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陛下饒命
「主神等你歸來,神朝需要你。」
青曦神官目蘊神光,曜華照人,看著柳乘風。
她不僅是神官,在成神官之前,還是天曜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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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定會去。」
柳乘風一口答應。
青曦神官神降緩緩隱去,神威消散。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哪怕青曦神官真身未臨,神降之威,依然可怕。
「陛下——」
白槿柔納首,向柳乘風大拜,新皇立!
「陛下——」
天武軍團百萬大軍齊臨,擁新皇,納首便拜。
百萬大軍大喝齊拜,聲勢駭人,如巨浪推倒,威懾天武神國。
以約定,柳乘風取得天武符,讓天武軍團將士臣伏。
他斬天武皇,還有青曦神官親自為他站台。
皇位大統,舍他其誰?
經此一役,再無人能撼動柳乘風的地位。
「迎新皇,登大典——」
隱去的天武神唱喝,聲音在天武神國迴蕩,威懾天地。
「主神——」
天武神隱世很久,今日現身,震驚天武神國。
不論是天武神國的各大軍團、勛貴神將之後,還是所有修神者、天下子民,都激動伏拜。
天武神,天武神國奠基者,活最久的主神,他在天武神國深得人心,是所有人心中的圖騰。
此刻,天武神現身,宣布新皇登基,柳乘風得到所有人認同,大位已穩。
入皇宮、登大典,柳乘風加冕。
「陛下——」
張帆率領一眾親王、神將之後,恭迎親皇,高呼不止。
新皇登基,極為隆重,聲勢浩大。
「事了之後,你到神宮來見我。」
天武神活得太久,不愛這種熱鬧,宣布新皇登基之後,丟下一句話,便跑了。
柳乘風也一樣不愛這種熱鬧,登基儀式搞得他頭痛。
哪怕有他人張羅,他也不喜歡這個熱鬧。
召群臣,拜天地,下帝詔……
一套流程下來,柳乘風感覺自己像個猴子,被人圍觀。
在金烏古國,他也當過皇帝,當時一切從簡。
天武神國,作為主神之國,皇帝登基儀式極為莊嚴隆重,流程繁雜。
若不是答應葉惠劍,他這位新皇立即跑路。
最讓人頭痛的是,登基之後,帝卷奏章無數,很多甚至是天武皇在位時所留。
在御書房,玉案之上,奏章帝卷,堆如小山。
柳乘風埋首其中,都抬不起頭來。
看到最後,他索性把奏章帝卷一扔,擺爛。
「奶奶的,當皇帝是人做的事情嗎?」
柳乘風索性一躺,不幹了。
治神國,掌權柄,比修練任何功法都難。
他寧願把自己關起來融創功法,自創無上之術,都不願意當這狗屁皇帝。
批不完的帝卷奏章,這根本就不是人幹的事情。
「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呢。」
柳乘風不想當皇帝了,突然想到白槿柔。
她曾兩次出任國師,她幹這種事情,一定比自己幹得好。
想到這裡,柳乘風把白槿柔召喚進宮。
「陛下——」
白槿柔到來,嫵媚動人,鞠身輕呼,聲音媚入骨髓,如滴出水來。
白槿柔還特地換了一身薄裳,天衣雲帶,環佩叮鐺,更顯豐腴妖嬈,煙視媚行。
「來,來,來,這些事情,都給你幹了。」
柳乘風見到她,大喜,把皇位都讓給她坐。
見柳乘風這般猴急,白槿柔哭笑不得。
「陛下召妾身,我以為是要侍寢,還特別換了一身陛下喜歡的衣裳。」
白槿柔還真是狐狸精,輕轉身,天衣雲帶綻放。
雲裡霧裡,可見凝脂雪白,隱隱欲現,讓人熱血賁張。
「侍寢這事,不急於一時,你把這些事幹完先。」
柳乘風認真,他可不想當這個皇帝,現在就想跑路。
但,無法向葉惠劍交待。
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掛一個名,讓白槿柔代辦,她一定能比自己做得更好。
「陛下,這可是僭越之事,妾身不敢為之喲。」
白槿柔把柳乘風按回皇位,眼波流轉,勾人心弦。
「那你能幹什麼事情?」
柳乘風沒好氣,他就是不想當這個皇帝,非要讓她這位國師代辦不可。
「妾身可以侍候陛下呀。」
白槿柔大膽,坐在柳乘風身上。
美人在前,溫香軟玉,坐在身上,一片柔腴。
柳乘風可不是什麼君子,心頭熾熱,虎目一凝。
「這可是你說的。」
柳乘風虎目神光,盯著白槿柔,充滿侵略。
白槿柔嬌軀一僵,她本是想開玩笑調戲一下柳乘風,沒想到他來真的。
白槿柔欲起身,但,柳乘風雙手緊扣,緊壓著,不讓她起來。
「你不可——」
白槿柔花容失色,她也未曾做過這種事情,沒想到被柳乘風反將一軍。
「為何不可?你不是說要侍寢嗎?」
柳乘風烈如火,要融雪脂。
白槿柔未曾經歷此事,被燙得魂飛,酥軟無力。
「只是與陛下開玩笑。」
白槿柔只能求饒,嫵媚的秀目波光盈盈,可憐兮兮。
「你認為,到虎口的羊羔,我會不吃嗎?」
柳乘風俯視白槿柔,虎目神威,霸道強勢。
男兒氣息撲面而來,剛猛霸道,讓她心起漣漪,如此男兒,天際真龍。
「陛下,可真的要吃我?」
就這樣投降,白槿柔不甘,該死的好勝心起,挑逗柳乘風。
她嬌艷欲滴,手指輕輕划過。
「有何不可——」
柳乘風虎目神光大盛,霸氣侵心。
白槿柔顫抖,芳心失守,魂都欲飛。
「陛下,這可不是侍寢的好地方……」
該死的好勝心,白槿柔不服輸,挑釁。
「本皇哪裡都行,這裡更有感覺。」
柳乘風霸道,一手壓實。
白槿柔如同雷殛,驚呼,酥軟無力,不勝醉意。
「不可——」
見柳乘風來真的,白槿柔認慫,掙脫逃走。
滿懷膩香,溫感還在,充滿誘惑。
「就這樣想逃?」
柳乘風嘴角一翹,把她拽了回來。
「陛下,你就饒了我吧,我給你幹活,陛下說東,妾臣不敢往西。」
霸道威武,白槿柔芳心失守,不敢再挑釁,求饒。
「活就不幹了——」
柳乘風虎目光華大盛,心熾如狂。
「陛下不可,妾身再也不敢了。」
白槿柔就算願侍寢,也不敢呀,她可不敢搶主神頭籌。
見白槿柔真的求饒不願意,柳乘風只好鬆手。
「你這是葉公好龍呀。」
柳乘風俯視看了她一眼。
白槿柔有些狼狽,沒想到反被這男人將了一軍。
「陛下,還不是時候。』
白槿柔輕咬朱唇,嫵媚動人。
「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柳乘風奇怪。
「來日方長,妾身定會好好侍候好陛下。」
白槿柔輕語,不敢多說,更不敢提葉惠劍、青曦神官。
「你話說得奇奇怪怪的。」
柳乘風沒有去細想,也不知道背後的情況。
「陛下安心了,妾身會一直追隨左右。」
白槿柔安撫,她卻又不能透露其他信息。
柳乘風隨意,把皇帝要做的事情,都扔給她。
白槿柔已向他求饒,只好接手。
「陛下,這可是僭越。」
白槿柔開玩笑,眨了眨秀目。
「僭越?皇帝給你做都行。」
柳乘風根本不在乎皇位,若不是答應葉惠劍,他早就跑了,攻打天璇神更重要。
「那可不行,陛下未來登主神,點神火,凝神願,都需要神國。」
「不僅需要神國,秋池國、金烏古國陛下都該收入囊中,此舉才能展陛下宏願。」
白槿柔搖頭。
「你比我知道得還多,都快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柳乘風驚訝。
登主神,點神火,凝神願,這些東西,他都只是在摸索之中,還未經歷。
「只是主神必經的過程,我也是道聽途說。」
白槿柔知道自己失言,忙是搖頭。
這可不是她安排的明明白白,葉惠劍、青曦神官,這等最強的存在,已經為他鋪路了。
她能被青曦神官青睞,得神朝栽培,被賜神卷,一切皆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但,她又不能說。
柳乘風無所謂,把事情交給白槿柔,他就從繁浩的事務之中解脫出來。
不想當皇帝,不如好好去修練。
但,他還沒閒下來,酒仙卻找上門來了,非要請他去青木神國不可。
「不去——」
柳乘風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哪裡有心情去青木神國。
「你是不是四煉上品,連青木神國都不敢去,怕被其他煉丹師打臉嗎?」
酒仙可就著急了,哀求不成,來激將法。
「人世間,在我面前,沒有一個煉丹師能打的。」
柳乘風乜了他一眼,霸氣十足。
「那就更應該去,教訓教訓他們。」
酒仙恨不得立即把柳乘風拖拽過去。
柳乘風奇怪,酒仙與青木神國有仇?不像。
「去吧,你想攻打天璇神,最好有青木神國相助。」
也不知道酒仙有什麼手段,驚動了天武神。
「對,如果你助我們渡過此劫,我們願以長青草重酬。」
酒仙走投無路,一咬牙,許下諾言。
「長青草——」
連天武神都吃驚。
「長青草是什麼?」
柳乘風好奇。
「天武有天武符,青木有長青草,若食此草,天武神必能延壽。」
酒仙誘惑柳乘風。
「好,我去。」
衝著這一點,柳乘風就一口答應了。
「那好,那好,我們現在就走。」
酒仙火燒眉毛,恨不得立馬趕回青木神國。
天武神讓柳乘風先來神宮見他,柳乘風立即去。
神宮,就在天武皇宮後山,是一個深淵。
柳乘風進去,發現深淵被巨大神宮籠罩,深淵之下,有一個湖泊。
湖泊之中,趴著一隻老龜,如同一座小島。
老龜身上的甲殼極厚,乾燥龜裂,如枯樹將死。
老龜垂目,如奄奄一息,當它睜眼,神芒綻放,神威懾人,可翻江倒海。
「老前輩。」
看到老龜,柳乘風才明白,這是天武神的真身。
「我也不知道多久沒離開過這裡了,外面的世界,也沒有興趣出去看看了。」
天武神輕輕嘆息一聲,並無生念。
「前輩放心,取得長青草,必能延壽。」
柳乘風安慰。
「其實,並非是延壽的問題,是我不想活了。」
天武神搖頭。
這話讓柳乘風不由一呆,他第一次聽到一位主神說自己不想活了。
「我活得太久了,人世間,沒什麼意義。」
天武神感慨,有點興趣聊起自己的過去。
「我只是一隻烏龜成道,得太虛神朝青睞,修得神卷,踏上問鼎主神的道路。」
「其實呀,我天賦,真的很普通,這種天賦,在人世間,成不了神。」
「唯一就是命長,一直熬呀熬呀,最終從一隻小烏龜,熬成一位主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