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74章 成為眾人焦點的駱晴

  駱晴和李曄聽見這個聲音以後,心照不宣的,就繼續往紫宸殿裡走,一副根本就沒有聽見國師喊他們倆的樣子。

  國師和他們之間不對付已久,這在宮裡忽然這麼「熱絡」的打招呼,能有好事才怪了!

  「王爺,王妃!?」

  國師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甚至還追了上來,直接就繞到了駱晴和李曄的跟前,問道:「二位,這麼急?」

  「沒有沒有。」駱晴忙擺擺手道:「只是剛剛聽見蚊子叫,我還想這還沒開春呢,哪兒來的嗡嗡嗡的蚊子呢?所以呀,就想著先跟王爺進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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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晴這話,說得可是一本正經的,好像還真的是那麼回事似的。

  國師一聽,就知道駱晴這是在故意罵他呢,頓時臉就僵住了。

  「咦,國師大人臉色好像不是很好呢?」駱晴一副奇怪的樣子,也學著國師的樣子,陰陽怪氣道:「莫不是病還沒好吧?」

  「不是我說,這人呀,有病就得治。國師大人,你說是不是?」

  國師的嘴角不停地抽動著,很想反駁,但又不願反駁,因為她知道就駱晴這伶牙俐齒的,一定能說出一堆話來。

  「唉,在這門口站著也沒意思,萬一待會兒又有蚊子了呢。」

  駱晴看著國師吃癟的樣子,駱晴覺得甚是沒意思,因為在耍嘴皮子工夫這件事上,國師是真的不太行。

  進入紫宸殿以後,來的宗親大臣還有命婦們,還不算太多。

  鄭大都督一個人坐在案前,和自個兒的夫人互相給對方夾菜,膩歪得不行,當真是四周的人見了,都覺得羨慕。

  「哎呀,駱神醫。」鄭夫人經過這麼多的事情以後,現在十分喜歡駱晴,見到駱晴來了以後,就連忙給駱晴打招呼。

  彼時,鄭大都督剛好夾了一塊肉在鄭夫人的碗裡呢,鄭夫人一瞧見駱晴來了以後,肉也不吃了,就輕輕地推了鄭大都督一把。

  「我先不和你說了,駱晴來了!」

  鄭夫人喜氣洋洋地,走到駱晴身邊,親昵地挽住了駱晴的手,道:「上回你給我的敷面的法子,我回去試了試,很好用呢!」

  「我這兒剛得了一匣子的珍珠,你喜不喜歡?改明兒我讓人拿去送給你,你磨成珍珠粉,來敷面也好。」

  鄭大都督在一旁聽得,嘴角就一個勁的抽搐。

  那些珍珠十分難得,渾圓的都是好物件呢,拿來做手鍊帶出去,都是極為有面子的,他好不容易才得了那麼一匣子。

  念著自己夫人喜歡,趕忙送回來。

  結果?

  他心心念的夫人,心心念念的卻是駱晴,惦記著送給駱晴去磨粉!這不是浪費嘛!

  「那我就多謝鄭夫人了,其實呀鄭夫人喜歡我做的東西就好了。」

  駱晴見鄭夫人也是個真誠的人,便道:「我那兒還有新制的桃花膏呢,也是能美白的,味道還很香,我也拿一些給你。」

  「好呀好呀,太好了,駱神醫,我真是愈發喜歡你了。」

  鄭夫人十分高興,此時恰逢別的夫人們過來了,聽了這一頭鄭夫人和駱晴的對話,也趕忙過來詢問,究竟是什麼樣的桃花膏,這麼神奇。

  皇帝,很快就來了。

  畢竟距離晌午也差不多時候了,他來了以後,就能主持著先讓人將膳食擺好,以及歌舞等等也準備就緒。

  緊跟著,就能讓人去迎接那安國公主過來了。

  駱晴本來是要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坐的,但是鄭夫人那兒實在是盛情難卻,駱晴只要將位置,挪到了鄭夫人身邊。

  然後…

  鄭大都督,是和李曄坐在一起的。

  他倆看著坐在對面的兩個人,表情都十分微妙。

  「你家王妃什麼時候和我夫人關係這麼好了啊?」鄭大都督很心塞,難得的一個能夠在眾人面前表現他和自己夫人恩愛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雖然,在府里他們也這麼恩愛。

  可是在人前這麼表現著,鄭大都督覺得格外有成就感,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愛自己的媳婦,愛進了骨子裡。

  李曄面對鄭大都督這樣的問題,冷哼了一聲以後,就問道:「也不知是誰先招惹我家王妃的。」

  「招惹!?」鄭大都督聽了這話以後,卻一下子顯得不滿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樣子,就像是李曄貶低了鄭夫人似的,恨不得揍李曄一頓。

  李曄卻也心情不好。

  冷冷地白了鄭大都督一眼以後,就繼續將視線挪到了駱晴的身上了。

  宴席很快開始了,駱晴對這些歌舞都沒什麼興趣,倒是一直樂得和鄭夫人聊天。

  鄭夫人爽朗,她倆一打開話匣子以後,就好像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似的,總有說不完的話,能一直說。

  「咦,她怎麼也來了?」說著說著話呢,忽然鄭夫人看了一眼門外進來的永定侯夫人,眼裡閃過了一絲意外。

  鄭夫人疑惑著說完,轉頭又看向了駱晴,壓低了聲音道:「她也是的,先前讓我去請你的時候,她說她看了大夫以後,總也不見好。」

  「誰知道,竟然沒看大夫!現在竟然也不聽你的,有孕了。我已經跟她說了,以後不跟她做朋友了,這般將朋友當猴耍,我真是不喜歡。」

  想起以前,永定侯夫人對她還算不錯,出門總喜歡給她也帶一份好吃的,她倆這才成了好朋友。

  誰曾想…

  永定侯夫人,這一次的事情,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要治病,鄭夫人引薦了。

  到頭來出爾反爾不聽大夫的,鄭夫人都覺得自己沒臉面對駱晴了。

  「無妨。」

  駱晴拉過了鄭夫人的手,便安撫道:「我給病人診病這麼些年,也遇到過一些不聽話的。那些人,我不管就是了。」

  區區侯夫人罷了,還敢欺負到她這個王妃頭上不成?

  她要是不高興了,像永定侯夫人這樣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偷偷暗殺了,也就是了。

  「嗯。」鄭夫人聽了,便贊同道:「到時候,不管怎麼樣,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她敢說你不好,咱們一起罵回去!」

  「有病的是她,需要人給她看病的也是她,咱們沒什麼好怕的!」

  「對。」駱晴聽鄭夫人這麼「豪爽」的言語,忍不住就笑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病著「有病的是她」這話,就覺得格外有趣。

  「原來是鄭夫人。」永定侯夫人,是和永定侯一起進來的。

  她一臉的驕傲肆意,看著鄭夫人時,眼裡還帶著幾分不屑,顯然她不聽駱晴的話,私自有孕以後,鄭夫人和她斷絕往來以後,她就不喜歡鄭夫人了。

  「是我。」

  鄭夫人扁扁嘴,許是念著往日的朋友情誼,即使是察覺到她語氣當中的陰陽怪氣,也沒跟她有樣學樣,還算客氣。

  「唉,我這有喜以後,身子愈發笨重了。倒是不似鄭夫人這般,長年累月的狀態都是這麼好,真叫人羨慕。」

  永定侯夫人繼續陰陽怪氣著,顯然是在說自己有了孩子,可是鄭夫人事到如今,都沒有孩子呢。

  這件事,駱晴卻是知情的。

  鄭夫人年輕時,一次偶然不小心落水,後來身子受損,大夫診脈以後,說是不宜有孕,不然生產時怕是會吃虧。

  鄭大都督心疼自個兒夫人,當然不肯她受這樣的苦了。

  從前分明都是好朋友,現在卻拿對方的「痛處」來說事,實在是有些不夠意思了呢。

  「永定侯夫人。」

  駱晴坐在一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冷著一張臉就道:「今日是什麼樣的場合?您好歹也是侯夫人,該多注意身份才是。」

  「你這話什麼意思?」永定侯夫人柳眉倒豎,顯然沒想到就連鄭夫人也只是不搭理她,駱晴竟然敢這樣和她說話。

  她可是侯夫人!

  雖然現在永定侯一家在朝堂上早已淡出,但是爵位仍然在的,那可是貴族!

  和鄭大都督這樣,好似「暴發戶」一般的家族,從根本上就是不一樣的。

  至於駱晴?

  王妃又怎麼樣!

  都不知道那個山旮旯里冒出來的,除了長得漂亮一些,會醫術以外,也沒什麼厲害的地方,規矩禮儀更是一塌糊塗。

  她們這些命婦里,從來都是看不上駱晴這種出身卑賤的人的!

  能給她永定侯夫人看病,那是駱晴三世修來的福氣!

  竟然還敢這麼跟她說話!

  「沒什麼意思。」

  駱晴淡然一笑,顯得毫不在意,看了看自己指甲上剛剛浸染上的粉紅色蔻丹,便道:「不敢讓人知道病了的人,又不是我。」

  「你敢!」

  永定侯夫人一下子就聽出駱晴話語裡的威脅來,頓時勃然大怒。

  這一下子,許是永定侯夫人稍稍揚了揚聲音,在場的人紛紛都望了過來,想知道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回事?」

  就連皇上,也都抬眸,饒有興致地看向了駱晴,問道:「駱神醫今日,打扮得甚是美麗呀。」

  這話一出,坐在對面的李曄瞬間就咳嗽了一聲:「咳。」

  皇帝默了默,剛想要開口說話,永定侯夫人卻忽然尖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