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無知劍
「這是一把劍。」
柳乘風以天巡觀世眼仔細觀摩之後，很確定。
「真的是一把劍？」
七陰月吃驚，因為他也曾經懷疑過，但，無法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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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劍？」
天龍也想知道。
「你祖地插著一把劍，你自己不知道？」
他還埋汰七陰月。
「就算你認為它是劍，你駕馭得了它才行，否則，你怎麼肯定它是一把劍。」
七陰月冷笑。
以前，七陰月天賦極高、在當時也極強大，但，僅是懷疑，也無法確定這是一把劍。
現在柳乘風確定它是一把劍，他也十分吃驚。
得柳乘風所允，七陰月、天龍仔細觀摩世界古橋。
七陰月對世界古橋再熟悉不過，今日再仔細觀摩，比以前能看出更多的東西，可惜，還是無法窺其玄妙。
今日的七陰月，不再是當年的真神，依然無法窺其玄妙，他都難以相信。
「這東西，不屬於這個層面。」
天龍仔細看，很肯定。
「何止不屬於這個層面，我們沒見過好不好，若是我們所在皆有序列的話，它不屬於我們序列之內。」
七陰月鑒寶無數，讓他再鑒一次世界古橋，他也鑒不出來。
凌墨他們以為老爺要入無窮藏地，沒想到他反而琢磨起世界古橋來。
「大掌柜，世界古橋有什麼問題嗎？」
李鐵守好奇。
柳乘風沒理會他們，從真理之國取出一縷細小的真理。
真理之國頗為不滿，好像它的真理是便宜易耗品一樣，動不動就來取，遲早被這敗家子耗光。
御唯我神道，化奧妙，一縷真理打入古橋。
「給我開一」
柳乘風沉喝，唯我神道演盡奧妙，化真理，見真形！
轟鳴響起，隨之奇光隨世界古橋衝出，宛如一聲劍鳴，穿透一切，混沌生，時光現，如窺一切，知亘古。
隨之消散，如陷入茫然之境，無智無思，愚笨無明，蠢如呆頭鵝。
凌墨他們受影響最大，茫然相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甚至不記得剛才怎麼了？
宛如暫且失憶，無跡可循！
就是七陰月、天龍他們都傻了一下，但，還是記住了剛才所發生之事，卻有一種此刻腦袋不靈光的感覺。
「這東西，邪門。」
七陰月不知這是何物。
「它降智。」
天龍都不是很確定，感覺自己蠢了一下。
「無知劍一」
無面石像、黃沙女、阿伯都被驚動了，吃驚。
「什麼是無知劍。」
柳乘風屏蔽掉其他人。
黃沙女望著無面石像，無面石像望著阿伯。
「我無知。」
阿伯更直接，裝蠢。
「你無知還是蠢？」
柳乘風無語，想暴打這個老登。
阿伯不理，就是我無知，裝死，又裝蠢。
「不關我事，我不熟。」
黃沙女聳肩。
柳乘風望著無面石像。
「這是傳說，也不一定是真，不可知不可聞，自身不暴露，別人不一定知道，若是遮蔽，除非參與其中，否則，便不可知。」
無面石像擇詞嚴謹。
「需要這麼嚴謹嗎？」
柳乘風好奇。
「她這樣嚴謹的時候，說明，她要說別人的壞話了。」
黃沙女嬌笑起來。
「有本事，你來說。」
無面石像冷冷環她一眼。
「我可不想惹他，誰知道他是不是個變態。」
黃沙女拒絕。
「變態？老學究嗎？」
柳乘風更好奇。
黃沙女不願多談，因為既定的事實，是猜測，甚至可能是誹謗。
「老學究煉造了一把劍。」
無面石像沉吟了一下，儘可能不去中傷別人。
「無知劍？就是這把劍？」
柳乘風心裡一凜，不可知不可聞煉造的一把劍，是怎麼落在這裡的？
「然後呢？」
無面石像沒說，柳乘風追問。
無面石像沉吟，還是嚴謹。
「他們懷疑，老學究把自己兒子小西天給煉了，煉成一把劍。」
黃沙女憋不住，就接著說。
「把自己兒子煉成一把劍？」
柳乘風傻眼，這有點狠。
「這更大可能是誹謗，只是說，他兒子小西天失蹤了，兩者沒必要混淆。」
無面石像還是比較正派。
「嘿，誰知道呢，老學究是不是好人，都難說。他兒子是怎麼來的？序列孕生，他為何搞一個序列孕生的兒子？」
黃沙女冷笑。
如果說無面石像是小天使，黃沙女絕對是小惡魔，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
「等一下，序列孕生？序列怎麼孕生出一個兒子？難道不成，你們還有人要搞序列？
」
柳乘風抓住重點。
「你們是不是有點重口味？」
柳乘風詭異地看著無面石像、黃沙女。
「你才搞序列黃沙女、無面石像被他氣瘋了，氣得臉都發紅，想暴揍他。
「不然怎麼會序列孕生？還生出一個兒子。」
柳乘風很無辜，這話題，有點爆裂。
「肯定是有其他方式。」
無面石像也不知道，但，老學究的確是以序列孕生出一個兒子。
這讓柳乘風覺得很詭異，序列孕生，這有點離譜。
「如果我是個普通人，搞一下大地，然後這個大地星球，給我生出一個兒子————」
柳乘風想理清這種邏輯，或者說，想理清這件事發生的過程。
「別亂說——
這話題，不忍直視，無面石像不願談。
「你好猥瑣，好油膩。」
黃沙女對他的想像感到噁心。
「這不是我做的事情，是你們。」
柳乘風很無辜。
「什麼我們？是老學究！」
黃沙女被氣瘋了，要暴揍他。
「行，行，行，是老學究。」
柳乘風從善如流。
「你們不可知不可聞，嗜好很詭異，很重口味。」
然後低聲嘀咕了一句。
黃沙女氣得叉腰，讓他大聲再說一遍。
「翌姐姐繼續說，不用理阿梅。」
柳乘風故意，存心氣黃沙女。
被稱「阿梅」，黃沙女被氣瘋了。
「老學究應該在序列上，辟了蹊徑。」
無面石像無形中贏了一回，心裡受用，就愉悅說出。
「怎麼樣的蹊徑？」
柳乘風好奇。
「具體不知，但，一定與他兒子小西天有關，大概是把想在小西天身上通往另一條路「」
Q
無面石像也不知道，只能猜測。
「然後把兒子煉成無知劍？」
柳乘風很懷疑，老學究把轉世存在歸元獸身上，還用序列孕生一個兒子。
怎麼看，都是想要幹大事。
不可知不可聞，要幹大事，會幹什麼大事？
「不至於。」
裝傻裝蠢的阿伯開口，透露出一點信息。
「你老登知道更多了。」
柳乘風逮住機會，想挖出更多信息。
阿伯被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他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到了這小子口中，成了「老登」。
「老學究此途，應該與小西天有關。」
無面石像向阿伯請教。
「是，小西天的誕生，就是為了驗證他的想法，但，小西天大成之後，不願意。」
阿伯明顯知道更多。
「什麼想法？」
柳乘風抓住重點。
阿伯沒說，不知是不願說，還是不知道。
「小西天驚絕無雙，就算不繼承老學究的血統，他也可能擁序列。」
無面石像沉吟。
當年的小西天，就算不靠父親的血統，也是驚才絕艷無雙，有機會追上老一輩的不可知不可聞。
「這麼優秀的孩子，不願當自己父親的實驗品，所以，父親一怒之下，把他煉成無知劍。」
柳乘風摸著下巴，很惡趣味的猜測。
「沒這麼回事。」
阿伯瞪了他一眼。
「你這麼激動幹啥？哦，會不會你也參與了這件事情？」
柳乘風很懷疑，往阿伯身上潑髒水。
阿伯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想揍他，這個小子越來越囂張。
卻偏偏，又奈何不了他！
「小西天為何失蹤？」
無面石像謹慎。
「說不定就是老學究把他煉成無知劍。」
黃沙女嬌笑，此時她與柳乘風是蛇鼠一窩，看熱鬧不嫌事大。
阿伯被氣得瞪他們一眼。
「小西天，大概率自毀了。」
阿伯為老學究正名，透露出一個秘密。
「自毀「6
大家都意外。
「為啥自毀？是不接受父親的安排，還是被父親所逼？又或者是怕被父親煉成無知劍？」
柳乘風潑髒水，想從老登口中套出更多消息。
「大概率不接受命運安排。」
阿伯沒好氣，不願多說的他，還是被柳乘風套出話來。
「老學究開闢蹊徑，讓序列生出一個兒子，自己兒子大成之後，不接受父親的命運安排。」
「問題來了，究竟是怎麼樣的蹊徑，讓自己兒子不惜自毀，這是怎麼樣變態的道路？」
柳乘風對此事深度懷疑。
「不對勁，如果說，小西天自毀了，為什麼歸元獸死在這裡，無知劍落在這裡，歸元獸被吸乾轉世，無知劍斷。」
柳乘風覺得這事情大有文章。
黃沙女、無面石像都望著阿伯，毫無疑問，阿伯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
「小西天自毀，老學究大概率把他救回來了，把他送入輪迴轉世。」
在黃沙女、無面石像的壓力下，阿伯還是透露出一些消息。
「這是個變態的父親，不對，可能連父親都算不上。從始至終，操控兒子的命運。」
柳乘風雙目一凝。
黃沙女、無面石像也懷疑，老學究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是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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