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都會本能的認為,義軍都是正直和善良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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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開始的時候,可能還真的是許多過不下日子的老百姓,憤而而起事的。
但是,若說義軍就是正義和善良的化身,趙林覺得,那真的是高看了他們。
張士誠也是義軍,朱重八也是,還有陳友諒,他們都是義軍的一分子。
可是,他們起事了之後,除了他們自己升官發財換女人之外,他們真給老百姓們帶來了什麼福祉。
可是,歷史老師告訴他們是這樣的,所以他們也就本能的這樣說了,這個鍋,或許不能怪歷史老師,說不定他們也是照本宣科的而己,但是這個鍋,可不能再讓體育老師背了。他一個人背不動那麼多不負責任的老師們的鍋啊。
所以,一聽說黃秋蘭居然自己去找義軍首領了,趙林的第一反應就是,生怕黃秋蘭出什麼事情了。
雖然他之前和黃秋蘭並沒有什麼感情,可這不是再次相逢之後,又在重新建立感情麼。再說了,對於這個無欲無求的女子,趙林自己也覺得有些歉意的。就算人家不求啥,可他一大老爺們,也不能什麼都不給人家啊。
若是人家的人身安全都沒有保障,人家這樣沒羞沒臊的跟著自己,圖個什麼啊?自己又不是什麼外國人!
先不說那些還不知道是哪個旮旯里的所謂義軍首領,就算是胡大海這樣的義軍首領,趙林剛認識他的時候,這傢伙也是一身匪氣。
不過,好在他跟有些儒雅的謝再興走得近,後來又受趙林的影響,相對來說,表現得不是那麼沒有底限。
可是其它的義軍?呵呵,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一群過不下日子的老百姓們的揭竿而起了外,其它的所謂義軍首領們,有幾個不是衝著升官發財,搶錢搶糧搶女人去的?
黃秋蘭雖然算不上人間絕色,可是也算是中上之姿了,她這個時候還跑到義軍那邊去,這不是羊入虎穴麼?
看到趙林這麼緊張的樣子,小昭未免有些吃味的說道:「王爺看樣子還是真緊張這個妹子,我們是這時候才知道她呢。放心吧,你的小蘭蘭不會有事的,有你的面子在,朱文正和藍玉哪能不照顧好她呢,她不是一個人過去的,有人保護她呢。」
聽了小昭的解釋,趙林才稍稍將心放寬了一些。
黃秋蘭就算現在還沒有身份,可就算她只是一個丫環,也是已經入了明王府的丫環,不是其它的丫環可以代替的。
再說了,趙林對周芷若如何,其它人心裡都是明鏡似的,現在周芷若不在府里了,能代替她看管明王的這個外室的黃秋蘭,又豈是一般人等。
所以,就算趙林不在這裡的時候,朱文正和藍玉這兩個極有眼色的傢伙,都是派出了精兵強將來保護黃秋蘭的。
她只是一個丫環而己,就能享受許多正牌夫人都不能享受到的待遇,也就難怪,那麼多姑娘們寧願只給有錢人家當個外室,都不想堂堂正正的嫁個老實人了。看來,在這一點上,古今都是差不多的啊。男人若是弱勢一點,只能自認倒霉了。可若是這樣的話,男人得勢的時候,想要放肆一點,有的人又嘰嘰歪歪的罵人家是渣男,敢情,這世上的好事,都要讓她們那群人占盡才好?
黃秋蘭既然暫時無事,趙林的當務之急,就是趕快書信送回杭州去,讓那邊趕快安排一幫世家子弟過來,以接管這邊的工作。
那幫以前還眼高手低的傢伙,被羅貫中的才華折服之後,又被趙林帶著下了幾天的地,算是洗褪了一些鉛華,好歹有點腳踏實地了,此前都是在杭州的各個衙門裡當差,也是讓他們出來試試身手了。是騾子是馬,就看他們是不是有真章了。
當然,如果是那連地都不願意下的高貴公子,趙林也是毫不客氣,他們既然喜歡吟弄風月、高談闊論,就讓他們繼續這樣的生活吧。
反正明王府不差他們一份薪俸,趙林也不差他們這樣一號文人。另一個角度來說,他們又不吃趙林家的飯,他們想幹什麼,想過什麼樣的生活,還真的是人家自己的自由。
小昭說歸說,但是該做事情的時候,還是毫不含糊。
畢竟,這個家裡除了劉玉蓮外,就是她第一大了,她若是表現得小雞肚腸的樣子,可就太顯得沒有二大婦的風度了。當然,大大婦自然是劉玉蓮了。
所以,當聽趙林說要伏案疾書的時候,她也立即收起了戲謔的心情,斂起臉色道:「張梅,你和萱兒一道入的府,你怎麼沒有萱兒那麼有眼色呢,現在給你機會了,你來給王爺磨墨吧,這可是正事,別在這個時候在王爺面前賣弄你的狐媚勁,要是耽誤了正事,看我不剝你的皮。」
張梅也不敢頂嘴,一邊收撿著筆墨,一邊嬉皮笑臉的說道:「二姐的意思是說,等我伺候好王爺寫完書信之後,我就可以賣弄我的狐媚勁了,二姐要不要和我一起來啊,我那次只要有是聽到…」
「二姐,我錯了,我沒有聽到,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是張妍告訴我的啊,」看到小昭作勢要打過來了,張梅趕快舉起一隻手來,另外一隻手上還拿著個硯台,作求饒狀道。
「以後看你再敢胡說八道,」小昭冷冷的瞪了張梅一眼,聽到康美霞在叫她,這才哼了一聲,收住了舉起的手勢。
當然,她只是嚇嚇而己,她可是武林高手,張梅只是個普通的富家女子,真要打起來,十個張梅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不過,小昭離開之後,張梅也止住了遊戲的心思,一心磨起墨來。
趙林飽醮墨汁,凝神思索,費力的寫下幾行字之後,看了一眼,又不住的搖頭。
他的古文水平還是不行,雖然直白夠直白了,可也顯得在沒有文化了,這樣的信送到那幫文人手中,那不是更讓他們瞧自己不起麼?
想到這裡,不由煩躁的將信箋揉成了一團,扔在了一邊。
「王爺,怎麼不要了呢,我覺得這樣挺好啊,不過,要是再改兩個字就好了。」張梅鼓起勇氣道。
「你也覺得不錯?那要你來試試?正好讓我看看你的書法,家裡人都說你的字寫得象個男兒似的,今天便讓我見識一番,」趙林一邊說著,一邊就站了起來。
「王爺,這樣行嗎?」張梅面露疑惑的神色。
「有什麼不行的,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是你寫的,說不定你寫得還比我的好呢,」趙林不管她如何想,已經強行將她摁在了座位上。
張梅無奈,只得坐下,提起毛筆,微微一皺眉,然後筆走龍蛇,一揮而就,轉眼間,一道遒勁有力的毛筆就躍然趙林的眼前。
「果然是有男兒風範,為夫我自愧不如,」趙林由衷的感吧道。
「王爺,你休要戲耍人家了。」張梅含羞道。
「梅梅,你這樣有文采,怎麼平常不見你表現呢,都只會和那些普通女子一樣賣弄風情,你剛才這知性的一面,更讓我心動你知不知道。」趙林真誠的說道。
「王爺,真的是這樣嗎?」張梅不敢相信的望著趙林,看著趙林真誠的眼神,黯然神傷道,「我爹娘都說了,女子無才便是德,讓我會寫幾個字就行了,可是,我…」
「我去他…的女子無才便是德,自己無才還不讓女子有才,有這麼無理的邏輯麼?」趙林氣惱的將筆筒一摔,立即濺出一些墨汗到案台上來。
「王…王爺,那可是我爹說的,」張梅小心翼翼地說道,一邊趕快去擦拭案台上的墨汁。
「嘿嘿,我又沒有說你爹,我只是想說,幸虧你跟了我,你放心,你有多少的才,只管使出來就是,我是明王,我說了算,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去他丫的,你有多少才都可以使出來,沒有人敢說你什麼?」趙林嘿嘿一笑道。
「王爺,真的是這樣嗎?」張梅古怪的一笑,抬起頭來望了趙林一眼,臉上還帶著些羞澀道,「人家…人家還偷偷的看過那什麼心經,王爺也不在乎人家表現出來嗎?」
趙林半晌沒有明白過來,當看到張梅臉都紅到脖子根上了,這才醒悟過來,不由邪惡地一笑道:「那當然,可那只能在本王面前使,本王這就領教你的本領,要是讓本王知道你在別人面前使了,看本王不殺了你們。」
一邊說著,一邊欺身近了張梅。
「王爺,這還是白天,這還是白天呢,」張梅慌亂的連連後退。
可此時的趙林,哪裡管她怎樣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