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後來心想,這個世界裡已經有了錦衣衛了,以後還會不會有西廠、東廠呢?
或就只有老天爺才能知道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設立這些。
雖然世人對錦衣衛和東西廠有諸多的貶斥,然而,如果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的話,趙林覺得有其合理性和必要性。
前面都說過了,御史台和其它官員們都是一個體系內的,怎麼能指望他們互相監督呢?就算真的有監、察到位的,那也只是某一個御史良心到位的表現罷了。
可是,在大多數的時候,尤其對於這些為官的來說,良心經常是靠不住的。
而之所以世人對錦衣衛甚至東西廠沒有好感,趙林不無陰暗的想到,無非是因為人家監督了眾官員們的作為,讓他們不能為所欲為罷了。
而且話語權又掌握在他們這幫官員們的手中,而錦衣衛或東西廠的卻不是武人就是太監,哪裡有什麼話語權啊。於是,大家在歷史上看到的,就都是錦衣衛和東西廠不好的消息了。
倒不說錦衣衛或東西廠就是好的,他們本來就是皇帝的爪牙,乾的又都是許多擺不上檯面的事情,所以,有過一些天怒人怨的勾當,這也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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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將他們全盤否定的話,那就有點一葉障目的意思了。
無可否認的是,明崇楨皇帝在廢除了錦衣衛和東西廠之後,雲朝也跟著很快的就亡了。
因為,以前的時候,雖然皇帝們有幾十年都不上朝的,但有錦衣衛和東西廠這些爪牙們監督百官,他們好歹還是要做點事情的。
可是,當錦衣廠和東西廠被廢除之後,就沒有人能約束這些文武百官們了。所以,當李自成就要攻入京城的時候,崇楨皇帝敲起鐘的時候,居然發現,已經沒有一個大臣們前來上朝了。
試想想,如果錦衣衛和東西廠還在的話,那些文武百官們還敢這樣麼?
趙林將自己的思路,當然大部分是影視中對錦衣衛的描述,和劉玉蓮說了一遍。
「這個確實是有必要,可是,他們還是些孩子,讓他們幹這些陰暗的事情,這樣好嗎?」劉玉蓮猶豫著說道。
「這些事情雖然陰暗,但是,只要人不陰暗就好了。再說了,就算再陰暗的事情,總得需要人去做啊。這些孩子們雖然本質淳樸,我倒看來,這還是一個好事,正因為他們本性淳樸,他們干那些陰暗的事情的時候,才能堅持他們的良心和底限啊。」趙林猶豫著說道。
趙林還知道,太監們執掌東西廠的時候,大部分還是盡職的,可是,許多陰暗的事情,還真的是他們干出來的。所以,這連帶著讓所有的人對錦衣衛和東西廠都沒有什麼好感了。
可是,太監們本來就是一群陰人,他們連男人的基本功能都沒有了,除了鄭和待極少數人外,又怎麼還能指望他們和正常人一樣的陽光正派呢。所以說,趙林認為,不是東西廠的設立錯了,而是朱家皇帝用錯了人,他不該用一群陰人去負責這些事情才好。
讓一群陰人來做這些事情,他們本就內心扭曲,還不是怎麼陰暗怎麼來?和他們說人性?怎麼可能,如果他們有人性的話,當初就不會狠下心來來給自己一刀了。
這裡說句多餘的話,一個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在乎的人,又怎麼能指望他們會在乎別人的生命呢?
「那好吧,我再去了解一下,看看孩子們自己的意願,這些孩子雖然不是咱們親生的,可也跟著咱們幾年了,盡咱們的所能,給他們一個最好的安排吧,你說是這樣的吧,王爺。」劉玉蓮幽幽地說道。
……
有的事情,雖然經歷的時候覺得無比的美好,可是當事過之後,卻又後悔了。
趙林慶幸的是現在還算年輕,可他也知道,如果他繼續這樣沒有節制的話,他很快就會和其它的皇帝們一樣,過早的離開自己的嬪妃們了。
所以,事過之後,他又埋怨劉玉蓮道:「你怎麼不制止一下我呢,你明知道我自制力比較差的。」
劉玉蓮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道,「這有什麼,夫妻間的情趣罷了,倒是妍兒昨天和我說起一個事,還說讓我和你說說呢,她父親的一位知交說要過來,想讓咱們幫襯一下呢,王爺有沒有空見一下人家?」
「妍兒家的故交?那不是張士誠的故交麼,他叫什麼名字,」趙林想起來,人家張妍也沒有怎麼給自己找麻煩呢,也不好拒絕人家了,想了想道,「行吧,明天我抽空見見他吧,看他有什麼事情,如果幫得上,我們自然要幫了,幫不上我也沒有辦法。」
「我記得,他好象叫沈萬三,又叫沈秀什麼的?」劉玉蓮想了想道。
「沈萬三,這麼說,他是沈百萬,他在哪裡,快,快讓他來見我?」趙林激動地說道。
「我的王爺,現在都已經天黑了,人家也睡覺了,你讓我去哪裡去叫人家呢,」劉玉蓮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