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聖國對南方土著部落的戰爭進行時間超過三個月,南方的一條大河擋住。儘管大陸其他地方已經變得銀裝素裹,但是這裡依舊熱的讓人想死。
「真熱啊,士兵們很多得了奇怪的病。」
面前的大河不是攔路的理由,擁有各式各樣魔法師的聖國完全可以搭橋過河。現在停滯不前的原因是軍隊內疾病流行,士氣低下。希金斯唉聲嘆氣,身為南方司法主教的他,最近很煩躁。軍隊所患疫情大多是從未發生過的,聖光的治療並沒有太大的用處,只能吊住最後一口氣。
太陽初升,希金斯在大河邊觀察敵情。土著信仰異教神靈,非人模樣的神靈,大多是動物一類的,當然也有少數植物。希金斯的前方是南方土著部落中最強的特勒寺部落,信仰的異神一隻是蠍子模樣,另外還有一隻是豹子。
「崇拜異物,丟失人之本性。」
聖國所有人在教會的教導下痛恨異神,狂熱的信仰讓他們對異教徒毫不手軟。合眾國人就覺得他們很可憐,為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拼命。
希金斯在半個月前重新調回南線戰場,之前的東部戰場不再需要他。來自教會本部的教士加入東部戰場,龍族與聖國的戰爭天平逐漸持平。南方戰線因為疾病的流行和土著部落的聯合變得危險起來,南方主事大主教雷諾在之前的戰鬥中負傷。在東方達到十二級的希金斯被急忙調回主持一部分的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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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雷諾,把最麻煩的丟給我。」
大主教和司法主教永遠是不和諧的,大主教教會地位高,但他主管的是地方傳教事物。司法主教地位雖比大主教要低,但他主管地方司法,甚至可以染指地方稅收。
「主教大人。」
「今天騎士團的任務是什麼?」
「警戒四周,照顧受傷的士兵。」
「主教大人,騎士團是聖國的利劍,不是無能之人的保姆。」
希金斯無話可講,聖國的典籍記載中,遠古時代就成立的騎士團是為了援救弱小之人的苦難才由教宗建立,現在卻。
「你想怎麼做?」
「渡河,打敗敵人。」
言之有理,對面是特勒寺部落的聖城,攻下后土著部落聯盟肯定會土崩瓦解。要是真的用一個騎士團能解決問題的話,希金斯何樂而不為。
「現在?」
「對,現在。」
「好,那你去吧。」
大團長有些意外,沒想到前兩天還堅持不進攻的希金斯居然同意他的要求。鎧甲的聲音遠去,大團長去召集騎士團的成員。
「有人探探路也是極好的,雷諾把你留在我這裡就是為了牽制我,沒想到如此莽撞。」
水神騎士團團長和雷諾同出一個修道院,大團長是堅定的雷諾派,地位上又和司法主教相差不遠。
那是什麼?小孩?
對面煙瘴的叢林中有一個幼小的身影,希金斯看她的同時,她也在看希金斯。小女孩身邊高聳的灌木傳出聲音,一隻幼小的貓?希金斯有點看不清,眼前染上青色,使用了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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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一隻幼小的豹子。」
放下心來,他沒有在對面的一人一動物身上看出威脅。對面貌似也不怕他,他身上穿的可是讓土著們聞之色變的聖國主教修道衣。
「我給過你機會,你不中用。」
稚嫩的聲音傳入希金斯的耳朵,對面的豹子和人消失了。
「不可能。」
想起土著的傳說,守護神是豹子的傳言。
震撼大地的馬蹄聲,河流邊的泥土搭成過河的橋樑,全副武裝的騎士們一共五千人跨過大河向對面衝去。熊熊火焰從騎士洪流身上發出,面前的灌木在一瞬間燃為灰燼。希金斯站在河邊,烈焰的溫度讓他感到不適。
「不愧是利劍啊,單人的力量太過渺小。」
即使自己已經達到十二級,希金斯也覺得自己無法在千人規模以上的騎士團突擊里存活。
河水開始沸騰,魔法建立的橋樑在河水沸騰的一刻坍塌。
絕對不是魔法解除後的效果,難道是剛才的小女孩!
騎士團全部過河,沒有其實注意到後面的異常。遠處憑藉魔法就能看到的土著聖城吸引他們的眼睛,征服異教徒的榮耀就在前方!
煙瘴之類的奪人耳目的東西,被騎士團招來的風吹散,但是希金斯他看到了!天空中巨大的虛影,模糊看不清,心裡卻感到害怕。前方過河的騎士同樣看到景象,馬匹好像被什麼驚嚇了,停滯不前,發出悲鳴聲。
魔法泥土增殖
原來是生活用的魔法,臨時建築或者需要過一些危險之地創造出的魔法。希金斯腳下的泥土想要到達對面的河岸,平常魔法是很容易成功的。今天卻,泥土死活過不去大河,連到達河之上方都做不到。
騎士們想要馬匹鎮定下來,騎士們慌作一團。
「吼!」
不知道是什麼獸類的吼聲,無論遠近,無論人還是馬都被聲音嚇到。人還可以,馬直接被嚇得癱倒在地,屎尿橫流。
虛影逐漸變得清晰,希金斯腦門滴下冷汗,沒錯就是剛才看到的那隻小豹子。
虛影像剛才小豹子的放大版,真是一點都不可愛,面目猙獰的很。
「不要害怕異教徒的把戲,女神會保佑我們的!」
騎士團大團長拔出腰間大劍,發出正義的聲音。騎士們從驚慌中恢復,拋棄坐騎重新結隊。
虛影逐漸消失,大團長露出笑容,他猜的沒錯,果然是虛張聲勢。
「給你們機會了,可是你們不中用啊。」
希金斯再次聽到那個稚嫩的聲音,騎士團的面前出現一個站立的豹子。
「豹人嗎?低級生物也敢。」
笑容過後就是憤怒,他們偉大的騎士團居然被低級的豹人嚇到了。揮劍斬出,強悍的劍氣在下一刻斬到豹人的身上。騎士團成員們來不及歡呼,絲毫無傷的豹人用他們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消失在眼前。
成員們不知所措,大團長也不知道發生什麼,直到有人發出慘叫,斷裂的身體噴涌大量鮮血之時,方知悔之晚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