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輸不起,就別玩
「這太兇猛了吧。」
看到柳乘風血戰,不少人心驚。
鳳少皇占有絕對優勢,大家有目共睹,但,柳乘風卻越戰越勇,極為兇悍,讓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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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輸無疑。」
柳乘風功法雖然玄妙,但,大道二階與半神一階相差太遠,擋不住鳳少皇的半神之力。
「劍來——」
鳳少皇大喝一聲,抱劍童子送上,刀劍在手。
「你不行——」
柳乘風狂笑,踏空起,身如神靈,古石斧斬下。
飛沙走石,神息滾滾,如江水狂潮。
神靈一念斬古神!
一念天火,焰鋒斬落,百里山河,古時破滅。
「式已老,看我的——」
鳳少皇不屑,傲起,刀劍合璧。
凰負天,鳳舞世,凰德戴天,鳳舞承世,刀劍齊鳴。
刀落劍起,天地交錯,交斬向柳乘風。
刀劍交斬而至,刀劍半神勢,破神靈,碎焰鋒。
再破國盾,差點把柳乘風身體交剪成兩半,鮮血如注。
「就是這個時候——「
柳乘風狂笑,無懼刀劍臨身,斧起日月黯,山河失色。
神凋零·天作古,九大式之一,神如泡影破滅,天地作古,一切皆無聲死亡。
鳳少凰都不知斧勢何時臨身,驚駭不已。
劍芒一吐,劍穿透柳乘風身體,半神劍勢把他擊飛。
凰刀回招護體,凰承半神威,環身三千米,固若金湯。
卻無濟於事,神可凋零,天可作古,凰刀承德護體,也一樣如夢幻泡影崩滅。
凰刀護體碎,當胸中一斧,鮮血濺灑。
柳乘風再一次被打落於地,被劍穿身,血洞透體,觸目驚心。
鳳少皇雖身中一斧,但,也僅只是傷口見骨。
多少人看得心驚肉跳,這實在是太驃悍了,幾人敢如此無畏於死!
「這是不要命了。」
鶴清影不待見柳乘風,見他如此勇猛,不由動容。
這個男人,無畏於死,頂天立地。
謝紅玉看著渾身是血的柳乘風,情緒萬千。
「你輸定了——」
鳳少皇勝券在握,劍所指,刀可索命。
「話說得太早。」
柳乘風大笑,吞山丸,服血藥,再吃狂暴丹。
運轉心法,高黎九蚩,地卷先天心法,狂暴丹激活,瞬間血氣、寶焰、真火、大道之威都瘋狂飆漲。
「斬你,有何難——」
柳乘風狂暴,大喝,大道之威高漲到極限,夔牛異象現,真血相融。
狂暴之下,異象十萬米,籠罩百里天地。
狂風暴雨,驚濤駭浪,雷鳴閃電,夔牛咆哮,神獸威壓,碾壓向鳳少皇。
威可毀千座峰,勢可奪百座城。
「破——」
見夔牛異象碾壓而來,狂暴之力無窮,鳳少皇大驚。
長嘯,刀劍起,合璧沖天,鳳揚翅,帶無窮焰,凰承德,負萬國疆。
劍焰刀疆,封絕門戶,橫推百里,擋雷閃、拒神威。
「吃我一斧——」
柳乘風暴起,一斧擲出。
乾坤一擲,狂暴一擊。
一斧擲出,削平千峰,打碎百江,摧枯拉朽,無堅不破。
剛擋住夔牛異象,乾坤一擲又劈到,狂暴之力,追平半神之威。
劍焰刀疆被擊得粉碎,鳳少皇護體防禦被打穿。
一斧穿胸,鳳少皇一聲慘叫,被打落在地,古石斧劈在他的胸膛上,把他釘在地上。
慘敗,鳳少皇被釘著,動彈不得。
全場震驚,眾人嘴巴張大,被剛才一擊威懾人心。
鳳少皇敗!多少人被震撼得難於回過神來。
大道二階,敗半神一階,奇蹟。
「送你一程——」
柳乘風取斧,高舉,要砍下鳳少皇頭顱。
「住手——」
一聲怒吼,半神之威狂浪,震退柳乘風。
老姑祖獨孤鳳凰現,臉陰沉,殺意濃。
獨孤鳳凰現身,作為仲裁的謝紅玉、鶴清影站了起來。
「怎麼,輸不起?」
半神之威壓來,柳乘風不怵,冷眸傲視。
眾人都看著獨孤鳳凰,明白獨孤鳳凰不允許任何人殺鳳少皇。
鳳少皇不僅是鳳凰一族的驕傲,也是獨孤鳳凰家中的獨苗。
獨孤鳳凰的兄弟姐妹、甚至是丈夫兒子,皆已戰死,只有鳳少皇這根苗。
「你要什麼,儘管開口。」
獨孤鳳凰臉色陰沉,最終難堪開口。
「如果我只要他的命呢?」
柳乘風大笑。
「不行——」
獨孤鳳凰拒絕。
「我非要不可呢?」
柳乘風也倔,冷笑。
「你自尋死路——」
獨孤鳳凰殺意起,怒目張,半神威如泰山壓頂,橫推而至,逼退柳乘風。
出手救鳳少皇已讓她夠難堪,又被柳乘風逼,讓她惱羞成怒。
「輸不起,就別玩,難道我怕你嗎?」
柳乘風也狂吼一聲,狂夔異象起,戰意高昂,斧勢滔天。
「老姑祖,公平決鬥,生死已定,不可反悔。」
謝紅玉擋住獨孤鳳凰的半神之威,作為仲裁,她該主持公道。
「滾開——」
獨孤鳳凰已經豁出去,老臉不存,怒喝。
「老姑祖,我們一諾千金,願賭服輸。」
鶴清影也主持公道,柳乘風與鳳少皇之間,她站鳳少皇一邊,但幫理不幫親。
「誰敢殺我孫兒,我便殺誰——」
獨孤鳳凰厲吼,不顧一切,狂怒,半神威起,鳳鳴裂空。
「我非殺不可——」
柳乘風更倔,大喝,殺氣更盛!
眾人站了起來,四族都希望鳳少皇贏,現在輸了,眾目睽睽之下,不能言而無信,否則無立足之地。
「老祖宗,輸了就是輸了,我輸得起,來,把我命拿去。」
鳳少皇掙扎爬起來,咳血,阻止獨孤鳳凰。
「羲兒。」
獨孤鳳凰聲音顫抖,臉色發白,一下蒼老許多。
「只怪我學藝不精,老祖宗,孫兒不能盡孝也。來吧,殺我。」
鳳少皇願賭服輸,挺起胸膛。
所有人寂靜,看著眼前這一幕,鳳少皇也是個男兒!
「太子殿下,止殺可好?鳳凰一族,神後所出,老姑祖更是滿門忠烈,對金烏古國忠心耿耿,赴湯蹈火。」
「殿下仁慈寬厚,善待忠烈,為金烏古國留棟樑之材。殿下意下如何?」
一個身影閃現,聲音溫潤如玉,份量十足。
此人白衣俊朗,臉帶滄桑,目如晨星,熠熠有光。
看到此人,眾人紛紛行禮,有人口稱相國,有人口稱帝少、景少。
稱帝少、景少的,是四族中與他一起長大的老一輩。
相國,拂曉劍神,金烏古國第一強者。
拂曉劍神並非親臨,只是神臨。
所有人望著柳乘風,殺不殺鳳少皇,在他一念之間。
「好,你也算男兒,饒你一命。」
柳乘風也痛快,一口答應。
鳳少皇並不是非殺不可,只是獨孤鳳凰不准他殺,他偏要殺。
「願賭服輸,既是輸了,就該付出代價。」
「太子仁厚,赦免死罪。老姑祖一脈,當效忠太子,移出天都,為太子節制天下。」
拂曉劍神雖少露臉,但治國有方,金烏古國昌盛不倒,有他很大功勞。
此時,他主持公道,讓人心服口服。
「當為太子效忠。」
獨孤鳳凰、鳳少皇也都認了。
老姑祖獨孤鳳凰接受,救回鳳少皇,她願付出代價。
鳳少皇是輸家,也接受仲裁。
鳳凰一族也欣然接受,鳳少皇不死,鳳凰一族依然強大,他們擁有兩位半神。
雖要撤出天都,依然節制天下,掌金烏古國所轄的門派疆國。
柳乘風獲得鳳凰一脈效忠。
這一場決鬥,輸贏雙方都不吃虧,願賭服輸。
仲裁剛完,突然大地搖晃,遙遠處血光沖天,神威起。
此神威,並非是半神之威,也非神格之威,是主神之威!
隨之咆哮響徹天地,神光乍現。
透過神光虛影,天都眾人皆看到湯山帝渾身是血,爆發神血之威,扛起毀滅擊殺。
咆哮從遙遠的古黎王庭傳來,一道虛影擎天,戰意席捲百萬里,威懾天地,斬滅十方。
「陛下——」
看到湯山帝被擎天一擊斬落,血濺長空,眾人大駭。
「高山戰祖——」
拂曉劍神一驚,劍光雪亮,耀九洲,橫蒼穹,破空而去,沖向古黎王庭。
「殺——」
高山戰祖巨影咆哮,在古黎王庭天地間迴蕩,敗湯山帝,戰十萬大軍。
牙鋒大帥統古黎王庭大軍,圍剿金烏古國十萬大軍。
湯山帝慘敗,掉入古黎王庭陷阱。
湯山帝自認為半神四階,古黎王庭群龍無首,又兵出四方,王庭防備如同虛設,必能犁庭掃穴,直搗王庭。
沒想到,殺入王庭,高山戰祖起,殺得湯山帝措手不及。
高山戰祖,擁有神格,當年乃是戾太子的對手。
湯山帝剛入四階,又焉是高山戰祖的對手,他不惜爆發神血,依然被打殘。
高山戰祖無人能敵,金烏十萬大軍慘敗,牙鋒大帥領軍圍剿掃蕩。
神光虛影,看到湯山帝慘敗,金烏天都眾人驚駭,高山戰祖的咆哮聲,遠遠傳來,讓人心驚肉跳。
「陛下敗,國戰將至。」
不少人驚駭,臉色發白。
湯山帝揮師東去,勝券在握,本以為可犁庭掃穴,滅古黎王庭,沒想到,卻帝殘兵敗。
驚駭之時,身影閃現,拂曉劍神挾湯山帝歸來。
第一強者,果然名不虛傳,在敵國之中,救出了湯山帝。
湯山帝渾身是血,胄甲崩碎,全身傷痕累累,骨碎筋斷,重傷垂危。
「陛下——」
四族強者,驚駭神傷,有人垂淚。
「備戰,老嫂子,你們節制天下,天下各國各教兵馬,調回天都,四族精銳,堅守天都,敵人來襲。」
湯山帝被移入金烏神宮療傷,拂曉劍神臨危不亂,下達將令。
眾人驚駭,遵拂曉劍神之令,奔馳而去。
「我把他們帶回來。」
拂曉劍神再次破空而去,入古黎王庭,盪掃十方,為金烏古國十萬大軍殿後。
他救回湯山帝,也不能把十萬大軍丟在古黎王庭,任由剿殺。
湯山帝兵敗,金烏天都人心惶惶,四族精銳傾巢而出,堅守天都。
一時間,天都哨崗密布,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所有強者都枕戈待旦,門戶封絕,守備森嚴。
諸國門派弟子強者、天下兵馬,紛紛調來天都,鞏起防線,把天都圍得固若金湯。
古黎王庭要來了,兩國世仇,一旦古黎王庭反撲,必滅金烏古國。
古國生死存亡之際,所有兵力傾巢而出,絕不敢鬆懈。
天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柳乘風回太子金宮修練,準備迎戰。
「小心,湯山帝要找你。」
沒迎來古黎王庭的敵人,卻有麻煩找上門來。
謝紅玉第一時間告知柳乘風。
「找我?他不是要死了嗎?」
柳乘風奇怪,湯山帝慘敗,身體都差點被打碎,還要找他麻煩?
「正是要死,才會找你。」
「為何?」
柳乘風驚訝。
「遺寶。」
謝紅玉看著柳乘風胸前的山鬼花錢。
「這個時候還想搶寶?」
「他體內還有神血,他沒辦法真正煉化,若能煉化神血,他不僅能治癒傷勢,還能更加強大。」
「若是有金烏神的神器或寶物,以金烏神力,定能助他徹底煉化,治癒傷勢,甚至可能凝出神格。」
謝紅玉對療傷築基,有真知灼見。
「高山戰祖把他打明悟了?」
柳乘風意外。
「爆發神血之力,讓他窺得一些玄妙。」
(本章完)