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那把刀
「你今天特別安靜。」
柳乘風覺得黃沙女特別不對勁。
平時黃沙女比誰都話多,還特別與無面石像過不去。
但,今天她特別安靜,從始至終,只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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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沙女冷哼一聲,嘟著嘴,不說話。
「行了,大小姐,你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唄,如果你想哭,我肩膀借給你用一下,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
柳乘風難得大方一把。
「滾,誰想哭了。」
黃沙女瞪眼睛,想揍他。
「不然你這麼憂傷幹什麼?」
柳乘風還是細心體貼的,發現她不對勁。
「你才憂傷,本小姐高興得緊。」
黃沙女傲嬌,像開屏的孔雀。
「是嗎?你高興得不說話,沉默是金?我以為沉默是金是這個老登,金嗓子都成啞巴了。」
柳乘風乜了一眼阿伯。
阿伯被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睛,最後索性閉嘴。
黃沙女冷哼一聲。
無面石像不語,只是看著她,等待著她開口,讓她自己說。
「行了,行了,你們又不眼瞎,你們也看到了。」
黃沙女終究是憋不住的人,最後還是要說了。
「看到什麼?」
柳乘風聳了聳肩,等她說。
「那把刀——」
黃沙女悻悻說了一句,有些鬱悶?又或者有些傷感?神態很複雜。
「那是什麼刀?」
柳乘風眯了一下眼,他是看到了那把刀。
是那把刀斬斷無知劍,雖然說,是東郭先生壓制著無知劍,要把它壓彎。
但,它可是老學究鑄造的神器,那把刀突然把它斬斷,這刀非同小可!
「不是東郭先生的!」
柳乘風看得很清楚,這把刀突然斬出,絕對不是東郭先生出手。
如果不是東郭先生,是誰?
無面石像沒說,阿伯也沒說,只是等著黃沙女。
「看我幹什麼?你們比我更清楚。」
黃沙女沒好氣。
柳乘風看了看無面石像,又看了看阿伯,覺得他們怪怪的。
「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柳乘風好奇問。
無面石像、阿伯都沒說話。
「那是一把刀。」
最後黃沙女自己說。
「我當然知道那是一把刀。」
柳乘風無語,這不是廢話嗎?
「你懂什麼,那是一把不可擋的刀!」
黃沙女白了他一眼。
「不可擋,真的是不可擋的刀?」
柳乘風心神震了一下。
黃沙女、無面石像他們是什麼人,不會輕易說出「不可擋」這三個字。
「沒錯,傳說此刀不可擋,鋒利無上限。」
黃沙女點頭。
「真的是有鋒利無上限的刀?豈不是,沒有任何兵器擋得住?」
柳乘風吃驚。
似乎,有這個可能,無知劍,就是被它突然斬斷。
無知劍,可是老學究花費無數心血所養的神器。
「傳說是如此。」
黃沙女點頭。
「這是什麼刀?」
柳乘風抽了一口冷氣,如果人世間,真的有一把不可擋的刀,那將會有什麼樣的的後果?
「隱刀。」
黃沙女沒說,阿伯神態凝重地說了一句。
「隱刀——」
柳乘風念著它的名字,一把不可擋的刀。
「這是誰打造的?」
柳乘風抬頭望著他們。
黃沙女沒回答,看著無面石像、阿伯他們。
柳乘風瞄了瞄他們。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柳乘風嘀咕,這是指他們三個人。
「沒有人知道,只傳說,有一個地方,生有一把刀,銳不可擋,鋒無上限。」
無面石像輕輕嘆息一聲。
「一個地方,生有一把刀,它就是隱刀。」
柳乘風眯了一下眼。
仔細想,不對勁。
「就算是一把無上限的刀,就算一個地方生一把刀,那也是隱刀。你憂傷什麼?」
柳乘風望著黃沙女,覺得不對勁。
若僅是一把刀,不至於如此。
「傳說,生隱刀之地,不可及,卻有一個人葬於這個地方。」
黃沙女沉默了一下,最後說出。
「有一個人葬於此?誰!」
柳乘風眯了一下,這是什麼陰間的事情。
「問他們。」
黃沙女冷乜了一眼無面石像、阿伯。
柳乘風望著無面石像、阿伯。
阿伯閉六識,當作什麼都沒聽見,好像什麼都不懂。
柳乘風氣是牙痒痒的,這個老登!
「這個人的神官。」
還是無面石像靠譜,告訴柳乘風。
「這個人的神官,等等,這個人,你指的是彼岸的這個人嗎?」
柳乘風心神一震,急忙問。
無面石像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柳乘風不去追問隱刀,不去追問這個人的神官,看著黃沙女與無面石像他們。
「關我啥事,與我沒任何關係,是他們把她搞死。」
黃沙女聳了聳肩,瞥了無面石像他們一眼。
「你們把這個神官搞死?怎麼搞死?」
柳乘風的八卦之心一下子熊熊燃燒。
「問他們了,只有他們才知道,肯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黃沙女冷笑一聲。
「你可有想過,要她死的,不是我們,而是他!」
無面石像冷笑了一聲。
「他,這個人?他想自己神官死?為何?」
柳乘風十分好奇,八卦之心熊熊,恨不得現場吃瓜。
他們當年一定發生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黃沙女冷笑。
「你認為不可能就不可能?神官死了,不是正好換一個!更好掌控!」
無面石像冷冷看她一眼。
「你——」
黃沙女頓時被她氣得臉色漲紅,怒視她。
無面石像不再說話,也不搭理她。
「你們繼續呀,當年發生什麼事……」
吃瓜的柳乘風催促她們,但,無面石像、黃沙女都不吭聲了。
柳乘風催了幾次,她們都閉嘴,阿伯裝死。
奶奶個熊,柳乘風吃瓜吃到一半,嘀咕罵了幾句,無可奈何。
柳乘風也不理他們,盯著歸元獸。
不是——
柳乘風雙目一閃!
歸元獸未死,小西天最後也未死,這一切都是老學究的手段。
這老東西,明明在他們身上留有後手。
小西天,作為他的兒子,不接受他的安排,自毀而亡。
而他這個父親,哪怕是兒子以死逃避,他依然不會放過他,如影隨形。
哪怕轉世,身上依然被留了後手,無法擺脫!
這個老登!
但,這正是一個錨嗎?
「你們給我守著肉身,鎖軀體,力量隨時灌滿。」
柳乘風立即告訴無面石像他們。
「你要幹什麼?」
無面石像被他嚇了一跳。
「我去干一干老學究!」
柳乘風摩拳擦掌。
「你要干他幹什麼?」
無面石像不是很贊同。
柳乘風得意笑。
「就這樣?」
無面石像不相信,他又不是無腦的人。
「看看他想幹啥,從他嘴裡撬出點東西來,他不是在密謀嗎?」
柳乘風嘿嘿壞笑。
「人家憑什麼告訴你?」
黃沙女白了他一眼。
「嘿,不告訴我,序列還要不要?無數子民還要不要?」
柳乘風冷笑,霸氣,殺氣騰騰。
「這個辦法不錯,他不告訴你,你就打爆他海量的世界宇宙!看他肉不肉痛。」
黃沙女就是一個魔女,唯恐天下不亂。
一聽這麼好玩的,立即支持柳乘風,願守他肉身。
「他握序列,不可知不可聞,此處無他的時空線,你找不了他。」
無面石像輕搖頭。
「嘿,要知道,我能跨越的,可不止是時空線,是時空因果線!」
柳乘風眯了一下眼睛。
「對,他給自己兒子留了後手,這不就是最好的錨了嗎?」
黃沙女鼓掌,叫柳乘風快點動手。
「他是不可知不可聞,雖曾暴露過,處於半封閉,但,只怕他要修補好,進入全封閉,你進不去。」
阿伯睜開眼,說了一句。
無疑,他比無面石像她們更了解老學究。
「封閉這些,說來聽聽。」
柳乘風摸了摸下巴,感興趣。
阿伯惜字如金,沒說。
「不可知不可聞,有三種狀態,全封閉,半封閉,公開。不同的狀態,有不同的威力。」
黃沙女話多,主動說。
「全封閉是如何?」
柳乘風問。
「何為不可知不可聞,就是可隱一切,甚至尋之不得,破之不得,全封閉狀態之下,不可知不可聞,不可戰勝。」
黃沙女告知。
「不可戰勝?真的假的?」
柳乘風好奇。
「你想想,在全封閉狀態之下,它就徹底的不可知不可聞不可見。你可能知道他,甚至以前見過他!」
「但,一旦序列得到真源之邸塑封之後,便可全封閉,你再也無法獲得他絲毫的信息!對他一無所知。」
「更重要的是,全封閉之下,你尋之不得,見之不得,整個序列如同消失,不可能被尋找到。」
「你不僅無法進入,你無法傷害、攻擊他的任何東西,觸不到他絲毫!」
「他在自我序列之中,強大到無法想像的地步,不可戰勝,不死不滅,可創一切,如創世神!」
黃沙女告之。
「不可知不可聞不可想不可見!不可戰勝,不死不滅,還能自嗨如創世神,的確無敵。」
柳乘風點頭,承認。
「半封閉,也極為隱蔽,但還是有小概率被找到、被攻擊,但,在自我序列中,依然如創世神。」
黃沙女說。
「公開呢?就徹底暴露?」
柳乘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