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生死相依
金甲巴蛇老將,持蛇形巨矛。
天角犀牛老將,持長柄巨柄。
兩人鎮守天穹,身姿映照天空,鎮壓六荒,神威如海,日月輪迴。
「擋我者,死——」
郁環蕊抱必死之心,神泥起,神城轟鳴,瑞氣萬千,長身暴起。
龍霸銀槍窮盡道,霸八荒,射天狼,窮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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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驅而入,只攻不守。
五階極品神器,暴擊而起,如千萬狂瀑的劍氣籠罩天魁神國。
劍氣突然聚攏,暴射天,日月無光,星辰失色。
「神官,莫自誤。」
兩位老將強大驚人,蛇形巨矛劈斬,長柄巨錘怒砸。
矛劈百萬里,裂虛空,寒光奪魂。
錘碎山河,鎮裂神威,崩碎劍氣。
神城破,郁環蕊頓受重擊,鮮血狂噴。
神劍破,有去無回,戮血八十萬里,殺意彌天。
破祖城,一劍封喉,絕殺。
兩位老將為之一駭,急忙回招護體,一位蛇矛盤天,一位巨錘狂舞。
恰是他們回招護體,收了力量,否則他們的重擊,能打碎郁環蕊的身體。
哐當巨響,神劍重擊在蛇矛巨錘之上,星火濺射,如日映天。
蛇矛巨錘都被砸出缺口,兩位老將不由心驚,五階極品神器,恐怖如斯。
「神官,束手就擒。」
兩位老將暴喝,結位立勢,合技爆擊。
蛇矛盤旋,鎖天地,吐信絕擊。
巨錘狂砸,破瀚海,爆裂星宇。
「休想——」
郁環蕊冷厲殺伐,殺氣彌天,劍意貫日。
再次暴起,欲衝破兩位老將的鎮封,劍式滔滔不絕,劍勢如浪搏天,橫天起,有去無回。
環柳春風又見。
長街回首夢三生。
星河長橋願乘風。
春風玉露一相逢。
環柳朝朝暮暮。
…………
環柳吞龍劍法,滔滔不絕,無窮無盡。
五階極品神器,爆發出最強大的神威。
劍鋒利,切天地如豆腐,劍狂霸,射日破星空。
劍氣縱橫,如山崩海嘯;劍光燦爛,光耀九洲;劍意如雨,傾瀉化濤……
郁環蕊怒戰兩位老將,戰得天崩地裂,帝城天上地上,不知有多少宮闕被打得粉碎。
無數人驚駭尖叫,逃出帝城,如末日來臨。
整個帝城,在恐怖的神威之下,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
天魁神國也是搖晃不止,天傾地斜,哪怕有神勢鎮守,都讓所有子民驚駭。
神朝其他二十三護國,震驚無比,無數強者大人物,都不知所措。
「你若再錯,格殺無論。」
一聲怒喝響起,如真龍咆哮,天闕之上,戰帝燼羽霸空鎮殺而下。
他重傷逃回,服了山丸,敷了靈藥,穩住傷勢。
見兩位老將久戰不下,立即鎮殺而來,欲鎮壓郁環蕊,活捉她。
「血債血償,不死不休!」
郁環蕊雙目綻寒芒,殺意盛,果斷決絕,無情殺戮。
吞龍神劍暴起,攻勢不停,越戰越勇,殺氣越來越盛。
身負傷,鮮血染紅,也絲毫不退,不死不休,決然赴死!
「不自量力——」
戰帝燼羽狂怒,暴躁,朱雀雙翅怒張,籠天地,焚八荒,神道起,鎮壓萬道。
戰帝燼羽,狂怒難於決擇,殺與不殺,都兩難。
他需要神官點神火,殺了郁環蕊,上哪尋找神官?
「龍角崢嶸盡夜色。」
「環蕊染顏天青蒼。」
吞龍神劍暴起,龍吟不絕,郁環蕊身隨劍走,長吟劍式。
「該死——」
戰帝燼羽爐火狂涌,被氣得面容扭曲,一聲咆哮,印起經天,金光環照百萬里。
金經印,五階下品神器。
為了這件五階神器,戰帝燼羽不知花費多少心血、資材。
它曾經四次鑄煉失敗,耗費二十幾條道礦。
金經印橫天,如翻開天經,一隻只朱雀飛出,銜大道真經,鎮壓百萬里。
朱雀大經擊,乃是戰帝燼羽神道的兩大功法之一。
四千年悟道,創「朱雀焚天道」,其中有兩大功法,「朱雀大日槍法」、「朱雀大經擊」。
郁環蕊暴起,劍影重重,如萬岳;劍氣縱橫,吞日月;劍光滾滾;碎八荒……
戰帝燼羽與兩位老將聯手,神道鎮壓,大勢重擊。
以絕對優勢把郁環蕊打壓下去,郁環蕊一次次暴起,發起進攻,都被擊落。
戰到最後,郁環蕊渾身是血,傷痕累累,如同血人。
但,她怒戰不止,越戰越勇,劍勢滔天,無衰竭之勢,哪怕她燃燒自己,都要戰到最後。
不死不休,索命追魂。
「你現在投降,既往不咎。」
戰帝燼羽憤怒,再次鎮壓。
「去死——」
郁環蕊以決絕冷厲的態度回應。
「你自尋死路,我成全你!」
戰帝暴躁又狂怒,極為不甘。
「斂勢,若再不降,斬之。」
戰帝燼羽痛下決心,與兩位老將收攏戰線,爆發更強大的力量。
如收網殺戮,痛下殺手。
「斬你狗頭,燼羽小兒,納命來——」
一聲咆哮怒吼響徹天際,轟鳴不止,天地震動,一個龐大身軀從天際飛馳而至。
龐大神甲如巨岳,狂奔飛馳,震動四方,山河簌簌,驚世駭俗。
「六乘輪迴星空甲——」
神朝的老將、各國大人物,看到這龐然大物,驚喜之後,便是驚駭。
六乘輪迴星空甲,是他們神朝丟失的鎮朝之寶。
現在卻撲殺入天魁神國,要殺戰帝。
如此情況,讓人猝然不防,不知發生何事。
「何必呢。」
郁環蕊見柳乘風狂奔而至,嬌軀顫抖,淚盈滿眶,無言以表,死心塌地。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來送死!」
戰帝燼羽更是狂怒不止,眥牙裂目,殺氣滔天,恨不得把柳乘風碎屍萬段。
他一位主神,卻被一個登神小輩羞辱!
「死你妹,死的是你!老子今天殺你,天王老子都擋不住。」
柳乘風咆哮,沖入戰場。
金甲巴蛇老將、天角犀牛老將大喝一聲,棄郁環蕊,向柳乘風撲去。
「何方鼠輩,敢竊神朝重寶。」
金甲巴蛇大喝,蛇矛凌空擊下,如八十萬里惡蛇俯衝,吐信噬天地。
天角犀牛一腳踏下,震五十萬里,錘砸星辰,掀起巨浪,橫推八十萬里。
「你們神朝,一窩蛇鼠,不配用它。」
柳乘風狂笑,生命真火灌滿鏜爐,起歸元寂滅鼎,狂轟而下。
這是柳乘風趕來的路上琢磨出的殺手鐧。
六乘輪迴星空甲內置的功法,受到戰帝燼羽的神道壓制,實在是太憋屈。
所以以神甲擴大生命真火威力,以歸元寂滅鼎取代內置功法。
鼎起,暴神威。
沉鼎鎮九洲!一鼎砸下,無量之重,九洲失色。
轟隆巨響,砸碎八十萬里惡蛇,擊潰滔天怒錘。
「吃我一招——」
柳乘風戰意高昂,借憑六乘輪迴星空甲,歸元寂滅鼎的威力狂飆。
提升兩個大境界,怒戰兩位老將。
「何方妖孽——」
兩位老將也驚怒,誰會想到,有朝一日,他們鎮朝之寶落入外人手中,還爆發如此可怕戰力。
「滅你們天魁的主。」
柳乘風戰意滔天,狂如霸王。
六乘輪迴星空甲光芒吞吐,六道神環拱天,轟鳴不絕,暴戰十方。
兩位老將暴喝不絕,蛇矛、巨錘殺十方、絕萬疆,都擋不住柳乘風的狂暴。
他們越戰越心驚,是誰如此霸道,御鎮朝神甲。
其他人遠觀,也心驚膽顫,他們也沒想到會有鎮朝神甲攻打神國的一天。
「殺——」
郁環蕊殺氣迸射,劍氣如虹,戰意更勇。
男兒就在身側,霸道勇猛,視死如歸,她不是一個人,不論生死,這就夠了。
神劍長嘯,沖天起,要殺戰帝燼羽。
「去死——」
戰帝燼羽怒到極限,面目扭曲,今日一切,對他是奇恥大辱。
放開束縛,不再顧忌,殺意傾瀉而下,驚寒百萬里。
神道起,朱雀鎮天,焚滅十方。
金經印祭蒼穹,翻開真經,千百朱雀銜真符,焚天煉世。
不滅帝炎槍破八荒,槍勁裂海,槍焰吞世,化朱雀,降火災。
如煉獄天火傾瀉而下,混沌焚陽籠罩大世。
煉百萬里,殺眾生,奪命滅魂。
如此絕殺暴擊,郁環蕊頓受重傷,鮮血飆射,全身傷痕見骨,隨時都會被打碎身體。
但,郁環蕊沒有絲毫退縮,就算粉身碎骨,都勇往直前,百死無畏。
「你不該背叛我——」
「你自尋死路——」
「你死無葬身之地——」
戰帝燼羽狂怒咆哮,一招招瘋狂轟殺而下,在絕殺之式中,充滿不甘,充滿憤恨。
郁環蕊咬牙不語,神劍一次又一次反擊,劍盪天,勢破穹,血染碧空,不死不休。
柳乘風狂戰之時,收於神藏之內的黃金心臟竟然灌出滔滔不絕的力量。
柳乘風需要什麼力量,它就灌入什麼力量,生命真火、大道之力、法則之威……
隨著它灌入的力量越來越多,柳乘風如同暴走,化作生命真火,灌滿爐膛。
六乘輪迴星空甲威力更大,六道神環暴漲,擴散至百萬里,如銀河高掛。
「來,越多越好,給我拉滿!」
感受到黃金心臟的無窮力量,柳乘風照收不誤,狂暴殺出。
兩位老將越戰越驚駭,從開始處於上風,到處於下風,現在被壓制。
戰到最後,他們力不從心,想轉身逃走。
「給我去死——」
老將膽寒,柳乘風戰意滔天,把他們逼到絕境,怒吼,轟出絕殺。
祭世煉命奉我神!三大絕殺之一。
祭煉天地,億萬生命燃燒,只為我成神。
一擊落下,祭煉十方,歸元寂滅鼎焚燒一切。
「不好——」
兩位老將驚駭,回招護體,蛇矛盤天,巨錘絕戶,神城轟鳴。
依然擋不住狂暴一擊,崩碎不絕,蛇矛被轟飛,巨錘裂開。
兩位老將肉身碎裂,元神驚駭,轉身逃竄而出。
敗老將,毀肉身,元神逃竄。
這一幕,讓神朝諸國看得驚駭莫明,心驚肉跳。
「燼羽小兒,納命來。」
柳乘風戰意狂霸,睥睨八荒,衝殺向戰帝燼羽,起手就是絕殺。
萬世大劫生一仙,九大訣之終。
鼎落,天雷生,劫電灌滿百萬里,毀滅之勢籠罩天地。
大劫貫萬世,世世輪迴皆應劫,世代祭祀億萬生命,只為誕生一仙。
「起——」
面對萬劫至,祭蒼生,戰帝燼羽怒吼,金經印托天,不滅帝炎槍盪掃雷電。
神道轟鳴,橫跨三百萬里,向柳乘風鎮壓而去。
郁環蕊與郎兒同心,緊隨柳乘風之後,暴殺而至,吞龍神劍盡施無敵劍式,吟唱不絕。
「龍霸銀槍窮盡道。」
「縱龍馳騁吟九天。」
「止勢吞龍隨君意。」
「盡泄銀河三千瀑。」
四招合一式,暴起,射蒼穹,破星寰。
「該死——」
戰帝燼羽爐怒無比,面容扭曲,不惜一切代價,回槍暴殺,不滅帝炎槍轟向郁環蕊。
一招失,破綻生,他未能殺郁環蕊,卻被天雷劫電轟中。
胸膛鮮血飆射,舊傷裂開,血洞驚心。
「中——」
柳乘風暴喝,歸元寂滅鼎挾絕殺之勢,重擊而下,破金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