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讓梁文消失

  「行了,你先下去把,一會我會解決的,今天先停業一天。」梁寒霜一下命令,清風就下樓處理了,好似梁寒霜身上有種氣質讓人不自覺的想聽她的。

  接著梁寒霜對著青衣說,「青衣,走了換身衣服,我們有事情做了。」梁寒霜說著拿了一套男裝布衣來給青衣穿。

  青衣拿了衣服回自己的房間去了,梁寒霜拿出梁文的面具和衣服換上,轉眼就有變成了一個翩翩俏公子,出門看到了一襲青色布衣的青衣,倒真是人如其名,青色的衣服很適合她。

  青衣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從小姐房間走出來,當即拔劍問道,「我家小姐呢。」

  梁寒霜無奈的出聲說,「青衣是我,別鬧。」青衣聽到小姐的聲音驚奇的瞪大眼睛一臉的不相信,梁寒霜只好撕下了面具,青衣這才相信收了劍。

  梁寒霜想了想把面具收起來,帶著青衣下樓,看見清風,夏竹,春蘭三人正在下面急的不行。她淡淡出聲說,「我出去一趟。」

  三人驚異的看著一身男裝的梁寒霜問道,「主子您打扮成這樣是要去哪兒?」

  「去拿回來點東西。」梁寒霜說完也不解釋,囑咐清風今天別開店,就帶著青衣出去了。

  梁寒霜本來是想直接帶著面具從後門出去的,後來想想如果他們三人上樓看見自己和青衣不見了還不定惹出什麼禍端來。所以就摘了面具下樓讓她們看到自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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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胭脂店,走到了隱蔽處,梁寒霜戴上了面具。青衣不解地問「主子,為什麼要瞞著清風他們。」

  梁寒霜回了句,「因為都不是自己人。」看著青衣還是不太懂得樣子解釋給她說,「她們都是別人派來給我的,算不上我自己的人。」青衣這才半懂不懂得點了個頭。

  梁寒霜突然覺得自己以後有必要交青衣一點人情世故,她有點太一根筋了。梁寒霜以梁文的形象帶著青衣去了斜對街胭脂鋪,果不其然像清風說得,這裡打著和自家一樣的招牌,卻寫著半價。而且寫著許多詆毀自己的話,青衣看到這些話氣的不行,想動手砸店被梁寒霜制止了。

  梁寒霜帶著青衣走進店裡,擠過人群就看見了在櫃檯前張羅的晚晴。梁寒霜的眸子一暗,其實他不是沒懷疑過,只是還是不願意把曾經在意的人想的那麼不恥。只是一瞬間,抬頭她就恢復了正常,好在晚晴並沒有見過青衣,現在的梁寒霜也不是梁寒霜而是梁文。

  晚晴看到梁文有點怔住了,可能連梁寒霜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梁文這個面具的時候,做得很像段芊芊。所以墨炎涼才會和他一見如故,晚晴也有點激動,魔怔的問道,「小姐是你嗎?」

  梁寒霜愣了一下,沒想過晚晴還在找段芊芊,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但是他無法原諒一個曾背叛過他的人,於是她片刻變回了正常,「掌柜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家小姐,就算是也應當是公子。」

  晚晴愣了一下也恢復了正常,她家的小姐估計早已墜崖身亡怎麼會出現在這呢,這明明是位玉樹臨風的少年郎嗎。不禁笑了笑自己,說「公子可是要買胭脂?」

  梁文問道,「姑娘可是這家店裡的掌柜?」

  「正是。」晚晴禮貌的回道,不得不說晚晴是一個很適合做生意的人,不論是生意人的精明還是生意人的八面玲瓏,晚晴都不缺,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晚晴做生意的樣子和跟之前待人的態度大不相同。

  「哦,我這有個大生意,掌柜可有興趣。」梁文給晚晴下著套。

  「當然有,公子不知有什麼大生意?」晚晴表現出很濃的興趣。

  「這樣吧掌柜的,這裡人多嘴雜的談生意也不方便,我們到裡面去談可好?」梁文一步一步的誘因著晚晴,她的目的就是為了進入到店鋪內部,讓青衣去拿到被偷走的配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其實梁寒霜並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但她不允許別人就這麼覬覦自己的東西。

  晚晴猶豫了一會終究抵不住利益的誘惑答應了,一進到內堂梁寒霜就給了青衣一個手勢讓她去偷配方,自己就在這拖住晚晴。

  晚晴總覺得這梁公子有種熟悉感,所以也願意和他多聊聊,「不知梁公子是哪裡人?」晚晴問道。

  「生意人,四海為家早已忘了故鄉。」梁文滴水不漏的回答。

  「哦,那梁公子要和小女子談什麼生意?」晚晴見他不願多聊也不多問,然後就問到了生意的事上。

  「我想在掌柜這進貨銷往外地,我們五五分成,長期合作。」梁文按照自己想好的說辭說。

  不一會青衣回來了,給梁寒霜比了個首飾,梁寒霜知道辦妥了,就也說在準備準備過兩天再來拿貨,然後就帶著青衣告辭了。晚晴還以為接了個大單子很是高興卻不知,自己的秘方已經被人拿走了。

  事情辦完了,梁寒霜讓青衣把秘方收好就放在他身上,這樣自己也放心,然後讓她先回店裡,自己去辦點事。

  青衣不放心的說,「小姐,現在不太平,我還是陪著你把,不然你在出什麼事,青衣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沒事,我可以自己防身,你放心吧。」梁寒霜給了青衣一個安心的笑容。

  「可是,小姐。。」青衣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梁寒霜攔住了,「青衣,我有分寸,回去,這是命令。」說完自己向另一面走去,青衣無奈只好離開,向胭脂鋪走去。

  青衣回到胭脂鋪,清風見青衣是自己回來的趕忙問,「小姐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小姐有事要辦,讓我先回來。」青衣冷淡的說。

  春蘭一聽趕忙接口道,「你怎麼能讓小姐一個人在外面,除了什麼事你擔的起責嗎?」

  夏竹也不贊同的說,「青衣,你這樣置小姐的安危於何處。」清風也不贊同的皺了皺眉。

  青衣撇了她們一眼說,「我只知道我要服從也只服從小姐的命令,不像某些人心懷鬼胎。」青衣說完,自己上樓了。

  春蘭不服氣地喊到,「你站住,你什麼意思。」

  青衣停住,回頭說,「難道我說的不對,還是你皮又癢了?」

  春蘭本來還想說什麼,卻被青衣的氣勢嚇住不敢說話了,青衣轉身上樓回了房間。

  這面梁寒霜以梁文的身份遊蕩在外面,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和墨炎涼相見的客棧,她想了想既然想斷個乾淨那梁文這個身份就不該再出現了,於是她走近客棧想碰一碰運氣,看能不能看見墨炎涼。

  可能是老天註定,梁文進了客棧沒多久還真的等來了墨炎涼,墨炎涼本來是因為梁寒霜的那首曲子心煩氣躁,就想碰碰運氣能不能見到梁文就來了,沒想到還真的碰到了。

  「梁兄,我們比試比試吧。」墨炎涼開心的說。

  梁文想了想說,「好。」於是兩人就比試起來,切磋一會倆人都累了,墨炎涼心情也隨之變好了。

  「梁兄,你真乃我知己也。」墨炎涼有感而發。

  梁文看了看墨炎涼,終究還是開口說,「嚴兄,我要走了。」

  「梁兄要去哪兒?」聽到梁文要走,墨炎涼突然感到心裡悶悶的。

  「很遠的地方,估計以後不會回來了,我們後悔無期把。」梁文說著就向墨炎涼行了一拳,轉身要走。

  「等一下,梁兄。」墨炎涼拽下隨身的劍墜,說「這個送給你做我們相識的紀念,我們還會再見的。」墨炎涼鄭重的說。

  「謝嚴兄,珍重。」梁文說完拿著劍墜落荒而逃,獨留墨炎涼一人暗自神傷。

  梁寒霜脫下面具回到胭脂鋪,大家都圍了上來,清風先問道,「小姐您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累了。你們都歇息吧。」說完梁寒霜就撇下一眾人回了房間。

  樓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也不知道小姐是怎麼了,都帶著疑惑回了房間。

  梁寒霜一個人在房間裡躺在床上睜著眼睛一夜無眠。

  墨炎涼悵然若失的回了皇宮,凌霄在等著他,看主子這樣魂不守舍的,忙上前詢問,「主子您怎麼了?」

  墨炎涼揮了揮手沒理他,把劍和披風遞給他回了寢殿,想著段芊芊,想著梁文,想著梁寒霜,也是一夜沒睡,天剛亮才閉眼。

  這一夜大家各懷心事,馬上這樣的平靜就要不復存在了。

  翌日。

  當清晨的陽光划過,輕拂過還閃爍著晶瑩的花朵兒,梁寒霜就微微地睜開了眼睛。

  身子骨還是略有些酸澀的,大約是這些日子也太過勞心勞神了。微微地打了個哈欠,也罷了,日後這樣的風波怕是還多著呢。還是要早些起來練練筋骨,也好能保全這身子多撐著些日子。

  這樣想著,梁寒霜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了。可是這青衣就在她隔壁,耳朵靈敏性也是一慣來的高,哪裡有不知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