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其它男人是不是能擋得住這兩個女人的魅力,反正趙林自忖自己是不行。
雖然休息了一個晚上,雖然仍覺得有些疲憊,可卻仍有些期待,期待下一個更加美好的夜晚。
他都忘記了自己的正事了,這時候吃了點東西之後,他才想起來,他當時準備是打算要來看信的,結果還沒有來得及看信,就一不留神的了陷入了溫柔的陷阱。
趙林覺得,如果他是個皇帝的話,說不定就是一個貪圖酒色的昏君。
果然,不只他自己這樣認為,吳紫萱和張嫣兩個女人也對此深以為然。
「還說那朝廷的皇帝是個大昏君,我瞧你就是個大大的昏君,」這裡也沒有別的人,所以張嫣說話間也沒有什麼顧忌,「我們姐妹倆為了你好,這幾天都不來找你,你倒好,一晚上把兩個姐姐都禍害了,你說…你說哪個皇帝象你這樣昏的?」
趙林的臉立即一塊青一塊紫的,無比尷尬起來。
這真的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他們都把門關得緊緊的,又沒有鬧出大的響動,按理說,只要她們兩個當事人不說,其它人是不會知道的啊?可瞧這樣子,張嫣和吳紫萱兩個都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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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們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她們兩個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好印象,關鍵是,這院子裡還有兩個孩子啊,這不是帶壞了小朋友麼?
還好卓雅沒事人似的,在後廚叫著兩個女人過去幫忙,這兩個眼看調侃趙林不成,應了一聲跑過去了,讓趙林不再那麼尷尬。
院子裡響著朗朗的讀書聲,那應該是那兩老表又在刻苦攻讀了,唯獨不見周芷若的人。
周芷若還是個姑娘,這個是趙林親自證實過的,這個時候的她,只怕是感到非常的羞澀,沒有一陣時間,怕是不好意思出來見人。趙林本能的想到,這姑娘應該是在自己的房間裡調整心情去了,所以他也沒有多想。
太陽才剛剛出來,早晨的風涼涼的吹著,站在院子往外望去,港口和水壩上此時都已經是忙碌一片,那些先來的或剛到的,這時候都已經投入了緊張的忙碌當中。
趙林洗了把臉,瞧著三個女人還在做著早飯——吃早飯,這還是趙林帶來的習慣,在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家家裡,人家一天都只吃早晚兩餐的。早上十點鐘左右吃的是早中餐,下午四點鐘左右再吃晚餐。
時間還早,料想應該還要一些時間才有飯吃,所以,轉了一圈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昨天的信看了起來。
先拿出的是劉基的信,這在信封上都有他們各自的落款,再說,劉基的信也放在最上面,他只需拿過來就可以看到了。
在信中,劉基給他分析了當前的形勢。
雖然目前的應天府,看似是風平浪靜,但這不是朱重八的風格,他吃了那麼大的虧,也不可能隱忍下來的。
胡云也從一些蛛絲馬跡中分析得出,朱重八一定在醞釀一次瘋狂的反撲。
所以,劉基和明王府的一眾幕僚們一致認為,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糾結於和陳友定的纏鬥了。
所以,這些留守杭州的文官武將們也一致認為,哪怕是勒緊了¥腰帶,也要畢其功於一役,力爭在一個月內徹底消除陳友定這個隱患。
而且,雖然開始的時候劉基反對把銅錢熔了來鑄造炮,可不知他什麼突然就改變了心意,他在信中告訴趙林,他將把明王府庫中的所有的銅錢,都交給了廖家父子,讓他們鑄造成大炮,預計可以造出三十門大炮出來。
至於明王府目前的交易開支,因為目前是夏耕之時,需要花錢的地方並不是很多,萬一有需要有錢的,劉基現在是蓋了明王的方形大戳,給人家發了一張張數額不等的欠條。
當看到這裡的時候,趙林不由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張白條,可這是以他趙林的人品和信用對老百姓們,甚至是對軍士們的承諾。萬一他們的收入不能達到預期,他們還不上老百姓們的這些錢的話,趙林的人品只怕就要敗光了。
可是,雖然這是一場對賭,大家也一致認為,他們又不得不去賭。畢竟,象陳友定這樣的外患雖然不大不小的,但一直就象是一塊疥癬之疾一般,讓他們不得輕鬆。也只有傾全力和他一戰,力爭把這個隱患給消除了,他們才能騰出手來以應對其它的敵人。
若是以前的劉基,只怕是根本不會相信,以明王府的兵力,能在一個月內就把勢力範圍比自己還大的陳友定給滅了的。
畢竟,趙林現在所擁有的也只有蘇南和浙西浙中這小部分的地盤,方國珍的地盤還不算是自己的。可陳友定現在卻是坐擁整個閩地,甚至還有浙東、贛東南、粵東北的廣大地區,論人口和面積的話,只怕是趙林的兩倍不止。
可劉基現在卻有這樣的認定,以他這謹慎的性子,顯然不會是一時的頭腦發熱,再綜合他打算傾府庫的全部銅錢來打造大炮的決定,趙林可以猜想,他一定是見識了大炮的威力之後,才會有這樣的決議的。
可他不知道,大炮雖然好是好,可這也是燒錢的傢伙啊。都說了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如果這次傾全力不能成目標的話,趙林只怕要過上一段時間的苦日子了,所以,他也不敢大意。
所以,又為免為陳友定的巡邏船所發現,他這次讓藍玉帶來的三千兵力,都是偽裝成流民送來的。
趙林就說呢,怪不得這些穿著象是流民的壯丁們,看起來一個個那麼孔武有力的。
隨同他們一同前來的,還有足夠一萬人支用一個月之久的糧草和物質,擁有金湖這麼好的地方作為跳板,這幾千人放在這個島上,偽裝成流民的話,也不致於被陳友定的水師所發現。
陳友定應該還不知道水師的作戰,他現在對輪船的使用,大多數只是用來運輸糧食而己,但是,他那邊仍然有船隻在海面上行駛,藍玉他們此來的時候,路上還遇到了陳友定的水師。
還好,別人誤以為他們是到南洋逃難的流民,或者是去南洋交易的商人,只是詢問了幾句便讓他們走了。若是讓人家知道他們是一群精兵,那到時候他們要攻打的時候,人家就可能早有防備了。
藍玉帶來的只是先頭部隊而己,未來半個月內,楊通泰還將和鄒普祥親率一萬大軍,前來與他們會合。
這一文一武兩大大將一同出馬,也是真的看得起陳友定了,要是再不拿點成果回去,也就真的對不起鄉親們了。
看完了劉基的信之後,接下來的自然是趙林的各位夫人們的信了。
這時候的女人們都還比較含蓄,她們也不會直接的和趙林說,她們有多麼的想他。
她們無非是在信中說,孩子有多乖,孩子又長大了,孩子又吃多了,姐妹們都很和睦,誰誰誰又快要生了。總之,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雖然囉嗦,也顯得很溫馨。
信件中還夾帶了眾姐妹們對吳紫萱和張嫣兩個姑娘的叮囑。這些話也沒有背著趙林,是寫在給他的信件後面加上去的。
信中無非是告訴兩個姑娘,要照顧好趙林,不要讓趙林單獨出去云云。
瞧這字跡就能看到是劉玉蓮的了,趙林哪能不猜出來,這哪裡是讓吳、張兩個照顧好自己,這明明是告訴兩個,讓她們把自己盯緊點,不要再弄出什麼花邊新聞出來。
可是,面對卓雅和周芷若這樣的絕色女子,想讓咱趙林不弄出點新聞出來,那還是咱趙林麼?
趙林聽罷心中一沉,這才一晚上的溫馨呢,這姑娘難道一點都不顧及這一晚上的溫情麼?
急急的奔出房來,張嫣哭喪著臉道:「王爺,你看吧,這是周姑娘留給你的信。」
「王爺,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但是,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只好和你說再見了。不,不再見,只怕我們是永遠都不能再見了。芷若留。」
悲哀的讀著這封簡短的信,趙林還似乎看到了信紙背後,周芷若那無聲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