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酒席開宴的時候,韓林都在暗暗擔心,如果謝再興還要跟他提出,非要將他的三女兒許給自己為妻,他該如何應對才好?
不過,慶幸的是,謝再興一直沒有提過這事,或許他只是一時心血來潮,也或許根本就是將這件事情忘記了,韓林還以為,他總算可以避過這個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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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姑娘會自己跳出來問他。
可是,這姑娘一看就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她居然毫不避諱的問自己,韓林就疑惑了,難道這個時代的姑娘們,都有這麼大膽和早熟了麼?
「姑娘,你還這么小,現在說這個事情,這不好吧,總得等你再大了一些,再說婚嫁的事吧,你現在還是個孩子呢。」韓林尷尬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我謝秀麗嫁給你,還委屈了你不成?我還沒有說嫌棄你年紀大了呢。」小姑娘當即臉色一變道。
韓林的心理年齡,現在都三十了。不過,韓林的這副皮囊的表面年齡的話,看起來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這個姑娘才十三四歲,雖然一樹梨花壓海棠的事情也經常會有。但正常的算的話,自己確實比人家大了不少了。
「不是,不是,姑娘不要胡想,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時候,韓林的酒意完全醒了。
雖然這個姑娘長得也確實秀氣,和小昭算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氣質。可是,人家還那么小,自己生不起那些邪惡的心思啊。若是這么小的姑娘他都不放過的話,那他還是人嗎?
韓林只能回以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這麼奔放的姑娘,哪怕是後世也不多見啊,還真的讓韓林沒辦法接受啊。
「咦,這丫頭哪裡去了,讓她幫我去倒水,一下子就不見人了,」謝再興的嘟囔聲傳來。
「爹,我在這呢,」謝秀麗應了一聲。「我在看你給我找的男人呢,這麼老的男人,你也想讓我嫁給他,你還真的是我親爹啊。爹,你一點都不疼人家。」
「這丫頭,你簡直把我老謝家的臉都丟光了,有你這樣子瘋瘋顛顛的丫頭麼,還不快給我滾過來,還好我還沒有開口,要是開了這個口,老子的臉都沒有了。」謝再興一聽到這聲音,酒也醒了,當即破口大罵起來。
「爹爹,你好好說,哪有這樣打女兒的,女兒嫁人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能象大姐二姐,隨隨便便就嫁人了。」謝秀麗一邊說著,看到她爹要跑過來,一閃身,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王爺,這丫頭從小就沒有規矩,你可不要和她一般見識。」謝再興尷尬地說道。
「謝叔,說啥呢,她還是個孩子,我和她計較什麼呢。」韓林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謝叔也醉了吧,咱們還是各自休息吧,明天還有許多的事情呢。」
謝再興似乎覺得非常的尷尬,告罪一聲,立即如蒙大赦一般的開溜,口中還在嘟囔:「這丫頭又哪裡去了,看我不揍死她,把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韓林推門進門,心裡還在想,自己的暖床丫頭呢,這姑娘是不是又失職了,她還會武功的呢,怎麼會被謝秀麗那丫頭給進了自己的門來了。
韓林腳步踉蹌地向床走去,當看到被子裡堆成一團,被子裡似乎還有什麼在聳動,不由心中一驚。
扶著床沿掀開被子,居然看到桃紅滿眼淚水的望著自己,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韓林手忙腳亂的將她口中的布扯出來,一邊替她解開鬆綁,不解的問道:「你還是會武功的啊,怎麼會中了那小丫頭片子的道了?」
「我哪知道啊,我哪想到,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他把我算計了。」桃紅哭著說,「公子,你可要替我討回公道,我還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丫頭呢,她給我送水來的時候,我根本不防有偽啊。而且,她雖然是個丫頭,她可是也會武功的啊。」
「還有這樣的事,這個老謝家…」韓林只有苦笑搖頭。
誰能想到,那麼粗獷的謝再興,會生出一個這樣膽大還這樣跳脫的女兒來呢。桃紅還想找回公道?看來是真難了。
「好了,不要哭了,公子我幫你揉揉,」韓林柔聲的勸著,一邊緩緩的幫桃紅揉著被綁紅的地方。桃紅的身子慢慢的軟了下來,接下來,她就似乎忘記了方才的不快,房間裡,開始傳出了奇怪的聲音來。
「哼,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女子,我才不要象你這樣,一點立場都沒有,就這樣便宜這個壞男人了。」黑影里,有人暗暗的哼道。
還好韓林此時全身心投入其中,若是讓他知道這裡還藏著人,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帶來終身的陰影…
「咱們安頓下來,就要把小姐接過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會出什麼妖娥子,」事畢後,桃紅突然說道。
當然,她只是一個丫頭,雖然韓林對她好,可是,也改變不了她只是一個通房丫頭的命運。當然,如果她生下子女的話,以後也會有侍妾的名份。可人家才十六歲多一點,韓林再無恥,也不能讓人家這么小就當媽啊。
所以,謝秀麗以謝家小姐的身份,還真的可以對桃紅不禮遇的。而且,韓林初來乍到,現在也只能借住在謝家。
可如果小昭來的話,在韓林沒有大婚之前,她就是家裡的女主人,謝秀麗就算想如何搞事情,也要多少給點面子。所以,韓林現在沒有大婚之前,還真的是個頭疼的事情。
「是啊,等咱們安頓下來,確實是要接她出來了。」韓林也認同桃紅的看法,點點頭道。
可是,韓林和桃紅兩個人都不會想到的是,這位小姑娘來的事,比小昭還快了不少。
次日早上,當韓林再次看到謝再興那張老臉的時候,留意到謝再興似乎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謝叔,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那個…王爺,今天一早上,小女就和我說,她昨天晚上在你的房間,是有這麼回事吧。」謝再興尷尬地說道。
「是去了一下我的房間啊,可是,你叫她的時候,她就出去了啊,謝叔叔,這是怎麼了?。」韓林疑惑地說道。
「可是,為什麼那丫頭會說,她…什麼羞人的事…反正我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我知道王爺不是那樣的人,可是,這丫頭…」謝再興結結巴巴地說道。
韓林的心裡登時一個激棱,這姑娘這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啊,趕快急急的解釋道:「謝叔,你不要多想啊,我是那樣的人麼,她還是個孩子啊,我怎麼可能會對她這樣呢。再說,昨天晚上,她雖然進了一下我的房間,還給我的丫頭來了一個見面禮呢,我怎麼可能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見面禮?」謝再興臉上的疑慮更甚了…韓林頓時有種,自己哪怕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