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ACT.66 酒後誰亂性

    紗羅沉默著走了一路。於是里人格小姐寂寞了,開始沒話找話了。

    [他讓你別想那麼多,你就真的打算不想?]

    [他是英靈,想要破壞聖杯的我用聖杯將他留存於世不是很可笑麼?而且我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感情……留下他也是一樣。]

    [那士郎呢?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士郎?]

    [那傢伙氣血太旺了,流掉一點血敗敗火也不錯。何況我心裡有數,assassin根本不會對士郎造成什麼傷害。]

    [你還真是信任他呢……]

    [請不要挑撥離間。]

    [好好~真是的,哪用得著我挑撥離間啊。]

    [說得有理,我現在就去找家光叔買炸藥,炸了柳洞寺外帶炸死caster然後拖著assassin私奔到月球,如何?]停下腳步,紗羅面無表情地往洋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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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回、你回來――!!]「她」宓昧舳伎擠2恕

    [不成功便成仁。]步履如風,依然不停。

    [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閉嘴――閉嘴。你隨意、隨意,別顧及我。]里人格立刻灰溜溜地抱著頭躲到意識深處去了。

    心情不好的紗羅,簡直比恐怖分子還危險!這種時候去招惹她,她絕對會炸東京巨蛋給你看!

    紗羅踏進衛宮宅邸大門時看了看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這種時候回去,被藤姐看到一定會抓著她去跪切嗣的靈位的……但是不回去後果就會更嚴重。

    默默為自己劃了個十字,紗羅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表情走進了玄關。

    「……我回來了。」

    「喲!小丫頭,回來了?」回應她的是客廳里吵鬧不休的雜音和庫夫林明顯帶著得意勁兒的豪爽笑聲。

    走進客廳的紗羅嘴角抽動了一下,突然又飛速倒退回大門口,盯著門口的銘牌研究了半天。

    的確是衛宮家沒錯,那麼她剛才看到的那個群魔亂舞的影像是神馬?幻覺了麼?

    藤姐正在抱著酒瓶猛灌,而庫夫林則在強逼雙子把兩瓶35°的燒酒灌下肚去。目前法伊已經進入半醉狀態,由伊則還在試圖抵抗。

    「喂!你還站在門口做什麼?快進來喝酒啊!」庫夫林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了過來。

    「喝酒……」紗羅突然覺得頭又開始痛了――從召喚出庫夫林那天晚上開始她就沒消停過!!

    「喝你妹啊!!!!」紗羅立刻衝進去拽著庫夫林的衣領開始搖晃,「我讓你回來反省這就是你的反省嗎lancer!!!你又偷拿我的錢了吧混蛋騎士!!所以才說我最討厭騎士了!!!尤其是你這種不良騎士!!」

    「哎呀那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嘛。」

    「看吧,凜,我就說她不可能會允許lancer拿她的錢買酒請大家喝的。」紅a在凜身後幸災樂禍地笑道,「不喝是正確的選擇。」

    「我還是未成年人,本來就不能喝酒。」凜嘴硬地說著,不動聲色地後挪了兩尺。讓自己距離那些瘋鬧的傢伙更遠一些。

    士郎似乎因為怕大家擔心,所以換了一套衣服,把身上的血跡都洗掉了。而體內有著「遙遠的理想鄉」的他,此刻傷口已經開始逐漸痊癒了。

    「啊啊怎麼辦……紗羅生氣了的話絕對會拆了房子再讓我拼裝回去的……可是我真的阻止不了――」士郎坐在不動聲色的凜和表情僵硬微笑著的櫻身邊,已經快要抓著頭髮哭出來了。

    紗羅沒看到阿托利斯,估計他又跑去書房消磨時間了吧。而安翰斯也很詭異地不見人影。

    「嘖,這麼生氣做什麼?人生苦短,當然要及時行樂咯!別那麼多廢話,快點喝!」說著,庫夫林將一瓶打開的燒酒塞進了紗羅手裡。

    握著酒瓶的手稍微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酒瓶頭就和酒瓶身分家了――看著庫夫林手忙腳亂地從她手裡搶救下那瓶酒,紗羅猙獰地笑道,「…………lancer,給看起來尚未成年的我酒喝,你絕對會被藤姐打死的。她才不管你是不是赤枝騎士團的大英雄咧。」

    「哎呀,你對自己的servent這樣沒有信心嗎?我親愛的master。」庫夫林嬉皮笑臉地說。

    「等等……你――lancer!!!你竟然敢餵法伊喝酒!!他還未成年呢!」

    「哎呀有什麼關係,平時看起來一副乖寶寶的樣子,醉酒後一定很有趣的~~你不期待嗎?」

    「這種事情怎麼都好!趕緊給我把酒瓶拿過來!你這個不良大叔!=皿=」

    「……啊……呼呼~~」法伊已經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地在抱著腦袋亂晃了。

    「喔~這麼快就醉了?而且還很容易看出來呢。」庫夫林嘿嘿笑著又灌了法伊一口酒。

    「藤姐,這裡有個灌未成年人喝酒的混蛋――――」紗羅剛開口說了一句,庫夫林就笑嘻嘻地拍了拍手,指指正在獨自抱著酒瓶咕嘟咕嘟灌酒灌得眼冒金星的藤姐,一副「她也喝醉了你就別喊了」的表情。

    「我們來乾杯呀!噗咕~~」就在庫夫林興致盎然地和紗羅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法伊竟然自己抱著酒瓶喝了一大口酒,然後含在嘴巴里,朝紗羅撲了過去。

    結果由於被他撲成了習慣,條件反射的紗羅立刻躲了過去,於是法伊就撲到了正在紗羅身後、苦笑地看著他們的自家哥哥由伊身上。

    「――――!?等、你在做什麼!我不是紗――唔……」

    「…………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法伊親到、還被餵了酒的由伊發出一聲幾乎響徹天地的慘呼聲。

    「啊啊……慘劇啊……」不忍目睹的士郎和凜以及櫻三個人都神情尷尬地別過了頭。

    「哎呀,那群孩子……」醉眼朦朧的藤姐轉過身看到由伊和法伊親在一起的畫面,竟然只是碎碎念了幾句而已,「男生互相親嘴……時代不同了嗎……唉,算了,有愛不就ok了?」

    「……嗯嗯!唔唔唔唔――――咳、咳……!」終於推開法伊的由伊漲紅著臉咳嗽,明顯被酒嗆到了。

    「……噗唔嗯~~啊哈哈哈哈~~~」法伊完全沒反應過來――更加沒意識到自己親的是由伊,竟然手舞足蹈地跳了起來。

    「哈……哈…………」看著一臉鐵青地擦著嘴唇、大口喘著氣的由伊,紗羅突然萌生出一種同情之感。

    「……和男生、而且竟然還有……舌頭……唔……嗚嗚……」

    看來打擊到由伊的不是和法伊kiss這件事,而是他竟然和男生接吻、以及還是舌吻這件事。

    「…………」紗羅相當認真地考慮了一下,剛才是不是應該不要躲過去比較好,因為由伊明顯受到了嚴重的精神打擊。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作罷了。

    [反正兄弟禁斷戀ms也是當前流行的戲碼嘛……]她相當樂觀地想,殊不知自己完全考慮錯了方向。

    「好了,藤村已經醉了,現在――少白頭,過來拼酒吧!!」庫夫林很是大氣地沖凜身後的紅a招了招手。

    「…………」紅a理都沒理他,反而站在凜身後默默地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喂,你還是不是男人?該不會是屬於陽痿不舉、連老婆都嫌棄的那種假男人類型吧?是男人給我過來喝酒!」

    「…………」紅a的臉已經抽搐起來了,視線不由得在凜身上轉了一圈回來。

    而凜則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臉,「你在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嗎?archer。」

    ………………………………………………………………結果到了最後,紅a還是被庫夫林激怒,進而一把搶過了酒瓶開始灌酒。

    「不去阻止他們好嗎……」士郎心驚膽顫地看著紅a仰頭灌下好幾口酒,隨後挑釁似的朝正在哈哈大笑的庫夫林舉了舉酒瓶。

    「放心好了,笨蛋都比較命硬。只是喝酒的話是死不了的。」x2(凜和紗羅默契到了異口同聲的地步)

    「你說誰是笨蛋!」x2(紅a和庫夫林同時回頭)

    「誰應話就是誰。」x2(凜和紗羅的默契合作再度出現)

    「砰咚」一聲,紅a還沒來得及反駁凜和紗羅的話,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徹底挺屍。

    而庫夫林則無視了紗羅狠狠甩過來的眼刀,「接下來就是你了!少年!」

    「什――噗咕……!」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士郎已經被庫夫林抓住灌了一肚子的酒,暈乎乎地趴倒在桌子上了。

    「啊!學長!」眼睜睜看著士郎被灌酒而無計可施的櫻輕呼了一聲。

    凜則是瞥了士郎一眼,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明顯在說「太遜了」。

    「嘖~什麼嘛~原來和少白頭一樣是個一杯倒啊……真沒意思~~」

    看著連士郎都趴在桌子上,一副噁心想吐的表情――強忍怒意青筋亂跳的紗羅唰地跳起來,「你還敢說!!=皿=你把大家都灌翻想做什麼?!這就是你的反省嗎!胡鬧也該鬧夠了吧!你別挑戰我的底線啊死不良!」

    「咩哈哈,沒關係的咩~士郎也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大人了咩~」藤姐喝得醉醺醺的,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搖搖晃晃地朝他倆走了過來。

    [那個咩咩咩的醉酒口癖拜託你收斂一點吧喂!]紗羅驚悚地聽著藤姐說話,雞皮疙瘩已經起了一身。

    而且還不都是因為藤姐無法抗拒庫夫林那一大堆酒的誘惑,結果喝醉了之後才無法控制局面的!?

    磨牙了半響,紗羅忽然笑得很奸邪,「說起來,不管是身心皆健康的男性還是女性,只要過了三十歲,就再也無法進行正常人的戀愛了呢。因為不管是身心都會枯萎(啥)腐爛(餵)到跟不上對方的地步哦?這也就是俗稱的――戀愛保質期吧?」

    紗羅笑眯眯地敲了敲桌子,相當誠懇地對藤姐說,「還真是不得了呢藤姐,你好像還差四五年就要過這個保質期徹底枯萎腐爛了哦?」

    「真過分!自己有了未婚夫就這樣欺負人――嗚嗚嗚嗚……嗚嗚嗚~切嗣你快看,小紗羅她又欺負我……」

    不出紗羅所料,藤姐一醉酒除了那個詭異的口癖,還變得特別脆弱,稍微一刺激就會開始痛哭流涕。

    施害者完全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繼續冷言冷語地吐槽道,「……切嗣在哪裡啊。請你不要抱著那隻木頭花瓶哭成這副倒霉樣子好不好。啊啊、真是糟糕了,雖然轉移了注意力,但居然又把士郎當做花瓶掐著脖子不鬆手了嗎。」

    「藤、藤姐!住手啊!我不是你泄憤用的花瓶嗚哇啊啊啊啊啊――――」本來正趴在桌子上痛苦地和酒精戰鬥的士郎突然被哭得稀里嘩啦的藤姐抓住了脖子,已經開始臉色泛青地翻白眼了。

    「反正只是花瓶嘛咩哈哈……咔嚓地掰斷瓶頸也沒關係咩……再用膠水粘回去就好了咩!缺錢的話去找爺爺不就ok了咩?」

    「……嗯,雖然士郎的傷會好得很快,但是如果真的被擰斷脖子,應該也不會復原了吧?要不要試一試呢……」紗羅認真地思考著「遙遠的理想鄉」是否能將頭身分家的人恢復原狀的可能性。

    「住、住手!即使是花瓶這樣咔嚓地掰斷也沒辦法粘回去吧!!t口t不要真的咔嚓地掰下來啊!!!!還有你那個咩咩的醉酒口癖不要一邊說著可怕的事情一邊用啊啊啊!!」

    「嘖、真是吵死了,鬧完之後記得把現場收拾了,否則……你們懂的――送你們去黃泉比良坂的免費單程游哦。」虎牙一閃,紗羅陰森森地朝正在胡鬧的幾人露出了恐怖的笑容,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身後傳來了士郎嗚哇亂叫的悲鳴聲、藤姐咩咩的醉酒口癖和庫夫林的爽朗大笑聲,但紗羅只是聳了聳肩毫無人性地走掉了。走到長廊上靠近倉庫的偏僻處時,她正好看到某個純情騎士先生靠著廊柱有出氣沒進氣地癱在那裡。

    「……喂,沒事吧?死了嗎?」戳。

    沒反應。

    再戳。

    依然沒反應。

    戳戳戳。

    「……癢。別戳。」

    「你――喝酒了??」紗羅疑惑地打量著睡眼朦朧地睜開雙眼,似乎還沒清醒過來的安翰斯――她沒聞到他身上有酒氣啊?

    「嗯,喝了。」安翰斯供認不諱地上下搖晃著腦袋,點點頭。

    「………」總覺得他哪裡不對勁的紗羅狐疑地打量了他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問題,於是試探性地問,「你喝了多少能喝得連性格和說話方式都發生扭曲了啊?」

    「一口。」安翰斯無辜地用那雙可說是勾人魂魄的異色瞳盯著她,扯動唇角好像小孩子一樣笑了起來。

    「………=口=|||b………你比archer那個一杯倒還杯具。他是茶几你就是餐桌!」

    [怪不得沒酒氣呢――只喝了一口怎麼可能會有酒氣啊!?就算不勝酒力也不是這種表現方式吧?你這根本就已經是酒精過敏的地步了喂!]紗羅突然覺得很脫力,差點一個失意體前屈栽倒在安翰斯身上。

    「桌布。」安翰斯拉住她的袖子,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似乎因為醉酒的緣故有些不清醒,眼睛一眨一眨的。

    紗羅一腦門的黑線。雖然說得很簡潔,但是他估計是在說「如果我是餐桌,你就是桌布」。

    [很好――喝醉了之後竟然還學會吐槽了。精神分裂嗎!?]

    […………噗!你不覺得他喝醉之後看上去更像小孩子了嗎。]

    「!!」

    「咚!」

    安翰斯似乎又開始意識不清,幾乎可說是毫無防備地朝她倒了過去。紗羅雖然很及時躲開了,卻依然不可避免地被他扯住頭髮,哐地撞到了廊柱上隨後跌倒在地。而安翰斯本人則砸在她腿上,徹底昏迷不醒。

    「混蛋!很疼啊!噫――我的頭髮……被拽掉這麼一大縷不會禿頂吧……」淚汪汪地看著安翰斯手裡那撮海藍色的頭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紗羅氣得直抽冷氣。

    「餵、起來。」踹。

    沒反應。

    「安翰斯,起來!」再踹。

    依然沒反應。

    「所以說我讓你起來啊喂!!」踹踹踹。

    「――――」

    「啊?你說啥?」紗羅好奇地低下頭將耳朵湊到他面前,安翰斯卻忽然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緊緊地抱住了她。

    「…………媽……媽…………」

    「哈啊!?」紗羅悲憤了。[老子有那麼老那麼有母性氣息嗎混蛋!!!]

    [噗…………你怎麼不想想復誓騎士有好幾百歲,你最多只有三十多歲而已。]

    ……如此地溫暖。如此地令人安心。在他意識中、記憶里,只有母親一個人會這樣溫柔且不帶有任何傷害性地擁抱自己。

    「媽媽……」

    「對不起――原諒我……我忘記了您的教誨……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請您原諒我……對不起……對不起……」

    一瞬間,他那些飽含著痛苦和哀慟的顫抖聲音,和她記憶中那些祈求原諒、帶著哭腔的話語重疊了起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說了那種話、是我害死哥哥的……」

    「如果我不對他說『你死了就好了』這種話的話……都是我的錯,爸爸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試圖將他推開的手瞬間停住。紗羅有些為難地揉了揉臉,鬱悶地看了客廳方向一眼,又看了書房方向一眼。

    「……算、算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反正你也沒意識――小聲地咕噥了一句,她笨拙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和腦袋。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聽上去一點都不溫柔,反而顯得相當粗魯。

    「喂,那個……你可別哭啊。男人哭起來可是很難看的。」

    完全想不出什麼安慰對方的好詞,憋了半天才憋出這樣一句話的她有些挫敗,最後乾脆閉上了嘴巴。

    太了解一個人、即使不願意,關係也會變質,而她早已經決定直到他離開,都不改變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

    所以,這樣就好。

    迷迷糊糊中,紗羅覺得臉上痒痒的,本以為是蚊子(所在:冬天!拜託了現在是冬天!撫額),下意識一巴掌拍過去,卻有一隻手緊緊箍住了她的手腕。伴隨而來的,是一聲低沉的嘆息。

    「衛宮小姐,早上了。請你起來。」

    「煩死了……閉嘴……滾一邊去……」她毫不猶豫地一拳揍出,對方輕微地悶哼了一聲。

    隨後那把聲音很是鬱卒地緩緩說,「……你這樣壓著我,我沒辦法滾一邊去。」

    「哈啊……」起床氣嚴重的紗羅打了個呵欠,氣息剛好噴在之前當做枕頭的溫暖胸口,他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氣,身體也不易察覺地輕微顫了一下。

    揉了揉眼睛,剛睜開眼,紗羅就傻眼了。

    之前抱著她單純只是膝枕的安翰斯現在為啥會半裸!?

    胸口到腰間的每條曲線都是力與動的完美結合,充滿彈性的身體,富有小麥的光澤。而且、而且……肌膚上還有牙印――下面好像有什麼充滿威脅性的東西正頂著她的腿……紗羅乾脆地決定無視這件事。因為太辶耍

    [說起來為什麼會有牙印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漆黑的紗羅開始眼冒金星了。

    [哇哦,春光乍泄~這叫什麼來著?嗯哼哼~哈啊――對了,酒後亂性?既成事實?霸王硬上弓?]「她」煞有介事地嗯嗯肯定道。

    [拜託了你搞清楚一點昨晚喝醉的人是他不是我啊!!!!亂性也不是我亂好不好!!絕望了!我對如此rp如此奸邪的人生絕望了!!!]紗羅現在很想cos《絕望先生》里的糸色望去自掛東南枝。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已經禽獸饑渴到會對未經人事的處男下手的地步了。r(st)q]

    [我在你心目中就這麼齷齪這麼不堪嗎!!凸=皿=凸還有你怎麼知道他是處男的混蛋!你這個萬年老處女!!]

    [啊哈哈~佛曰――不可說、不可說~=w=]你只是稍微對他胸口呵出一口氣他就有反應了,不是處男是什麼……里人格小姐默默地在內心憋笑。

    「呃――那啥啥,你記《聖經》記得那麼熟,應該知道的――上帝說…………做了壞事就要馬上逃跑!!」唰地站起身微笑著後退了一步,紗羅立刻轉身就跑。

    安翰斯陰著臉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後衣領,一把把她提溜了回來,「上帝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還有,衛宮小姐,請你把衣服還給我再跑,我不能這樣光著身體出去,會引發誤解的。」

    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襯衣外套什麼的,紗羅辶耍[難不成我是睡到後半夜實在太冷所以就跟土匪似的扒了他的衣服自己裹起來,而後因為他身上比較熱所以就又巴著他睡著了嗎!!??]

    紗羅一邊頭昏腦脹地飛速思考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從自己身上把安翰斯那被自己揉得皺巴巴的外套和襯衣都扒下來,訕笑著遞給了他,「呃、這……這真是失態……啊哈哈……哈哈哈……」

    「…………」安翰斯默默地穿上衣服,完全不搭理她,掉頭就走。

    突然覺得很虧於是打算訛詐的紗羅眼珠骨碌一轉,開口叫道,「喂,慢著!安翰斯,你怎麼謝我?」

    「謝什麼?」他表情僵硬地回頭,似乎有些氣悶和憋屈。

    「你昨晚喝醉了之後一直抱著我不放(里人格:餵你在說什麼鬼話),我可是給你膝枕了一晚上啊(里人格:你確定不是你抱著人家占了一晚上便宜)。快痛哭流涕地感謝我(里人格:感謝就感謝為什麼要人家痛哭流涕啊你是鬼畜嗎)!」

    「謝了。」他極其緩慢又咬牙切齒地答道。

    死占便宜不吃虧的紗羅也有些汗顏了,「我是問你怎麼謝我。」

    「等你哪天喝醉再說。」

    「什、什麼叫等我哪天喝醉啊!」難不成她看他喝醉了好心給他「膝枕」了一下無意扒了他衣服――屆時等她喝醉,安翰斯也要故技重施模仿她給她膝枕然後也扒她衣服做「謝禮」嗎!?什麼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紗羅現在徹底認識到了!

    「字面上的意思。」有些難受地扶著宿醉的腦袋,安翰斯皺起眉答道。

    「別以為你宿醉我就不敢打你!」她惡狠狠地瞪著他――紗羅牌紙老虎模式再度啟動。

    「……我相信你敢打下來。」剛才我叫醒你時你就給了我一拳,我絕對相信你敢打下來。安翰斯默默在心裡想。

    「你發誓!」

    「……我發誓。」

    [你白痴了嗎少女……大清早的和復誓騎士在這裡耍什麼寶啊。]

    [你閉嘴給我乖乖聽著!!]

    [你最近怎麼火氣這麼大啊……不是才來完嗎……]「她」小聲咕噥了一句,徹底悄無聲息地看戲了。

    「什麼『我發誓』啊――混蛋!你怎麼這麼笨,連發誓都不會!發誓的時候要怎麼做你到底懂不懂!?」

    「不懂。」安翰斯很老實地答道。

    「噫――――!!!我要被你氣死了!!發誓的時候連一句毒誓都不帶算什麼發誓啊!聽好了――如若違此誓言我便不得好死天打雷劈上刀山下油鍋出門被車撞上車被人踩永世無法翻身做不了攻只能做受!跟我念!」

    「我發誓,若違此誓言――等一下,衛宮小姐,我不太明白,攻和受是什麼?你之前提到過這兩個詞很多次……」

    「攻就是壓在上面的人,受就是被壓在下面的人。好了,別廢話!快點念!」

    以此類推之後安翰斯歪了歪頭,平地扔出了一句炸雷,「那麼……剛才在上面的衛宮小姐就是攻,在下面的我就是受?」

    「……………………………=口=|||b……………………………」

    紗羅淚流滿面地轉過身扶牆蹣跚走出兩步螃蟹步,「我上輩子欠你錢了麼混蛋復誓騎士……tot」

    「我上輩子不認識你。」安翰斯想了想點點頭,「如果認識的話,應該會印象深刻到這一世一眼就認出來。」

    「……夠了你別說話了聽到你說話我就蛋疼……t口t」

    [……噗……!!!]「她」終於憋不住了,放聲大笑了起來,[沒想到復誓騎士也能讓你吃癟,真是――太有趣了!]

    [只要是能讓我吃癟的人你都會覺得有趣吧你這個混蛋……]

    嘆出一口氣,突然覺得再和這個單純的復誓騎士爭辯絕對會自找沒趣的紗羅揮了揮手,「算了,我先去看看昨晚那些胡鬧的傢伙。」

    「…………」

    忽然想到什麼的紗羅捶了一下手心,「對了,你要是頭痛的話,一會兒也過來客廳一趟吧。我有治宿醉的方法――」

    「…………」

    「可不是為了你哦!別誤解了,只、只不過是順帶而已!」

    「…………」

    紗羅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不說話?」

    [少女,是你不許人家說話的,你還講不講理啊。]「她」哭笑不得地說。

    「嘁、哼!不說話就不說話!你最好一輩子都別開口!」氣哼哼地伸出手,紗羅一指一指地戳向他胸口的傷口――雖然因為身高的緣故她必須得跳起來才能戳到。

    「…………」紗羅才戳了兩下,就被安翰斯握住手腕按在了玻璃窗上。

    後背砰地撞上玻璃窗,紗羅不爽地瞪她,「你搞什麼?有什麼話就說出來行不行?我不讓你說話你就不說,我讓你去死你死不死?」

    「請你……不要這樣挑戰我的忍耐底線。衛宮小姐,如果我失去理智的話,會做出什麼,你應該是知道的。」妖冶的異色瞳閃閃發亮,安翰斯似乎相當困擾地抿唇說道,「現在,如果你不想讓我對你做出些什麼的話,請讓開。」

    紗羅黑線滿頭地用視線示意自己的兩手都被他按住了,磨著牙似乎很想咬死他,「……我說,騎士先生,現在是你壓著我不放,你讓我怎麼讓開?」

    「…………」他瞬間漲紅了臉,似乎想到了之前紗羅所說的「攻受」問題,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是攻。」

    [那你就是受嗎喂!]紗羅逵猩竦乜醋潘捫砸遠浴

    [他是想說他沒有壓你……= =|||]

    意識到兩人現在的姿勢相當曖昧,安翰斯立刻鬆開手要多遠能躲多遠,就好像她身上帶著能夠毀滅世界的病毒似的。

    [這種嫌棄的態度真讓人火大……]紗羅抽了抽嘴角。

    [其實他只是害羞了吧?=。=]

    [難得老子做回好事還這麼濉獻泳齠耍院籩蛔齷凳擄∑窨上。]她氣憤地蹲在廊柱下面,一個勁地對著木地板戳戳戳――

    咔啦――被戳中死點的木板立刻英勇就義,伴隨著木板一起掉下去的還有啪嘰落地的紗羅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