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亘古唯一體
「驅逐，不可留、不可駐、不可存……」
老學究這一刻心驚悚，不願再戰，要把柳乘風隔離，讓他離開自己的序列。
「老子要留，誰都奈何不了。」
柳乘風狂笑，咆哮不止，第四拳轟出。
歸途平劫數·攬世唯照我！
拳出便是歸途，蕩平一切，不可擋，就算創世神驅逐、不允，他都依然歸來，屹立不動。
不僅是如此，一拳平定所有劫數，創世神之劫、創世神之令、創世神之想……全部被平定。
「守存不變，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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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逐不成，反被打崩，老學究臉色大變，守序列，駐長生。
一拳崩盡，無數世界、維度、乾坤滅。
老學究被轟飛，滿是鮮血，但，他一念生無窮，把它們拖回來！復生歸原！
創世神，果然無敵，果然了不起。
哪怕如此，老學究臉色大變，這樣打下去，就算自己不死不滅，也會被壓著打。
「老子不想走，誰驅逐得了？」
柳乘風一站，霸道，睥睨他們。
老學究擦冷汗，阿伯他們也無語。
這太霸道了，這瘋子，當他修煉成不可知不可聞時，那是真正無敵，能壓著所有不可知不可聞打！
「今天，我要打爆你！」
柳乘風特別興奮，戰意高昂，極度好戰！摩拳擦掌。
「無知劍，在你手中。」
老學究盯著柳乘風。
「你想要是吧，拿去，再來一戰，我還沒打過癮！」
「劍來——」
老學究沉喝。
無知劍飛出，落入他手中。
果然，這把劍和神器不同，它是可被帶入其他不可及的地方！
「復原——」
老學究輕嘆一聲，伸手一捋，斷劍復原。
但，它被鋒利之刀所傷，還是留有斷痕！
「一切所惑、一切不知、一切不想……」
老學究再動手，翻天書，沉陷柳乘風，讓他沉淪，萬劫不復。
創世神開口，就是萬劫不復，無窮止的壓制，無盡頭的沉淪……
「老子不信這套，給我開——」
柳乘風狂笑，起拳，暴擊。
第二拳，天元開混沌·橫斷乾坤源！
一拳打開無知，橫斷迷惑……我所思，我所想，我所在！
不對勁！在開無知、斷迷惑瞬間，柳乘風突然覺得不對勁。
第二個老學究誕生，他從何誕生，無從而知，或許一切皆可為他的誕生之源，包括柳乘風自己，包括唯我神道。
一切物質，皆有起源，比如一粒沙、一株草，它最初始是混沌物質，最後成一沙一草。
柳乘風也是如此，也起源於最初。
只要有最初之源，便可讓老學究誕生。
此誕生與萬體一術不一樣，這個老學究，是全新的老學究，而且層面不變，還是不可知不可聞。
第二個老學究，出劍，一劍歸零，清除、屏蔽，唯有他所生之源，才存在。
此刻，柳乘風便是他所生之源，其他皆被屏蔽、歸零，如不存，防禦變得無比脆弱。
劍無殺意，賓至如歸。
當一劍刺入柳乘風身體，它就像柳乘風體內所生長出來的一部分，並非刺入，而是收回。
無知劍入體，欲生根發芽，恐怖。
「什麼劍？」
柳乘風大喝一聲。
「混沌無滅典，你歸混沌，生我。」
老學究出口便是真言。
沒錯，他宛如時空倒序，生他，劍入體，一切皆可為源。
「給我滾——」
柳乘風冷笑，唯我神道現，天地唯我，亘古唯我，一切皆唯我！
焉容得下他人他物！
老學究被轟飛，無知劍被驅逐出體內。
「沒有用，一切皆源，你可為源，你擋不了我的劍。」
老學究開口是真言，創世至高。
「這就是你創出來的新道路？」
柳乘風盯著他。
「沉淪，鎖定，歸滅……」
第一個老學究再出手，要把柳乘風壓制、要鎖定他。
第二個老學究出手，顛倒，歸零，清除，屏蔽、源生……
就如老學究所說，擋得住第一個他，也擋不住第二個他。
因為柳乘風就是源，他無知劍，生於源，長於源！
「你扛得住幾次？」
老學究再一次要無知劍入體。
一次不死，二次、三次、四次……總有一次能讓柳乘風死！
「能扛無數次，讓你看一看我的大寶貝。」
柳乘風大笑，仙體現！天寶騰。
金剛不動體，八寶之一，天歸塔！
釋源，亘古唯一體！最終極防禦。
釋源，仙體最終極狀態，真理、人世之力、天寶三者完美融合。
軀體完美絕倫，永不可破，不可滅！
老學究的壓制、重擊、沉淪……所有創世手段擊在柳乘風身上，無效，無傷！
第二個老學究的無知劍要入體，但，體何在？
完美絕倫之軀，無知劍想入體，就是異數，就是外物，不容、不允，不得入！
破不了！
「破無極，裂無終，碎至高，毫盡之鋒、銳不可擋、力不可盡……」
老學究不信邪，再出手。
第一個老學究真我神道狂飆不止，天書翻開，所言即是。
刀破、劍斬、絕滅……
創世神的最強攻伐齊臨，欲破「亘古唯一體」。
創世神的至極之破、滅絕攻伐，威力何其恐怖，何物能擋？一切必碎，一切必毀，擋之不得。
同時，第二個老學究再次出手，無知劍要入體，歸零，清除，顛倒，以其為源生。
混沌無滅典，極為詭異又極為不可想像的道路。
此前是柳乘風攻，老學究為守，現在卻反轉。
但，不論創世神的老學究，還是第二個老學究的全新道路，都未能破「亘古唯一體」。
「弱力、衰法，退術……」
老學究還不罷休，繼續出手。
攻伐不行，創世神的他轉換方向，要剝離柳乘風的神道、衰其神法，弱其奧妙。
第二個老學究緊隨，配合出手。
依然不行，還是不破。
再換一種方法。
柳乘風屹然不動，任由其出手，一切創世手段用盡。
他開「天巡觀世眼」，熾亮，牢牢鎖定第二個老學究，推演他的第二條道路，窺盡其奧妙。
「這太離譜，人世間，不允許出現此道，不該有。」
黃沙女都想破口大罵。
此術一出，便立於不敗之地，莫說他人，就是不可知不可聞都破不了。
創世神都破不了，這還打什麼？洗洗睡！
「這怪物，不是人！」
阿伯都沒脾氣，這話不是罵人！
他們可是不可知不可聞，都被一個晚輩比下去，太離譜。
「為什麼會這樣？不可能，人世間不應該這樣。」
黃沙女覺得這太離譜，不可信，這絕對不可能出現。
「不要忘了，他是手握著無限可能，如果規則認為不可能，或者不允許存在，那麼，他就會去改！」
「現在改不了，未來回來再改，或者在巔峰之時回來改，總有被他改成的時候，所以，沒什麼不可能。」
無面石像承認了這個事實，不再去掙扎。
「他就是一個外掛！現在、過去、未來的外掛。」
黃沙女不服氣都沒有用，忿忿不平。
「當他集齊了五大隱藏屬性、開啟了時空因果線，踏出歸去這一步，他就是一切的篡改者，無限可能。」
無面石像輕輕嘆息一聲，她看到了本質。
「若他發癲，還得了，大家洗洗睡，徹底封閉算了。」
阿伯無力，真的走到這一步，瘋狂魔改的話，誰不遭殃？
「嘿，他有多瘋狂，反噬就有多恐怖，到時候誕生出的止盡極凶是數不過來。」
黃沙女幸災樂禍。
「真到這地步，誰都不見得好過，誰沒有最終一難？」
無面石像搖頭。
「他就是蒼古凶兆，禍害一切。」
黃沙女也無能為力，忿忿不平了。
無面石像沉默，蒼垣巨心族說對了，他就是蒼古凶兆，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當年——」
阿伯望向無面石像，詢問。
黃沙女一驚，瞪眼睛。
「絕不可——」
無面石像一口否了這想法！
「你說了算，你來當老大，你擔責。」
阿伯無所謂，不想擔這個責任，不關他的事。
在外，老學究以創世神之姿出手，要破「亘古唯一體」。
「真的不破？」
幾次終極創世之術，無極之手段，都不能破「亘古唯一體」，老學究停下，盯著柳乘風。
「絕對不破。」
柳乘風對自己的「亘古唯一體」有絕對的信心。
老學究神態變幻，他是創世神，在此序列之中，他才是絕對。
但，他的絕對不破，未成功，柳乘風的絕對不破卻成功了。
這感覺，像見鬼一樣，這是什麼怪物！
「但，你維持不了多久了，你體術消散，血氣將竭，還能再來一次嗎？還有再戰之力嗎？」
老學究雙目深邃，窺盡一切，宛如無所不知。
創世神，了不得，窺出「亘古唯一體」的破綻。
亘古唯一體，無法長久維持，就算是處於不可知不可聞的狀態，都維持不了多久。
若是真神，強行施展「亘古唯一體」，所持續的時間極其有限，而且，它將損耗無量的神力、血氣。
這就是「亘古唯一體」的弱點，只要耗得時間久，就可破！
「你說對了，沒錯，它持續不了多久。」
柳乘風點頭，承認。
「這還好嘛，至少沒那麼離譜。」
黃沙女他們鬆了一口氣，至少，不是絕對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