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堂堂的右相居然連坐都坐不穩

    一晃半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各國也紛紛到北燕朝賀。

    此時的北燕車水馬龍,匯聚了各種各樣的人,當真是熱鬧至極,同時也將經濟推向了一個高峰。

    月上柳梢頭,聲聲悅耳的絲竹聲在皇宮的上方久久迴蕩,輕輕的敲擊在人的心頭,好一片繁華的歌舞昇平之像。

    此時,皇家人員,朝臣全部已經坐在了自己位置上,每個國家的人皆已經入座,唯獨少了一人。

    燕盛天眼睛掃過座位,沒有看到某人的身影,眉頭不悅的輕皺了一下,低聲問一旁的宦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右相呢?」

    「回皇上,奴才已經派人去催過了,說是右相正在來的路上。」

    「再去催一催。」

    「是。」

    斑駁的夜色下,一襲白衣的少年糾結的站在九重宮外,聽著裡面傳來的絲竹聲,面目糾結,一聲聲的嘆息延綿不斷的從紅唇里溢出。

    緋月和緋畫對視了一眼,在各自眼裡都看到了深深的懵逼。

    公子這是怎麼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裡徘徊半個時辰了麼?

    倆人目光不由自主的向裡面看去。

    難道,裡面有什麼讓公子畏懼的東西?

    在不知道多少次嘆息之後,她終於面色凝重的踏出了第一步,卻不是進去,而是轉身。

    緋畫一驚,「公子,你現在回去的話皇上一定會對你有想法,以後,你好一段時間不能為所欲為,最重要的是,皇上一定會扣你的俸祿。」

    聞言,顧流離腳步猛地一頓,一雙亮錚錚的眸子仰望著天際,星光點點,腳下的步子卻是再也挪動不了分毫。

    「你說得對!不能因為一個變態而斷了自己的財路。」

    想通以後,她毅然轉身,大步走了進去,只是那一副捨身就義的,模樣有點那個啥。

    「皇上,顧流離真是越來越不把您放在眼裡了,按照臣妾的看法,就應該嚴懲,好讓他知道皇上您的威嚴。」

    德妃夏初言給燕盛天敬了一杯酒,紅唇勾出一個妖嬈的弧度。

    「德妃此言差矣,誰都有事情耽擱的時候,僅僅因為如此就要皇上懲罰右相,怕是會在天下各國面前丟了顏面。」

    夏初言一頓,抬頭看向胡媚依。

    原來顧流離真的和燕明昭是一夥的,輕輕一試探就出來了,否則,皇后又怎麼會為她說話!

    抿了抿唇,她微微低頭,「皇后姐姐教訓的是,是妹妹愚昧。  」

    「你出身低微,書讀得少,不懂事也是情理之中,怪不得你。」

    夏初言微笑的點了點頭,眼裡卻是一派陰冷,誰都知道她最恨別人提起她的身世,而她竟然當著所有人這樣。

    「右相大人到……」

    隨著宦官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那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接著,一襲白衣的少年緩緩走了進來。

    他膚白貌美,那纖細的小腰上用一根白色的玉帶輕輕束著,紅唇似有若無的勾著一抹旖旎絕色的笑容,一瞥一笑之間占盡風流。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她,充滿了深不見底的探究。

    原來這人便是

    顧流離,一直以來只知道他是奸佞,心狠手辣,厚顏無恥,卻不知道,他竟然是如此風華絕代的翩翩少年。

    「臣來遲,還請皇上恕罪。」

    燕盛天點了點頭,「無妨,顧卿入座即可。」

    點了點頭,顧流離來到南宮拂塵身邊的空位上坐下,之後,抬起眼輕輕掃了一下。

    驀的,便和一雙冰冷的沒有半點溫度的眸子對在了一起。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居然是扶蘇奕,不是鳳璽!

    「砰」由於驚嚇來的太快太猛,她一個沒有準備,狼狽的摔倒了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寂靜,詭異一般的寂靜,接著,是一陣抑制不住的嘲笑。

    顧流離臉一下子就綠了!

    這群賤人!他們是從來不會摔倒是麼?有什麼好笑的?

    還不等顧流離起身,一道諷刺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想不到,堂堂的右相居然連坐都坐不穩,本王算是見識到了。」

    顧流離抬眸,朝著說話的人看了過去。

    「你倒是坐的很穩!」區區蠻族而已,也敢與日月爭輝!

    「哼!本王就算再不濟,也不會當庭摔倒!啊……」

    男人話音剛落,身體一個自然傾斜,立即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他面目扭曲,竟然半天都沒有回過來,顯然是痛到了極點。

    南宮拂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睛裡似乎蘊含了很多,充滿了某種暗示意味。

    顧流離勢不可擋的瞪了回去。

    瞪什麼瞪!她是想教訓這人,可是她還沒有出手他便已經倒下去了,她這還奇怪呢。

    

    旖旎的眸子輕輕閃爍了一下,她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坐在對面一襲白衣傾身的男人。

    是她失憶了麼?為什麼不是鳳璽會是扶蘇奕,扶蘇奕不是已經死了麼?

    似乎是想到什麼,顧流離瞳孔猛地一縮,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鳳璽和扶蘇奕……難道是一個人!

    這想法一出,她立即後背冒起一陣冷汗,不不不,不可能,他們不是兄弟麼?或許只是長得太像而已。

    顧流離若有所思的坐了下去,絕對不承認他們是一個人,否則,不就直接的說明她智商捉急麼?

    而且,被一個人如此耍弄真的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更何況,她所認識的扶蘇奕絕對不是這樣心機深沉的人。

    想著,她又看了一眼男人。

    恰在這時,他輕輕的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直視顧流離驚悚的雙眸,他薄唇輕輕開啟,「顧大人三番五次的偷看朕,可是看上朕了?」

    「嘶……」

    鳳璽話音剛落,一陣不小的抽氣聲便想了起來,在大殿上久久的迴蕩。

    早就聽說北燕右相是個斷袖,本以為只是謠言,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顧流離被他驚的半天回不過神來,他的話太過於直接,讓她震驚的不要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聲音也特麼的跟風璽一毛一樣,還有那及腳踝的長髮。

    尼瑪!這到底怎麼回事?

    顧流離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智商居然他媽的不夠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倆人之間不停的穿梭,充滿了點點曖昧。

    嘴角僵硬的勾了一下,她雙眸直直的看向他,「這位是?」

    在她一臉緊張的期待下,男人緋色的唇瓣微微一勾,吐出一句靡靡之音,「南秦新帝,鳳璽!」

    「呵呵!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挺像,只是,他性格比你好太多了。」

    聞言,鳳璽目光一凝,陰測測涼颼颼的瞥了她一眼,「看來,右相真是貴人多忘事。」

    「啊?我們認識?」她打死也不能承認認識他,否則,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只是,她卻不知道,不承認也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男人伸手修長的手,拿起面前的酒杯輕輕飲了一口,那雙冰薄的眸子淡淡的一瞥。

    「當初右相闖進朕房間偷窺朕換褲子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鳳璽話音剛落,宴席上便響起了一陣不小的抽氣聲。

    看向顧流離的眼睛更是那一個叫人髮指。

    「看他人模狗樣的,卻不知道是這種下作之人,居然偷看人家換褲子,也虧得南秦帝王大度才不跟他計較。」

    「殿下,您可得躲一下,免得被那無恥之徒給惦記上。」

    「這南秦新帝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絕色,難怪那右相會做出這種事情。」

    聽著周遭的議論聲,顧流離當時便震驚了。

    如果時間還能重來一次,就是以後都不發俸祿了她也不會來,這個賤人果然是她的克星。

    最重要的是,他和扶蘇奕真的是一個人,而她,就這樣沒有一點點防備的被他欺騙了。

    被欺騙也就算了,她居然還傻不拉幾的送了他一艘畫舫,這還不是最恥辱的,最恥辱的是,她居然……還偷偷的暗戀他!暗戀他!

    暗戀一個訛她錢,欺她人,騙她心,騙她船的死變態啊!

    顧流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單手扶額,滿面痛心,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

    燕盛天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雖然知道她一向喜歡胡鬧,卻不知道竟然是如此的胡鬧。

    「顧卿,此事當真!」

    「回皇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冤枉!」這個時候,傻逼才會承認這些事,而且,當初她到後宮找扶蘇奕,真的是不下小心進去看到的,又不是成心的。

    呵呵!想不到他不但心機深沉,變態,還是一個記仇的賤人!

    鳳璽悠悠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反駁,悠悠的嘆息了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看著他的反應,顧流離瞬間便傻眼了。

    如果他繼續與她爭執,她洗清嫌疑就還有那麼一丁點的機會,而今,他居然不解釋,只是無奈一笑。

    這無奈又無處訴說的表情到底是幾個意思?

    果然,所有人看向她的表情那叫一個不友善。

    這個時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南秦帝王真是海乃百川啊。」

    顧流離:「……」

    燕盛天嘆息了一聲,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鳳璽,當初聽到南秦新帝跟死去的質子一模一樣時候他還不信,現在看來,當真是一模一樣無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