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ACT.36 第五次聖杯戰爭

    想起昨天見到庫夫林時的場景,紗羅就不禁想笑。

    本來那天下午她是與櫻一起去買料理材料的。結果卻在街角的小巷看到被一隻貓纏住撒嬌的庫夫林。

    跟只要能作出好吃的東西、就會不惜金錢採購的衛宮士郎相比,她衛宮紗羅就是個不鏽鋼公雞,連鐵屑都不會掉。

    因為她買菜都是以「便宜」和「實惠」為基準去採購的。

    「哦,買到了不錯的豬肉,做炸豬排好了……反正簡單,做出來也好吃……唔,只要把豬排和切碎的捲心菜擺在一起,然後澆上醬汁――」

    「對了,順便去買點血塊回來煮好了,免得安翰斯那傢伙半夜想加餐又爬上我的床。――嗯?」不經意一眼看到庫夫林,紗羅停下了腳步。

    「……lancer,你在幹嘛?猥瑣流浪野貓麼?」

    庫夫林被嚇了一大跳,一回頭看到是紗羅,竟然放心地爽朗笑了起來,「什麼嘛,原來是小master你啊,你的出場方式都是靈異式的麼?」

    「……o^-^o……」被說成是靈異人士的紗羅握拳微微笑了起來,只不過那個笑容顯得很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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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cer,你啊,看上去就像是個還沒來得及改邪歸正就長大了的不良少年一樣。」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裝扮,紗羅嘖嘖地感嘆道。

    「什麼啊那是?」庫夫林突然被吐槽,抱著那隻仍然很親昵地在舔自己臉的貓咪極度不爽地狠狠瞪著她。

    「幹嘛一副『生人勿近,我是惡犬』的樣子。就是因為這樣你的女人緣才會無限接近於零。」

    「無限接近於零,也不意味著等於零吧!那也就是說,我還有希望?!」

    [說到女人緣就興奮,這傢伙已經徹底沒救了。]聽到里人格對庫夫林評價的紗羅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略帶同情地說,「……= =b我覺得你不要抱有希望比較好。」

    「誰說的?!我覺得你的老師――青子小姐就是個好女人啊!」

    「………」紗羅很認真地看了庫夫林一眼,然後在胸前劃了個十字,悲憫地說,「祝你好運,阿門。」

    「喂喂,你那是什麼反應?大爺我一定會成功的!」

    「哦……哈~~」紗羅心不在焉第逗弄著庫夫林懷裡的那隻小貓。

    「我告訴你――%……&#*(&!#¥!&#~~」庫夫林在她耳邊悉悉索索說了一番。

    「我想她馬上就會一腳踢飛你。」紗羅甩都沒甩他,直白地說。

    庫夫林聽到自家master如此不留情的評價,不禁撇了撇嘴,繼續附在她耳邊說道,「(&*(%…)…%!#¥!」

    「然後你也會被打得不成人形。」

    「………」庫夫林徹底被紗羅的說辭擊敗了。

    「真是稀奇耶,這麼可愛的貓咪竟然會親近你這條色狗。不是都說貓狗相衝麼~」抱過庫夫林懷裡舔著自己手指的白色小貓,紗羅感慨道。

    「我就算再饑渴,也不會對你這種發育不良的身體感興趣的,所以你晚上出門可以不用擔心遭到襲擊,小master。」

    「…………坐下。」紗羅偏偏頭,笑眯眯地對庫夫林說。

    「哐當――!!」

    「你、你真狠……!o(s□t)o又不是我想親近這隻貓的,是它自己貼過來的!」

    「嘛~其實你本性不壞,如果是個惡人的話,就算是我也會離你三公里之外的。」紗羅詞不達意地說。

    「那還真是感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啊。」庫夫林咬牙切齒地趴在地上兇惡地對她怒目而視。

    「噯~瑟坦特,跟我回家吧~」紗羅突然用很溫柔的聲音說道。

    「啊??」庫夫林突然覺得後背一陣惡寒,從地上爬起來,驚疑不定地盯著她說,「你雙重人格嗎?在症狀嚴重前先去醫院吧?」

    「……我在和貓咪說話,你插什麼嘴。」紗羅瞪了他一眼。

    「等等、你竟然用我的乳名給貓崽命名――」

    「這樣不是很好記嗎?看你們這麼相親相愛,它應該是你的兄弟吧?」

    「誰是我兄弟啊你這個貧乳――」

    「坐下!」

    「哐――!!」

    因為庫夫林說由伊和法伊有事要報告,所以紗羅在拜託櫻隱瞞她偷偷回洋房這件事之後,便和庫夫林一起快速沖回了洋房。

    而剛打開洋房的大門,迎接自己的,就是法伊的飛撲。

    「歡~迎~回~家~~要吃飯嗎?要洗澡嗎?還是先要我呢~?」

    紗羅用手背擋在法伊的臉上,阻止了他靠近。「你最近的行為很有個性啊,法伊。」微笑。

    「你的反應也很個性,紗羅醬……」法伊扁扁嘴說。

    [什麼啊,最近流行見到人用飛扑打招呼嗎?下次我也試試看吧。]

    [不要告訴我你要用飛撲招呼葛木宗一郎或者assassin……= =]

    「lancer,你反正已經不良到沒救的地步了,但是請不要帶壞我家孩子。」認定是庫夫林教了法伊那種話的紗羅,毫不猶豫地用一本三指厚的《英日詞典》砸上了站在一旁偷樂的自家不良英靈的頭。

    由伊和法伊兄弟倆聽到「我家孩子」這個詞,一個變成了憂鬱的辶常桓鮃廊緩芴烊壞匚ψ擰

    「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怎麼不去揍日本電視節目的編劇!=皿=」抱著頭欲哭無淚的庫夫林砸吧著嘴恨恨地嘟囔。

    「啊,這個嘛,因為你離得比較近啊。=w=而且揍你我不會心疼~」

    「……真是謝謝你的直白了啊,小master。」庫夫林齜著牙,露出了很恐怖的笑容,看上去似乎恨不得咬死她。

    在法伊報告了遠坂宅邸的異動――半夜發出極為可怕的轟隆聲後(紅a的逆召喚造成的),由伊則說明了間桐家那位長子――間桐慎二最近的怪異之處。

    「lancer,你去學校,監視遠坂凜。」在安排法伊在洋房待命,由伊繼續去監視間桐家動向後,紗羅對靠在窗邊打呵欠的庫夫林說。

    「哈?這不是小屁孩的任務嗎?」

    紗羅笑了。「……那麼,你繼續做家政夫吧。」

    「我干。」庫夫林乾脆地打斷了她的決策。

    庫夫林接受的命令就是――在學校監視遠坂凜,在試探過對方servent的實力後迅速撤退,並甩脫尾巴返回,與她商討並制定對策。

    雖說紗羅了解各個servent的弱點,但是如果lancer本人不去和servent打,她再清楚所有servent的弱點也沒用,簡直就等同於紙上談兵。lancer自己的作戰能力和制敵能力,在戰鬥中才是最重要的。

    「切,試探過敵人的實力之後就夾著尾巴逃走嗎?」不滿地歪著頭,lancer靠著自己的魔槍斜著眼說道。

    「…………必要的時候,幹掉一個兩個也無所謂。」誰知聽到他這番抱怨的紗羅,卻抱著肩沉穩地微微笑了起來,「我可是把賭注,壓在你身上咯~lancer。」

    「嘿~~~~」好像很滿意自己master後面的這句話,庫夫林用大拇指擦過了自己的下唇,邪邪一笑,「嗨喲~」地答了一聲便隱去身形,跳窗而去。

    因為紗羅知道,以庫夫林的實力,或許能與archer一拼高下,卻無論如何都不是saber的對手。

    畢竟連他的寶具「穿刺之死棘槍」都無法將saber一擊擊殺。只是讓對方受傷而已。

    在庫夫林跳窗離開後,紗羅也匆匆出了洋房,往衛宮本家趕去。「切嗣――終於、要開始了。」

    在看到頭頂朦朧的月光時,似乎想到過去切嗣的囑託似的眯起眼。「這場聖杯爭奪戰,還差一個servent,就全員集齊了。」

    「騎士王……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最後在跑上通往衛宮本家的坂道時,她想到的竟然是那個在清冷柔和的月光之下,一臉溫和笑容,在彌留之際……都沒有喪失微笑的男子,對自己的囑託。

    「媽的――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要丟給老娘來解決!!!!!老娘不是問題解決顧問呀呀呀――――!!!!!」

    忿然握拳向天空低咒一聲,紗羅哼哼唧唧地迅速沖向衛宮宅邸。免得藤姐發現她隨便跑回洋房又逼著她在切嗣靈位前跪三天。

    於是――在衛宮切嗣去世的五年後,第五次聖杯之戰正式打響。

    (ps:請大家無視最右邊的真assassin·哈桑-薩巴哈和中間及偏右的兩個版本女saber·阿爾托莉亞吧……他們是不會出場的……)

    聖杯戰爭。

    圍繞奇蹟的[遺物]而展開的生存競爭。

    在意志力和戰鬥力衝突的天平上,七位魔術師與七位英靈,即將演繹出數十年一度的殘酷儀式。

    紗羅剛從長廊上下來,就撞進了一個人懷裡。而那個人則似乎毫不在意地微微側身,扶住了她。

    「抱歉――」

    「這麼匆忙,已經要走了嗎?」那把聽上去頗為懶散的聲音淡淡地說。

    「呃?assassin?」一抬頭,她就對上了一雙淺紫色的雙瞳。

    「下次再來時,記得帶上自己的servent,現在畢竟是聖杯戰爭中。」他淡淡地說著,手指拂過她纏著繃帶的脖頸,以一種仿佛要吻她的姿勢俯下身。

    「……什麼?」

    assassin不動聲色地看了葛木部屋的方向一眼,「還有,小心……那個魔女。」

    紗羅眼神複雜地看著assassin,似乎明白他在說什麼似的笑了起來,「要說算計,大家都是彼此彼此。」

    「……這麼自信的話,也不需要別人操心了。」assassin眯起眼睛,低聲笑道。

    「怎麼?你在擔心嗎?」明明知道對方不可能回答自己,但是紗羅還是故意這麼問了。

    結果,出乎意料――

    「啊,是啊,在擔心。」很壞心地輕扯唇角,assassin露出了一個有些諧謔調侃的笑容,迅速地在她唇邊吻了一下。

    「呃……!你――」紗羅難得地哽住了。

    看著紗羅難得露出了一般女孩子會有的慌張和臉紅表情,他眯著眼很愉悅似的輕聲笑了起來。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還會再來的!」言下之意就是,「調戲我的帳會討回來的你給我等著!」說完之後,她捂著嘴巴急沖沖地往山門衝過去了。

    「唔……是不是稍微有些壞心呢――誰叫她的反應那麼可愛。」注視著紗羅消失的背影,assassin完全沒有絲毫反省的樣子,哧地輕笑出聲來。

    隨後,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神略微迷茫了一下,立刻又染上了嘲弄的神色,「沒錯,永遠……那種東西,我才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