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且看我奇男子風采
「不對,還少一樣東西。」
一抷黃土他們都沉默之後,柳乘風把老廟翻了一遍,沒有其他東西。
「對,先天彩銅。」
柳乘風一下想起來了,難怪他總覺得還有一件東西沒找到。
立即施展「窺視造化術」,開穹眼,轉天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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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青帝祖峰,窺大地之下,探感礦脈。
果然,在青帝祖峰地下有一條礦脈,正是先天彩銅。
先天彩銅臥於地下,如同沉睡的金屬巨龍,銅光氳氤,彩華吞吐,神音隱隱。
柳乘風劈山挖地,掘開泥土,進入地下,站在先天彩銅的礦脈之前。
看著眼前的先天彩銅礦脈,柳乘風不由為之驚嘆。
入手撫摸,有溫潤之感,先天脈動,如同有生命一般。
「不愧是先天礦脈,還是原始無屬性。」
柳乘風驚嘆,心裡興奮,一條完整的先天彩銅,價值無量。
柳乘風立即取出四煉靈灶,欲煉化之,把它與先天真理仙銅軀融合。
四煉灶火噴涌,銀色如潮,向先天彩銅撲去,融入礦脈之中,要把它煉化。
「開——」
柳乘風一聲沉喝,血海起,掌靈灶,御銀火。
血氣滔滔,銀火旺盛,欲融煉先天彩銅礦脈。
但,不論柳乘風如何催動先天彩銅,先天彩銅礦脈絲毫不變,並沒有被煉成彩銅汁水。
柳乘風不信邪,怒吼一聲,瘋狂運轉「地壽賦雷心法」。
神血咆哮,血海狂潮,血氣如驚濤駭浪。
引地火,拉爆靈灶,銀火狂飆。
四煉灶火,如同瘋狂,咆哮著鑽入礦脈之中,以最熾熱的高溫去融化先天彩銅。
柳乘風毫不停歇,一浪高過一浪,極為兇猛,銀火溫度飆到最高。
此時咆哮的四煉灶火,已經像十幾顆銀色太陽爆炸,把最熾熱的火焰沖入礦脈之內。
但,依然無法融化先天彩銅,它僅是被烤得發紅而已。
「靠,不行。」
柳乘風施展全力,沒辦法融煉先天彩銅。
先天之金,非五煉灶火不可。
不論是玄鐵、彩銅,又或者是脈金、道礦,先天,都只有五煉灶火才能融煉。
在此之前的六煞劍丸,那是因為已經被融煉好,柳乘風才能進行融煉。
但是,現在讓他上哪去找五煉靈灶,南疆沒有,只怕青洲也沒有。
想得五煉靈灶,非上神朝不可,神朝也不一定給他。
「奶奶的,別以為我沒手段。」
柳乘風就不信邪,仔細琢磨,心裡有了一個計劃。
「給我開——」
柳乘風運轉先天真理仙銅軀,把威力拉到最大,在此時,服四煉狂暴丹。
血海狂咆,道種發飆。
血氣之力、生命之力、大道之力全部如同一爐,融入寶山之中,催動先天真理仙銅軀。
「我言世道真情可輪迴,渡萬劫!」
柳乘風大喝,真言起,真理歸。
我思是天道,我言是真理。
凝心神,思天道,言真理。
演繹真理,詮釋真言,使得先天真理仙銅軀光芒綻放。
演繹之下,真理現,如歸初始之態,一掬真理,可融天地萬物。
此時先天真理仙銅軀如同融化,綻放的毫光如同張開手臂擁抱礦脈。
柳乘風把身軀壓入先天彩銅礦脈之中,真理灼燒,礦脈開始一寸寸融化,滋滋聲不絕於耳。
「就是這樣——」
柳乘風大喝,軀體張開,把融化的先天彩銅納入其中,一絲一毫融入體內。
「還不夠——」
先天彩銅入體,還未達到柳乘風的要求,需要進一步鑄煉。
但神血已經騰不出手,它全身飆升,把先天彩銅軀威力拉到最大。
柳乘風服四煉血藥、四煉大道丹、四煉接引散。
血氣、大道之力、生命之火全部再次飆升,凝集成另一股力量,摧動天體。
「給我起——」
借著天體之力,強行打開天道淵,問天錘騰空而起,狠砸而下,錘鍊先天彩銅。
煉體錘軀,這種感覺並不好受,全身劇痛,如同粉碎,耳欲裂魂欲破,痛苦不堪。
柳乘風咬緊牙根,黃豆大小的冷汗直流。
四大神藏齊鳴,心法運轉不息,先天真理仙銅軀在一寸寸融吞礦脈。
問天錘一次又一次鑄煉之,如粉身碎骨、重塑肉身。
夜以繼日,焚膏繼晷。
柳乘風拼命去融煉著礦脈,要把所有的先天彩銅煉入體內,化為己有。
時間飛逝,日起月落。
在長時間融化錘鍊之下,最終整條礦脈被融吞殆盡,全部被融煉成了先天真理仙銅軀。
一掬真理,霸道到無法想像的地步。
一條先天彩銅礦脈,它的體積、重量是何等巨大,依然被強行煉入軀體之中。
「終於成了。」
柳乘風疲倦到想倒地就睡,但,全新的先天真理仙銅軀剛成,又焉能放下。
服血藥、吞山丸,再次精神飽滿,調息血氣,運轉心法,掌御先天真理仙銅軀。
一條先天彩銅礦脈融入身體,成為寶山神藏、血肉之軀,與真言心法全部融為一體,極為玄妙。
它可輕如鴻毛,重如大地,可堅不可破,可納人世之力……
一掬真理,玄妙再深奧,一時之間無法演化完成。
「需要演化盡真理。」
柳乘風明白,只有把這一掬真理完全演化,才能真正爆發它最大的威力,有很長的路要走。
當先天真理仙銅軀收放由心之後,柳乘風運轉心法,納靈氣,修練大道神藏。
他發現,在青帝祖峰之中,依然還有母氣。
哪怕黃金蓮藕把祖之原液吸乾,祖峰之中依然殘存不少母氣。
柳乘風又焉會放過,運轉「高黎九蚩」,納靈氣,吞母氣,壯元神。
母氣極為神奇,它的威力極大,入道源,蘊道種,壯元神,生道種。
元神光華奪目,日益壯大。
大道真火催煉,道種生紋,築道基不止,道基連綿,沉重廣闊。
元神御駕整個道基,道源噴涌,使之受到更多的滋養。
「鑄成——」
柳乘風大喝,所有靈氣融入道基之中,母氣壯活元神。
在錚錚作響之下,所有力量凝成道元,道源之中本是被扯斷的大道法則再次被鑄成。
大道法則成,一聲巨響,如龍沖天,環繞元神。
法則成,瓶頸破,大道之力如潮水涌動。
半神四階!將要凝神格。
「終於成了。」
柳乘風大喜,半神四階,繼續努力,便能凝神格,再下一步,便可登神。
可惜,母氣已經被吸收殆盡,柳乘風只好離開。
青帝祖峰,已經沒有什麼好呆的了。
離開之時,柳乘風鞠拜,然後下山。
下了青帝祖峰,天關台已無人。
「大葬地——」
站在天關台上,遠眺大葬地,柳乘風心裡沉吟,該不該去大葬地呢。
大葬地兇險,憑他現在的實力,只怕九死一生。
「再看吧。」
柳乘風一甩頭,下了天關台,十脈殿空蕩蕩的,其他人都撤了。
「劍神——」
看到唯一還守著十脈殿的人,柳乘風意外。
霽嵐劍神,她還守在十脈殿。
霽嵐劍神看著柳乘風,心如鹿撞,忙是斂心神。
「公子若不棄,叫我霽嵐。」
霽嵐劍神深呼吸,有些心虛。
「我更喜歡叫你及笄,或者霽霽。」
柳乘風大笑,坦然。
霽嵐劍神梅及笄。
「不好——」
霽嵐劍神心慌,忸怩。
「霽霽,我覺得很好。」
柳乘風笑了起來,看著劍神忸怩的兒女態,讓人喜歡,百看不厭。
「你不可這般。」
霽嵐劍神拒絕,撩了一下眼皮,不敢直視。
劍神如她,見過大風大浪,卻在少年面前,如情竇初開。
「為什麼呢,我非要這般不可,霽霽。」
柳乘風十分享受,憊賴。
霽嵐劍神奈何不了他,不由氣惱,劍氣微起,寒氣逼人。
「難道你想殺我不成?」
柳乘風大笑,坦然而上,任由劍氣侵體。
霽嵐劍神只好作罷。
「你忒無賴。」
霽嵐劍神氣惱。
「人生在世,我隨性而為,隨心所欲。」
霽嵐劍神不由多看他一眼,如此男兒,天際真龍。
「司馬無劍,已懷疑你。」
霽嵐劍神垂目斂神,告訴他消息。
「要殺我?」
柳乘風雙目一凝,司馬無劍一旦知道他是兇手,一定會發狂為他兒子報仇。
「就算不知是你殺了司馬煊珏,也會對你所有圖,你入青帝祖峰,他已向神朝請示。」
霽嵐劍神毫無保留地把消息告訴他。
「請你來逮我?」
司馬無劍讓霽嵐劍神留下,必是對他有所圖謀。
「他想知道更多,若是有必要,也可威逼。」
霽嵐劍神如實告之。
「讓你背禍,真的把我殺了,陰後渺峰天追究,就把你推出去替罪。」
柳乘風冷笑一聲,司馬無劍想借刀殺人。
霽嵐劍神輕輕嘆息一聲,她何嘗不知,卻身不由己。
霽嵐劍神還告訴柳乘風其他消息,凍梨還在神川之中。
她為琅琊神子鑄鍊金音大錘,卻遭到紫葉女皇帶人狙殺,琅琊神子兄妹不敵。
幸好聽月仙子還在,出手相助,擊退紫葉女皇他們。
「趙天——」
柳乘風雙目一寒,殺氣盛。
所有人都走了,紫葉女皇帶著一眾強者還在,一定是趙天授意,與他為敵。
「趙天只怕是去接手落星峰天,他如日中天,老主宰壓之不住,必會退位。」
霽嵐劍神告知柳乘風。
一旦讓趙天掌執落星峰天,他的實力更加強大,整個落星峰天效忠於他。
他還未掌執落星峰天,諸葛逍遙這等統管三大古國的鎮國神都投靠他。
一旦他掌執落星峰天,前途無量的他,只怕南疆有不少強者投靠他。
「就怕他活不到那個時候。」
柳乘風殺意盛!
「動手吧,我也該走了。」
霽嵐劍神拔劍,她必與柳乘風一戰,才能回去交差。
「好,請我的劍神指教。」
柳乘風大笑,神采飛揚,霸氣側露。
「誰是你的劍神。」
霽嵐劍神啐了一聲,氣惱,卻愛聽。
羞惱出劍,劍勢起,風雲滿天,霽光照落。
「來得好——」
柳乘風大笑,騰身起,一指破。
大地起萬峰,萬峰齊臨轟天,轟鳴不絕,壓制劍勢。
血海現,血氣如真龍,半神之威滾滾,元神光華照人。
四大神藏齊鳴,大道之力伴隨,使得血海神藏的功法威力更強。
「你又突破了。」
霽嵐劍神吃驚。
「我這等世間奇男子,修道如飲水,三日不見,必大道猛進。」
柳乘風狂笑,自賣自誇。
「看你有何奇——」
霽嵐劍神要打擊他的銳氣,嬌叱一聲,雲霽十八劍。
雲收天霽,天劍降,劍鳴九天,一劍十萬米巨大,凌空破。
「且看我奇男子風采——」
柳乘風霸氣側露,無懼天劍凌空破,長嘯而上。
大地天牢鎖輪迴,吞天劍,鎖劍勢。
「好——」
霽嵐劍神一聲嬌喝,秀目異彩連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