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人對雲朝的錦衣衛,東、西廠多有垢病。
趙林年輕的時候,看了幾個電視電影之後,也跟著人家人云亦云,對錦衣衛東西廠的人痛恨起來。
可是,當他成熟了一些之後才發現,東西廠或錦衣廠,雖然可能幹了一些不地道的事情,但對於一個成熟的社會體制來說,還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他無法想像,一群不受約束和監督的官員群體,將會產生何等的破壞作用。
不給木又力套上枷鎖,它自然會對正常的社會造在反噬。
雖然說錦衣衛和東西廠有許多不地道的地方,但是,可不可以這樣說,正是有這些機構的存在,哪怕雲朝的皇帝幾十年不上朝,他們仍維持了兩三百年的國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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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朱重八的這個設計,雖然給官員們戴上了一道枷鎖,他卻忘記了給這些錦衣衛或東西廠戴上枷鎖。
所以,一旦官員和東西廠這些特務機構合肥,受傷害最大的,除了天下百姓外,還有那些不願意和他們同流合污的人,或許皇帝本人,也是受害者之一吧。
正因為這些機構的尾大不掉,哪怕是對大雲中興極有貢獻的張居中,也不得不和他們當中的人虛與委蛇,可見得其影響力有多大。
朱重八不相信官員們,想要用一群人去約束他們,這種初衷是對的。
可是他忘記了一點,官員們誠然不可靠,可是,他自己所建立的錦衣衛又可靠麼?畢竟,人性都是赤果果的擺在那裡的。
所以說,朱重八雖然是個泥腿杆子出身,但設立這個機構,還是有其智慧性的,他根本不相信同樣來自文官體系內的監察御史,能真正起到監察百官的作用。
這樣的話,反正運動員和裁判員都是他們自己,寄望於來自同一個群體內的分髒不均而發生的互撕來保證政治的清明,這怎麼可能。
所以,朱元璋獨創性的發明了錦衣衛的制度,再結合凌厲的殺戮,還真的讓一些地方官員老實起來了。
只是可惜的是,朱重八想到了約束官員們,卻沒有想到如何約束錦衣衛。或許不能全怪他,畢竟,身為歷史人物,他也有他的歷史局限性的。
然而,趙林雖然不才,但是,他總歸要比朱重八多了幾百年的見識,站在朱重八的肩上,幫助朱重八查漏補遺的事情就交給自己了,就不需要朱重八去操這個心了。
「王爺,你簡直太壞了,你明明知道,人家現在懷著身子,最經不起你的誘惑了,」事畢後,小昭羞澀難當地說道。
「這話你可說錯了,」趙林得意的說道。
「人家怎麼說錯了,難道不是你害了人家麼,連姑娘家的矜持都不顧了。」小昭越想越覺得難堪,將頭深深的埋進了被子。
「小昭,我告訴你,夫妻之間,咱們關起門來,只要咱們夫妻間覺得能接受,就沒有什麼不好接受的,別人要如何想,讓他們想去。再說了,咱們又和別人去說,他們怎麼知道呢。你放心吧,為夫我非常喜歡你剛才的表現,我希望你以後一直這樣就好了。」趙林越想越得意起來。
「王爺,你要害得人家見不得人,還說人家說錯了。」小昭的聲音越來越弱了。
「所以我說,你這話說錯了,不是我誘惑你了,你長得這麼好看,你應該說是你誘惑了我,讓為夫我拒絕不了你的魅力才是。」趙林厚顏無恥的說道。
「人家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好看,家裡的芷萱妹妹、闍姐姐,還有紫姐妹,還有彩霞妹子,不悔妹子,她們可都比人家好看,外面還有個卓姐姐和周姐姐,她們也比人家好看得多了呢。」小昭酸酸地說道。
「不許你這麼說,雖然她們也很好看,但是,你和她們只是各有千秋而己,不許你說自己不好。」趙林掩住了小昭的嘴,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大膽的念頭,趴在小昭的耳邊,悄聲說道,「小昭,你說這樣行不行?」
「王爺,這怎麼可以?」小昭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這怎麼不可以,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能算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我怕啊,怕有無數的男人想要來追殺我,你信不信?」趙林的嘴角輕挑起得意的神情來。
「這…這怎麼可能,你可是明王,莫說只是我們姐妹幾個,就算是更加不堪,也沒有人敢拿你怎麼樣吧?」小昭仍然不敢相信。
趙林當然不會告訴他,當張無忌還在苦苦的思考,將如何進行選擇的時候,他已經成功的將周芷若、小昭,還有貌似是趙敏的化身的卓雅,全部的收入囊中,這讓無數的張無忌迷們,不知道要嫉妒成什麼樣子。如果身處在那樣的環境中,他真的擔心會有人來追殺自己的。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同樣不弱於她們幾個的闍珍珠、吳紫萱等等,他簡直幸福得不要不要的,雖然這樣也很累。
「隨你了,只要你覺得高興,人家反正已經不要姑娘家的矜持了,只要其它姐妹們沒有意見,人家也不說啥就是,」小昭索性豁出去了。
「嘿嘿,」趙林得意的一笑,終於說服了一個,接下來再去說服其它倚天屠龍中的女主角們,看來不是什麼難事啊。
「王爺,你剛才說的,那錦衣衛,是怎麼回事啊,」沉默了一會,小昭突然問道。
「錦衣衛嘛,」趙林打起精神說了句,可是眼皮卻越來越沉,下一刻,再也支撐不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真的是荒唐不堪的王爺,可為何人家還心甘情願的被你欺負,還覺得那麼好呢,」瞧著熟睡中的趙林,小昭又羞又氣的說道。
趙林的信去得很快,可他沒有想到,杭州的紈絝們來得也夠快。他猜想,那些傢伙是不是早有準備,知道泉州這裡缺少父母官,他們早就準備好了行李,就等著自己的信一到,他們就馬不停蹄的過來了。
從泉州去往杭州,好歹也有幾百里路程,就算是快馬兼程,也得兩天的工夫,瞧這些讀書人,在兩天的時間內就趕到這裡來,肯定路上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但是,為了這個機會,這種苦是值得吃的。
畢竟,這天下的文官,已經有近百年沒有授予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了——哪怕他們是頗有家財的小康或富有人家,都沒有機會。
那些忝居各地父母官的,不是草原人的自己人,就是甘於做他們的走狗的陳友定之流,至於其它的漢人,他們都是不入流的四等人,是根本沒有這種機會的。
所以,有這種光宗耀祖,一夜之間就成為父母官的機會,他們就算吃再大的苦頭,也毫不在乎了。
正如吳永元所擔心的那樣,與他們一同前來的,還有各自所攜帶的師爺們,雖然不確定他們都是來自紹興的,但是瞧他們那幾乎是整齊劃一的山羊鬍子,就讓趙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些曾經的紈絝們,已經接受過了羅貫中的考驗,能在兩天多一點的時間內趕到泉州內,也算是經受住了第二次的考驗,趙林對他們的表現,本來是應該滿意的。
可是,當趙林看到他們那一個個看似謙恭,無形中卻有種輕蔑的師爺們,卻氣不打一處來。
將這些年輕人召集到了一起,趙林沉聲道:「你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這裡,本王十分的滿意,正如本王在信中所寫的那樣,你們每個人都擁有一次擔綱一方父母官的機會,本官會給你們一年,一年後,如果本王認為合格,或者老百姓們認為合格,你們就能成為正式的父母官了,甚至升任知州知府也是有可能的。可是,你們身邊的這些人,本王有邀請他們麼?」
「可是王爺,我們從來都沒有為官的經驗,如果沒有師爺們的指點,我們怕是做不來啊。」一個年輕後生,猶豫著說道。
「本王讓你們當父母官,將一方百姓託付給你們,那是相信你們有這個能力,如果你們認為自己不行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出門右轉。沒錯,本王答應授你們的官,可是本王並不欠他們的官,本王這麼說,你們聽明白了沒有?」趙林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