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但是今天――紗羅茫然地看了看天空中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圓月――是月圓之夜,不存在殺人放火的「天時」。
至於「地利」……紗羅逵猩竦乜醋挪還卓淼墓罰攀等銜庾魑蚣艿某〉兀翟誆還豢沓āf鷳胍駁霉怕蘼磯肥蕹∧侵殖〉兀毆謊矍罷飭礁觥盎嶙唄返那腥獠說丁狽11印
「人和」這東西――它要是存在的話,對面的兩位可說是極品美男的帥哥也不會互掐到雙方都見血了。
[天時地利人和都沒有,你們打個毛呀!]躲在公路轉角的山壁後面,有些進退不得的紗羅鬱郁地想。
雖然聽了assassin的忠告,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格外小心,因此在行至距離那兩位帥哥掐架的地方一公里外時,她就停下了腳步――因為空氣中魔力的流速確實不尋常到了「異常」的地步。而且風中還隱隱傳來了血的腥氣……
想到冬木市即將展開的聖杯之戰,認為有可能是master們之間的互掐,她就一時大腦短路,準備跑去前面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結果――就看到了讓她徹底風中凌亂雨中輕顫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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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有著耀眼過肩金髮,臉龐的輪廓柔和雅致得仿佛女性一般俊美精緻的男子微閉雙眼,長長的眼翳微垂,在臉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他一邊露出沉靜飄渺的淺淡微笑,一邊優雅地按住在寒風中獵獵翻飛的紫紅色斗篷。
那副飄然出塵外加閉目輕笑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cos處女座黃金聖鬥士沙加。就差掛上佛珠、手捏佛印、結跏趺坐了――
另一位與之對峙的英挺男子劍眉星眸,鼻樑高挺,緊閉的薄唇以及略微有些偏近於褐色――或者該說蜜色的肌膚看上去性感而又堅毅――
淡淡的銀色髮絲在月光下幾近透明,雙眼則是詭譎的雙色瞳。左眼為鋒銳的鉑金色,右眼為妖艷的火玉色。看上去相得益彰卻又無比矛盾。
他貼身穿著一件黑色緊身勁裝,外套一件深紅色的風衣,左臂的袖子已經被撕裂,□□的左臂上纏繞著繃帶,卻依然不斷滲透出艷紅血珠,並且滴滴答答地跌落在公路的地面上,發出淒涼的輕響。
兩手都戴著拉風的護手,左手持有疑似為槍械的聖銀色武器,右手則扛著如同火焰一般散發著殺氣、黑色的劍身上滿是咒文的巨劍,身後背著巨大的黑色劍匣。
……乍一看,銀髮、紅衣、巨劍+槍械,紗羅還以為是《鬼泣》里的某披薩男(但丁)出來客串或者亂入了。
只不過人家但丁穿著的是露胸裝展示身材,眼前這位帥哥除了臉和左臂的一部分□□在外,其他地方都包得嚴嚴實實,啥都看不到。(所在:乃在失望啥……-_-|||)
[這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你們搞cosplay嗎?!]紗羅迦壞乜醋叛矍罷飭轎揮凶乓話閎死嗤耆患暗摹3瀆煅然罅Φ牧晨祝掛暈┮桓鱸cos沙加,一個在cos但丁。
「片刃劍(enhance-sword),這場無趣的追獵遊戲,你還打算玩多久?」金髮魔術師淡淡開口,語氣中卻滿是不耐和嘲弄。
「瓦勒契亞之夜(tatari/wallachia),交出那東西。」冷厲的魔劍士只是森然地注視著他,冷冰冰地說道。
雖然身體浸透包覆著就連紗羅也要為之皺眉的、堪稱是憤怒與怨恨的黑色詛咒,但魔劍士的眼神卻分明是理性之人的眼神。不對,也許應該說那份怨恨才是他的理性。
沒有那份怨恨、便無法存在的樣子,真是與其「復誓騎士」之名很相稱。
「我不知你指的是什麼。」金髮的魔術師溫和地微笑著,那掩映在溫雅笑容之下的,卻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譏諷,「就為了這樣一個愚蠢的原因,你從這個島國的南部一直追我至此?聖堂教會近來也開始墮落了。」
「與教會無關,這是我個人的意志。」頓了頓,好像在忍耐什麼痛楚似的,魔劍士的雙眼逐漸散發出了驚人的紅光,「襲擊教會所屬的研究機構,奪走我暫時寄放在那裡的『血誓之戒』――除了曾在附近製造了慘案的『瓦勒契亞之夜』之外,不做他人想。」
「#¥%¥%……&……」
「&*%#¥!&*%!」
巴拉巴拉巴拉拉拉――……兩位帥哥吵得不可開交之時,紗羅的腦子也處於呆滯的當機狀態。
吸血鬼-死徒們的最高存在――死徒27祖,目前半數被教會所封印。在這些最古老的死徒中,有已經被消滅的「祖」。
而27祖的席位至今仍然不滅,是因為被消滅的「祖」的手下死徒繼承了其位置。傳說死徒27祖中,有一位專職預言的「祖」,她常常預告死徒們的死亡,讓他們悄悄製作自己的繼承者。
每次的預言都會經由預告信的模式送往各個死徒手中,而她似乎因為某種原因被稱為「帶刺薔薇」。她的預言則被稱為「薔薇預言」。
至於被封印的「祖」們收納在聖堂教會的石棺中。因為無法將他們完全毀滅,所以基本上都成為永久□□。被封印的「祖」的派系至今依然健在。他們為了救回「祖」,或者是消滅「祖」而從中出力。
而眼前這兩位――
[片刃劍(enhance-sword)和瓦勒契亞之夜(tatari/wallachia)……]
[為啥吸血鬼中「死徒27祖」的13席「惡夢的魔術師」和18席「復誓騎士」會出現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呀呀!!]這時候她簡直想淚奔。
在青子特意給她忠告後沒幾天,竟然就一連撞上兩隻鬼――吸血鬼――還剛好是死徒27祖中,極度危險、可說是「會走路的切肉菜刀」的兩位。
[這是什麼運氣……?!]她不禁無語凝噎地望天。
此刻,她只想感慨命運的偉大(和強悍)。
那位金髮的溫雅魔術師,原名茨比亞·艾爾特納姆·奧貝隆。曾是埃及的魔術協會[巨人之秘窖]所屬、專攻鍊金術的亞特拉斯學院裡,一名非常出色的鍊金術師。
在千年城的「白姬」愛爾奎特屠殺真祖慘劇發生後,因為研究上失敗的打擊,加上親眼目睹那場慘劇的巨大刺激而得了間歇式的發狂症,走投無路之下與「黑姬」愛爾特露琪定下契約成為死徒,將追求第六法立為自己的目標,最後依然以失敗而告終。
說白了――其實就是因為無法計算出迴避人類滅亡的方法而發狂。
――從那之後就精分(精神分裂)得更厲害了。
因為曾在瓦勒契亞大公國(現歸於羅馬尼亞),利用民眾對於暴君德古拉三世的恐懼,具現出一夜的吸血鬼將整城的人口屠殺殆盡,而被教會冠以「祟/瓦勒契亞之夜」和「惡夢的魔術師」的別名。
持有固有結界tatari/wallachia(即祟/瓦勒契亞之夜),能力和謠言有關。――――在現死徒27祖中排在13席,危險度a級,絕對是人見人躲、猛獸見了都得繞著走的瘋子。
而後面這位酷似但丁的冷酷帥哥,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原本與瓦勒契亞之夜同樣是人類,被上一代死徒27祖的18席吸血後,成為死徒。結果他異常牛叉地幹掉了原主人以後取代了他的位置,因而被死徒們蔑稱為enhance-sword(片刃劍)。
雖身為死徒27祖的18席,他卻因為個人目的狩獵其他的27祖,與聖堂教會有一定的合作關係。他並不像其餘的27祖那樣擁有拔群的固有能力,而更多的是依靠自身卓越的意志力與行動力進行戰鬥。
他用依然是人類的右手,持從上代的18席那裡搶奪來的「魔劍avenger(復仇者)」,右手神經因此而壞死;同時以死徒的左手持教會的聖槍――「聖葬炮典」,左手也因此而腐爛。
他可說是以自虐般的方式時刻警醒著自己,並以驚人的意志力壓制吸血衝動。正因為他持有「魔劍avenger(復仇者)」,所以也被冠以「復誓騎士·安翰斯」的別名。
與因為不老不死而變得清心寡欲的死徒們不同,這位近乎偏執地狩獵著與自己同是吸血鬼的死徒同伴的可悲男子――安翰斯依然保存著人類的深刻執念。作為二十七祖的一員出現的弒祖復仇者,某種程度上他確實可說是另類的「騎士」。
雖說比起「瓦勒契亞之夜」的危險度可說是不相上下,但是安翰斯如無必要,不會輕易斬殺人類。跟某見人就插的瘋子魔術師一比,紗羅的立場已經不由自主地倒向這位更接近人類思維的「復誓騎士」了。
但是――目前的狀況好像是她這邊比較危險才對吧?
[一個是偏執狂(復誓騎士·安翰斯),一個是神經病(瓦勒契亞之夜)――嗯……兩邊都是帥哥……= =不好抉擇呀……]某女神一邊神遊天外一邊搓著下巴。
[少女,現在是花痴的時候嗎……┃┃┃┃┃]
[得罪「瓦勒契亞之夜」等於得罪「死徒27祖」的黑姬派……得罪「復誓騎士安翰斯」等於得罪埋葬機關……真祖與死徒的黑公主愛爾特露琪和吃軟怕硬的聖堂教會――哪一個都是惹不起的主……-_-|||]
她突然醒悟般在手心敲了一拳,想到――[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幹嘛非要和這兩個傢伙正面對磕?]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就在她轉身準備落跑時――
「那邊躲在山壁後的魔術師小姐,可否出來一見?你注視著這邊似乎已經有一刻鐘了呢。」
不知什麼時候和安翰斯停止了掐架,金髮的魔術師、瓦勒契亞之夜(以下簡稱瓦勒契亞)不經意地轉向她藏身的地方,依然閉著眼,仿佛一切盡在掌握般地微笑。
而聽到瓦勒契亞如此沉靜溫和的聲音,紗羅卻一陣哆嗦,[他不是閉著眼睛嗎?!為啥還會發現我的存在?]
[那傢伙可是非人類,不要用常人的理論來衡量他。]里人格的聲音也稍微有些異常。
[靠!老娘有聖域撐腰!還有servent和令咒在手――怕你們啊!來啊來啊!來一個插一個,來兩個插一雙!=皿=]
突然想起遙遠的希臘還有女神雅典娜的死忠聖鬥士(所在:你只有這種時候才會想到他們嗎?),而自家的servent只要用令咒召喚,立刻就會被強制轉移到自己面前,她稍微有些安心。深吸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你想找死嗎少女……!人家一個是死徒27祖13席,一個是18席,對上一個都吃力了,你還想兩個都往死了插?找死不是這個死法吧!]
艾因茲貝倫家可是標準的貴族,她好歹經常和伊莉雅在一起玩,那套貴族禮節就算她沒有刻意去學,此刻拿來發揮也絕對不成問題――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於是,紗羅相當假地一笑,微微屈膝拉著裙裾行了一禮。「晚上好,兩位――今夜的月色真是美麗啊~❤」
聽到紗羅的話,再看到她向自己行禮,復誓騎士安翰斯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很奇怪――尤其是聽到她末尾那個疑似帶有討好意味的桃心顫音,就是一直黑著一張俊臉的他,也不禁臉上一陣微顫。
瓦勒契亞明顯對她的禮節很滿意――畢竟他本人過去還是人類的時候,也是一位聲名顯赫的貴族。而且沒有抽風的時候(所在:……人家那是間歇式發狂症!),他還是個相當溫和優雅的紳士――當然,只限於他沒有犯病的時候(所在:都說了是間歇式發狂症了……= =)。
瓦勒契亞在之前就已經發現她了,卻沒有出聲點破,而是直到剛才才出聲叫她出來,恐怕是有什麼企圖。對這種一開始就準備算計人的傢伙,她根本懶得理會。
「我是茨比亞·艾爾特納姆·奧貝隆,鍊金術師。請問這位美麗的小姐,你是――?」明明一直閉著眼睛,還敢口稱「美麗的小姐」張口胡說八道,就連紗羅都自愧不如他的厚臉皮。
「真是不好意思呢,這位大叔~你那一長串名字,人家我記不住~」紗羅甜甜一笑,一副天真地模樣困擾地用手指點了點臉。
瓦勒契亞的臉稍微有些崩。他那張清俊的臉龐怎麼看都不過是二十出頭的青年,竟然被一個十二歲的蘿莉叫成「大叔」……這嚴重傷害了他已經精分(精神分裂)多年的脆弱心靈。
「………………呵呵……呵呵呵~~~真是有趣的小女孩!」沉默半響,瓦勒契亞唇邊的笑容慢慢加深了,就在紗羅條件反射感覺不好、想要落跑的時候,他竟然突然睜開了雙眼。
「有趣有趣、簡直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趣到我簡直想把你帶回去做成沒有意識的傀儡――!」
這簡直比《夜神月覆滅記》中死神琉克最後在小黑本上寫了蘋果少年夜神月的名字還澹」取斗磁訓穆堵蹲印分械哪饒壤蚩芻掛萌司ぃ
而且紗羅真的很想吐槽他,[傀儡?就算你cos鋼煉的愛德華·艾爾方斯或者羅伊·穆斯唐都沒人怪你。你一個鍊金術師,沒事學人家人偶師做什麼傀儡?!你當自己是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