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生當嘯天逆戰
「所謂帝子,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柳乘風墜星斧直指,傲視睥睨,冷眸俯視。
「不知所謂的小兒,吾父無敵,是你永遠無法理解的。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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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道宇羞怒,奇恥大辱,降神賜,綻神芒。
神賜現,帝炎如海,烈火如雙翅張開,籠罩天地,蓋壓環寰。
戰帝燼羽,朱道宇的神賜就是他的父親。
戰帝燼羽身在神祭業火境,離朱道宇太近,神賜降,統御諸天,威冠三界。
「死在吾父的神賜之下,是你的榮幸。」
朱道宇狂傲霸道,勝券在握,睥睨如螻蟻。
「放你的狗屁——」
柳乘風大喝,欲起九大創神格,嘗試驅逐神賜。
倏然,命宮之中的葉惠劍張開雙目,如星辰耀眼,艷陽熾亮,張口呼嘯,一劍破空。
劍氣沖霄,貫日裂天,破乾坤,斬赤陽。
一劍之威,萬物失色,日月無光,打穿戰帝燼羽,擊碎神賜。
「靠——」
柳乘風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劍威無敵,讓他瞠目結舌。
朱道宇更不敢相信,他父親神賜,卻被一劍打穿,這可是主神的神賜。
更何況,他父親就在不遠處。
「這是——」
在遙遠之處、忙著煉生命神火的戰帝燼羽也金瞳驟縮,心裡一震。
他還不清楚,如此無敵一劍,來自何人。
「屠豬狗,殺雞鴨,斬的就是你。」
柳乘風一步踏前,向朱道宇逼去。
朱道宇連滾帶爬,極速往後撤退。
「合技,侍神合道。」
朱道宇退至夜傾之這一邊,驚慌大叫。
「合技——」
夜傾之久戰不下,殺不了蘇念瑜,退於朱道宇身邊,與之合技。
合技,是神朝的一大絕殺,主神與神侍、神將合璧,形成強大的殺技。
夜傾之雖還未成主神,但,她走的是主神道路。
「殺——」
夜傾之與朱道宇合技,以夜傾之為主,朱道宇輔助。
刀驚鴻,勢龍象,合技之術,侍神合道。
「誰不會合技——」
柳乘風冷笑,橫眉睥睨,與蘇念瑜合璧,聯手擊出。
龍吟鳳鳴,蘇念瑜化鳳隨龍,槍裂八方。
柳乘風長嘯,鼎橫推,斧斬天。
彼此合技一擊,狂暴兇殘,撕天地,毀萬象,勢無回,絕殺斬滅。
鳳隨真龍訣,本是追附柳乘風,兩人合技,它威力更大。
真龍起,鳳舞天,宰天地,隨斧破空,合鼎斬蒼。
「殺——」
夜傾之與朱道宇一聲咆哮,龍象環繞,咆十域,鎮萬里。
驚鴻一瞥,寒刃如雪,耀青天,落血斬神。
驚鴻落血,依然斬不破鼎橫天、斧破世,反而被斬碎擊落。
龍鳳裂龍象,貫日穿透,悲鳴被裂殺。
侍神合道,不敵柳乘風、蘇念瑜的合璧絕殺。
「神朝的侍神合道,不過爾爾,上路吧。」
柳乘風狂笑,殺伐無邊,一手執斧,一手托鼎,轟鳴巨響,轟殺而下。
亡天存我,萬象毀滅,兩大絕殺落下,終章!
日月崩,星辰塌,真龍戮血,天地作絕……亡蒼天,存真我。
兩式絕殺臨,終章落。
蘇念瑜冷叱一聲,龍槍相隨,鳳舞撕天,如影隨形,破勢斬敵。
真龍宰天·鳳凰血戮!
一式起,甘為爪牙,願為刀戈,斬萬敵,血戮天地。
「道守如天——」
夜傾之、朱道宇驚駭,他們怒喝一聲,化攻為守。
龍象盤踞,異象威能如海,十萬里為域,固若金湯,山河不動。
驚鴻落血,血如汪洋,生玄武血神,堅磐不滅,山海鎮獄。
合道守天,不可破也。
終章落,血戮不止。
悲鳴不絕,血神被一斬為二,玄武斷首,龍象被戮。
合道守天,還是未能擋住柳乘風的終章血戮。
朱道宇、夜傾之都慘叫一聲,被撞碎血肉,一斧劈飛。
「上路了。」
柳乘風踏天,追殺而至,斧取夜傾之,鼎鎮壓。
蘇念瑜緊隨其後,龍裂天,鳳破地,龍槍貫日。
「休狂——」
夜傾之憤怒,狂擊而起,刀勢縱橫,滿貫日月。
但,朱道宇卻嚇破了膽,連滾帶爬,轉身便逃。
斧破驚鴻,鼎碎血落,鼎斧合擊,龍槍貫胸。
斬頭顱,破元神,一槍穿胸而過。
「懦夫——」
夜傾之不敵,被柳乘風他們斬殺,她臨死之前不甘,怒視逃走的朱道宇。
他們神侍合道,還能邊戰邊退,等來救兵。
朱道宇被嚇得魂飛魄散,臨陣逃走,使得夜傾之送死。
「哪裡逃——」
柳乘風與蘇念瑜要追殺朱道宇,絕不放過。
一將天降,威懾十方,神將之勢,如驚濤駭浪,搏天幾十萬里,向柳乘風他們拍去。
神將,柳乘風、蘇念瑜驚駭,立即回招護體,封門戶,絕大勢,欲擋神將一擊。
如雷重擊,柳乘風他們被一招拍飛,噴了一口鮮血。
神將,果真強大。
「止步,莫自尋死路。」
神將白天幽,四臂白甲,長發如雪,身如靈猿,幽光如天。
這是戰帝燼羽身邊的神將。
雙目凝,殺勢起,神威橫天,讓人無法跨越半步。
「老哥,幫我擋一下。」
柳乘風對一團火焰大喝。
「我不是來打架的。」
一團火焰抱怨,但,還是出手了。
轟鳴驚天,火海掀起萬里炎浪,如海嘯沖天,席捲百萬里。
在炎火汪洋之中,爬起一尊龐大無比的炎魔,伏身如大陸,站起頭頂天。
炎魔一聲咆哮,遮天大掌向白天幽拍下。
「孽畜,你敢——」
白天幽沉喝,勢起橫天,斬向炎魔。
「哪裡逃——」
柳乘風不理會白天幽,與蘇念瑜追殺朱道宇。
朱道宇如喪家之犬,驚慌逃竄,向他父親所在之處逃去。
他已嚇破膽,不敢再戰,尋求庇護救命。
柳乘風、蘇念瑜哪裡會放過他呢,一路追下去,很快追上朱道宇。
「去死——」
柳乘風一聲大喝,墜星斧橫擲出。
蘇念瑜冷叱,龍槍貫日,跨萬里。
「父親救我——」
朱道宇魂飛魄散、肝膽俱裂,厲叫求助。
千萬里之外,受到求救,戰帝燼羽金瞳暴漲,帝炎席捲百萬里。
「你敢——」
戰帝燼羽放下生命神火,一步百萬里,橫跨而至。
終究慢了一步,千萬里之遙,他不能一步跨至。
斧劈頭顱,龍槍貫胸,鮮血傾盆。
「父親——」
朱道宇悲呼,眼睜睜看著越來越近的父親,卻未能救下他。
戰帝燼羽,人未至,勢掀天,碎十萬里山河。
帝炎衝擊而至,柳乘風大駭,抱住蘇念瑜,背對戰帝,先天真理仙銅現,以擋帝炎。
帝炎轟至,如同雷殛,兩個人被轟飛十萬里,鮮血狂噴,渾身是血。
那怕是先天真理仙銅軀,也未能完全擋下帝炎,身體出現一道道裂縫。
若是血肉之軀,便被轟成血霧。
蘇念瑜有柳乘風抱著,為她擋下帝炎,依然受到重創。
「你該死——」
戰帝燼羽抱著死去的朱道宇,悲憤,天地搖晃。
金瞳神熾,黑髮如夜,朱雀帝炎映天,帝威蓋世。
這就是戰帝燼羽,喪子之痛,讓他狂怒,神威暴虐。
整個炎海猶如扭曲,熾熱高溫狂飆。
朱雀帝炎如同雙翅籠罩整個炎海,羽毛落,焚燒百萬里,帝炎毀滅,火山爆發。
無數岩漿噴涌,化作風暴,搏天撕空,如世界末日。
在神祭業火境中央,有業火風暴,都為之狂飆,整個業火境高溫聚升。
其他兩大神國的眾多大人物驚駭,戰帝燼羽狂怒,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碎屍萬段,也難消我心頭之恨,把你們煉魂入獄,萬世痛苦哀嚎,永不得超生。」
戰帝燼炎殺意如狂,萬靈瑟瑟發抖。
喪之之痛,讓他狂怒,要千百種方法折磨柳乘風他們,才能泄他心頭之恨。
「生當嘯天逆戰,死又何懼。」
柳乘風狂笑,面對戰帝,毫無懼畏。
「微弱螻蟻,不知天高地厚,讓你生不如死!」
戰帝燼炎金瞳一厲,炎海扭曲,神力要把天地扭成麻花。
還未出手,神力碾壓,柳乘風、蘇念瑜他們身體裂開,渾身是血,劇痛無比。
什麼痛苦柳乘風未承受過?他咬牙撐住。
「給我撓痒痒嗎?主神不過如此。」
柳乘風狂笑,睥睨主神,英勇霸氣,沒有絲毫畏懼。
此時他已摸到神矛,準備給戰帝燼羽一擊!
其他兩大神國的大人物相視一眼,這小子還夠剛烈!
寒芒綻,殺氣貫天地,吞龍封喉,一劍斃命。
戰帝燼盡一凜,金瞳寒意,雙手如電,夾劍尖。
吞龍神劍,五煉極品神器,又焉血肉之軀要擋。
鮮血飆現,傷雙指,劍封喉。
戰帝燼羽驚退,瞬間百萬里,躲過封喉致命一劍。
他慢絲毫,便是一劍斃命。
一劍驚仙,絕世佳人,輕裳如霧,身姿妙曼豐盈,赤足素趾,透粉含香。
「郁神官——」
眾人震驚,見過無數風浪的大司馬、老將都震撼。
神官要弒主神,大逆不道,為世不容。
他們都沒想到,戰帝的神官郁環蕊會對戰帝出手。
「何劍——」
戰帝燼羽金瞳寒芒暴漲,神威壓人,貫透百萬里天地。
「環柳吞龍劍法,吞龍神劍。」
郁環蕊低回婉轉,氣得戰帝吐血。
「他該死,罪不可赦!」
戰帝燼羽比死了兒子還要狂怒,妒火如天,百萬里炎火暴戾,瘋狂肆虐。
他不顧身份,霍然出手,碎屍萬段,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走——」
郁環蕊身如飛魂,驚仙蹁躚,挾著柳乘風、蘇念瑜橫跨百萬里,逃遁而去。
「你不該——」
戰帝燼羽暴怒,雙翅遮天,掀起無數巨大炎浪,推天倒地,滾滾衝來。
狂暴的戰帝比死了兒子還要憤怒,還要難受,狂飆追殺而來。
「這都是什麼事情?」
三大神國的所有人都驚愕,大家不知道戰帝的神官,為何會背叛他。
「姐姐,你怎麼來了?」
柳乘風咳血,但,戰意高昂,無所畏懼。
郁環蕊在,他更是殺氣如虹。
「本是尋找機會下手,卻未能如願。」
郁環蕊輕嘆息一聲,挾著他們逃走。
她跟隨而來,入神祭業火境,是尋找機會給戰帝燼羽致命一擊。
戰帝燼羽是主神,她是神官,由他主宰,不可能打得過他。
她欲盤算戰帝全力煉生命神火、或與最強炎魔大戰之時,致命一劍擊殺。
柳乘風身處險境之時,她不得不救。
「是我壞了姐姐的好事。」
柳乘風苦笑了一下。
「並不怪你,燼羽已有察覺,甚為謹慎,一路並未冒險。」
郁環蕊輕搖螓首,她發現此行戰帝處處提防,一定是有所察覺。
但她也不願放棄,在祭神業火境是殺死戰帝燼羽唯一的機會。
戰帝燼燼狂追不舍,憤怒。
「放你狗屁,你是啥玩意,還需要你饒赦?撒泡尿照照自己。」
柳乘風嘴賤,懟死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