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感覺西明可能要絕後怎麼辦

    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傳來,他發現自己竟然連躲避都是那麼的困難,更別說是還手。

    鳳璽眉目清寒的看著他,手上的動作一點一點的收緊,整個人隱隱浮上了一層嗜血。

    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一顆心猛地一沉。

    步傾城,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府里竟然會臥虎藏龍,不過區區一個男寵,武功竟然這麼的出神入化。

    顧流離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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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男人雖然說喜歡一言不合就殺人,但是,前提是得對方惹到他的前提下,這冥傾月又沒有對他做什麼?

    他幹什麼這麼生氣!

    就在冥傾月即將殞命的時候,她也反應了過來,快速的跑了過去,臉上帶著一抹討好的笑容。

    「那個,鳳璽啊,我們要淡定,淡定你知道麼?」

    男人冰冷的眸子無一絲溫度的的盯著臉色逐漸泛白的男人,明明可以頃刻間擰斷他的脖子,而他好像在懲罰對方,手下的動作格外的慢。

    而這短暫的幾分鐘裡,冥傾月卻受盡折磨。

    他年紀輕輕便官拜將軍,在這西明之內少有敵手,如今,卻被一個閹人的男寵如此羞辱。

    吞了吞口水,顧流離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然後輕輕的離開了冥傾月的脖子。

    隨著鳳璽的手放開,他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地,抬起頭,神色複雜的看著他,「你,到底是誰?」

    他唇角輕輕的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抬腳,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顧流離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這到底是怎麼了?

    傾覆罵他是狗的時候都不見他這麼生氣好麼?現在冥傾月都沒有罵他,他氣個什麼?

    暗處的姜姍和緋畫把眼前的一切受盡眼底,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

    尤其是姜姍,看向鳳璽的神色那叫一個古怪。

    所以,主子生氣的真正原因,只是因為這個不長眼的將軍打擾了他和新主子那什麼……所以,是因為欲求不滿了?

    嘆息一聲,顧流離蹲下身,目光灼灼的看著地上的冥傾月,他似乎還沒有恢復過來,大口的喘息著,好像十分的難過。

    砸了砸嘴吧,她道:「我跟你說,沒事的時候少惹他,他這人脾氣不大好,這天下,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的無害。  」

    「……」看著她一副得意的樣子,冥傾月狠狠的瞪著她:「步傾城,你卑鄙!」

    「現在這世道太亂了,人不卑鄙根本就活不下去,你知道麼?」

    「把傾覆打成重傷扔我府邸意圖陷害本將軍也是因為你活不下去!」

    一想到這事,他就窩火的厲害,這個卑鄙無恥的閹人!

    聞言,顧流離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睛,「誰陷害你了?」


    「我只是懶得送他回去,想來你是這麼愛管閒事,定然不會見死不救,所以就扔你院子了。」說完,她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我說你這讓人怎麼就這麼陰暗,弄的誰都想害你似得!」</    p>

    冥傾月清晰的感覺喉頭傳來一陣腥甜,這麼無恥的人到底是如何活到今天的。

    明明是她做錯事情在先,現在卻弄得仿佛做錯事情的都是他一樣。

    撐著自己的劍,他略顯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顧流離,這才撐著身子走了出去。

    顧流離:「……」

    ……

    皇宮。

    蘇役走了進來,低聲稟報導:「主子不出您所料,是顧流離贏了。」

    聞言,司馬賦放下了手中的筆,抬頭,一臉興味的看了過來,「具體說說怎麼回事?」

    「傾覆帶人去大學士府邸找顧流離的晦氣,結果被裡面的侍衛打的毫無招架之力,之後傾覆更是被他刺成了重傷,最終扔進了隔壁冥將軍的府邸。」

    「……」聽到這,司馬賦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扔進冥傾月的府邸?」

    據他所知,冥傾月性子剛強,年紀輕輕便是戰功赫赫的將軍,他把屍體扔進扔人家院子……

    「冥傾月什麼反應?」

    說到這,蘇役無奈的嘆息一聲,「冥將軍以為顧大人是故意陷害他的,就去找人算帳了,結果……」

    蘇役抬頭看了一眼司馬賦,見他神色無常,這才繼續說道:「結果被他的男寵差點捏死!」

    這下,司馬賦臉上的最後一點笑容也繃不住了,「男寵?」

    「嗯。」蘇役神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原本以為他說什麼男寵只是說說而已,誰知道,他還真的在府邸里養了男寵,而且,還是一個武功很高的男寵。

    

    司馬賦沉吟了一會兒,忽然道:「北燕幼帝登基,賢王攝政監國,雖然經過顧流離一鬧之後實力大不如前,但是,依舊不能小覷,按照規矩,四國之中新皇登基,四國之中必須派人前往祝賀,你現在去傳聖旨,讓她明日啟程。」

    聞言,蘇役愣了一下,忽然一怔,「皇上,你是懷疑他已經恢復記憶了。」

    聞言,司馬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似乎想到什麼,十分敷衍的點了點頭,「嗯,對,就是這樣的。」

    蘇役:「……」

    如果他沒有猜錯,皇上應該是不想讓他和男寵待在一起,所以才故意讓他去北燕的吧。

    果然。

    「讓她帶著面具去,在北燕絕對不能在人前摘下面具,讓冥傾月一同前往,路上好有個照應。」

    「蘇役明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蘇役憂心忡忡的走了出去,感覺西明可能要絕後怎麼辦?

    接到聖旨的時候,顧流離其實是不願意的,讓她去北燕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麼還是要和冥傾月一道,這根本就不科學好麼?

    這冥傾月本來就不待見她了,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就更是不待見了。

    跟他一路上她都不敢休息了好麼?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下手。

    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本就不想和鳳璽分開好麼?

    每天看著他這張臉特別的舒心,一天看不到都不舒服。

    「唉……」幽怨而綿長的嘆息一聲,顧流離打開門走了出去,借著月色,幾個縱身    到鳳璽的院子。

    見突然有人闖入,齊刃第一反應便是衝出去,卻被齊厲攔住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這是顧大人。」

    「顧大人?」揉了揉眼睛,齊刃仔細的看了一眼,接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一怔,「如果是顧流離就更得出去了,他三更半夜來的主子的院子,定然是想對主子欲行不軌之事。」

    齊厲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如果主子不願意,十個顧大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還有……」

    他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大搖大擺走進某個男人房間的顧流離,冷笑,「你敢攔他?」

    想到他平日裡的報復手段,還有那卑鄙的令人髮指的舉動,齊刃默默的搖了搖頭。

    上次被打的傷還沒有好徹底呢!

    「那就好好待著,別沒事找事!」

    齊刃:「……」

    ……

    推開房門,接著微弱的月光,顧流離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清輝的月光從窗外照了進來,林林灑灑的照在床榻之上,一眼看去,就好像是月上的仙子,美的讓人心顫。

    想到明日就要去北燕,就看不到這張臉了,顧流離便一陣一陣的悲從中來。

    特意放輕了腳步,她悄悄的走了過去,來到床前,低頭深深的看著他。

    從他好看的眉眼,再到高挺的鼻樑,之後落到緋色的薄唇,之路往下,最終停留在了他的襠部。

    盯著鳳璽神秘的部位,顧流離眼裡漸漸的浮現出一抹糾結。

    鳳璽……大麼?

    從顧流離落到原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她來了,甚至也聽到了腳步聲。

    他閉著眼睛想要看看她想做什麼,就一直等著,等了半晌都沒有見她有什麼反應。

    反而,感覺到一陣涼颼颼的感覺。

    皺了皺眉頭,他猶豫了一下,輕輕才睜開了那雙醉人的眸子,然而……

    在他睜眼的瞬間,整個人瞬間一怔。

    瞳孔清晰的縮了一下,震驚的看著那隻即將砰到自己褲襠的手,鳳璽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瞬間百味陳雜。

    顧流離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醒來,當對上他一雙灼灼目光的時候,她整個人瞬間便驚呆了。

    一隻手還保持著往他褲襠上探的姿勢,一雙眼睛則懵逼的看著他。

    鳳璽沒有想到她大半夜的到他房間居然是為了來做這麼猥瑣的事情!

    顧流離更沒有想到,鳳璽居然會在這麼一個尷尬的時間點突然醒來!

    房間裡的氣氛有點怪異,兩雙眸子怔怔的看著對方。

    顧流離盯著他,眼睛輕輕閃了一下。

    被他發現了,摸還是不摸,這是一個問題?

    看著眼前這張茫然的俊臉,顧流離一狠心,摸!

    於是,在鳳璽一臉震驚之下,她手快速的摁了下去,還沒有來得及感受掌下的觸感,便如同脫韁的哈士奇一樣沖了出去。

    「……」

    鳳璽當時便被震驚了,看著頃刻間便跑的不見人的人時,眉心突兀的跳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