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發愁

  哪吒回來時,正看到蓮兒在跟敖丙玩鬧,蓮兒小小的身影,在院子裡跑的飛快,敖丙也假裝抓不到蓮兒,正跟著蓮兒四處跑來跑去

  每次都是差點抓到的時候,又放慢速度,把蓮兒逗的又叫又笑的

  哪吒突然召喚出混天綾,飛過去就將蓮兒綁著吊了起來

  蓮兒手腳在空中撲通著

  哪吒走過去貼著臉說到:「蓮兒,爹爹抓到你了呢」

  蓮兒見到是哪吒,開心的手腳往前撲,大叫著「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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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丙走過去不滿到「吒吒,你快放下蓮兒,一會兒嚇到了」

  哪吒這才收了混天綾,接住了蓮兒,蓮兒抱著哪吒的臉就親了一口,然後才奶聲奶氣的說到:「爹爹,蓮兒好想你啊,你都不想蓮兒,都不到東海來看蓮兒,哼」

  哪吒也往蓮兒臉上親了一口,哄著說到:「爹爹怎麼可能不想蓮兒,爹爹特別想蓮兒,夜夜都夢到蓮兒呢」

  蓮兒轉過身去:「爹爹,你騙人,你每晚都抱著父王,怎麼可能想蓮兒」

  敖丙聽蓮兒這麼說,瞪了一眼哪吒,把蓮兒從哪吒懷裡搶走,轉身說到:「蓮兒別胡說,父王帶你去吃好吃的」

  哪吒撓了撓頭,跟著進去跟敖丙解釋到:「我也沒幹什麼啊」

  ……

  晚上敖丙就以蓮兒還小,不能影響了他的心智為由,將哪吒關到了門外

  府里仙侍看著哪吒吃了閉門羹,生怕引火燒身,個個見了哪吒像見鬼了一樣,躲的飛快,哪吒見他們那樣,更鬱悶了

  轉身就去了楊戩哪兒

  哪吒有氣無力的坐在凳子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遠處

  楊戩:「你這是跑我這兒來當雕塑的?」

  哪吒哎了一聲,換了個姿勢,繼續發呆

  楊戩無語到:「你不去陪你的小龍,來我這演給誰看呢」

  哪吒無力的開口到:「蓮兒來了,丙丙說蓮兒太小了,不能影響了他的心智,這段時間還是分開住吧」

  楊戩聽完嗤笑一聲,有點幸災樂禍的說到:「想不到你哪吒也有被那小龍拿捏的一天,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你要想進他屋,他還能攔得住你?」

  哪吒又哎了一聲,沒回應

  楊戩看出今天哪吒有些不對勁,於是問道:「要不要喝點?」

  哪吒沒吭聲算是默認了,楊戩命仙侍將酒菜擺了上來,看著酒,哪吒喝了一杯就開始玩酒杯,也不說話

  楊戩也喝了一杯問道:「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這時哪吒才抬眼看了楊戩一眼:「對啊,說起來還託了二哥的福呢」

  楊戩趕緊撇清自己:「什麼叫托我的福?你要幹什麼,我可從來沒幹涉過」

  哪吒喝了一大口酒,有些氣憤的說到:「還不是你讓我幫他恢復靈力,靈力是恢復了,還順便找到了他那一半神識和我的分身」

  楊戩聽完感覺跟自己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吧,這不是你自己作的嗎?回應到:「我可是只叫你幫他恢復靈力,你要這麼一幫到底,我有什麼辦法?」

  哪吒又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只悶頭喝酒

  楊戩想了想問道:「那他今天把你趕出來是全部都想起來了?」

  哪吒搖了搖頭,說到:「估計還沒有,只是想起了一些片段吧,不然他以前那麼恨我,怎麼可能還會留在我身邊」

  楊戩想想也對,以前敖丙死的時候,對天庭和哪吒的恨意,以至於需要封印一半神識才能忘記,全想起來了,不可能這麼溫柔,打不過至少也早跑了

  不過既然找到了那一半神識,那全部記起來也不是不可能,有些擔憂的問道:「那你還記得跟天帝之間的約定嗎?」

  曾經敖丙死了之後,哪吒為了求天帝將他復活,苦苦哀求下,天帝同意了

  不過想到敖丙死前對天庭和哪吒有著特別深的恨意,怕復活後故意去為禍人間,哪吒信誓旦旦向天帝保證,自己一定會引導他向善,徹底化解仇恨

  天帝問道:「若他不能呢?」

  哪吒保證到:「若他放不下,一心和天庭做對,那自己一定會親手誅滅他」

  不過哪吒提了一個要求,懇求天帝能夠先封印他之前在天庭的記憶,並復活一個身體健全的敖丙,讓他真正的去做華蓋星君,作為交換,哪吒也會化出一個分身,將和敖丙在一起的全部記憶和感情,封印到一起

  讓敖丙在沒有哪吒的幫助下,依據自己的本心,來選擇最後是做神仙還是做一隻無法教化的妖

  天帝同意了,取下了哪吒一絲分身,封印了他關於敖丙的所有記憶,並將敖丙的神識一分為二,將曾經那段記憶的神識放入了哪吒分身中

  若有一日,破了封印,他們兩個都會恢復記憶

  不管敖丙能不能接受,哪吒都得履行承諾

  哪吒堅定開口:「若真到了那一步,我會動手的」

  楊戩知道哪吒是最無情但又是最深情的,問道:「你下的去手」

  哪吒喝著酒,看著這無邊無際的夜空說到:「到時我會抱著他一起跳下誅仙台,一起身死魂消」

  楊戩深深看了哪吒一眼,哪吒當年連剔骨還父割肉還母這種事都乾的出來,跳誅仙台這事也必定乾的出來,只希望敖丙這近百年來的時間能抵消過去那些記憶吧

  ……

  敖丙將蓮兒哄睡著後,就開始想著敖廣的話,連貫起來想,那個輪椅敖丙說的話應該是真的,但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己和哪吒後來又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神識被封印了一半,哪吒和自己在一起都是因為和天帝的交易嗎?

  敖丙又看了看身旁的蓮兒,覺得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自己真的有必要去糾結那些仿佛與自己無關的過去嗎?

  敖丙想了很多,想到了父王,想到了龍族,想到了那個囚禁自己的院子,想到了那一池荷花,想到了在地上苦苦掙扎的自己

  突然回過神來,自己怎麼會想那些東西,難道神識在自己沒同意的情況下,也在自己融合了嗎?

  不行,還是得搞清楚這一切

  敖丙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很快又來到了那個四周一片黑暗的地方,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敖丙,看到他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