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公子竟然懷疑她對她的錢有所企圖

    「做什麼?」

    白凌軒抬起頭,看著立在跟前的少年,都說他是舉世無雙的奸臣,可是在他看來,他比任何人都要坦蕩。

    「下官明日就得到戶部任職,以後和顧大人便是一個朝堂的人了,還請顧大人多多照拂,還有就是,上次多謝顧大人搭救之恩,凌軒沒齒難忘,以後如有差遣,絕不推脫。」

    顧流離指尖微微曲起,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語氣寡淡,「你父親白燁可是位高權重的鎮國將軍,你以其求我一個奸佞庇佑不如仰仗他。」

    白凌軒上前一步,語氣有些急切,「上次的事情顧大人也看到了,他為了他的官位竟然求皇上賜死我,反倒是顧大人仗義相救!」

    「知道了。」淡淡的丟下一句,聽不出喜怒,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白凌軒微微愣了一下,「對了顧大人,為了感謝你上次對我的救命之恩,區區薄禮還請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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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便命人把箱子抬了進來,打開,全是清一色的黃金,某人眼睛清晰的一亮。

    猛地站了起來,掃過眼前的金子,立即笑靨如花。

    「我們都那麼熟了幹什麼還送禮了,多見外啊!」嘴裡說著見外的話,那舉動卻絲毫不見外。

    白凌軒一喜,知道他定然是同意了。

    「那大人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麼?」

    「有。」一手把玩著金子,顧流離淡淡的開口,「你出去!」

    白凌軒:「……」

    尷尬的抽了一下嘴角:「那我就先告退了。  」

    白凌軒行了一禮,大步走了出去。

    從上次金殿一遭他便已經想明白了,親情什麼的真的是淡薄如紙,要殺自己的是親生父親,而救了自己的則是顧流離。

    只要他沒傻,都知道倚仗誰!

    「公子,南秦新皇病了,挺嚴重,御醫說可能撐不過十天了。」

    顧流離撫摸金子的手一頓,那雙旖旎的眼眸輕輕的眯了起來,「撐不過十天?」

    「對。」

    「呵呵!」嫣紅的唇瓣輕輕勾了一個寡淡的弧度,「看來,南秦得大亂了,如果其他三國趁機發兵,想必他們真的就該滅國了。」

    莫名的,顧流離又想到了此時尚在府中的男人,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件事了。

    如果知道,想必會很難過吧,一直有傳聞,南秦帝王最喜歡的皇子便是扶蘇奕了。

    而他不知道,那皇位又怎麼辦?就算他被當成質子送往北燕,他也應當是未來的新皇。

    看出顧流離的糾結,緋月道:「公子,反正皇上已經准許質子歸國了,可是,他為什麼不走?」

    轉過身,顧流離深深的看著緋月,把她一臉茫然的樣子盡收眼底。

    悠悠的嘆息一聲,「老子怎麼知道!」

    緋月:「……」

    看著公子那認真凝重的表情,還以為她知道什麼呢!

    「扶蘇奕與世無爭,性格淡薄,想必是不願意捲入皇室的爭鬥中吧。」

    畢竟的別國的事情,她也不好摻進去。

    緋月這個時候突然才注意到顧流離撫摸的東西

    ,不由得一愣,「公子,這是……」

    

    不等緋月把話說完,她便將一箱的金子蓋了起來,扭頭,防備的瞪著她:「沒事,你下去吧。」

    緋月:「……」

    艾瑪,好受傷,公子竟然懷疑她對她的錢有所企圖,公子,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那麼喪心病狂的好麼?

    這個年頭,丫鬟真的是來越來難做了!

    顧流離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見四下無人,這才猛地將地上的金子抱了起來。

    因為巨大的重量讓她左右晃動了一下,這才狠狠的穩住身形,朝著房間走去。

    扭動花瓶,她抱著一大箱的金子走了進去,之後,地道的門自動的合了起來。

    好不容易在地道里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將金子全部都給藏了起來,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嘴角咧開一抹笑容,還沒徹底的笑出聲,身後一個涼颼颼的聲音陡然讓她僵住了。

    「他是誰?」

    「……」顧流離身子僵硬著,清晰的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冷冽氣息,之後,迅速的跑到那箱藏好的金子面前雙手護住,滿臉防備。

    「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一道白影悄然閃過,轉眼間,還在遠處的男人便閃到了顧流離跟前。

    一陣冷冽的味道鑽入鼻翼,顧流離猛地一怔,好快的速度,就是她都做不到。

    鳳璽面具下的眼睛冷冽的盯著她,句句寒涼,「他是誰!」

    顧流離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睛,護住箱子的手沒有半分的鬆動,「緋月。」

    「男的!」

    「白凌軒!白燁之子!」

    「什麼關係?」

    「沒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

    隨著顧流離一句話落下,空氣中漂浮的寒冷已經消散,之後,顧流離就見他大搖大擺的朝著她方才的進來的地方走了出去。

    熟門熟路,就好像在他家一樣。

    這下,顧流離整個人都不好了,不安全,一點都不安全,存錢的地方真的沒有絲毫安全的地方。

    眼睛轉了轉,她決定重新藏。

    打定主意,顧流離又把一大箱子金子給抱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藏好金子,顧流離一下子閒了下來,不由得想到方才緋月傳來的消息。

    南秦帝王病重。

    眼眸閃了閃,她起身朝著扶蘇奕所在的院落走了過去。

    推開門,她一眼便看到坐在石凳上的男人,他骨節分明的手枝著一粒黑子,正在與自己博弈。

    顧流離走了進來,來到他對面坐下,稍稍猶豫了一下,「有消息傳來,你父親生病了,可能不會超過十天。」

    小心翼翼的盯著男人的面孔,擔心他承受不來,可是,人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依舊自顧自的與自己博弈,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就連稍微的表情鬆動都沒有。

    「……」顧流離一怔懵逼,說好的父慈子孝呢?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咳,你可以隨時回南秦,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配人送你去。」

    以為他是怕回不去所以才把表情什麼的收斂起來,顧流離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