「是,師父教訓的對。」

  「真好啊。」

  「什麼真好啊。」

  「你我怕是承天峰最不需要互相殘殺的師徒,當然是真好了。」

  「你不如直接說。徒兒啊,我收你為徒就是看中你那弱到不行的資質。」

  「不愧是我的徒兒,這麼了解為師的心思。」

  「哼!」

  安科哼了一聲後不在說話,眼睛看向山崖的底端。

  「生氣了?自己說的話自己幹嘛要生氣。」

  安凝躺在安科的旁邊,不再靠著徒弟的背。

  「有才能有豪情壯志相得益彰,像我這樣空有想法的才是最悲哀的,而且我自己還明白這個道理。唉。」

  不甘心的語氣,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愚笨的人有愚笨的好處,聰明人也不見得一定會成功。」

  「但是聰明人大都先人一步,那就是差距。」

  「我可是修道天才,你說的聰明人和我不能比的。」

  「對,不能比。師父,有沒有捷徑啊,如吸收那靈魂一樣的。」

  不抱希望的語氣,安科隨意問到。

  「有啊,我拿了很多邪派的修煉方法,無一不是傷天害理的做法,你選哪個?」

  背對她的安科被移動,強有力的力量使他坐起來。師徒二人坐在大石頭上,面對面。

  幾本精緻的書被安凝拿出來,放下兩人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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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本是奪靈宗的最深奧的法典《噬》,補強靈魂。」

  從左往右的第一本,封面連字都沒有。

  「這是一個南疆本地宗門的典籍《血脈法》,增強血脈。」

  第二本,她又指向其他的幾本。

  「剩下的我都沒有看過,玄道子看過,說對大宗師都有點用處。你是選幾本還是全都要了?」

  「我看上去很像邪魔外道嗎?」

  「像,自言自語,唱的不知道是什麼歌。怨天尤人,有遠大的理想,卻一直走歪路。」

  「有了師父十幾年,完全不知道學會了啥。」

  安科面無表情,再次唱起來。

  「閉嘴!自己學藝不精,反倒是怪起我來。」

  隨手捲起前面一堆書中的一本,狠狠地砸在安科的頭上。

  「我沒有怪師父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三個月後怎麼辦。」

  「現在閉關三個月,肯定會有收穫的。當年師父我啊,在皇室舉辦的比試上一鳴驚人,嚇得和我同輩的沒人敢跟我比試。」

  安凝洋洋自得,當年她一枝獨秀,所有人都知曉她這一段往事。身為弟子的安科自是知曉,但是師父厲害,並不代表徒弟也一樣的厲害。

  摸摸被打的很痛的腦門,安科像是失去渾身的力氣,坐著上身向前倒下。

  「乖,不過行大禮還是要將姿勢擺好一點不是嘛。」

  摸摸安科的後腦勺,安凝笑著說到。

  「不,這是對生活絕望的態度。」

  「我當初被帶到這裡的時候,可比你絕望多了。」

  「絕望嗎?」

  安凝從來不喜歡提她的往事,安科也只是從別人口中聽過一點半點。

  「當然,美若天仙的我被糟老頭子強擄到無人的山峰上,換做你你不絕望嗎?」

  「我不會強迫你,相處久了,你自然會愛上我的。」

  「真噁心,誰會愛上一個糟老頭。」

  「他傳我功法,教導我修道,那時候的我修道只有一個目的。」

  安科小聲的接著她的話說道:「強過他,打敗他。」

  安凝笑著揉他的頭髮。

  「是啊,修為一日千里。五十年左右,我就是這宗派里除了宗主外最強的那人。」

  「唉。」

  說著說著嘆了一口氣,無盡的懊悔。

  「要是在努力一點多好,他死的太早了!」

  憤恨的說話,手用力的抓安科的頭髮。

  「師父啊,很痛的。輕點好不好,我不是你師父,我也不會去擄什麼良家女子。」

  「那你的徒弟是怎麼一回事?」

  「希爾啊,又不是我擄的。」

  懸崖下,不知名生物的吼聲越來越大。

  「有人來了。」

  安凝站起來,安科明白,一旦有人出現在山峰下,那個吼聲就會變大。

  上來的是一名主峰的弟子,帶來的是宗主的話。

  希望兩天後,安科出現在主峰上,將商議賜給他什麼名號。

  「師父,你可是害慘我了。」

  安科苦笑著說到。

  「沒事,沒事,事到如今坦然面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