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瀾在力量上並不擅長,今日還是選擇了接受這大長老的挑戰,其實已經算是不錯了,能硬撐到現在,其實大長老也能夠看得出來,墨瀾是有進步的。
尤其是…
大長老看向駱晴,道:「這小子跟著你久了,倒是學壞了。」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駱晴覺得自己真是躺著也中槍,當然不會傻乎乎地承認,便道:「你家墨瀾,本來也就有自己的小心思,你的面子也給夠了,試探也試探過了。」
「怎麼可能,就這麼一直被你欺負著呢?當然怎麼都是要反抗的。最後這一招嘛,我看著倒是也耍得漂亮。」
墨瀾倒是很少聽見駱晴夸自己,畢竟一向以來,墨瀾都知道自己其實幫不上駱晴和李曄什麼。
這會兒一聽,竟然有點感動,眼眶紅了的同時,都覺得自己的鼻子稍稍有些泛酸。
「.」
駱晴看著墨瀾露出這樣的一副樣子來,忙有些嫌棄道:「得,別說酸話。大過年的,讓咱們大家都開心開心好不好?」
「???」
墨瀾扁扁嘴,心說你這是啥意思?說酸話,大家就不開心了嗎?
眾人說說笑笑,天色倒是逐漸就抹黑了。
他們今夜,將宴會廳設置在了從前翡翠山莊的主樓里,很寬敞,排排坐的話,能坐下上千人的那種。
不過現在翡翠山莊裡頭相對而言會冷清一些,只有大概三四十人,可大傢伙兒都坐在一起的話,倒是也覺得還好。
「駱神醫,我來敬你一杯…」
入夜以後,外頭噼里啪啦的時常都會傳來鞭炮的聲音,而駱晴的面前,也時不時的會有人過來敬酒。
他們呀,大多都是從前山莊底下的村民,還有些則是當初跟著墨瀾一起,從鬼谷遷過來的一些人,受過駱晴的恩惠,當然是喜歡駱晴的。
「今兒過年,喝些燒酒也是好的,不過也別喝多了。外頭好像又下雪了,待會兒出門去的時候要是不留神,不小心摔到了就不好了。」
駱晴雖然叮囑著,不過大傢伙兒的都還是很開心,坐在屋子裡頭,喝酒吃肉聊天。
酒過三巡以後,駱晴再轉頭時,看著外頭的雪,像是大了起來,一朵一朵的,看起來像極了軟乎乎的棉花糖。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天氣,駱晴還是能夠瞧見,遠處的天空中,炸起的絢爛的焰火。
「真漂亮呀。」
駱晴看著眼花,忍不住就發出這樣的感慨來,而此時李曄走到了駱晴的身邊來,就將駱晴給攬入自己的懷裡了。
「能夠和你一起看煙花,真好。」李曄的心情也很好。
他們一直忙碌著,終於到了現在,有能夠閒暇下來的時候了,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漂亮的煙花,感受著時間的流逝,其實也挺好的。
駱晴點了點頭,就道:「我打算找個時間,去一次安國。如今京城可萬事順遂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李曄有些疑惑,問道:「是為了玉璧的事情嗎?」
「嗯…為了調查一些事。」駱晴卻還沒有想好是否要在此刻將關於李曄身世的事情都告訴他。
索性,有王氏玉璧的事情在手裡呢,此時拿出來當一個擋箭牌和藉口,倒是也不錯。
「你想去,我自然是會陪著你一起去的。」李曄當然沒有拒絕,又道:「天色不早了,不如我們先回屋守歲好不好?」
「好。」駱晴答應著,就和李曄手牽手,一起回屋去了。
說是守歲,其實這天晚上,駱晴和李曄也的確在屋子裡頭折騰了好一陣,大概是也就是從今年的年末,折騰到了新一年的年初。
子時剛剛過半時,外頭的雪仍然沒有絲毫停歇下來的趨勢。
但即使是這樣,窗外也是此起彼伏的煙花爆竹聲音。
駱晴疲累地趴在李曄的肩頭,想要伸長了脖子出去看看外頭的煙花,可惜很努力了,卻還是夠不著。
「你喜歡的話,等到元宵的時候,我再陪你去看煙花也就是了。只是今晚…」李曄翻身起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駱晴,又將頭低了下去。
濕濕的觸感傳到駱晴的脖子上,駱晴的指尖忍不住就蜷縮了一下下,聲音很輕地說道:「你…我累了。」
「那你躺著。」李曄的嘴角帶著些許的笑意,說道:「我可不會累,也不會說累的。」
當晚,駱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下的,總之折騰了很久,反反覆覆的,而李曄那兒也不知是哪兒來的這麼好的精力,竟然還真的絲毫不見睏倦。
果然,等到翌日日上三竿的時候,駱晴睜開眼睛,挪了挪身子,才感覺自己的腰,那還真的是又酸又澀的。
挪了一下,人就不想繼續動彈了。
李曄也在駱晴的身邊安然躺著,他纖長的睫毛在臉頰上灑下一層淡淡的陰影,整張臉看上去,是那麼的俊俏。
駱晴忍不住,就想要在李曄的臉頰上,輕輕地啄一口。
可誰曾想…
駱晴這兒,才只不過是剛剛閉上眼睛想要湊近李曄,李曄卻似乎是感覺到了身側的人的靠近,卻主動湊了過來。
一下子,駱晴眼前的光線,被李曄的身子就給擋住了,她的整個世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李曄,唔…還是壓在她身上的姿勢。
「想偷偷親我,嗯?」李曄的語氣里,帶著些許邪魅的意味,忽而又是一笑,指著自己的臉頰,一本正經道:「不必偷偷,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親我。」
「…」
駱晴都給李曄說得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還是如了他的願望,抬了抬腦袋,在李曄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口。
這一口可不得了,李曄那兒的眼神里,一下子就像是多了幾分的火光似的,一種微妙的悸動,就這麼產生了。
這眼神,昨兒夜裡駱晴也不知道在李曄的眼裡看了多少次了,此時如何能不懂得?
心跳漏了一拍,顯得有些緊張,果然,想像中的事情,還是很快就發生了呢。
又是一頓折騰,等到駱晴和李曄手牽手去吃飯的時候,正好墨瀾也打著哈欠過來吃飯。
墨瀾瞧見駱晴和李曄,倒是稍稍有些意外,便問道:「你們兩個今天也這麼晚啊,不是一向都很勤勉的麼?」
「蠢貨,你懂什麼?」桃子在邊上瞧見了,立即就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了墨瀾。
「…」墨瀾很是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以後,甚至還小聲地嘀咕道:「我不懂就不懂呀,至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嗎?」
「…」桃子也懶得搭理墨瀾了,走到駱晴和李曄的身邊,就問道:「王爺王妃,你們也辛苦了,打算吃點兒什麼呀?」
翡翠山莊這邊,因為一下子多了很多客人,加上桃子這兒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照顧駱晴李曄還有駱老夫人,當然是一早上就開始忙活著,準備了很多的食物的。
駱晴在吃這件事上,倒是不挑,就道:「所以就好。」
桃子這兒歡歡喜喜地答應了以後,便去準備了。
倒是墨瀾,這時候也忍不住湊了過來,將自己的手掌對著駱晴一攤,就問道:「吶。你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忘了什麼?」
駱晴不解,問道:「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
墨瀾重複了一遍,立即就是一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指著駱晴,嗚嗚咽咽就哭泣道:「你竟然問我,忘了什麼。你…你的良心呢?」
「你往年裡過年的時候,也是這樣不給底下的人壓歲錢的嗎?」
一聽「壓歲錢」這三個字,駱晴忍不住就嘆了口氣。
她從百寶囊里掏出一小枚金元寶,大概大拇指那麼大的,直接就塞到了墨瀾的手上,道:「要壓歲錢,直說就好了。」
「何至於像你這樣,這麼誇張?」
墨瀾其實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誇張,不過還是試探性地問道:「剛剛桃子說我不懂,其實我不懂的,是什麼呀?」
面對著還想問的墨瀾,駱晴沒有繼續搭理,而是默默地和李曄吃完了東西以後,就在山莊逛著了。
雪後的翡翠山莊,十分漂亮。
今天天晴,雖然看著地上的積雪稍稍有些刺目,不過遠處的山,還有山莊裡頭的樹木,這會兒站在高處看著,卻是讓人心曠神怡的。
「祖母最喜歡的紅梅花。」
李曄陪著駱晴走到了湖泊邊上以後,指著湖邊上的幾棵零零散散的紅梅樹,就道:「不曾想,從前這裡經歷了浩劫,這幾棵樹倒是留存了下來。」
這麼看來,這也挺不容易的。
「嗯。」駱晴走到了湖面上,伸出了腳尖就在湖面上輕輕地點了點。
湖面上結冰了,不過駱晴要是稍稍用力一些的話,湖面上立即就會出現裂痕來,可見這冰並不深。
「可惜了。」駱晴看著湖面上的冰,忍不住就感慨道:「要是這冰堅固一些的話,還能夠在湖面上滑冰呢,現在看來應該是不成的。」
到現在,駱晴都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有一次,翡翠山莊下了很大的雪,大到湖面都完全給凍住了。
她那個時候應該只有六七歲的樣子,就去湖裡頭滑冰。
其中一個師兄,看上去十分深沉的人,竟然拿著魚竿和桶,說是要去湖面上進行冰釣,結果在湖面上剛剛開了一個孔以後,湖面就裂開了。
弄得他們幾個孩子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大的雪以為可以在湖面上滑冰了,結果這個願望,還是沒能實現。
說起往事,駱晴忍不住就笑道:「那位師兄,平日裡看起來很嚴肅的一個人。沒想到,其實也是個有趣的。」
可惜,從前,回不去了。
剛感慨著呢,李曄這兒正準備安慰一下駱晴,倒是身後,無月過來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像是有事情稟報似的。
「今日一早,有一個小姑娘上山來。說是…上山來,挑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