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警告

  而三個人所說的所有的話,一字不差的全都落入了梁寒霜的耳朵里,梁寒霜嘴角勾勒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與其有時間討論這些,倒不如多干點活,你們說對不對?」梁寒霜從容的走下樓,淡淡的說道。

  春蘭,夏竹,清風,三個人同時錯愕,不知道梁寒霜從哪裡冒出來的,也不知道梁寒霜聽到了多少。

  忽視他們三個人的神情,梁寒霜從容的坐下,淡淡的說道:「清風,我昨晚說的什麼你都忘記了嗎?」梁寒霜看著清風,有些興師問罪的意味。

  「梁小姐,清風不敢忘,清風只是好奇。」清風如實的回答梁寒霜,梁寒霜是主子,自然是要聽從梁寒霜的吩咐。

  梁寒霜表示理解的點點頭,「既然只是好奇,就收起你的好奇心,記住我說的話。」梁寒霜語氣很淡,卻不容忽略。

  「是。」清風只能夠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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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寒霜收回放在清風身上的目光,看向春蘭和夏竹,「你們兩個來到我身邊是為了什麼,你們知道嗎?」

  春蘭和夏竹不懂梁寒霜的意思,相互間交換了一個眼神,齊聲回答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們也敢來麼?」梁寒霜的語氣雖然還是平淡,而眼神里卻有些嚴厲的意味。

  「奴婢知錯。」春蘭和夏竹立刻單膝跪地。

  梁寒霜淡淡的說道:「你們起來吧,別動不動就跪下,我這裡是胭脂坊,可不是皇宮。」

  春蘭和夏竹起身,低著頭,不知所措。

  「你們既然叫我一聲主子,就該聽從我的吩咐,你們說,是不是?」梁寒霜詢問著春蘭和夏竹說道。

  「是。」春蘭和夏竹回答說道。

  「知道就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和位置,該做的做,不該做的也不要多事。」梁寒霜警告著春蘭和夏竹說道。

  春蘭和夏竹緊緊咬住下嘴唇,她們也是奉命行事,可是,既然梁寒霜是她們的主子,她們就要聽從梁寒霜的吩咐,而她們真正的主人卻是墨炎涼。

  無奈之下,只能夠表面答應。

  梁寒霜一眼就能夠看透她們的心思,只是不想說穿罷了,說穿了對他們都不好。墨炎涼不就是派她們來盯著自己麼,還能怎樣呢。

  「好了,你們都準備開業吧,營業額要是跌了,日子還怎麼過?」梁寒霜轉移了話題,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不必說太透。

  三個人聽從吩咐都去忙自己的活計,梁寒霜還坐在那,目光看了一眼二樓,就移開了。

  有種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

  二樓的隱蔽處,青衣躲藏在那裡,原本無心偷聽,可卻偏偏什麼都聽的很是真切。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梁寒霜站起身來,匆匆的走向二樓,直徑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在隱蔽處的青衣瞬間也消失不見了。

  梁寒霜回到自己的房間,又去打開那個暗格,拿出錦袋之後,梁寒霜感覺到了無奈,錦袋直徑掉在了地上。

  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青衣。」片刻停頓後,梁寒霜淡淡的喚了青衣的名字。

  明明聲音那麼輕,可不出一會兒功夫,房間裡竟然就那樣多出來了一個人。

  「主子,青衣在。」青衣單膝跪地。

  「你起來吧,方子,不見了。」梁寒霜轉過身來,越過青衣坐在了板凳上,語氣看似平靜,內心卻有些波瀾。

  「什麼方子?」青衣站起身來,詢問著梁寒霜說道。

  「胭脂坊的秘方,被盜了。」梁寒霜如實的告知青衣。

  青衣面無表情的臉上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考慮這個方子的重要性,好像對這個店鋪挺重要的。

  「那……」青衣詢問著梁寒霜說道。

  梁寒霜淡淡的開口說道:「靜觀其變。」嘴上雖然這樣說,而內心卻有著不安。

  「是。」青衣鬆開了緊緊皺著的眉頭,淡淡的說道。

  梁寒霜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你要記住,絕對不能夠暴露你的身份,明白了嗎?」提醒著青衣說道,其實擔心青衣會引來殺身之禍。

  「青衣明白。」青衣的內心有些觸動,可是殺手的心終究是冰冷的。

  梁寒霜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梁小姐。」清風在梁寒霜的門外敲門。

  「進來吧。」梁寒霜瞬間感覺到了頭疼,不知道這個時候清風來找她想要幹嘛。

  清風進入房間後,發現青衣在這裡,瞬間有點後悔進來了,想要轉頭離開。

  「站住,清風你等一下。」梁寒霜開口叫住了想要離開的清風。

  梁寒霜看向青衣說道:「你先下去吧。」

  「是。」青衣瞥了一眼清風後,就離開了。

  清風無奈,卻也沒有說什麼,到底是他理虧,也怪他太衝動。

  「如果你是想要說青衣的事情,你還是離開吧。」梁寒霜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目光看著別處,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梁寒霜這樣一說,清風竟然不知道該怎樣開口了。

  「嗯?」梁寒霜放下手中的茶杯,抬頭看著清風。

  「梁小姐,樓下還有事,我先下去了。」說完後,清風就直徑離開了,直到出了梁寒霜的房間,清風才鬆了口氣。

  樓下人滿為患,都是買胭脂的人,春蘭和夏竹有些忙不過來,清風下樓趕緊去幫忙,不再想剛才沒有說出口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是忙碌的一天結束了。

  是夜,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梁寒霜又無法入睡,方子的丟失亂了梁寒霜的心思,她不知道自己好好保管的方子為什麼會丟失,明明妥善保管,卻還是出現了所擔心的事情。

  所以梁寒霜心思很亂,沒有一點想要入睡的意思。

  妖孽而魅惑的容顏在梁寒霜腦海里浮現,自己痛恨的那張容顏,卻還是不可避免他的出現。

  無奈之下,梁寒霜坐起身來,又換上了新的裝扮,新的身份,出現在這個房間裡,又悄然的離開。

  又來到了告訴墨炎涼能夠找到自己的地方,悄然無聲的進到了在客棧登記好的房間裡。

  沒有點燈,就在黑暗裡,靠著月色坐在桌子前,等待著那個不知道是否能夠來的人,只是因為無聊而已。

  桌子旁邊突然又多了一個人,而梁寒霜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奇怪,很淡然的喝茶,沒有一絲的詫異,

  「梁兄,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在。」墨炎涼不禁笑著說道。

  「難不成你以為我在誆你不成?」梁寒霜挑眉看著墨炎涼說道。

  墨炎涼「咳」了一聲掩飾自己尷尬,轉而說道:「梁兄,今夜月色正好,不如……」

  「又要比試麼?」不等墨炎涼說完話,梁寒霜就打斷墨炎涼的話說道。

  「怎麼可能,我們去喝花酒怎麼樣?」這樣的話從墨炎涼的嘴裡說出來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噗」的一聲,梁寒霜差點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這個人沒有搞錯吧,竟然找她去喝花酒。

  「你……」梁寒霜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看到梁寒霜這樣說,墨炎涼無奈的笑出聲來,伸出手戳了一下樑寒霜的頭,「梁兄你想到哪兒去了。」

  「可是是你說要……」梁寒霜有些無奈的說道,一時間有些搞不懂,

  墨炎涼瞥了梁寒霜一眼,解釋說道:「難道梁兄不知,煙花之地才有才女麼?難道梁兄的覺悟就那麼低麼?」語氣里有些淡淡的鄙夷。

  梁寒霜瞬間感覺到無語,這能怪她嗎?她怎麼能夠知道墨炎涼在想什麼,感覺到很無奈,慌忙的喝茶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好了,別喝了,快走吧。」墨炎涼一把奪過梁寒霜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先離開了。

  梁寒霜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也隨著墨炎涼離開了這裡。

  煙花之地,熱鬧非凡。

  來來往往的行人,與昨夜所去的寧靜的空地完全不同。

  青樓門口就站著迎客的姑娘,還有老鴇,都在拉攏客人。

  而能夠在青樓里的女子,都是有才藝的女子,大多是被生活所迫。

  「兩位公子裡面請。」老鴇看到墨炎涼和梁寒霜並非尋常之人,立刻迎了上去,諂媚的笑著說道。

  「這裡可有會吟詩作對的女子?」梁寒霜詢問著老鴇說道。

  老鴇笑著說道:「有,當然有,琴棋書畫吟詩作對,無所不通。」老鴇清楚,想他們這樣的公子來這裡找樂子和尋常人來找樂子不同。

  梁寒霜和墨炎涼被請到了二樓偏僻的地方。

  「二位公子稍等。」老鴇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想不到嚴兄竟然有如此雅興。」梁寒霜的語氣里有一絲玩弄的意味。

  「這梁兄你就不知了,大多有才情的女子都在這青樓里,很多文人墨客來這裡都是為了舞文弄墨,而非尋常那樣作樂。」墨炎涼喝著酒對梁寒霜解釋道,對梁寒霜的語氣絲毫不介意。

  「好吧。」梁寒霜無奈,只能由著墨炎涼去,反正自己也是無聊。

  墨炎涼和梁寒霜談笑著,一個抱著瑤琴的女子款款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