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侍候大先生
柳如煙看到柳乘風,心裡一凜,快步上前。
「柳家弟子柳如煙,拜見大先生。」
柳如煙納首便拜。
這一幕,眾人震驚,鄧家族人、鄧泫月、馬蔡坤傻眼。
「境主——」
馬蔡坤輕輕叫了一聲,還以為搞錯了。
柳如煙看都未看他一眼。
「柳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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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風看了看柳如煙,覺得有點意思,不少人把他當作柳家弟子,現在終於見到柳家弟子了。
「家主交待,先生有需要的地方,隨時吩咐。」
柳如煙口中的「家主」,指的是星瀾之主。
「大先生身邊缺一個使喚的丫頭。」
梵陀開玩笑說了一句。
「先生若不棄,如煙便是使喚的丫頭。」
柳如煙輕聲嫵媚動聽,她抬首望柳乘風,嬌媚可人,讓人怦然心動。
她願意留下給柳乘風當婢女。
「這——」
鄧家族人震驚,鄧泫月捂住嘴巴,馬蔡坤傻住了。
鄧錦昌震撼,睜大眼睛,他已知道這是神仙局,沒想到神仙到這地步。
其他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如煙是何等存在,二合真神,星瀾之主、追帝真神的侄女,神授院五大境主之一。
高貴強大如她,竟然自願給柳乘風當婢女。
鄧泫月傻傻看著,剛才的委屈與不甘煙消雲散,自己就如小丑。
「柳家弟子,果然了不得。」
梵陀暗暗吃驚,年輕一代天才,哪個不是心高氣傲。
「你看,讓柳家搶了風頭,柳丫頭先人一步。」
屠夫對馬如龍嘀咕了一聲。
「你徒弟呢?」
馬如龍看了他一眼。
「那倔種,在苦練。」
屠夫沒辦法。
「你就不扶一下你徒弟?你家別淨出蠢貨。」
屠夫看了一眼馬蔡坤。
馬如龍尷尬無比,屠夫說得對,他要扶一下自己徒弟,不然好處都被柳家搶了。
他召喚自己徒弟。
「我不需要使喚丫環。」
柳乘風有些無語,看了一眼嫵媚絕美的柳如煙一眼。
這話越傳越離譜,再傳下去,會變成他需要暖床丫頭。
「如煙醜陋,不入先生法眼。」
柳如煙垂首,楚楚可憐,一副任柳乘風處置的模樣。
柳乘風沒好氣,這個女人,好手段。
鄧家族人、鄧泫月他們傻住了,柳如煙何等人物,做婢女的資格都沒有。
鄧泫月顫抖了一下,差點把頭埋進泥土裡,自己驕傲什麼。
連柳如煙這等高貴絕世的美人都沒看上,他能看上自己?
是自我感覺良好罷了。
「弟子願侍候先生——」
一個少年急忙趕來,要跟柳如煙搶。
少年如風,輕如雲,負十域。
「風行域子——」
眾人驚呼一聲。
「大師兄——」
馬蔡坤上前拜見。
這個少年,便是青龍劍神的大弟子,南天洲塔境之主,風行域子。
「風行願侍候先生左右——」
風行域子沒理會馬蔡坤,上前向柳乘風大拜。
柳乘風哭笑不得,看了一眼馬如龍。
馬如龍在幹活,什麼都沒看見。
「這——」
鄧家族人震撼,瞠目結舌。
先是柳如煙,現在是風行域子,這是什麼身份!
柳如煙瞪了風行域子一眼,風行域子嘿嘿笑,當沒看見。
「咋,都要來侍候?」
柳乘風沒好氣。
「先生來一趟不容易,舟車勞頓,弟子侍候是應該的。」
風行域子說話好聽。
許尋風既震驚又感慨,柳如煙、風行域子都想努力侍候好少主,他們還有什麼理由不努力?
許尋風頓感壓力,這太卷了。
「先生不需要女的侍候,男的侍候也行的。」
梵陀笑了起來,瞅了馬如龍一眼,他是故意的。
「男女都不需要。」
柳乘風擺手,知道他們的想法。
「如煙愚笨,沒讓先生滿意,沒有做好的地方,先生打罵便是。」
柳如煙低首,十分溫順的模樣,嫵媚入骨的她,說這話,殺傷力極大。
柳乘風無語,她嬌滴滴的模樣,好像自己虐待她一樣。
「大師姐,你贏了。」
風行域子嘀咕一聲,敗給了柳如煙。
此刻,鄧泫月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自己一頭鑽進去。
自己的高傲、矜持根本就一文不值!她根本就沒資格侍候,只是自以為是罷了。
鄧錦昌暗抹冷汗,這神仙局,差點把鄧家葬送,還是尋風這孩子聰明。
「我不需要侍候,都回去吧。」
柳乘風也沒當一回事,讓柳如煙他們退下。
「如煙恭候先生,先生有需要,隨時吩咐。」
嫵媚絕美的柳如煙,展現乖巧聽話又機靈之時,魅力無人能擋。
「弟子聽命。」
風行域子不是柳如煙的對手,敗下陣來。
「滾回去——」
風行域子帶走馬蔡坤,這蠢貨太丟人現眼!
「你後代,比不上柳家呀。」
屠夫感慨。
哪壺不提,專提這壺,頓時讓馬如龍黑臉,蠢貨太丟臉了!
「柳家人才濟濟。」
馬如龍也承認。
柳家出了一個星瀾之主,又出一個追帝真神,柳如煙在年輕一輩中不是最頂尖的,但,很有潛力。
「先生若來我神朝,我讓弟子跪著侍候好!」
梵陀感慨。
「你想讓弟子拿到大自在,別做夢!先生不會去你們那裡的。」
馬如龍看他不順眼。
「你們不也想讓弟子拿大自在。」
梵陀冷乜他們一眼。
馬如龍、屠夫都輕哼一聲,不理他。
這樣的造化,他們的確希望自己弟子能得到,可惜,柳乘風沒看上!
「時間不多,把門戶建好。」
柳乘風看了一眼祖塔,催工。
鄧錦昌不敢有絲毫怠慢,帶著族人拼命幹活。
這神仙局,能讓他鄧家幹活,不論是什麼苦活髒活,這就是一種榮幸,別人想求都求不到。
鄧泫月尷尬羞愧,低著頭,站立不安,不知該怎麼辦好,她的驕傲、矜貴碎得一地,一文不值。
最後,鄧泫月跟著父親默默幹活,搬磚挖泥,不嫌髒不嫌累,她與眾人沒什麼區別!
她邊域鳳凰,在神仙局中,根本算不了什麼。
鄧錦昌暗暗嘆息一聲,自己女兒本有機會,卻錯失天賜良機。
他心中對屠夫感激,是屠夫給予他機會!
鄧錦昌上前感恩道謝,屠夫只是冷冷看他一眼。
「你先祖曾經是神猴的第一神將。」
「是的。」
鄧錦昌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樣問。
「當年龍殞之戰,你先祖是戰死還是怎麼樣?」
屠夫雙目一凝。
鄧錦昌嚇了一跳,他是一合真神,都受不住他的目光,心驚。
「你嚇人家幹啥?」
馬如龍沒好氣。
「當年情況弟子也不清楚,以家族記載,先祖應該未死在戰場中,好像與其他八神把神猴救走。」
鄧錦昌沉吟了一下,謹慎回答。
「是帶走活人還是屍體?」
屠夫追問。
「不清楚,先祖他們最後都沒活下來。」
鄧錦昌想了想,不清楚,只知道龍殞之戰後,他們先祖都死了,可能是被金環天神他們殺死。
屠夫輕擺手,讓他退下,鄧錦昌雖好奇,不敢多問,帶著族人繼續建築。
「你懷疑——」
馬如龍瞅著屠夫。
屠夫不吭聲。
「龍殞之戰雖久,但,也不是沒有人知道。」
馬如龍嘀咕了一聲,他們同時望向梵陀。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梵陀被他們看得心裡發毛。
「當年龍殞之戰具體怎麼了?」
屠夫問他。
「我咋知道,又不是我主持。」
梵陀乜了他們一眼。
馬如龍和屠夫相視一眼。
「大家都不好過,狂龍天雖然衰落,但,底蘊很強大,金環天神他們付出了很大代價。」
梵陀還是給他們透露一點。
「就這樣?」
馬如龍不相信就這樣。
「別小瞧神猴,金環天神他們聯手,都沒把他殺死。」
「還活著?」
屠夫眼皮跳了一下。
「沒有,被打碎了,他的神官神將拼死把他帶走,最後都死了,沒活下來。」
梵陀攤手。
「碎了,也不至於死。」
馬如龍嘀咕一聲。
「別小瞧人家,你以為金環天神的三千界劍道是吃素的,打碎了,別想活,狂龍天的底蘊也撐不住。」
梵陀搖頭。
「就沒有活更久的人了?」
屠夫問他。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你們鄢息天朝的人,論世家古老,你家不是最古老,也差不多了。」
梵陀沒好氣。
屠夫沉默。
「你可別亂說話,你懷疑我,我不跟你計較,但,別人可就不一定了。」
馬如龍知道屠夫想什麼。
「不然,沒道理。」
屠夫悶悶應了一聲。
「沒道理又能怎麼樣?不說陛下器重,天朝五天洲誰不擁護?你可別亂來。」
馬如龍提醒他。
屠夫不吭聲,心裡沉重。
「這事,還是交給大先生,我認為,大先生比你更行,他肯定能窺出端倪。」
馬如龍勸他一句。
屠夫也看了柳乘風一眼。
「龍殤不一樣。」
屠夫搖了搖頭。
「怎麼不一樣了?你別把自己搭進去,還把整個家族也搭進去。」
馬如龍猜測到他的一些想法。
「這就是我家族的職守。」
說到這裡,屠夫還頓了一下。
「真若被人拿了龍殤,我們天朝大難臨頭。」
屠夫神態凝重。
馬如龍心神一震,他也沒見過屠夫如此害怕的時候。
「何況,陛下失聯。」
屠夫心情沉重。
「不是還有大先生嗎?我覺得大先生能行。」
馬如龍更陽光樂觀。
「但願吧。」
屠夫暗暗地握了一下刀柄。
「老傢伙,你別去搞暗殺什麼的?到時丟人現眼,我可幫不了你。」
馬如龍瞪了他一眼。
「放心,我自有分寸,我等龍殤。」
屠夫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