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不知道
禪素女的神念炸滅之後,柳乘風瞅著黃沙女和無面石像。
「看什麼看?」
黃沙女不高興,小傲嬌,揚下巴。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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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風不看黃沙女,而是看著無面石像。
「你瞧不起誰呢——」
見柳乘風不瞧自己,黃沙女發飆,叉腰。
「好,我的大小姐,你知道,你來說,我最瞧得起你了,你一定什麼都知道,我洗耳恭聽。」
柳乘風這才笑盈盈地看著黃沙女。
「想得美——」
黃沙女這才知道自己上了這個狗男人的當,立即翻臉,不告訴他。
「你不是說你知道嗎?」
柳乘風沒好氣白了她一眼。
「就不告訴你。」
黃沙女沒節操,說翻臉就翻臉。
「奶奶的——」
柳乘風氣得牙痒痒的,想揍她。
「想動手嗎?」
黃沙女傲氣,哼了一聲,叉腰。
「你想知道什麼呢?」
無面石像含笑,望著柳乘風,輕柔。
切——
黃沙女不屑,心裡誹謗,裝什麼溫柔!
「青蒙界藏著什麼東西?」
柳乘風瞅著她們,他不由想到那個深淵。
黃沙女緊閉嘴巴,隻字不提,不願說。
「青蒙界的東西,可不少。」
無面石像沒有裝死。
「不可知不可聞要垂涎三尺的東西,只怕不多吧。」
柳乘風可不會被她繞進去。
「你手中那石籃,不也盛著好東西,一樣有不可知不可聞想得之。」
黃沙女在這件事上,還是與無面石像站一條陣線。
柳乘風知道她指的是無面石像的那把劍,但,這是無面石像的寶物,他沒想占為己有,所以沒去琢磨。
「你們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就是那件不可言喻之物。」
柳乘風瞅著無面石像。
黃沙女不願意說這件事情,裝死。
「你鎮壓的,是不是就是這東西?」
柳乘風問了一句。
無面石像一直鎮壓在深淵之中,下面有異象,好像有凶物破封而出。
上面有不可知不可聞的存在垂涎這東西,指使禪素女窺視。
這東西,一定是極為不得了。
「沒錯。」
無面石像點頭,如實說。
見無面石像如實說,黃沙女著急,想阻止。
「怎麼,我就不可以知道?既然我們是一家人,同一條船上,你們總得給我透個底。」
柳乘風白了黃沙女一眼。
「誰知道你會做出什麼發瘋的事情來。」
黃沙女也不怕他,反白他一眼,對他提防得緊。
別看她有時發瘋,往往很多時候,她更謹慎。
「的確是可以跟他交個底。」
無面石像輕輕點頭。
「聽到沒有。」
柳乘風得意的瞅著黃沙女。
黃沙女冷哼一聲,不屑。
「你鎮壓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柳乘風問無面石像。
「我也不知道——」
無面石像搖頭。
你妹——
柳乘風額頭冒黑線。
「你這說跟沒說一樣。」
柳乘風不滿。
「因為我也不知道,它不是我的東西,對它的來歷所知甚少。」
無面石像搖頭,認真,她的確沒有忽悠柳乘風。
「這個人的東西?」
柳乘風一下反應過來,這個人,指的就是大化自然、天成太寧。
「是的。」
無面石像給柳乘風交了個底。
「那是怎麼樣的東西?讓我瞅一眼。」
柳乘風十分感興趣。
誰會想到,青蒙界如此低的世界,竟然會藏著無比珍貴之物。
「不能——」
無面石像搖頭。
「為什麼?」
「萬一它跑了,事情就大了。」
黃沙女白了他一眼,一副你真蠢的模樣。
「這是活物——」
柳乘風心裡一凜,抽了一口冷氣。
」我也不知道。」
無面石像搖頭。
「不對,是不是活物,你也不知道?」
一個個念頭如閃電一樣從柳乘風腦海中一掠而過。
「因為此物還未甦醒。」
黃沙女本要阻止,無面石像還是給柳乘風透了底。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
這讓柳乘風更好奇。
無面石像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黃沙女。
柳乘風一下子意識到,黃沙女知道更多,也立即瞅著她。
「極凶之物。」
被他們盯著,黃沙女沒辦法,只好悻悻的告訴柳乘風。
「止盡極凶?」
柳乘風目光一凝。
「不是。」
黃沙女搖頭。
「那是什麼東西?」
柳乘風充滿好奇。
「不知道。」
黃沙女悻悻瞪了他一眼。
「你還有什麼知道的?」
柳乘風也白了她一眼,不滿。
「因為它還未被激活,保持著一種狀態,沒有其他人知道它是活物還是其他東西,只有真正激活它,才可窺其全貌!」
黃沙女氣得牙痒痒的,想揍他。
「只有這個人才能激活?」
柳乘風立即想到天成太寧。
黃沙女立即閉口,不願意多談。
「那它有什麼用處?成為大凶怪物?還是能成為一件兵器?」
柳乘風很想知道,這東西激活,會成為什麼模樣!
無面石像不回答,只是看著黃沙女。
「毀滅——」
黃沙女悻悻說了一句。
「多大級別的毀滅?」
柳乘風心裡一凜,這話從黃沙女口中說出來,非同一般。
「你的存我無他,毀滅是什麼級別?」
黃沙女冷冷瞥了他一眼。
「足可毀滅一個序列。」
柳乘風傲然,也瞥了她一眼。
「毀一個序列,不容易。」
無面石像含笑。
「就是,就算你殺了不可知不可聞,你可知道,序列可是為一體,其經歷過封閉,時光、空間、因果、生命……皆渾然一體。」
黃沙女也冷笑。
這個道理,柳乘風懂。
就像殺堡壘的主人容易點,要把堡壘徹底毀滅,的確沒那麼容易。
「那又如何,要毀之,必毀。」
柳乘風對自己的殺手鐧有信心。
「你真要把整個序列毀了嗎?」
無面石像反問一句。
柳乘風不語,一個序列,代表著無數的生命,無窮的奧妙。
「那不就得了。」
黃沙女得意。
「這不代表我毀不了,不對,現在要談的不是我,要談的是這東西。」
柳乘風反應過來,不被她們繞暈。
「它的威力,可能是你『存我無他』的幾倍、幾十倍、幾百倍……」
黃沙女得意告訴他。
「真的假的?」
柳乘風心神一凜。
「假的——」
黃沙女咯咯得意笑了起來。
「沒使用過,最終威力不知道。」
無面石像如實告之。
「你們都不知道它具體的威力或奧妙?」
柳乘風不是很相信。
「我接手得比較晚。」
無面石像雖沒細說,她望向阿伯。
柳乘風一下明白,原來這個老登知道得更多,他一直在裝死。
阿伯知道裝不下去了,只好睜開眼睛。
「我也不知道。」
阿伯是只老狐狸。
「你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柳乘風磨牙,想揍這個老登。
「知道一點,但,也有限。只知道,此物極可能能熔煉一切。」
阿伯也只好透露一些。
「融煉一切?是融煉一個序列,還是融煉多個序列?或者是所有?」
柳乘風目光跳動了一下。
「不知,我們都沒有機會觸及到它,它也沒有被激活。」
阿伯望向無面石像。
「不對——」
柳乘風一下抓住重點,瞅了瞅阿伯,又瞅了瞅無面石像。
「你說的『我們』,是指你與其他人?還有其他人參加?」
柳乘風看著他們。
阿伯他們都不願去說。
「其他人是誰?有幾個不可知不可聞參加這件事情?」
柳乘風覺得這事情遠沒這麼簡單。
「這個就只有他們知道了。」
黃沙女先撇清。
「具體之數,我也不確定。」
無面石像如實說,望著阿伯。
阿伯明顯知道,但,他閉嘴。
「不是,具體是怎麼發生的?不會是人家擁有一件毀滅性的東西,然後你們聯合起來,把人家宰了?」
柳乘風問另外一個問題,瞅著他們。
「當然不是——」
無面石像他們異口同聲。
「我們是這種人嗎?」
黃沙女瞪他,氣得不輕,想揍他。
「那是因為什麼?」
當年不止是阿伯他們,有其他的不可知不可聞參與,人數不少。
阿伯不想說。
「有機會,你可以親口問問他。」
無面石像有所指。
柳乘風立即想到彼岸的這個人。
「他這算是活著,還是死了?」
柳乘風奇怪。
「不知道。」
無面石像搖頭,神態凝重。
「姐,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呢。」
柳乘風沒好氣。
無面石像沒回答,只是看著黃沙女。
「誰知道——」
黃沙女白了一眼。
不僅是柳乘風對這個答案不滿,無面石像、阿伯他們都不滿。
「原則上來說,已經殺死他了,但,他一定有其他後手,不可知。」
最後,黃沙女只好說出來。
「投胎轉世?」
柳乘風想了一下,覺得又不可能。
「你瞧不起誰——」
黃沙女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在他們手中,沒有機會投胎轉世。
「先不說他,說這件東西,讓我看看?」
柳乘風先把天成太寧放一邊,想看一看這件不可言喻之物。
「不能。」
無面石像搖頭,拒絕。
「這么小氣。」
柳乘風不滿。
「不是小氣,我沒有絕對把握再次封住它,除非你有絕對把握把它鎮壓,否則,莫輕易打開。」
無面石像耐心的向他解釋。
「那等以後吧。」
柳乘風也不魯莽,知道這事不是開玩笑。
萬一真的把毀滅放出來,天知道是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