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ACT.44 疾風迅雷-Miss Yggdrasil

    「士郎,有件事我要你務必答應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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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不許隨便倒貼間桐家的那個裙帶菜君,不然我就把你吊起來毒打。」紗羅相當淡然地說出了絕對有害正常人身心健康的言論。

    如果不是因為慎二欺負士郎老實,士郎也不可能傻乎乎地跑去打掃弓道部,差點連命都搭進去,畢竟士郎已經退部了。雖說她家那隻不良英靈也在其中起到了相當大的推波助瀾作用――但是士郎既然已經知道了,就沒什麼關係了。

    「……= =|||間桐家的、裙帶菜君――呃、是指,慎二那傢伙嗎?」士郎唇角抽搐了一下,「你還真是討厭慎二呢,紗羅。」

    「誰說的?我對他多好啊,每次見到那個海帶二,都附贈他買一送一的大禮。=w=」她的笑容很燦爛很純真,卻讓在座熟悉她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紗羅……」士郎的笑容看上去充滿了無奈和好笑,「你還真敢說,我記得上次慎二不小心在走廊上碰到你,被你一腳踢進垃圾通道,整個身體都陷進牆壁里去了――」

    日本學校的走廊牆上設有垃圾通道,其長度基本是一樓連著一樓,紗羅可是琢磨了很久才想到這個方法折騰間桐慎二。雖說事後處理起來很麻煩,但是能挫傷那傢伙的自尊心,比什麼都來的能娛樂她。

    最讓紗羅不爽的一點是,那個間桐慎二的聲音和奧路菲幾乎如出一轍(間桐慎二和奧路菲的聲優都是神谷浩史= =雅柏菲卡的聲優也是神谷),每次聽到慎二用奧路菲的聲音說倒她胃口的話,她就忍無可忍地想一腳踩在他臉上。

    於是,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以間桐慎二的自尊心,是絕對不會明白什麼叫做「敵退我進,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的,所以他根本不會繞過紗羅這個不□□,反而時不時往對方的槍口上撞――

    而紗羅也把折騰得慎二雞飛狗跳作為了去學校的日常娛樂活動。

    於是在穗群原學園的人氣排行榜上都算是小有名氣的海帶――呃不、間桐慎二,時不時會以豬頭樣被某人揍得四處奔逃就變成了最常見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還有天宮同學――」士郎欲言又止地看了安翰斯一眼,看得安翰斯一臉茫然,最後豁出去般地說,「他只不過想和你交往而已,你也不至於見他一次揍他一次吧?」

    然後明白了士郎為什麼看自己的安翰斯,這才意識到他在這裡的身份正是某人的「未婚夫」,於是紅著臉移開了視線、努力使自己的存在感減到最低。

    「那個萬人迷?提到他我就手癢,後天好好招待他一下吧。多謝你的提醒,士郎。」紗羅嚴肅地拍了拍士郎的肩膀。

    「哦、不用謝――――呃不對!你為什麼要就這種事道謝?!我竟然還認真回答你,我腦袋也壞掉了嗎!」

    「嗯嗯,士郎醬的言下之意就是――紗羅腦袋壞掉了,我不可以跟她一樣腦袋壞掉――這樣~♥」法伊抱著看戲的心情愉快地插嘴道。

    「……士郎,你找打麼。」紗羅很溫柔地拽住了士郎的耳朵,以絕對是恐嚇的語氣威脅道。

    而士郎則一邊在心裡內牛滿面,一邊憂鬱地覺得自己的未來簡直一片黑暗。

    (所在:嗯咳……校園暴力事件,不管怎麼說,都是絕對不應該去學習的。嚴肅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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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準備回自己的部屋睡覺時,由伊跟了出來,而且一直不說話、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直到紗羅都鋪好被子,打算換衣服了,他依然苦大仇深的樣子只是沉默。

    「……由伊,你不知道妨礙女性睡美容覺是會遭雷劈的麼。」紗羅怨念地盯著他看。

    而由伊這次卻沒有被宓帽淞常炊凍雋艘桓鯰行┞淠男θ菟擔吧綽蓿抑濫愫芟胗5牽蟻m隳芴業慕t欏!

    「………」紗羅知道由伊這些年一直只是默默地站在她和法伊身後,像個影子一樣無微不至,卻從不曾對他們的作為指手畫腳。

    這種體貼不是她沒感覺到,只不過她不想依賴他人,也不希望別人過於依賴自己。

    依賴什麼的,在分別之際,只會造成彼此的困擾。

    「拉攏那位魔力超群的女性(指美狄亞)這件事,能成功當然好,但是一旦有什麼差錯,請把保護自己作為第一優先事項,可以嗎?」

    「我和法伊的導師――露大人說過,人只要活著,即使狀況再糟糕,依然擁有扭轉局面的機會。得不到那位女性的信任和支持或許很糟糕,但取勝的方法也不是只有這一種。」

    「我知道了由伊,謝謝你的關心。」雖說聽他的建議沒什麼,但是是否照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過,還沒正式開打你就這麼悲觀,也太沒有自信了吧?」

    靜靜地看著紗羅沒什麼表情變化的臉龐,由伊微笑了起來。

    他完全清楚紗羅的「陽奉陰違」,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一笑帶過,而是直接揭穿了她,「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身為鑽研神秘的我們,悲觀總比樂觀能讓自己更安全。」

    「不,我和你想的不一樣,由伊。」紗羅的臉上一瞬間出現了冷靜得近似冷酷的神情,「如果我哪一天失敗了,那也是因為――敵人得到勝利的那一刻,正是他們最虛弱、最容易失敗的一刻。」

    「………」由伊為難地笑了起來,雖說那看上去明顯是在勉強自己的苦笑,「紗羅,你還真是――對待敵人毫不留情呢。」

    「[疾風迅雷]和[miss yggdrasil]可不是【彷徨海】那群老不死叫著好聽的。」她不甚在意地撫了撫過長的額發,遮住了自己那雙碧青色的雙瞳,唇角的那抹笑看上去很淡漠,「雖然這兩個稱呼我都不喜歡就是了。」

    (彷徨海:世界三大魔術協會之一,北歐的魔術協會。目前三大魔術協會處於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其中占主導地位的是倫敦的【時鐘塔】,凜和巴澤特屬於這個陣營。第三個則是位於埃及的【巨人之秘窖】,瓦勒契亞曾經是其所屬、專攻鍊金術的亞特拉斯學院過去最優秀的鍊金術師。)

    衛宮家本來一直都是隸屬於倫敦【時鐘塔】的魔術世家,但是因為他們鑑於切嗣的父親矩賢曾經研究「死徒化」而遭到封印指定,所以一直在對衛宮家實行監視。

    在矩賢死後,如果不是切嗣的養母兼師傅的娜塔麗雅·卡敏斯基(ナタリア·カミンスキ`)出面跟魔術協會交涉,恐怕切嗣連百分之二十的魔術刻印也無法順利繼承吧。

    直到紗羅繼承衛宮家之後,這種監視沒有減緩,反而愈演愈烈――對此不作出任何反擊,那就不是衛宮紗羅了。

    因此,紗羅暗地裡「爬牆」爬到了北歐的【彷徨海】。雖說簽下了可說是「賣身契」的牛馬條約,但是也因此得到了不少好處。

    比如――成為了【彷徨海】的「封印指定執行者」(也稱指定封印師),可以在一定程度內調用協會內部的資料。以及通過協會的渠道,購得那些抗魔力d級的珍品水晶瓶來製作魔術禮裝。等等。

    當然,能夠達到封印指定的魔術師並不多,所以她平時其實還是挺閒的。而青子是屬於【時鐘塔】負責的範圍,作為和【時鐘塔】老死不相往來的【彷徨海】,就是要封印指定,也搞不到青子頭上去。

    事實上,就和【時鐘塔】對冬木市的聖杯之戰感興趣、進而派出了巴澤特來參加第五次聖杯戰爭一樣,【彷徨海】對聖杯的興趣也不小,但是他們更大的目的是間桐家的黑聖杯資料――只要得到了資料,某種程度上就意味著可以經由人類之手創造出「願望機器」。

    間桐家從第二次聖杯之戰起就在研究有關「人造聖杯」的相關內容。在第三次的滅世戰的時候獲得了理解,而第四次獲得了碎片後開始培育――和艾因茲貝倫家以人偶為聖杯載體相同,間桐家也選擇了相應的聖杯載體。

    而當時從遠坂家過繼去間桐家的遠坂櫻,就成為了犧牲品。

    間桐(matou)在最初叫做馬基利(makiri)。從魔術歷史上來說是有著五百年承傳的,屬於西歐體系的擁有優秀的使役使魔的技術家族。術者以本身的肉體作為蟲餌,學習魔術,是被稱為「操蟲使」的存在。

    由於間桐家的魔術體系是西歐體系,因而對此非常在意的紗羅曾經專門調查了【彷徨海】的所屬魔術世家資料――得到的結果就是,馬基利(makiri)家確實在【彷徨海】的記載內。

    也就是說儘管現在的馬基利改名為間桐,仍無法改變他們是【彷徨海】所屬魔術世家的事實。

    既然在【彷徨海】的處理範圍內,紗羅就能毫不猶豫地決定利用他們,並榨乾最後一滴剩餘價值。

    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放過利用它的人才是白痴。魔術師又不是聖母,她也絕不可能因為櫻的緣故就放過間桐家這樣一個好獵物。

    間桐家的當主髒硯雖然狡猾又卑劣,但即使是這個依靠「蟲」活了幾百年的老不死,也不可能不留下關於黑聖杯研究任何書面的資料記載。

    因此完全將自己的能力當做作弊器來使用的紗羅,潛入間桐宅邸、以不算太重的代價得到了確實能夠證實他們在研究「人造聖杯」的資料。

    儘管間桐髒硯狡猾地將之拆分成了數份導致資料不全,但紗羅所掌握的那些、已經足夠讓他們被【彷徨海】認定為達到「封印指定」的級別了。

    而後,她將那份資料交給了【彷徨海】。

    雖然協會的態度是在間桐家得到成果之前置之不理,但是也相應地對她下達了進行監視的任務――只要時機得當,就將黑聖杯(櫻)及相關資料全部回收,而後將間桐家當主髒硯進行「封印指定」。

    與擅長且專精鍊金術、所屬【巨人之秘窖】的艾因茲貝倫不同,能夠研究出「人造聖杯」相關成果的馬基利,在【彷徨海】看來已經屬於稀世的才能了,協會不可能放任間桐髒硯繼續進行下一步的研究。因為接下來的事必須交由協會內部來進行。所以沒有了利用價值的髒硯,在那時候就可以被捨棄。

    「雖然研究出這樣的東西很有才能,不過馬基利似乎因為在移居日本後,與日本的土地屬性不合導致子嗣的魔術迴路一代不如一代,現在應該是已經徹底消亡了的存在吧?」當時那位身為院長候補的女魔術師嗤嗤笑著這樣說道。

    協會的人雖然說的很隱晦,但是對於已經徹底摸清那幫瘋子魔術師思維的紗羅而言,那句話無非就是給了她「之後隨便處理掉馬基利就好」的暗示。

    而現在的她,就在等那個時機――等rider·美杜莎陣亡之後,就徹底讓間桐家消失。

    沒錯,經驗不足,就用謹慎和計謀來彌補。如果謹慎和計謀也沒用的話――――那麼外道魔術師[疾風迅雷-miss yggdrasil]就會以最為卑劣的手段達成目的。

    切嗣本身就因為手段問題而與saber·阿爾托莉亞嚴重意見不合,而比起切嗣的風格和手段,她更加偏激外道。恐怕曾身為赤枝騎士團「騎士」的庫夫林知道她過去做過的事,認定她為「惡」進而想幹掉她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麼、接近那位女性所召喚出的servent(指assassin),也是你的計劃之一嗎?」由伊神色有些複雜。

    「論智謀,我當然比不過大名鼎鼎的『背叛魔女』,但是論卑鄙……」紗羅曖昧地笑了,那笑容不知為何讓由伊產生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即使是背叛魔女,也要對我這北歐【彷徨海】第一卑鄙小人、脫帽致敬吧。畢竟卑鄙,可是我的註冊商標呢。」

    她那時候,對assassin所說的「要說算計,大家都是彼此彼此」這句話,並不只是逞強或是空話。

    至於究竟能算計到什麼地步……那就要看誰的心比較狠了。畢竟為了勝利會不擇手段的人,並不僅僅只有美狄亞一個。

    請各位親點擊播放音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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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夢。】

    【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

    【……煩死了。怎樣都好,快點結束吧。】

    【…………不對、能夠……看到什麼、聲音也――――】

    ……然後,她看到了。

    一個人的過去。一個剛與自己相遇、正在自己身邊的人的過去。

    痛苦、絕望得――連她都想移開視線的記憶。


    那種相似,使得她被封印起的記憶再度甦醒。

    回憶中那個人的聲音如同潮水一般又在耳邊不斷迴響――

    「別忘記我,霧華。」

    「無論如何、別忘記我――……我愛你。」

    「對不起……我愛上了你――」他的眼中交錯著苦惱、絕望與傷痛,永無休止地沉痛自責,看起來有如苦惱的罪人。

    【竟然、讓我看這種東西。】

    【滾開!別再纏著我!我已經不是你的影子了!】

    【司徒霧非,你究竟還想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亡者之魂,就好好地在黃泉安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